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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馳手指在桌麵有節奏地敲動，一下，兩下，三下。
許茂生冇有變，冇有迷失。隻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很多時候刹不住車了。看著他有些消瘦的臉龐，王馳生出那麼一點點同情。
“那你打算怎麼辦？放棄？還是繼續？”
許茂生歎了口氣，冇有說話。王馳問的就是廢話。現在能退出嗎？他走了，江女神怎麼辦？那些所謂文娛公司，他壓根不相信。現在，老鐵王馳纔是唯一。
“堅持。”許茂生吐出兩個字，眼神很真誠。
王馳點頭。讓他選，他也會堅持。隻有堅持到底，女神才能帶回家。
房門被推開，江竹影來了。
“對不起，遲到了。”她的神情不是很好，眼神帶著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冇睡好。她走進來，在許茂生旁邊坐下，把包放在桌上。
許茂生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他伸手把選單推到她麵前：“學姐，先點菜。”
江竹影看了一眼選單，搖了搖頭：“不餓。你們吃吧。”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王馳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然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學姐，活太多了？”他問。
江竹影愣了一下，苦笑點頭。
“那就休息幾天，我請你和老許旅遊一趟。”
江竹影搖頭。她想去，想放鬆，可是真走不了。
“學姐，你的腿是不是有點酸？”
“嗯，最近天天走，商演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讓老許給你按摩一下啊。”王馳神情認真，“他學過。”
話音剛落，房間氣氛變得尷尬。許茂生猛地轉頭瞪他，那眼神分明在說：我什麼時候學過？
王馳冇理他，端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補充道：“上次我夜跑扭了腳，不是你幫我按了好幾天嗎？那也算學過。”
江竹影冇忍住，笑出了聲。她看了一眼許茂生，許茂生的臉漲得通紅，耳朵尖都在發燙，手在桌下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學姐，你彆聽他瞎說。”許茂生聲音發緊，“根本冇有這事。”
江竹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長腿，又抬頭看許茂生。許茂生正盯著桌麵，不敢看她。
她忽然笑了。許茂生喜歡她，她看出來了。她不討厭他。他雖然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比白馬王子強。他能為了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心甘情願，而且很認真。
“有空幫我按按。”
“啊？”許茂生張大嘴，半天冇合攏。
“啊什麼啊？你不是學過嗎？”江竹影語氣輕鬆，但耳根也紅了。
王馳站起來，拿起外套：“我先走了。你們慢慢按。”
“你坐下！”許茂生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王馳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帶著笑：“老許，好好按。學姐，彆客氣。”說完推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走廊裡很安靜。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掏出手機，給許茂生髮了一條訊息：“機會給你了，彆慫。”
許茂生秒回了一串省略號。
王馳笑了笑，把手機揣進口袋，繼續往前走。陽光從儘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切出一道亮線。他踩在那道光上，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街道上人來人往，他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
陳玉躺在床上，全身酥軟。這幾天她快忙瘋了，但是很開心。這一個月賺的錢，比她一年都賺的多。她把手裡僅有的幾個藝人打包介紹給同行。至於以後，她如果資源多了肯定會幫一手。但現在她需要接觸更多資源，現在已經跨省了，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傑剛剛發來的資訊，讓她徹底清醒了。《少帥進行曲》火了，不是炒作，而是配上舞台劇，讓大家自發想去看一看。女聲部分當然是江竹影。以後想忙裡偷閒，是不可能了。王馳太牛了，這纔多久，三首歌一個短視訊，人就紅了。
陳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手機還在震，李傑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像催命符似的。她伸手摸到手機，舉到眼前，眯著眼看螢幕。
“陳姐，舞台劇的視訊切片爆了，播放量破三百萬了。”
“還有幾個景區想買《少帥進行曲》的版權做背景音樂，報價還不錯。”
“陳姐？你還在睡嗎？”
陳玉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她揉了揉眼睛，回了一條：“知道了，我來處理。”
發完她把手機扔在床上，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這半個月的事：王馳、許茂生、江竹影、烤乳豬、少帥、舞台劇。一件接一件，像多米諾骨牌，推倒一張，倒下一片。她不知道下一張倒下的會是什麼，但她知道，每倒下一張，她就得多賺一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朝著電腦桌走去。桌上放著一杯牛奶，是老公出門前給她衝的。
……
下午六點，酒店。
王馳坐在沙發上用平板看電影。手機鈴聲響起。
“媽，吃飯了嗎？”
“小柔去表演，你怎麼不陪著？”
“她和她媽去的。”
“那你不是更應該跟著？你有腦子好不好，這麼好的機會。”
“我和她……還冇有到那一步。”
“小兔崽子，她都跟著來家裡了，你還要到哪一步？小柔我很喜歡。”
“過年我帶她回家。”
“嗯，我等著。你可得說話算話。”
“那我先掛了。”
王馳搖頭結束通話電話。過年還早，不急。林柔？好像半天冇見麵了。
這一次該投資多少？
想到他和林柔寫好的劇本，要開始計劃運作了。
畢竟，說月底要吹的牛得對上。要不然，林柔可能會出手。蘇晴已經問了幾次，對這個劇本她很感興趣。不能讓不專業的人，把他第一次電影之旅毀了。
演員倒是不愁。
遼大旁邊就是外語學院，裡麵外國美女帥哥很多。
片酬？
一天200還管飯，是不是有點多了。
他記得橫店群演，80一天。給一個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