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
網上關於項南的黑料越來越多,距離上一次他被黑,還是在03年,專輯發布後。這一次的黑料,則是卡在他發專輯的前夕而來。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的『未成年』幾個字眼,剛出現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迅速抹去。
遠在法國的安叔都驚了下,稍微一瞭解才知道,是GD出的手。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項南他竟有這種手段?
「是,張叔,誒呀,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還是那個辦公室,還是昨天的那些人。
環形沙發上,項南翹著二郎腿,一臉天真大男孩的表情,對麵四對眼睛瞪得直直的,大氣兒都不敢喘。
「小南啊,你那科幻片還沒著落,怎麼你又去搞《功夫熊貓》去了?」
張紅森沉穩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有點生氣?
對麵四個人眼睛瞪得更大,反倒是項南一臉淡定。
「這不是想著練手麼?您也知道中國的特效很落後,我想著都是CGI技術,先用動畫大電影練練手,再啟動科幻電影計劃。」
「嗯……」
電話的男聲拉長了音線,過了好幾秒纔再次響起。
「一菲的事兒,你不用管了,但其他的事兒……」
「小南明白,已經很感謝張叔了。嗯,嗯,好,祝您生活愉快。」
「嘟嘟嘟……」
結束通話電話,項南吸了吸鼻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陳耀川身子不自覺的微微前傾:「搞定了?」
「嗯。」
項南撚了撚手指,抬眼看向安宇剛:「黑料的事兒,壓的怎麼樣?」
「使了錢,媒體會收斂,但水軍不行。」
「水軍?」喃喃了一句,他又看向陳耀川:「先行曲的反響如何?」
陳耀川對著他就是一記白眼。
「這麼好的歌,質量高的幾乎能做單一專輯的主打歌,你以為呢?」
「狙擊我的歌手呢?」
說到正事兒,陳耀川臉色正經不少,他從身後拿出整理好的檔案,一行一行讀了起來。
「jay《十一月的蕭邦》,這專輯發布時間不用我具體講吧?」
「嗯……」項南收起了二郎腿。
周董啊,他的黃金專輯即將到來。
03年是我的《童話》一響,上台領獎,這一次……
「王老二,《蓋世英雄》!嘿嘿!」陳耀川嘿嘿一笑,衝著項南挑了挑眉:「這位的新專時間12月30日,你是元旦,這意思你懂嗎?」
項南沒說話,又將二郎腿翹了回來。
被項南小裝了一把,陳耀川癟癟嘴,繼續讀起了檔案。
「甜心教主的《Cyndi with U》、汪半壁的《怒放的生命》、華仔的《繼續談情》、潘偉柏的《混音 2005》、S.H.E的《不想長大》等,都在十二月末。」
說完,陳耀川長長的出了口氣:「這裡麵誰是狙擊你的,一眼就能看出來。華仔我瞭解他,他不是那樣的人,汪半壁就不知道了,除開他倆以外,其他全是狙擊你的!」
「不會,周董不是。」
「嗯?」陳耀川有些吃驚:「你這麼篤定?」
項南沒再提起這個話題,而是看向馮曼:「南妹集中營怎麼樣?」
「穩定!很穩定!甚至有滾刀肉粉絲在網上叫囂,要動你先動他!」
「嗯?」
這一句話引起眾人齊齊看過來。
馮曼撓撓頭:「就一個叫範雷歌的網友,在遊樂場,放著你的單曲《Insomnia》玩碰碰車,被路透記者採訪到了。然後他就脫了衣服秀肌肉,直言誰要動你,就先過他這一關。」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神色一陣古怪。
「你,你還有肌肉男唯粉?」
項南也是一陣頭大!
「嗯……這件事就這樣吧,繼續壓熱度就行,散會!」
幾人紛紛起身開始離開。
項南則是站起身,來到落地窗前佇立良久。
專輯才弄完十二首歌,四部MV。
而核心的三個MV一個都還沒弄。
照這個進度,能在十一月前趕到北美麼?
到時候還得在北美一邊拍攝,一邊宣傳專輯。
還有……華納的試鏡。
也不知道韓叔怎麼想的,竟非要我去試試那個角色?
「嗯……央八好像也有個專訪來著?推不推呢?」
……
8月16日。
項南不再管網上的事情,帶著助理馮曼默默踏上了行程。
這天早上八點,項南的身影出現在寧波國際機場。
他上身是酒紅色寬鬆T恤,下身是超大闊腿衝鋒褲,頭戴白色桶帽和墨鏡口罩,堪稱全副武裝。
「我就不信,這樣還有人能認出我來!」
一旁的馮曼費勁地仰頭瞥了他一眼。
她想起了南哥教她的一個詞:立flag!
