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七點的新聞聲,王景和薑紋就已經坐上了桌,開始了吃吃喝喝。
墊吧了幾口,又喝了一杯酒後,王景突然對著薑紋問道:
“今天來找我有啥事?別說就為了吃飯喝酒,這我可不信。”
“嘿嘿,是有點事。”
薑紋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而王景隻是端著酒杯靜靜的看著他。
他見狀,也隻好繼續厚著臉皮說了下去:
“最近看到個故事,我覺得特有意思來著……”
“等會!”
王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那電影忙完了?”
“沒,才剛做完精剪,那邊正在做字母,我現在正為配樂煩著呢。
聽說鬼子那有個大師,我打算過完年去拜訪一下。”
薑紋說起電影,有些煩悶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王景自然也知道他說的是誰,不由的看了一眼薑紋的肚子。
“什麼故事?”
不想在這事上多說什麼,反正要切腹的又不是他,於是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
薑紋聽到他的問題,神色有些飛揚了起來。
“你看過馬識途先生的《夜譚十記》嗎?”
王景點了點頭。
《夜譚十記》是借用了書中人的嘴而講的十個獨立的故事。
全文採用了大量川渝的方言和“擺龍門陣”的對話方式,是一本用荒誕情節和黑色幽默來批判舊時代的封建禮教和當時官場的黑暗的民間小說。
這書是1983年正式出版的,不過普通人正兒八經看過的可不多。
就算王景,也是在自學編劇的時候纔好好的看過一遍。
大部分人,對於《夜譚十記》的瞭解,都是因為薑紋的《讓子彈飛》這部電影。
這片子,就是根據《夜譚十記》中的《盜官記》改編來的。
“我最近重新看了一遍,發現裏麵那個《盜官記》,可太有味道了。
這故事,講的就是一個土匪買官當上了縣長,然後……”
薑紋講到了興緻上,就和王景說起了這個故事,還說了說他想要改編的方向。
王景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還附和上兩句。
隻不過他說的,全特麼是《讓子彈飛》裏的情節而已。
就這,卻讓薑紋覺得是找到了知己。
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靈感也是一堆接著一堆的爆發。
“比方啊,這是槍。”
說著,他將酒杯往一邊一放,掃視了一圈,直接就拿過了王景麵前的酒杯,往自己的另一邊一放,說道:
“這是……嗯……”
“驚堂木?”王景提醒了一句。
“對,就是驚堂木!
這能不能掙錢?”
薑紋說著,眼神期待的看向了王景。
“能,山裡!”
王景很配合的說道。
“這,能不能掙錢?”
“能,跪著!”
“這,加這,能不能掙錢?”
薑紋說著,將兩個杯子放到了一起,但才剛做完這個動作,他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嘴裏嘟囔道:
“那引子呢?”
說完,他就陷入了沉思。
王景見他這樣,故作思考了一會,才試探著開口問道:
“利益分配?”
“對!就是利益分配,這特麼太對了!”
薑紋被他一提醒,拍著大腿就直接笑著叫了起來。
隻不過他的動作有些大,將自己的酒杯不小心砸到了地上。
但他現在太興奮了,並沒有注意到這事。
也沒有注意到,王景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他依舊自顧自的說著不要臉的話。
“景啊,幫哥哥寫個劇本唄,你這想法,可太對我的味了!”
“這都是小事,一個劇本而已,就沖你帶來的食材,我也得抽空給你編個大綱出來不是?”
王景笑眯眯的回答道。
“哈哈哈,景啊,夠意氣,改明哥哥再給你送,千萬別客氣,哈哈哈!”
薑紋看到王景答應了下來,大笑著說著。
“不過……”
“不過啥?”
薑紋聽到王景的這兩個字,有些不解的問道。
而王景也不賣關子,指了指地上已經碎了的杯子,冷笑著說道:
“景德鎮的大師用古法仿成功的汝窯天青酒器,我託人家燒了二十幾窯,就成了這麼一套一壺六盞,你得賠。
放心,這個倒不是獨一份的,故宮那裏還有一套收藏的來著,也是那位大師燒的。
不過人年紀挺大了,你最好在那位大師封窯前給我弄來,不然你可別怪兄弟我欺負你了哦……”
……
從接觸了美術係的嶽老師,又從他那認識了幾個景德鎮的幾個老師傅後,王景就對瓷器,尤其是仿古的瓷器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和他們混熟了後,就請這幫老師傅燒了不少的仿製器。
有好幾套,都可以說的上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是說沒有同類的器皿,而是沒有成套的東西。
不過王景拿到東西後,並不是將它們束之高閣用以觀賞,而是真的把它們當成器具來使用的。
在他看來,東西,就是讓人來使用的,又不是古董來著。
就算不小心損壞了,大不了再請人家出個手唄。
現代社會有一點好,全程都有詳細的記錄,隻要成功過一次,再仿製起來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隻要不遇上薑紋大英這類的人,這東西還挺不容易壞的。
所以他們摔了王景的杯子,他們得想辦法來賠。
王景,還是有些小心眼的。
目送著薑紋既開心又憂愁的離開了院子後,王景也不在餐廳多留,直接就去了書房。
今晚的酒並沒有喝很多,但情緒也是有些被薑紋給調動了起來。
乾脆就趁著這個時候,把《子彈》的劇本給做一些出來。
《讓子彈飛》這片子,王景真的看過很多次。
因為它太經典了些。
尤其是薑紋在裏麵藏在台詞和道具中的細節。
如果不多看幾遍,根本就發現不了。
至於後麵很流行的電影解說,卻也有些片麵了點。
用幾分鐘去講解一部薑紋的電影,多少還是有些短的。
而且電影好壞和內容這些東西對觀眾來講,本來就是偏主觀的存在,光看別人來說,那其實並沒什麼用。
不過王景做這個劇本,最多就是寫完大綱和一些比較經典的台詞。
畢竟這片子,還是薑紋來拍的。
眾所周知,這貨拍電影,劇本最初的定稿和影片最終的呈現,那特麼是兩種東西。
王景可不想到時候被他拉著說:
“景啊,你這段寫的可太好了,不過我覺得……”
(誒嘿嘿,放假咯,作者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鐵終於到家咯,各位親愛的讀者同誌們,你們都到家了嗎?
年前這幾天在家,我爭取多更點,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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