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晚上七點,京都國際機場。
「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京都的空氣,嘔——咳咳咳!」
往來的行人投來恐懼的目光,接著像是遇見什麼髒東西一般避之不及。
項南咳嗽兩聲後直起身子,一旁的馮曼趕緊提醒他:「南哥,口罩摘不得,京都霧霾裡摻雜了氧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項南低頭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幽默的。」
「嘿嘿嘿……」
二人拉著行李箱向外走去。
項南出去六天,一天錄製節目,五天拍攝日文歌MV,忙得不可開交。
隨著發售日的臨近,他的心裡也愈發不平靜。
重生歸來,他是相信自己能成功,但怎麼個成功法很關鍵。
正如他重生之初定下的目標:將BAT和好萊塢按在地上摩擦。
前世的影視界,從00年到18年的遍地黃金,再到18年之後的屎裡淘金,少不了外部行業的衝擊。
如今他重生歸來,也不談什麼一人壟斷行業之類的幼稚之言,至少……把國外優秀的本子抄個夠!
乾特麼自己人算什麼好漢?要乾就乾好萊塢!
如今工作室也成立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揚名!
「對了!」
回租房的車上,項南抱著腿坐在後座上,他掏出手機點開小布丁的通訊錄,手指倒騰幾下,一條資訊傳送而出。
「滴滴滴……」
雲南大理影視城,閒逸齋二樓包廂。
「來,茜茜,這是清蒸筍殼魚,是這裡的特色,多吃點。」
包廂裡,陳進飛溫和的話語響起,夾了一筷子魚肉就送到一菲碗裡。
對麵的劉母不動聲色的吃著飯,不時轉動眼珠,觀察下自己的女兒。
一菲一手握著筷子,一手撐著下巴,撅著嘴盯著碗裡的魚肉發呆。
「這是怎麼了?」
「嗯,沒事。」一菲搖搖頭,沉默地吃著飯。
陳進飛是前兩天找來的,接下來的日子也會恢復到跟組的模式,原以為女兒還會像以前一樣親近他。
沒想到這才兩天,女兒和他說話都生分不少。
能讓女兒產生這樣變化的,自然是因為那個狗崽子!
不僅武力威脅我,讓我丟了臉,更是插足到我們三人之中!狗崽子,前兩天沒毀了你,算你特麼運氣真好!
「滴滴滴」
簡訊提示音打破了寧靜,陳進飛來不及詢問,一菲猛塞兩口飯後,筷子一放站起身。
「我吃好了,先走啦!」
說完她轉身就走。
「誒!」
來不及驚訝,劉母也放下筷子站起身。
「進飛,我去看看這妮子在做什麼,她最近總神神秘秘的。」
「額,好……」
「哢——」
房門關閉,包廂裡寂靜得落針可聞。
陳進飛紅著眼,胸膛劇烈起伏幾次後,眼中精光一閃,他掏出手機就打出一個電話。
「餵?矮……對吧,上次你加價的……」
另一邊,母女倆一個跑一個追,很快回到了劇組酒店。
「茜茜,呼……你弄啥呢!」
一菲大口喘息著,來到沙發前拿起平板,轉頭對著老媽招招手:「呼,呼,媽,你來的正好,幫我整下這個梯子唄!」
「你!」劉母人都要氣冒煙了,感情我是你的工具是吧!
愛呢?你對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的老媽的愛呢?
「媽媽~」一菲雙手合十搓了搓,又開始眨巴她的大眼睛。
「少來!」
劉母嘴上嫌棄,身體誠實,還是替女兒弄好了梯子。她知道女兒喜歡看國外的一些綜藝,也不會看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但今天有些不一般!
她餘光一掃竟然看到了項南?
她瞥了眼女兒,後者亮著眼睛,正在想方設法地弄字幕呢!
「哎……」一聲輕嘆,劉母再次給她弄好一個中國人切片的視訊。
畫麵裡很快有了字幕。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這裡是東京電視台,歡迎收看每週六晚的《搞事大突擊》……」
節目是在一個金色的演播廳裡,十來個主持人叭叭很久,母女倆總算明白了這節目的形式和主題:整蠱藝人或路人。
這樣的節目在小日子挺火的,但一菲沒空關心這件事。
剛剛開頭不是見到大木頭了麼?這場館裡也沒看見人影啊?
「哦!這個是!」
一菲瞪大了眼睛,雖然不曾接觸過日本的藝人,但木村拓哉她是認識的。
「木村拓哉,整蠱路人?」
平板畫麵裡,節目現場一群人坐一排排看向演播廳螢幕(場內),而螢幕中是木村和節目組監督溝通的身影(場外)。
「木村桑,請聽清你的任務:節目組會以『試吃』為由,邀請一個素人來居酒屋吃飯,你要在節目組發出指令後,端著菜品送上,從而觀察女粉絲的表情!」
「害!」木村對著鏡頭握了握拳:「我會加油的!」
「對了!」監督從攝像頭後又拉出一個黃毛攝影師:「這個是你的攝影師,他會假裝錄製路人粉絲的吃飯視訊,到時候給你打手勢你就出來!」
「明白了!」
「加油!」
木村握緊雙拳給自己打著氣:「加油!」
「小南呢?」
一菲撅了撅小嘴兒:「你問我我咋知道?」
「嘿——你這孩子。」
見劉母惱了,一菲下意識地就想縮腦袋,想起大木頭的叮囑後又止住了動作。
「噓——開始了!」
劉母瞪了她一眼,繼續看向螢幕。
節目進展得很快,木村換上了一件廚師服,開啟木門向裡走去,來到大廳卻傻了眼!
他一把拉過黃毛攝影師,指了指裡間:「喂,那個是認真的?」
隻見寬敞的居酒屋裡,外麵大堂食客稀少,裡間裡卻是坐滿了人。
小日子的裡間有些就是一些簡單的布簾屏風遮擋,所以能透過間隙看見裡麵,而如今的裡間,全是清一色跪坐的黑衣人。
「我不知道啊?」
「你確定不是節目組的人?」
黃毛攝影師撓撓頭,問了句:「要不我去問問?」
木村拓哉頭一縮。
問?真是極道咋辦?他前年才和工藤靜香結婚,恨他的宅男數不勝數!
「還是算了,我們不打攪他們就行。」
「好,好的。」
節目慢悠悠的進行著,平板前則是安安靜靜的,劉母不多時玩起了手機,一菲也悻悻的咂著嘴。
「奇怪了,大木頭去哪兒了?」
劉母聞言瞥了她一眼,皺著眉頭問道:「你們的稱呼是不是太親昵了?」
「有,有嘛?」一菲眼珠四下躲避著,根本不敢去看劉母。「我覺得還好,就跟暢暢叫我茜茜一樣,大……項南不也沒叫我茜茜嗎?」
話音剛落,平板QQ彈出一條訊息。
【大木頭:小布丁,你在看我的綜藝節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