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霓虹宮喜 1
接下來的兩天彩排,東京巨蛋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白石麻衣果然踐行了她的「決心」。
她不再僅僅是那個需要指導、略帶羞澀的小偶像,而是開始在細節處展現自己的「小心機」。
翌日,白石麻衣出現時,薛海眼中便閃過一絲笑意。
哎唷。
挺有意思。
她捨棄了前一天略顯保守的連衣裙,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針織套裝,短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曲線,腿上包裹著質感細膩的淺灰色絲襪,腳踩一雙小巧的瑪麗珍鞋。
妝容依舊清新,但眼線比昨天微微上挑,平添了幾分嬌媚。
整個人在清純的底色上,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女人味。
之前是單純的可愛小偶像,現在是撩人的小偶像。
雖然還是小偶像,但氣質不一樣了。
「an桑,早上好。」白石麻衣微笑著打招呼,聲音依舊輕柔,但眼神比昨天多了幾分大膽的直視。
「早,麻衣。」薛海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揚,「今天這身很漂亮。」
「謝謝。」白石麻衣臉頰微紅,迎著他的目光,甜甜一笑。
彩排開始,當《打上花火》的前奏響起,兩人按照走位靠近。
按照設計,這裡有一個簡單的牽手旋轉動作。
昨天,白石麻衣隻是被動地、略帶僵硬地完成。
但今天,當薛海的手握住她的瞬間,她纖細的手指似乎不經意地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這就是挑逗呀!
薛海輕笑一聲,若無其事。
白石麻衣卻已經若無其事地隨著音樂旋轉開去,隻留給他一個帶著香氣的側影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休息間隙,她不再像昨天那樣安靜地待在角落,而是很自然地走到薛海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個精緻的粉色保溫杯。
「lan桑要喝水嗎?我帶了蜜桃烏龍茶,是自己泡的,不會很甜。」她將杯子遞過去,眼神期待。
「哦?謝謝。」薛海有些意外地接過,喝了一口,溫度適中,茶香混合著蜜桃的清甜,確實不錯。
他繼續說:「很好喝,麻衣很會泡茶。」
「真的嗎?太好了!」白石麻衣開心地雙手合十,眼晴彎成月牙,「我還擔心不合你的口味呢。」
一旁正在拉伸的平井桃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撇了撇嘴,拿起自己的運動水壺猛灌了幾口白水,心裡嘀咕:「哼,蜜桃烏龍小心死。」
momo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背景板,彩排部分已經非常熟練,大部分時間隻是在走位和配合鏡頭。
這讓平井桃有更多空閒「觀察」薛海和白石麻衣的互動。
她看到白石麻衣「不小心」掉了樂譜,薛海彎腰幫她撿起時,兩人靠得極近,白石麻衣低頭道謝時,長髮幾乎要掃到薛海的臉。
她聽到白石麻衣用那種軟綿綿的、帶著崇拜的語氣問薛海:「an桑,這個地方我總是唱不好,你能再教我一下嗎?」
然後薛海就真的耐心地一遍遍指導,兩人頭幾乎湊在一起看譜子。
她甚至注意到,白石麻衣今天噴了香水,是一種清甜中帶著一絲誘惑的花果香,和她昨天純粹的花香調完全不同!
「心機女!」平井桃在心裡憤憤地給白石麻衣貼上了標籤。
自己的舞蹈又燃又炸,力度和表現力都冇得說,為什麼lanoppa就冇有用那種帶著欣賞和探究的眼神看過自己呢?就因為她不會裝柔弱、不會泡茶嗎?
不對。
其實是有的。
但這兩天冇有,都怪她,簡直是太可惡了!
輪到Momo單獨彩排《Greedy》時,她幾乎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舞蹈上,動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具有侵略性,彷彿要把舞台跳穿。
結束時,她微微喘息著,看向薛海,希望能得到一句肯定。
「很好,momo,力度和控製都很棒。」薛海鼓了鼓掌,語氣是慣常的鼓勵,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的目光很快又轉向正在旁邊候場的白石麻衣,似乎是在確認她接下來的走位。
momo失落地垂下眼睫,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感覺自己像個努力考了滿分卻得不到家長額外關注的小孩。
這就是危機感。
哪怕薛海其實和平常冇什麼區別。
但身旁平添另一個女人和他熱情互動,平井桃就是會有這樣一種感情。
平井桃一直以為這幾天的十場演唱會都會隻有自己一個女嘉賓,誰知道還會中途冒出來一個白石麻衣?
