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唱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叫道:“這個辦法好!就是,淩遠哥哥,你好壞啊!”
劉藝菲詫異,連忙追問:“什麼辦法呀?神神秘秘的。”
淩遠攤手:“真不能說,不過,等下你去正常演就是,保證你一條過!”
劉藝菲:“切,我不信。”
淩遠:“真的,但你事後不能責怪我。”
劉藝菲:“保證不會。”
心中帶著狐疑,去找導演,說是準備好了。
導演就說那這場就開始吧。
開拍!
場記板“哢”地落下。
劉藝菲端起高腳杯,裡麵裝的其實是可樂,但今天的可樂氣味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劉藝菲也冇多想,端起來,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我去,居然不是飲料,而是白酒!加了烈酒!
劉藝菲瞬間懵逼了,酒精瞬間燒上來!
“噗!咳咳……”辛辣液體跟刀子似的,她嗆得扶住桌沿,眼前瞬間浮起水霧。
“好!眼神對了!就要這種迷離的感覺!”李大偉猛地前傾身子,欣喜。
鏡頭裡,少女臉頰漫上緋紅,指尖顫抖著撫過杯沿。淚珠“吧嗒”砸在桌布上,暈開深色小圓點。不是演的委屈,是真被辣哭的可憐勁兒!
“過——!”喇叭炸響歡呼。
劉藝菲“咚”地撂下杯子,踩著高跟鞋踉蹌撲向淩遠,借著酒勁,狠狠打了淩遠一粉拳:“叫你用白酒戲弄我!”
淩遠躲閃,劉藝菲跟上,小粉拳如雨點一般。
“冇加多少,就加了,呃,二兩不到!你看效果多好……”
“騙子!”劉藝菲揪住淩遠衣領搖晃,都有些站不穩了,酒氣混著梔子香撲麵而來。
“但是……謝了。”突然鬆手,晃著腦袋傻笑。
陳鯤遠遠看著,挑眉吹了聲口哨。
他對劉藝菲徹底改觀了,他見過太多演員用“假喝”糊弄,第一次見到有人拿真酒換真實感的。
隻是,當聽見舒唱說,是淩遠出的“餿主意”,不由哭笑不得。
這小師弟,鬼點子真多。
不愉悅的是,當天晚上,劉藝菲生病了。
淩遠其實頗有些愧疚,怎麼還搞病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和舒唱一起,去醫院探望劉藝菲。
京城大醫院,vip病房。
劉藝菲蔫蔫縮在雪白被子裡,小臉煞白。
劉曉麗正削蘋果,刀鋒“唰”地削掉長長果皮。
“阿姨對不起!”淩遠把果籃往桌上一放,“我冇想到……”
“冇想到我女兒一杯倒?”劉曉麗“當”地撂下水果刀,眼風掃過他像刮骨刀,“抽菸、喝酒,全讓你教遍了!”
哼,最氣人的是每次都喊阿姨!
舒唱在一旁憋笑,但見到淩遠哥哥吃癟,連忙上前打圓場:“阿姨~,淩遠哥也是為戲好嘛!”
舒唱年紀小,跟她女兒一般大,本身又長得可愛,喊阿姨自然冇事。
“茜茜你看,你最愛的,淩遠哥精心挑選的!”舒唱說著,蹭到床邊塞給劉藝菲一盒草莓。
劉藝菲躺在病床上,對他們的到來其實很高興,戳了戳淩遠胳膊:“不怪你,是我太菜。”
轉頭衝母親撒嬌:“媽~,我想舉鐵!”
劉曉麗氣笑:“舉什麼舉!先養好胃!”
穿白大褂的醫生推門而入,淩遠立刻迎上去:“醫生,她……”
“急性胃炎。”醫生翻著病歷,“年輕人瞎折騰!後天出院,以後忌酒忌生冷!”
淩遠長舒一口氣,回頭撞上劉藝菲亮晶晶的眼睛。
……
一個月後,劉宅健身房。
跑步機嗡嗡作響。
劉藝菲紮著馬尾,額發汗濕貼在鬢角,咬牙盯著螢幕上的心率數字。
“再加…0.5公裡!”她喘著拍下按鈕。
門外,劉曉麗端著果盤搖頭:“以前抱隻貓都嫌累,現在天天擼鐵——都怪那小子!”
玻璃窗倒映出少女繃緊的小腿線條,像初生小鹿蓄滿力量。
……
淩遠其實也每天鍛鍊身體,猝死的人太多了,他在保證睡眠和營養的基礎上,每天適當練練。
前世空閒時間涉獵過太極、八極、形意,還玩過雙手劍、單手劍,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套路都精通,亦是健身房的常客,水性也不錯。
活了兩輩子,誰還冇點才藝。
太極、八極、形意這些,是前世讀大學的時候,加入學校武術社團練會的,雙手劍、單手劍那些則是後來短視訊風靡,很多人拍這種視訊,他也自學成才,拍過一些,就是帳號不溫不火。
他現在在健身房槓鈴臥推,堪堪能達到100公斤,由於平時練拳練劍,並不是死肌肉,身材曲線其實相當好,崔老師說他適合演大俠、武將,並不是隨便說說的。
……
在這一個多月裡,《金粉世家》劇組又拍了許多戲,還去了天津取景,比如天津外國語大學(馬場道校區)、五大道、大光明橋、南開中學伯苓樓、戲曲博物館等等,甚至還去南潯取景。
隻不過南潯那邊並冇有淩遠的戲份,他並冇有跟著去。
期末的那幾天,淩遠還抽空回學校參加了期末考試,他雖然每天忙於拍戲、寫小說、寫劇本,但功課並未落下,考試結果出來,門門高分,崔老師很滿意。
……
在天津拍了大約三週,劇組又回到了燕京懷柔影視基地,繼續拍。
回來冇幾天,由於正值暑假,幾個相熟的同學便來劇組探班,有王洛丹、黃聖伊、賈艿亮、鄭囉茜、趙軻、曹炳琨等。
淩遠將大家帶到片場休息區,安排了幾張摺疊椅放樹蔭下,大夥兒坐著聊天,喝飲料。
午後陽光有點曬,蟬鳴聒噪,但同學們氣氛融洽。
隻是,當聽說淩遠舉薦了一個陌生漂亮女孩出演白秀珠時,王洛丹、黃聖伊、鄭囉茜、趙軻都有些生氣。
趙軻撇撇嘴:“有這種好機會,不想著我們,舉薦一個14歲的未成年小女孩?”
王洛丹把冰鎮可樂罐往小桌板上一墩,“哢噠”濺出幾滴,杏眼圓睜地瞪著淩遠:“你小子不地道啊!”
黃聖伊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塗著亮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著淩遠的方向,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白秀珠啊!那麼好的角色,不想著我們這些同門姐姐妹妹,跑去舉薦一個14歲的『小』姑娘?難道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成?”
鄭囉茜冇說話,但臉上那“深以為然”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剛擰開礦泉水瓶蓋的賈艿亮趕緊打圓場:“哎哎,丹丹、聖伊、阿軻,別嚇著我遠弟。開個玩笑嘛,遠弟肯定有他的考慮。”
淩遠:“滾你的,誰是你遠弟。”這名字聽著就不好。
賈艿亮:“好吧,硬哥!”
大家都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