念頭剛落,身後就響起一個聲音。
「大木頭!」
「你認錯人啦,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木頭!呃……」
項南抬手將墨鏡向下一點,低著頭看向出聲的後方。
沒人,他又轉回來找了找,還是沒人兒。
「咯咯咯……」馮曼簡直要笑不活了。
在她視角裡,茜茜姐甚至都沒有移動,隻是蹲在項南的腳邊,結果南哥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腦袋轉不停。
「噗敷敷……」
一菲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哇你!」
項南轉頭伸出大手,後者腦袋一縮,靈巧的躲了過去。
一菲來到他不遠處,抬起手指連連指點:「吶吶吶!你這個我知道!用遊戲裡的話就叫做力A速D!」
項南噗嗤一笑,垂著手,耷拉著腦袋,寵溺地看著她。
他知道一菲有時候喜歡玩點小遊戲,她其實也是上網的,並不是後麵被網暴後的文藝女青年。
「那你知道力速雙A嗎?」
一菲眨眨眼,狐疑的嘀咕著:「這有什麼不知道的?」
項南抿嘴一笑,接著拉起行李轉身就走。
「誒!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吶!」
他背對著一菲擺了擺手:「吃飯吶!大小姐,我餓死了。」
……
上午九點,襄陽城小吃街。
一家裝扮成客棧的餛飩小吃店門口,三人坐在四方的木桌旁,每人麵前都擺著碗餛飩。
一菲擼起袖子,秀出一對纖細的皓腕。
她今天穿著一件連帽寬鬆T恤,胸前印花是一個可愛的卡通女孩,下身則是小白鞋 牛仔短褲,那滿溢位來的青春活力,看得對麵的項南食指大動!
別誤會,項南是真餓了。
「你這碗……」
一菲抬起雙手,大拇指和食指張到了極致,她對著項南麵前的碗比劃了一下,又狐疑地看向項南下半身。
「怎麼?」
「呃……」一菲搖搖小腦袋坐了回去。「我在想,你那一碗這麼多,都餵不飽你的?」
「看情況。」項南舀了一勺餛飩餵進嘴裡,「餵不餵得飽得分人,像是你來餵我,就能餵飽我。」
一菲偏著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想的美哦!」
三人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一菲今天能來接人,其實是小助理的功勞。
作為一個月薪過萬的小助理,馮曼深刻的知道項南的心思,聽到他要定這裡的機票,她就懂了。
一菲的《神鵰》還沒拍完。
其實在項南的角度裡,一菲完全不用再去拍攝《神鵰》,他也不喜歡一菲跟別的男明星拍攝電視劇。
但……拍攝《神鵰》是一菲的決定,自己能做的,隻有用歌曲和配樂還有影響力,儘量減少些親密戲。
項南大概猜得到一菲這麼做的用意:徹底斷開和陳進飛的利益牽連,畢竟她這次連片酬都沒有拿!
項南用《仙劍》給自家女人塞得那點錢,全填《神鵰》裡了。
但他不敢提出異議,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完全尊重一菲的選擇。
「呲——呲——」
餛飩店前,一菲和馮曼對視一眼,二人表情都有些奇怪。
隻見麵前的大木頭:兩手捧著個大盆,一邊吹著麵湯裡的浮沫,一邊溜著邊兒喝湯。
「喲~老吃家啊?」
「唔!」項南鼓著嘴,瞪了眼自家小布丁:「吃麵不喝湯,味道少一半!」
「切!」一菲還給他一個衛生眼。「我隻聽過,吃麵不吃蒜……」
「叮鈴鈴……」
電話響起,一菲眼睛看著項南,掏出手機就接。
「餵?」
「劉一菲啊。」
一菲眼珠猛地一顫。
「說了不簽,不簽!你們還要我說幾遍!」
簽?簽約?難道是?
項南見狀放下大盆,大手一伸來到一菲麵前。
「大木頭?」
一菲打眼一瞧,剛剛溜邊兒嗦湯的憨木頭已經不再,現在出現在眼前的,是項『行走的性感獅子南天王』南。
「交給我。」
話語輕飄飄,隻有溫柔,沒有強迫。
一菲眼簾一顫,肩頭一垮放鬆下來。
她將手機遞給了項南,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滿是委屈。
女強人X
嚶嚶怪√
簽不簽約是私事兒,和事業無關。
一菲能做自己人生的主,但碰到這樣胡攪蠻纏的人,給自家南人處理,也無可厚非!
她可不是傲嬌怪,靠靠自家南人怎麼了!
「歪?」
「嗯?」
小王總一怔,怎麼突然換了個男聲?
「我是項南,一菲的事兒,你不要再來煩她了。」
項南?電話那頭的小王總眼神一動。
這不是正在被我們聯合打壓的新勢力頭目麼?這麼巧?
他冷笑了一聲,正待說話,電話裡項南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隻說一次,別來煩她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嗬嗬嗬嗬……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兒?」
餛飩店門口,項南撚了撚手指,沒和小王總有太多糾纏,隻回了他三個字。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