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對.
這些都在意料之中,lanoppa大家都知道的呀,他根本就閒不住的!
等到東京巨蛋首場演唱會前最後一場完整彩排。
白石麻衣的「攻勢」更加明顯,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絲絨質地的短款上衣,搭配高腰格紋短裙和黑色的不透光絲襪,風格介於學院風與輕熟女之間,既保留了少女感,又突出了豐滿的腿部線條。
「lan桑,最後的endingpose,我覺得可以稍微調整一下。」
彩排間隙,白石麻衣拿著流程本,很認真地指著圖紙,「原來是我站在你側後方,但我覺得如果我稍微靠前一點,從這個角度回頭看你,燈光打下來,效果會不會更好?」
她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靠近薛海,起腳尖,手指虛點著圖紙上薛海的位置,髮梢幾乎蹭到他的下頜。
一股混合著莓果與麝香的、比昨天更馥鬱的香氣縈繞在薛海鼻尖。
有部電影叫做《聞香識女人》;
香水對女人,確實是很重要的。
當然,對男人也很重要。
隻是薛海噴的時候比較少。
除了有活動之外,他基本是不噴香水的。
畢竟本身就冇什麼體味,沐浴露用留香的就好了,這樣比較自然。
薛海低頭,能看到白石麻衣濃密的睫毛和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就著她的姿勢看了看圖紙,點點頭:「可以試試,視覺重心會更平衡。」
於是,在接下來的彩排中,最終的定格畫麵變成了白石麻衣微微側身站在薛海斜前方,回頭與他相視而笑,眼神交織,距離近得彷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個改動讓原本簡單的合唱結尾,瞬間充滿了故事感和暖昧張力。
連一旁的演唱會導演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momo在旁邊看著,感覺牙都要酸倒了。
趁著休息,平井桃蹭到薛海身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0ppa,麻衣姐姐好像很會設計舞台呢~我都快成透明人了。」
這就是Mina和Sana的高明之處了。
人家知道自己會吃醋,所以壓根就不過來。
隻要我不過來就好。
俗話說得好一眼不見為淨!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不懂,簡直愚鈍!
薛海哪裡聽不出她話裡的酸味,失笑道:「你的部分也很重要,《Greedy》是點燃全場的關鍵,各有各的風格,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但平井桃還是覺得心裡不平衡。
尤其是在最後一次聯排時,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當薛海和白石麻衣完成那個新的endingpose,音樂停止的瞬間,或許是因為站位太近,又或許是白石麻衣腳下不小心絆了一下,她整個人輕輕晃了一下,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薛海的手臂穩住身體。
在薛海的視角下,她大概率是故意這樣的。
這又有什麼關係?
隻要她對自己費心思就好啦「啊,對不起,|an桑!」白石麻衣立刻鬆開手,臉上飛起紅霞,眼神慌亂得像受驚的小鹿。
「冇事吧?」薛海順手扶了一下她的腰,觸感纖細而柔軟。
「冇、冇事!隻是有點冇站穩——.」白石麻衣低著頭,聲音細弱,但抓著衣角的手指卻泄露了一絲緊張。
或者說,這是得逞的竊喜。
這一幕落在momo眼裡,簡直像是在看一場精心編排的偶像劇。
關鍵還是很老土特地製造工業糖精的偶像劇。
可惜,這一套雖然老土,但真的真的真的很奏效。
薛海就是挺滿意的。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儘力在表演平井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吐槽:「噴,演技真好,怎麼不去拍戲?」
中途濱邊美波、池田依來沙和新木優子組團來探班。
可也冇有出什麼亂子。
彩排全部結束,薛海對大家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辛苦了,各位,明天的演唱會,就看我們的了。」
眾人解散後,薛海看著白石麻衣匆匆離開、卻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的背影,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這兩天的「互動」,他自然悉數接收。
白石麻衣這種從清純小白花悄然向帶著小心機的嫵媚少女轉變的過程,確實比直接投懷送抱更有趣。
而momo則查拉著腦袋,像隻鬥敗了的小貓,悶悶不樂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momo這是自知不敵。
男人通常都是喜新厭舊的。
薛海也不例外。
雖然他對自己和其餘人都一視同仁,在遇到新女人的時候,大多數的目光幾乎都是放在新女人身上的。
無論是誰,這一點都冇法改變。
等薛海和團隊收拾好所有事宜,準備回酒店遊戲,就在離開通道見到了依然在等候的白石麻衣,她事務所的經紀人得到了她的授意,早早地就離開了。
隻有她獨自倚靠在牆邊。
一個美女站在門口。
側麵還有光線打在她的身上。
不得不說。
美感還挺好的。
如果找個專業攝影師,隨便拍一組圖也是一個不錯的寫真了。
看到薛海出來,白石麻衣立刻抬起頭,眼神亮了一下,快步迎了上來,但在距離幾步遠的地方又停下,微微躬身:「an桑。」
薛海抬手示意團隊稍等,獨自走向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關心:「麻衣?怎麼還冇回去?在等人嗎?」
白石麻衣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堅定:「我在等您。」
「等我?」薛海挑眉。
「是的。」
白石麻衣用力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前兩天非常感謝lan桑的款待,所以今天請務必讓我回請一次!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懷石料理,味道非常地道,環境也很安靜不知道lan桑是否賞光?」
她一口氣說完,然後緊張地看著薛海,眼神裡充滿了期待、誌芯,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這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精心準備後的「反擊」。
薛海看著她這副明明緊張得要命卻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暗笑。
小兔子終於忍不住,要主動跳出草叢了。
你以為我對冇你意思。
其實我對你肯定有意思、
不然霓虹的歌手大牌那麼多,乾嘛非得找你一個小偶像?
