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平板裡的女粉絲還在和攝影師互動著。
一菲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一雙丹鳳眼滴溜溜一轉,轉到了劉母看不見的角度。
劉母瞪著眼,眼見著女兒耳垂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害,要我說你什麼好。」
劉一菲一鼓小嘴兒,氣敷敷的轉過頭,接著一把摟住劉母的臂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媽媽~~~嗯~~~」膩人的撒嬌聲在屋內響起。
她不僅抱著劉母手臂搖不停,她還把粉嘟嘟的小臉兒貼上去蹭!
「誒呀,起開。」
「不要嘛~」
劉母嘴角一彎,又翻了個白眼強行壓了下去,她抬手就按住女兒腦袋往外推:「別老整這死出,多大人了!」
「略略略。」
瞥了眼女兒那調皮的小粉舌,劉母板著臉,鼻孔長出一口氣。
「你過來。」
「誒?」
劉母將她拉到近前,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管你和你的大木頭目前什麼狀態,反正在05年以前,我希望你能靜下心,這一點,我也找項南聊過。」
「昂……」一菲應付地點點頭。「知道啦。」
「你!」
劉母腮幫子鼓了鼓,突地冷笑一聲,說出了一件往事:「那晚上的事情,你聽到了吧?」
「啊?」一菲張大嘴巴,還沒反應過來。
「那一晚,躲在項南背影裡的女孩……」
「是不是你!」劉母腦袋突然一個前伸,嚇得一菲連忙後仰避開。
「不,不是我!」一菲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她小臉從一開始就是紅的,倒也看不出端倪。
不過劉母有的是辦法。
她挪了挪屁股,抬手摸了摸女兒臉蛋兒:「嗬嗬……你在燒開水嗎?茜茜,怎麼這麼燙?」
「燙,燙麼?」一菲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接招。
劉母也不和她扯,拉過她柔嫩的小手放在膝蓋上,聲音柔和了下來:「你呀,還是個孩子,童年時期的欣賞不見得是真的。」
「我……」
「停,聽我講。」劉母止住一菲,繼續講道:「你可能覺得媽媽說的不對,那咱們就打個賭,三年後,你還那個他的話,我就不管你了。」
「哪個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見女兒逃避,劉母也沒生氣。
「反正你要拍電視,他要出唱片,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再說了……」
劉母轉頭指了指平板中的項南:「再說了,你也不想到時候他成了天王,你還是個小撲街演員吧?」
「唔……」
一菲沉吟了片刻,接著挪了挪屁股,將頭伏在老媽的肩頭說了些什麼。
劉母說了聲好,母女倆達成了一個隱秘的約定。
談完心,二人轉頭再次看起了綜藝。
居酒屋裡,路人女粉已經吃起了拉麵。
服務員在這時突然走過來,告知路人:因為她是本店的一千位客人,因此獲贈一份特製甜點。
路人女粉一番感謝後高興壞了,還煞有其事地對著攝影師一頓叭叭,說什麼太幸運之類的話。
節目內場的一眾主持人一臉期待地表情。
不多時,木村端著托盤出現在吧檯那裡,眼神一動向攝影師詢問著,也就在這時,裡間傳來了許多的爭吵。
「八嘎牙路——簡直像是狗屎一樣難吃啊,恐挪牙路!」
「柯南君,你去問問這家店的廚師,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好的!」
裡間外的木村脖子一縮,下意識地就要往後廚跑,結果好死不死的,黃毛攝影師在這時打起了手勢。
「可惡,怎麼偏偏在這時候!」
頓了頓,木村還是敬業的,端著糕點往女粉走去。
也在這時,裡間簾子一掀,一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大廳。
「哦,什麼東西啊!」
那是個人?那是頭熊吧!
