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不是我不努力,誰也猜不到他被春晚看上了啊?」
「那錢呢?我的錢?」
「沒這個說法的,我不能賠上名聲,還沒辛苦費吧?」
大理影視城,古色古香的宅院一角。
陳進飛探頭看了眼一身素白的一菲,見她正和張製片交流著什麼,又縮回頭來壓低了聲音:「咱們協議裡不是這麼講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協議也沒說這傢夥這麼牛啊?官是官,商是商,你要定著風頭弄他是吧?我不奉陪!」
陳進飛暗一咬牙,想了想又試探道:「那等春節過去,到時候……」
「你自個兒玩兒吧!」
「嘟嘟嘟……」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陳進飛沒忍住怒罵了幾聲。
「進飛,怎麼了?」
身後傳來劉曉莉清冷的聲音,陳進飛眼神一頓變化,熟悉的溫和笑容再次浮現。
「曉莉?怎麼了?」
劉曉莉眉梢跳動兩下,麵色依舊平常。「問下而已,二十日就殺青了,茜茜也可以解放了。」
「是啊,這妮子拍戲可不容易。」
陳進飛沉吟片刻,再抬起頭,找了個藉口就離去了。
望著老友遠去的背影,劉曉莉搖了搖頭。
不知道怎麼的,三人中間插進一個項南,一切都變了樣兒。
執念,有時能鞭策著人奮進,有時卻讓人麵目全非。
「媽!」一聲小奶音在耳邊響起。
一身古裝的一菲蹦蹦跳跳地跑來。
劉曉莉抿嘴一笑,下一刻又板起了臉:「下戲了還不去卸妝,寒冬臘月的不冷麼?」
一菲臉上的笑容一收,很快撅起了小嘴兒。
「你就會凶我!人家導演還沒收工呢!」
「嗬嗬嗬……」劉母上前點了點女兒的小腦袋,語氣溫和了一些:「去卸妝,我告訴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劉母也沒瞞著她,牽著她的手就往卸妝間走去。「《金粉》即將開播,有個專訪和慶功會。」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項南也會去。」
「嗯?」一菲心中一動,偷偷瞄了眼老媽,結果老媽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誒呀——你這什麼意思嘛!」
……
另一邊,星南飛工作室。
今天冷清的辦公室迎來了幾縷人氣兒,陳耀川和運營部主管圍著他辦公室看了又看。
桌子、椅子、書櫃,還有環形會客沙發,佈置倒是稀鬆平常,就是項南頭頂的字畫有些不雅。
「你這字畫該換了,任誰進來看見個蕩婦,都會沒有好臉色的。」
項南神色一滯,轉頭看了眼頭上字畫:「有沒有可能,那是坦蕩二字?」
「……」
「先說說結論吧,春晚邀約出來後,網上的黑料一掃而空,矮哥也偃旗息鼓了,每日銷量雖然不再增長,但依舊火爆。」
項南十指交叉立於胸前,就這麼看著陳耀川轉移話題,等他說完後這才問道:「索尼年後沒安排吧?演唱會什麼的?」
「你演唱會都不肯開?」
陳耀川也真是醉了,哪兒有這樣的歌星啊!
不化妝,不路演,不開演唱會。
「演唱會的事情之後再說。」項南整理了下桌上一疊通告,轉頭看向陳耀川:「川哥,我能提前結算一部分的錢麼?」
「嗯?」
陳耀川皺起眉頭,他轉頭拖了個木凳在項南對麵坐下,語氣漸漸嚴肅起來:「簽約歌手,一般在6-9個月之後結算,未簽約的也要3個月。你這麼急是做什麼?」
「沒什麼。」
項南不可能告訴他自己要買股票、體彩,萬一到時全爆了,找誰說理去?
「總之,川哥你幫我通融一下,我三月就想見到錢,畢竟我沒簽約嘛!」
「嘿?」陳耀川又來氣了。
這小子一天天的,能耐見長啊?又開始命令我了!
「您知道的,我和索尼其他人,就是個相互利用的關係,也就川哥你,值得我真誠相待,我一直把你當親哥。」
「……」
好吧,一句話給陳耀川乾沉默了,他還是板著臉數落了項南兩句,但翹起的嘴角,顯示出這人內心的滿意。
……
1月20日。
這天,項南一早開著馮曼的馬自達向機場駛去。
上午十點整,車輛緩緩停靠在北電校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人影率先蹦了下來。
「慢點,誒喲,你這,嘖!」
劉母也下了車,但沒看自家女兒,而是焦急地來到駕駛位,開啟車門,一把將座椅調節拉桿拉下。
「嘭——」
項南總算能活動膝蓋了。
「你這什麼車啊,還能被自己的車卡住的!」
劉母的語氣中帶著些責怪,她現在對這孩子的觀感不錯。
項南尷尬地摸摸鼻子,他開馬自達,當然會被堵住了。
「走吧。」
關上車門,三人聯袂向學校走去。
此時的校園早已放假,門外大爺還是沒能抽上華子,因為項南沒帶煙。
三人走在冷清的校園中,說著些最近的經歷,大多都是項南和劉母在說,一菲很難開口。
「井中那場戲,確實不好拍,逼仄不說,還挺冷的,茜茜當晚就被凍感冒了。」
一菲在項南左邊聽著,突地前傾身子看向自己老媽,她噘著嘴兒,微紅的唇彩在陽光下熠熠生光。
「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本小姐體質很好噠,吶,是吧?大木頭。」
項南正想點頭,一旁的一菲突然踩到顆石頭,身形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栽倒。
「茜茜!」
「刷——」
電光火石間,項南一步跨出,大手一伸抓住了一菲的手腕,接著稍一用力將她提溜起來。
誰知道——
「啊!」
許是項南用力過猛,一菲竟被他拉著往懷裡飛來。
抱?還是不抱!
劉母看著的,而且這個年齡……
下一瞬,項南做好了決定。
他兩手一伸,直接摟著一菲腋下將她舉了起來!
「呀!小南,你幹嘛呢!」劉母的反應很快。
項南來不及解釋,手裡的洋娃娃又鬧了妖:「咯咯咯!大木頭,你力氣這麼大啊!飛起來,咯咯咯……」
項南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童真的神仙姐姐,心底的罪惡感更甚了。
他放下一菲,劉母趕緊將一菲扯到她那一邊。
「咳咳,咱們還是早點去銷假吧,王老師許是等得急了。」
「嗯。」劉母應了聲,左手輕輕地勾了勾女兒手心。
她能猜到項南的窘迫,無非是年紀小什麼的。
但女兒是不是童心,她能不知道麼?
思緒間,她回頭瞥了眼女兒。
一菲小口的喘著氣,左手輕輕地拍打著胸脯,小巧玲瓏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看,我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