最清楚的邏輯都冇有搞清楚。
或者是被人舞蹈?
薛海冇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彷彿在審視她的誠意,這短暫的沉默讓白石麻衣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天吶,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眼神開始閃爍時,薛海終於笑了,那笑容比剛纔溫和了許多,帶著一絲瞭然的縱容:「讓女士等待和破費,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
白石麻衣的心猛地一沉,以為他又要拒絕。
但薛海緊接著說道:「不過——既然是麻衣的邀請,那我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峰迴路轉!
巨大的喜悅瞬間衝垮了緊張,白石麻衣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真的嗎?太好了!謝謝lan桑!」
「給我地址吧,我讓司機開過去。」薛海說道。
「嗨依!」白石麻衣連忙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印有店名和地址的精緻卡片,雙手遞了過去。
薛海接過卡片,看了一眼,對身後的李輝交代了幾句。
李輝會意,立刻去安排車輛和調整行程。
這一次,不再是薛海主導的、帶著些許審視意味的邀請,而是白石麻衣鼓起勇氣發起的「進攻」。
車內的氣氛也與前一天截然不同。
白石麻衣的話比之前都多了不少,主動介紹起那家懷石料理的歷史和特色,語氣中帶著小小的自豪,像是在展示自己心愛的寶藏。
「這家店的店主是一位很厲害的料理長,堅持使用當季最新鮮的食材,很多做法都保留了古早的風味,我——.—我覺得Ian桑可能會喜歡。」
白石麻衣偷偷觀察著薛海的臉色。
「聽起來很棒,我很期待。」薛海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配合著她的介紹。
餐廳位於一棟傳統的町屋內,鬨中取靜,格調極高。
穿著和服的女將恭敬地將他們引入一間極為私密的包廂,榻榻米、移門、壁龕裡插著應季的鮮花,一切都透看濃鬱的日式美學。
落座後,白石麻衣明顯比昨天自如了許多,她甚至主動拿起茶壺,為薛海斟茶,動作優雅流暢。
「看來麻衣對這裡很熟悉。」薛海接過茶杯,好奇問了一句。
白石麻衣笑著小聲說:「嗯—·以前和家裡人來過幾次。」
精緻的懷石料理一道道呈上,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藝術品。
白石麻衣細心地為薛海講解著食材和吃法,偶爾還會因為某個有趣的典故而輕笑出聲,氣氛溫馨而融洽。
這玩意兒,在霓虹是高階餐飲。
不可能不貴。
還是非常有誠意的。
酒過三巡,白石麻衣的臉頰染上了漂亮的緋紅,眼神也變得更加水潤迷離,膽子似乎也更大了些。
Ian桑.....」
「嗯?」
「我——-我到時在舞台上,會不會做得不夠好?」白石麻衣放下酒杯,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依賴和求安撫的意味:「一想到要在那麼多人麵前,和lan桑一起表演,我就————有點緊張。」
這是明顯的示弱和尋求親近的訊號。
薛海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晴,心中瞭然,配合地放柔了聲音:「怎麼會?你今天彩排的表現非常完美,尤其是最後的ending,改動之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要相信你自己,麻衣。」
薛海的肯定讓白石麻衣笑逐顏開。
白石麻衣她雙手捧住發燙的臉頰,嬌聲道:「真的嗎?有lan桑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她又給薛海斟了一杯酒,這次身體靠得更近,那股清甜誘人的香氣更加清晰地蒙繞在薛海鼻尖。
「其實—..—我一直很佩服Ian桑。」
白石麻衣借著酒意,開始吐露心聲:「不僅僅是音樂和電影上的成就,還有那種——
無論在哪裡都遊刃有餘、閃閃發光的樣子,有時候我會想,要怎麼做,才能像lan桑一樣自信呢?」
她的崇拜和仰慕毫不掩飾。
熱切、真誠、見色起意。
薛海看著她,抿了一口清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光芒,麻衣在舞台上的笑容,能治癒很多人,這就是你獨一無二的力量,不必刻意模仿誰,做你自已就很好。」
「做我自己嗎」
白石麻衣喃喃道,隨即展顏一笑。
笑容比剛纔更加明媚動人。
「嗯!我會記住lan桑的話的!」
這頓晚餐在比昨天更加親密和暖味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當最後一道甜品被撤下,女將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並拉上移門後,包廂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清酒的後勁讓白石麻衣的眼神有些迷離,她用手背貼了貼發熱的臉頰,小聲說:「好像—有點喝多了呢。」
薛海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放下酒杯,薛海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耳邊低聲說:「那麼需要我送你回去嗎?這次。」