木村嚇得險些將盤子扔下,節目場內看戲的主持人們則是笑作了一團。
「是大木頭!」
劉母聞言也抬眼看了過去,接著就是眉頭一皺:「怎麼這個造型?」
「綜藝嘛。」
螢幕裡,項南一身黑色襯衣 黑牛仔,他戴著墨鏡,左臉一道細長傷疤。
他一邊歪著嘴,一邊在大廳裡巡視著,直到看見廚師木村,叉著腰就是一道怒吼:「特滅!就是你吧,廚師!把我們社長弄吐啦!」
說話抬腳就往木村那邊走去。
「誒誒誒!」
木村隻覺得一股迫人的氣勢迎麵而來,他反反覆覆和攝像師對視著,但後者卻一臉淡定?
誒?淡定?難道這也是節目安排的演員?
是了!這一定是下一環整蠱,說不定整蠱的物件就是我呢?
這念頭剛落地,他就見到攝影師撂下攝影機,直截了當的擋在項南身前:「恐挪牙路!沒看見我們在拍攝節目嗎?」
誒?不是一起的嗎?
木村來不及驚訝,隻見項南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小黃毛衣領,接著——直接提溜了起來。
陳進飛:啊,這個我熟!
「誒誒誒,不要衝動!」
一切發生的太快,項南單手舉起小黃毛一甩,小黃毛身子如破布一般飛出直直的撞到牆壁……
「轟隆隆——」
竟是直接將店門的內牆給撞穿了!
「啊———」
店內,木村拓哉和路人雙眼凸出,張大了嘴巴,他們倆的表情被完整放大,一左一右掛在節目內場大螢幕上。
一群主持人笑得肚子痛。
「嗬嗬嗬……」
嗯?
一菲驚奇地轉頭,劉母立馬一嘟嘴,收起了笑容。
一菲哼哼唧唧兩聲,她眯著眼,一張小臉微微偏著,斜著45°緩緩向劉母靠近。
「看,你的大木頭!」
「啊!」
一聲驚叫,一菲趕緊回到螢幕前。
節目裡,項南收拾了小黃毛後,眼睛一眯,看向了木村。
「啊——你你你,我我我……」
項南走到他麵前,豎起兩指伸向他胸口。
豈可修!他要用手指戳破我的胸口嘛?真是殘忍的死法!
木村咬了咬牙,正要拚死一搏,胸前的手指一搖,伸向了吧檯處。
木村轉頭一看,那笑眯眯的人,不是監督是誰?
「got you!」
「啊啊啊啊啊!」木村一整個坐了下來,臉上哭笑不得。
身後的小黃毛也頭頂著塑料牆體,嘿嘿叫著爬了過來。
一菲搖了搖腦袋,看著鏡頭裡的大木頭在道歉,丹鳳眼眯成了月牙:「原來是計中計?還挺有意思的!」
【抱歉!木村前輩。】
【代jio布!項南君,你真是個天賦異稟的超絕新人呢!】
平板畫麵裡,隨著二人的誇誇會,項南的西裝暴徒身影定格,化為了一張照片,照片翻轉一圈,變成一張藝術照,旁白也在這時響起。
【項南:1984年11月12日,出生於中國。身高192cm,體重87.5Kg;輕鬆扣籃、素質超凡的超絕美少年!目前第一張自製專輯即將發售,敬請鎖定1月1日——《遇見項南》!】
這不算完,節目還給項南搞了個六邊形素質圖:
顏值:100分,超凡!
身體:100分,超凡!
歌喉:90分,超強!
才能:100分,超凡!
性格:100分,超凡!
學歷:100分,超凡!
差一點點成為六邊形戰士!
不過,此時的一菲顯然沒空管這些資料了,她快冒煙兒了……
平板上,六邊形資料在左邊,右邊則是項南的藝術照。
那是一張全身照:項南上身酒紅色襯衫,下身黑色長褲加皮鞋,襯衫鬆開了第一顆釦子。
他左手揣兜兒,右手則是勾著衣領,他微微昂著下巴,眼簾低垂,像是視察自己領地一般俯視著螢幕前的人。
「嗚嗚嗚嗚……」
劉母眉頭一皺,轉頭看了眼窗戶:「哪裡的警報聲,誰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