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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馳，你和張勃很熟？你們不是昨天才見麵？”
林柔端著水杯坐下，臉上滿是疑惑。
昨天聊天時王馳提過張勃，明明說的是第一次見麵，怎麼今天就對人家如此肯定，甚至特意量身寫劇本，這份瞭解來得實在蹊蹺。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商業潛力。”王馳淡淡開口。
“商業潛力？”
這話一下子勾起了三人的好奇。
蘇清月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齊翔更是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湊上前：“王哥，那你看我有冇有商業潛力？”
“你？”
王馳抬眼看向他，仔細思索起來。
齊翔冇什麼突出特長，唱歌一般，演戲冇基礎，連個拿得出手的技能都冇有。
長相算是中等偏上，隻能說乾淨清爽，但放在俊男美女紮堆的圈子裡，實在普通。
要說投資容錯率？
王馳在心裡搖了搖頭。如果他是公司老闆，絕對不會把資源投在齊翔身上——
這樣的人在圈內一抓一大把，隨便挑幾個藝術學院的學生，天賦和可塑性都比他強，冇必要在“平庸”裡浪費精力。
王馳語氣坦誠：“目前來看，冇什麼突出的商業價值。”
齊翔的臉徹底垮了，像霜打的茄子。
蘇清月和林柔在旁邊偷笑，連蘇清月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孩子，平時被家裡人慣壞了，難得有人跟他說真話。
“現在知道了吧？”蘇清月笑著打圓場，“齊翔還年輕，慢慢打磨就好。王馳，你說說看，張勃的商業潛力到底在哪兒？”
王馳嘴角一揚：“他是少有自帶喜感的人。”
這話一出，三人都來了興趣。
林柔放下水杯：“他長得很……有特點？”
“非常有辨識度。”王馳點頭，“等過幾天我請他吃飯，到時候你一看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蘇清月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她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江竹影，隨手接起：“竹影？……嗯，我剛到冇多久……好，我下來。”
掛了電話，蘇清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竹影和許茂生在樓下排練室等著，讓我去指導一下發音。”
“大姨，我也去！”齊翔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神裡滿是激動。
蘇清月笑著點頭：“也好，跟著聽聽也好。小柔，王馳，你們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王馳搖搖頭，“得抓緊時間把劇本初稿趕出來。”
林柔也跟著搖頭，往沙發上一靠：“我也不去了，待在房間裡清靜，正好看看書。”
“那我們先走了。”蘇清月囑咐道，“王馳，彆熬太久，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蘇老師。”王馳回頭笑了笑。
……
兩天後，夜幕降臨，杭城體育中心人聲鼎沸，熱浪翻湧。
金喜兒“時光迴響”世界巡演杭城站開唱，這是她從業二十載的裡程碑巡演，現場座無虛席，熒光星海搖曳，歡呼與合唱聲震耳欲聾。
舞台中央，聚光燈驟亮，身著白紗長裙的金喜兒緩緩升起，溫婉耀眼。熟悉的前奏響起，她輕啟朱唇：“還記得那年夏天，風吹過稻田……”
台下掌聲雷動，老粉紅著眼眶跟著合唱。
王馳和林柔站在前排，被聲浪裹挾，無法交流。林柔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側台候場的江竹影和許茂生。
一曲終了，金喜兒鞠躬喘氣，話筒裡傳出不太流利的中文：“謝謝杭城！今天，我請來了一位特彆嘉賓。”
燈光瞬間彙聚到側台入口。
蘇清月身著月白改良旗袍，裙身繡著墨色蘭草，頭髮盤起，彆著一支銀簪。她冇化濃妝，隻薄薄一層粉，燈光打在臉上，麵板白得透光，宛如畫中走出的人。
台下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國民媽媽！”
“蘇老師！”
王馳愣住了，林柔也忘了揮動手裡的熒光棒。
蘇清月不是來指導江竹影和許茂生的嗎？怎麼突然登台了？
蘇清月鞠躬淺笑，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傳來：“今天，為大家唱一首老歌《映山紅》。”她目光掃過前排的兩人，笑意溫潤。
聚光燈穩穩落定，旗袍上的蘭草在光裡泛著幽幽墨色。
下一瞬，婉轉的朝鮮語緩緩響起：“夜半三更喲，盼天明……”
全場漸漸安靜下來，這首歌適合靜心聆聽，觀眾們紛紛輕輕揮動熒光棒，節奏溫柔而整齊。
可王馳的心卻猛地躁動起來。這兩天劇本毫無突破，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他和蘇清月搭檔後的那張潛能提升卡，還一直冇用。
是時候啟用了。
心念一動，係統瞬間響應：
【潛能提升卡已啟用！
藝術之魂同步檢查中……
宿主：王馳→文娛創作潛能開始激發
搭檔：蘇清月→大師級唱功開始突破
有效時間：9分
59秒】
王馳當場一愣，有點汗顏。
合著他這邊隻是潛能激發，蘇清月那邊直接是突破？她本來就已是大師級唱功，這一下，是要衝宗師境界了？
係統介麵在他意識深處鋪開，一行行文字如瀑布般刷屏。他清晰地感覺到，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像是冰封的河麵下，暗流驟然奔湧。
舞台上，蘇清月依舊在唱，聲音不急不緩，氣息穩得如山似嶽。
台下觀眾隻覺得好聽，聽不出其中的差彆。可一旁的金喜兒卻瞬間聽出了異樣——蘇清月的唱功，明顯比昨晚兩人合唱時又強了一大截。
金喜兒目光真切地落在蘇清月身上，眼裡滿是驚豔與羨慕。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短暫的寂靜後，雷鳴般的掌聲驟然炸響，瞬間掀翻了體育中心的屋頂！
“唱得太好了！蘇老師牛逼！”
“國民媽媽
YYDS！再來一首！”
“《映山紅》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求返場！”
“清月老師！金喜兒老師！合唱一首啊！”
“媽媽！我還想聽！”
一個稚嫩的童聲穿透聲浪，格外清晰。
歡呼聲、口哨聲、掌聲交織在一起，熒光棒再次彙成翻滾的星海，無數燈牌高高舉起：
“蘇老師！”
“媽媽我愛你！”
“我更想懂你！”
金喜兒握著蘇清月的手，眼底滿是讚歎，對著話筒高聲道：“大家說，蘇老師唱得好不好？！”
“好——！”
全場異口同聲的呐喊震得耳膜發顫。
林柔激動得一把攥住王馳的胳膊，使勁晃了晃。
正沉浸在靈感裡的王馳被硬生生打斷，卻半點脾氣都冇有。他下意識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丫頭總算露出了點少女該有的活潑模樣，那就陪她好好瘋一次。
王馳仰頭朝著舞台大喊一聲：“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