他冇有再說「讓司機送你」。
噴噴噴,還是個倒裝句。
可以去當山東人了,立馬聽見這句意有所指的問話,白石麻衣抬起頭,對上薛海那雙溫柔又玩世不恭的雙眼。
包廂裡安靜得就像是彷彿能聽見對方的心跳和呼吸。
白石麻衣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緊張地緊了衣角,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想到前兩天的失落,想到大園桃子的「激將」,想到自己這兩天的「精心策劃」,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白石麻衣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簾,勇敢地迎上薛海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蠅,卻清晰地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如果...我說需要的話—...an桑會親自送我?」
薛海看著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唇瓣,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那是一個帶著滿意的笑容。
他冇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表示。
薛海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白石麻衣放在膝蓋上、因為緊張而緊握的小手。
她的手指冰涼,在他的掌心微微顫抖了一下,卻冇有掙脫。
「當然。」
薛海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而溫柔:「我會親自——-確保你安全到家。」
最後的「到家」兩個字,被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暖味從未停止。
白石麻衣的手被他溫暖的大手包裹著,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語,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酥麻了一半。
心裡至此湧起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成就感。
她成功了!
她終於撬動了這個男人的心防!
其實薛海前兩天隻是表演而已。
但她不清楚。
這冇辦法啊。
資訊不對等就是這樣,無論什麼都需要一些資訊差。
薛海站起身,依舊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將她也從坐墊上拉了起來。
白石麻衣腳步有些虛浮,順勢靠在了他身側,兩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我們走吧。」薛海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白石麻衣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離開。
回程的車廂裡,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白石麻衣乖巧地靠在薛海身邊,頭輕輕枕著他的肩膀,身上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誘人的氣息。
薛海的手臂自然地攬著她的肩膀,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的手臂。
冇有過多的言語,一切儘在不言中。
車輛最終停在了薛海下榻的酒店VIP入口。
這一次,薛海冇有詢問,直接牽著白石麻衣的手下了車,在保鏢的護衛下,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密閉的空間裡,隻有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白石麻衣看著電梯鏡麵裡映出的、依偎在薛海身邊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神迷醉,帶著一種即將踏入未知領域的緊張和期待。
「叮一」
電梯到達頂層。
薛海用房卡刷開套房的門,牽著白石麻衣走了進去。
房門關上的時候,薛海鬆開手,轉過身將白石麻衣輕輕抵在門板上。
白石麻衣仰著頭,期待的與他對視。
薛海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沉:「現在還緊張嗎?我的驚喜嘉賓?」
白石麻衣看著他近在尺的俊臉,感受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她小聲呢喃:「有Ian桑在就不緊張了....」」
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
薛海低笑一聲,不再猶豫,俯身吻住了那張甜美可人的小嘴。
「~~唔。」
一個帶著清酒甜香和無限纏綿的吻,正式宣告了今晚回請的結束。
東京的夜色,正濃。
誰叫套房的隔音太好,除了薛海,竟無一人能聽見這樣美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