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晚。
《金粉》的慶功宴在朝陽大酒店舉行。
項南三人在北電銷了假,又各自回家整頓了一番,結果三人還是一同到達的酒店,剛出三樓電梯,迎麵就撞見了老熟人。
「遊製片!」
「喲!」遊建明眼神一亮。
他等待的人終於到了!
「項南,一菲,一菲媽。」
「你好遊製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項南和遊建明握了握手,後者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項南。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更何況是幾個月,當初的靦腆大個子,如今已是小天王了,哈哈哈!」
「遊製片,過獎了,還得感謝你的青睞!」
一行四人說說笑笑的往裡走去。
今天的酒會顯然是下了功夫的,金色的牆紙鋪設四方,腳下紅毯延綿至遠處的餐飲區,兩三個服務生端著托盤隨時待命。
「師弟!好久不見啊,師弟。」
項南心中一動,不聲不響的低頭瞥了眼一菲,誰知道她也在看自己?
「你是?嗯,師姐?」
現場猛地一靜,所有視線都來到董白蓮臉上,後者倒也沒有生氣,輕笑兩聲解釋道:「我也是北電……」
「李導!」
董白蓮話沒說完,項南就轉頭對著李導伸出了手。
二人雙手相握的時候他還在疑惑,我和這小子很熟嗎?
不過不熟沒關係,今天的主角就是他。
接下來的一小時,一行主創又是這個講話,又是那個敬酒,酒宴氣氛是拉起來了,但很多人的眼神,都若有若無的集中在那個男人身上。
良久,遊製片搖晃著香檳來到項南麵前,還有意無意地瞥了眼一菲。
「一菲,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一菲原本是跟著老媽,老媽去和人打交道了,她又跟上了大木頭,剛剛還想趁大木頭沒注意,偷偷喝點老白乾的!
酒,她偶爾會喝一點點,但老白乾可不一樣,看著就跟水一樣,但李導每喝一杯,就要臉紅好久。
不像大木頭,頭一仰倒進肚裡,沒有一點反應。
「我沒有想吃的遊叔叔,你自個兒忙唄!」
一菲眼看著就要吃到項南的酒杯,這遊製片早不來晚不了,偏偏現在來,這不是煩人是什麼。
「遊製片,有什麼事兒您就說,咱們之間的關係不用這麼客套。」
遊製片嗯了一聲,視線左右看了看,抬腳湊到項南身旁:「後天有個綜藝,《金粉世家》主創都會到場,我和李導的意思是,請你一同去做個客。」
「不是唱歌?」
「做客!」
這兩點還是有些區別的,做客是嘉賓,唱歌是路演。
「可以。」
遊製片眼前一亮,他拍了拍項南肩頭,勉勵了兩句後轉身就走,他已經忍不住將好訊息告訴李大為了!
項南的加入,無異於是一顆「熱度核彈」!
當下大陸,從南到北,從北到南,沒一個人敢說不認識項南!
畢竟他天天在錄音機裡恭喜你發財……
項南應下了這個通告,轉頭就想給一菲報個喜。
「啊嗚!」
喜沒報到,卻看見一張紅潤潤的小嘴兒,朝著自己高腳杯咬來。
「……」
為了防止磕到她牙齒,項南隻得放任她喝……
「嘔!」
「嘶哈,嘶哈!」明亮的燈光下,一菲小手扇個不停,高挺的駝峰鼻上滲出了汗珠。
項南臉色一陣古怪,頓了頓,從胸口的西服兜兒裡扯出了一張手帕。
「你……」
「別動。」
項南的聲音溫柔,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他那能單手抓籃球的寬大手掌,此時卻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拭汗珠?
「這是,巨人的溫柔麼?」
項南沒好氣地颳了刮她鼻樑:
「說的啥玩意兒,你以為在拍言情劇麼?」
「討厭!」一菲跺了跺腳,小嘴兒像河豚一般呼哧呼哧鼓了起來。
「不解風情,不解風情,你果然是大木頭!」
「那你就是小布丁,呃說起布丁,我都餓了。」
「討厭啦!」
……
酒會結束了,二人爭吵得太過專注,以至於都沒發現,項南喝下了一菲的口紅……
但劉母發現了!
1月23日,當項南再見到母女倆的時候,情況有些不對。
劉母不理自己,一菲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所以這是怎麼了?
雖然心中好奇,但他是來參加《金粉》宣傳的,隻能將疑惑埋在心底。
沙發上坐了一堆人:製片導演,幾大主演,加上個項南。
「請問項南,《金粉》裡麵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劉一菲,啊不是,是一菲飾演的那個角色。」
「嚇我們一跳,哈哈哈,原來你喜歡傲嬌大小姐一類的?」
「啊,是的。」項南一邊說,一邊有意地瞥了眼小臉粉撲撲的小布丁。「我外號叫大木頭,有時是老實了一點,需要個大小姐來管著?」
主持人眼前一亮,抬手一指項南:「耙耳朵!」
項南這次是真懵了,「喂喂喂,這可不是在誇人啊!」
綜藝就是這樣,有時是劇本,有時冷不丁給你來上一下即興發揮,讓人防不勝防。
當晚,項南耙耳朵的訊息就登上了熱搜。
「天吶,這是什麼天賜男友!」
「武力拉滿,才華拉滿,還疼老婆,啊,我死了!」
……
「啊,我死了!嘖嘖嘖!」
公寓裡,剛結束綜藝回到家,女兒自個兒跑去衝浪,自己則是要整理她亂丟的鞋子。
「怎麼了茜茜。」
「媽!」一菲撅了撅小嘴:「這些個網友太恬不知恥了,還叫老公?噁心!」
劉母翻了個白眼,還以為啥事兒呢!
你現在嫌棄人家,是你自己肉麻的時候沒到而已。
「媽,你究竟生了大木頭什麼氣啊,竟然拒絕了他的小請求。」
劉母白了她一眼,也不說明真實原因,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25日你姥姥也要來,我答應了他,還怎麼接你姥姥?」
「這……好吧。」
……
另一邊,項南正在租房裡,和馮曼打電話交代著什麼:「接回來就安頓在我租房這邊吧,我明天去找川哥提前取點錢出來,到時候你帶著他去挑款寶馬。」
馮曼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靈動間卻蘊藏著大智慧:「南哥,買車這種事兒,你身為兒子親自出手才寶貴的吧!」
「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