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
「我也不知道竟然這麼多？」
下午三點，項南辦公室，沙發上正圍坐著好幾個人。
安宇剛、韓佳女、陳耀川三人排排坐，馮曼則是站在項南身後，每個人都有些麵色凝重。
環形沙發中間的茶幾上，有張項南手寫的名單，正是曹國維從新浪渠道查到的歸屬地資訊，還有曹國維推測出的幕後黑手。
這推測方式也很簡單：追本溯源。
隻要哪個明星以前使用過這些水軍，不管是給自己造勢也好，還是給敵手添麻煩也罷，總會留下一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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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辦公室裡，陳耀川嗯了一聲，率先打破沉默，他抬手指了指A4紙上的一個名字。
「你怎麼惹到這個人的？」
項南眼簾一翻，不在意地擺擺手：「這個你還疑惑？估計是那陶晶縈的好姐妹吧，那姓陶的被我diss一頓，肯定是《太委屈》了，找她《姐妹》哭訴去了唄？」
被項南這麼一點，陳耀川倒是想起了什麼。
「確實，阿妹和陶一直關係不錯，但沒想到……」
陳耀川也是彎彎人，幫許多彎彎和香江的人製作過歌曲，像是劉徳華、梅大姐、李文等。
佳女皺著眉頭，點了點第二個名字：「那這個華藝？」
這個名字項南更沒放在心上。
「遲早要乾，起因不重要。」
「矮大緊、陳進飛、蔡怡儂這些都是你得罪過的人，我不提。」陳耀川狐疑的抬起頭：「那曾誌偽咋會來踩你一腳？」
「我也不知道。」
項南緊鎖著眉頭，眼中一會兒凶光綻放，一會兒冷意連連。
被得罪過的人報復實屬正常，但突然鑽出個……等等！
項南腦海中冒出個名字。
「我明白了。」
陳耀川扶了扶眼鏡，探頭追問道：「什麼原因？」
項南沉沉出了口氣，眼神有些無奈：「曾出手，少不了那倆姐妹的推波助瀾。還有一個推測：曾誌偽和古巨機是好朋友，他自身也比較討厭大陸藝人。而我曾經拒絕過古巨機的歌曲邀請，《愛與誠》。」
「這……」陳耀川無語極了：「這特麼也太小氣了吧？一首歌而已，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項南臉皮一抽。
好像，他也確實該生氣，《必殺技》和《愛與誠》都被我薅了。
難道……他冥冥之中能感應到氣運被奪？
「可能是這樣。」一直沉默的安宇剛總算能插上嘴了：「可能是項總的『粵語專輯』威脅到了他們，樂壇兇險起來，可不比影壇差。」
「啪啪！」
項南拍拍手，打斷幾人的討論，「好了，研究好了對手，該討論處理方法了。」
說是討論，但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在說。
項南不擅長操控水軍，公司裡也就安宇剛懂一些門道，讓他去公關和控評就行。
他有他的打法，和曹國維之間的深度繫結，能從根本上解決一些問題。
上午十一點，佈置完任務，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等那三人走後，馮曼開始收拾茶幾上的水杯，冷不丁問了句：「南哥，我看你剛剛的表情，是還有話沒說完？」
馮曼這話有些不客氣，小小的助理秘書，竟然敢猜測老闆的心理。
但項南吸了吸鼻子，還真告訴了她：「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出來也沒啥。我討厭歪屁股，歪屁股討厭我，我們和他們，天生會打一架的。」
「可你不是也簽約了索尼……呃！對不起。」
馮曼的話語戛然而止，歪屁股和簽約索尼，不能畫等號。
項南和索尼關係也不好，更是在彎彎大放厥詞。
金曲獎後，彎彎那邊的媒體喉嚨都叫囂得嘶啞了，然而大陸這邊的媒體和官方愣是沒有一點反應，這已經說明瞭些什麼！
「那咱們就這麼等著，守株待兔麼？」
「你還會說成語呢！」項南笑了笑。
「嘿嘿，我，我好歹是個翻譯老師嘛！」
「日語也有守株待兔？」
調笑了兩句，他收起笑容，看向牆壁上的『蕩婦』二字。「我在等，等他們真正發難，還有件大事，我已經拖了很久了！」
……
魔都某酒店，一身睡衣的黃某衣，正趴在床上，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給王某丹打電話。
「是啊，丹丹，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誰能想到兩年前一口一個『黃師姐』的傻大個兒，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你也別想那麼多，隻是道個歉而已，要真上了法庭，那才叫糟了！」
另一邊，河北《母親是條河》劇組，王洛丹躺在自己演員椅上，沒好氣地皺了皺鼻子。
還前女友？你知道咱們學校多少人暗戀他麼？
還鐵石心腸？還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要是項南，我不把你內褲噴爛算我垃圾！
想著想著，手機裡再次傳來了黃聖衣的聲音：「我的命好苦啊，丹丹，不像你，上來就是一部劇＋一部電影，嗚嗚嗚……」
「乖，不哭啊不哭，星輝不也遭報應了麼？那個啥張柏汁也要違約了。項南好像也多了黑料？」
「我，我，我知道……」
「嗯？你……」王洛丹話語猛地止住。
大學相處四年，她還是挺瞭解這人的！
要以她平常的性格，早就幸災樂禍的大笑出聲了。現在這樣吞吞吐吐的，肯定有貓膩。
「啪啪啪……」
這時，電話裡傳來一陣鍵盤按動的聲音。
「依依，你在……和人聊天麼？」
「啊？嗯，對不起啊，我這有點忙。」
王珞丹眼皮開闔幾次，最後嗬嗬一笑：「那你就先忙。」
「嗯嗯嗯……」
結束通話電話，王洛丹呆滯著想了好一會兒。
她一沒人脈，二沒能力，能撼動項南，隻能是找了個靠山。
是誰呢？
……
同一時間，八月上旬，許多勢力不約而同地開始了行動。
項南異軍崛起得太快！
通過歌曲打下知名度基本盤，不知哪兒來的快錢拉扯起幾家公司，更是在今年展開了一部電視劇。
這來勢洶洶的模樣，任誰都猜得到項南的目標：成為影視歌三棲巨星，同時在華娛這個盤子上狠狠啃下一口。
那，既然錯過了他嬰兒成長期，現在的青年期更不能錯過了。
防不了爆，那就毀了你！
幾乎是默契的同一時間：彎彎、香江的一些人在網上散佈了很多項南的黑料，唐人蔡怡儂水軍開始行動，華藝小王總、博納於冬向一菲發出簽約邀請，兩岸三地的樂壇開始發力，甚至楊子也使了倆臭錢推波助瀾。
這是一場針對項南的超大絞殺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