“嗯……”
王景的話音剛落,所有人,尤其是主位那的三位都沉吟了一下下。
“咱們說一點關起門來的話。”
王大爺稍微想了想,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他這話,所有參會的人員,包括書記員都很自覺的放下了手中的筆和本子,齊齊的看向了他。
“這事呢,原則上我們是不贊同的……
分寸,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講,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呢……”
說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話,他就直接宣佈了散會。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了會議室,王大爺也走了過來,拍了拍王景的肩膀,語氣重了些對他說道:
“景啊,要注意分寸吶!”
說完,他嘴角動了動,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緊接著,張叔也走了過來,往王景的手裏塞了一張紙條,輕聲說道:
“這人,你那邊如果不方便,可以用用,但不要和人接觸太多,明白?”
王景聽到他這話,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就將紙條塞到了自己的兜裡。
見他這樣,張叔也是笑著走了出去。
而另一位劉叔,則是走了過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劉叔這就不給你啥建議了,我認識的那些傢夥,你也都認識。
但還是老王那話,分寸注意點,這還沒出正月呢,有些事,不吉利的。”
說完,他也跟著走了出去。
摸了摸口袋裏的紙條,王景突然就笑了起來。
他這個外聯部的辦事員,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
三天後,王景的四合院裏。
薑紋正看王景一臉認真的吊著高湯,嘴裏不住的嘖嘖稱奇。
“爺們,你這手藝,感覺不比那些飯店裏的大廚差啊。”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薑紋對著王景說道。
王景笑了笑,手上動作不停,對著他說道:
“知道鄭秀升嘛?”
“好像聽過,有點耳熟,這是哪位?”薑紋想了想,有些好奇的問道。
“京城飯店的主廚,上過國宴,復刻過“第一宴”,也是這次組委會的行政總廚。
我這吊湯的手藝,前兩天從他那拿兩瓶酒換的。”
王景平淡的解釋道。
“哎呦我*,厲害了啊景子,看來哥哥今天是有口福嘗嘗國宴的味道了。”
薑紋狠狠的誇了一句王景。
“捧我沒用,我杯子呢?”
“在燒了在燒了,你別說,那窯燒一次,貴是貴了點,但出來的東西是真好啊。
好幾個我看著好得不得了的東西,結果人大師說這是次品,得砸了,聽的哥哥我是真心疼啊。
然後我要了過來,結果我用了那麼久,愣是沒看出那玩意次在哪了,你說他們是不是有些吹毛求疵?”
薑紋聽到王景在催他賠杯子,敷衍了幾句,就趕緊問道:
“你今天找我約老謀子來要幹嘛來著?電話裡也沒和我說個明白。”
“有些事,得確認一下。”
王景並不想多說什麼,反正一會吃飯的時候還得說一遍,現在和薑紋在這浪費口舌沒必要。
沒錯,這次他就是通過薑紋來約的老謀子。
這兩人很早就合作過了,而且兩人在那時候,都是對電影極其純粹的人。
所以他們之間雖然有些矛盾,但那玩意隻是在電影方麵。
私下裏,兩人說不上哥們,但也能算的上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通過薑紋來約他,這是最合適的渠道。
換成王景所認識的別的幾位,約對方過來可能都會讓他有些多餘的想法。
當然,他也可以通過官方的手段來聯絡老謀子。
但這次王景是奔著找茬來的,通過官方的方式,難免會讓張維平知道些什麼。
萬一這貨瞎逼逼幾句,那可就得不吉利了。
而且對於老謀子,王景還是得有些最基本的尊重的,所以就將今晚的會麵定在了自己的家裏。
到了他這個程度,在家招待客人,並且親自做菜,纔是最大的尊重。
至於人家認不認,那關他毛事?
華燈初上,就在薑紋饞的要跳牆的時候,張一謀也總算是到了王景的四合院裏。
“張導,你好啊!”
見到對方被薑紋帶了進來,王景將手裏的動作停了停,對著他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
“我這燒魚呢,就不握手了,您見諒。”
老謀子聽到他這麼說,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對著王景說道:
“您太客氣了,小王導。”
老謀子有些不善言辭,說了這麼一句,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廚房的門口。
臉上還掛著剛才的笑容。
別說,這位笑起來,更顯老了。
“薑,別特麼聞了,隔著罐子你能聞到個啥,煤氣嗎?
趕緊端菜,帶著張導上桌吧,我這魚也出鍋了!”
王景對著正在煤氣灶邊上抽鼻子的薑紋喊了一句,就又回到了鍋邊。
老謀子這笑,他看的有些瘮。
“得嘞,這就來。”
薑紋應了一句,趕緊站起身跑一邊端菜去了。
一邊端,還一邊對著老謀子說道:
“老張,趕緊的上桌,我和你說啊,今天小景為了今晚一餐,可出了不少血呢。
你看看這酒,老酒海的西鳳,我喝了那麼多年,就聽說過一次來著。”
他指著桌上的兩瓶酒,有些自豪又肉疼的說道。
老謀子也是會喝酒的,而且又是西北人,看到了家鄉酒,自然是仔細的端詳了一下。
看了好一會,他纔看了一眼還在廚房裏忙碌的王景,小聲的對著一旁的薑紋問道:
“這位……找我有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先吃著喝著再說唄,人家還能吃了你不成?
您都多大了,人家可下不了口啊。”
薑紋皮了一句,逗的他的嘴角抽了抽。
老謀子抬手給了他一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也是安心了點。
這就是在家裏待客的好處。
明明是更私密,別人更加的有主場優勢,也更容易做壞事,但隻要沒有長輩在,一般人都會更加的自在些。
沒過多久,王景就抱著一個砂鍋走到了餐桌邊。
“來,張導請坐,這鍋佛跳牆,我可準備了三天了來著。”
王景將鍋放下,就趕緊招呼著老謀子坐了下來。
至於薑紋,這貨早就開啟了瓶蓋,在那聞著酒味一臉陶醉呢。
從國宴大廚那弄來的配方自然是不差的,尤其是這種不怎麼需要刀功技巧的大菜。
至於火候,兩瓶酒不是白給的,人家給的配方是傻瓜版的,都精確到秒了來著。
等到佛跳牆見了底,王景突然提起酒杯和老謀子碰了一杯,等酒下喉,他突然就問道:
“聽說張導最近又要開一部新戲?投資還挺大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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