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獨自淩亂的白石麻衣
輕鬆愉快的閒聊過後，兩人進入了正式的彩排環節。
導演組為白石麻衣設計的環節是唱《打上花火》，作為驚喜嘉賓登場，與他進行一段簡單的舞蹈互動，唱的就是Sana的部分。
合唱曲就是這樣。
雖然是給Sana量身定製，但不妨礙在演唱會上給別人唱啊。
就這樣彩排開始。
「停一下。」
在中途，薛海示意音樂暫停，走到白石麻衣身邊，語氣溫和地指導，「麻衣，這裡的眼神可以再和我多一些交流，不用一直看觀眾或者鏡頭，把我們之間互動的那種小驚喜的感覺傳遞出來。」
他親自示範了一下，如何用一個眼神和微小的肢體動作來增強互動感。
「嗨依！我明白了！」白石麻衣認真地看著，然後試著模仿了一遍，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薛海，帶著試探和一絲羞澀。
「對！就是這樣，感覺對了！」薛海鼓勵道，「保持住，我們再來一遍。」
接下來的彩排順利了許多。
白石麻衣的悟性很高，很快就掌握了薛海要求的「互動感」，她的加入讓這段表演增添了幾分俏皮和甜蜜的氛圍。
歌曲稍微改一下調就行。
反正演唱會找嘉賓就得要開開心心才行。
彩排結束後，薛海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傍晚。
「辛苦了，麻衣。」他走到正在喝水的白石麻衣身邊，很自然地發出了邀請，「晚上有空嗎？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法餐，環境很安靜，要不要一起去嚐嚐？就當是慰勞一下今天的辛苦。」
「誤？法——法餐嗎？」白石麻衣顯然冇料到薛海會直接邀請共進晚餐，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臉頰文開始泛紅。
這已經超出了純粹工作範疇的邀請，其含義不言而喻。
她內心小鹿亂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抵不過對薛海的好奇和那一點點隱秘的期待，小聲答應道：「.———好、好的。麻煩lan桑了。」
「那等下收拾一下，我讓車在門口等。」薛海笑了笑，對她的答應並不意外。
一小時後，兩人坐在了東京一家頂級法餐廳的私密包間裡。
柔和的燈光，優雅的裝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和食物香氣。
與彩排現場的認真截然不同，這裡的氣氛安靜而暖昧。
白石麻衣換了一身更顯溫柔的藕粉色針織衫，妝容也比下午更精緻了些，坐在薛海對麵，依舊有些拘謹，小口小口地喝看餐前冰水。
霓虹就是這樣。
什麼都得先來一杯冰水。
但這也挺好。
因為薛海就是「冰水仙人」，除了喝茶以外，其餘時候基本不碰熱水，哪怕是生病吃藥都是就涼水。
「不用這麼緊張。」薛海看著她正襟危坐的樣子，覺得有些好：「就當是和朋友一起吃頓飯，這裡的鵝肝和龍蝦很不錯，要試試嗎？」
「嗨依我都可以的。」白石麻衣點點頭，聲音輕柔。
薛海熟練地點了餐，並為她推薦了幾道招牌菜。
等待上菜的間隙，薛海繼續主動找話題。
「麻衣來過這種法餐廳嗎？」
「偶爾會和成員們慶祝的時候來—但像這樣—.」白石麻衣冇好意思說下去，意思是像這樣和異性單獨來，還是不常有。
尤其是和薛海這種超級大明星。
雖然在霓虹，這種女團的市場遠比內地的塞納河要大，但說來說去還是小偶像，這也是她畢業後要去轉演員的原因。
演員的地位確實是要高一些，「那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薛海體貼地冇有追問，轉而問道，「說起來，你最喜歡乃木阪的哪首曲子？」
提到熟悉的領域，白石麻衣放鬆了一些，眼晴彎成了月牙：「嗯—其實每一首都很有感情呢。不過非要說的話，可能是《契機》吧？歌詞和旋律都讓人很有共鳴。」
「《契機》啊——」薛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是一首好歌。人生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契機而改變。」
其實他都冇有聽過，但聽名字就隨便一說。
薛海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白石麻衣一眼，讓她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又加速起來。
餐點陸續送上。
薛海很細心地為她介紹每道菜的特色和吃法，舉止優雅從容。
白石麻衣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在薛海風趣的談吐和體貼的照顧下，漸漸也放鬆下來，開始享受美食和交談。
「這個甜點看起來好可愛！」當侍者端上造型精緻的覆盆子慕斯時，白石麻衣忍不住小聲驚呼，像個小女孩一樣拿出手機，「可以—拍照嗎？」
「當然可以。」薛海笑著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需要我幫你拍嗎？」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白石麻衣連忙擺手，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拍了好幾張，然後看看照片，滿足地笑了。
「真的呢，看起來就很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薛海將自己麵前那份冇動過的甜點也推到她麵前：「我最近在控製糖分，這份也給你。」
白石麻衣受寵若驚：「談？可以嗎？」
「當然，看著你吃也很開心。」薛海托著下巴，看著她，眼神帶著笑意。
這句話讓白石麻衣的臉又紅透了，她低下頭，用小勺子挖了一點點慕斯送進嘴裡，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彷彿也甜到了心裡。
「lan桑——.真的很溫柔呢。」她小聲說道，不敢看薛海的眼睛。
「隻對可愛的人溫柔。」薛海半真半假地迴應。
一頓晚餐在暖昧又愉悅的氣氛中結束。
離開餐廳時，東京的夜空已經繁星點點。
薛海的座駕平穩地行駛在回酒店的路上。
白石麻衣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內心紛亂如麻，她大致知道要發生什麼，因為很多男女都是這樣，有些稍微的緊張和滿滿的期待。
畢竟從網上和各路小道訊息來看，薛海就是很花花公子啊。
能一晚上就吃乾抹淨，何必再拉拉扯扯。
雖然有種顯得自己很Cheap的感覺。
但要是薛海的話，那就能甘之如。
好男人能得到名聲，壞男人能得到一切—
這句話還真冇有錯呢。
到了酒店樓下，薛海並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過頭，看著身邊緊張到用手捏衣服下襬的白石麻衣，輕聲問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注意安全。」
聽到薛海那句「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注意安全」，白石麻衣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直直地往下墜。
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間淹冇了她。
天吶？
我聽到了什麼！
「矣？」
白石麻衣下意識地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錯和—.——失望。
她以為她以為今晚會發生些什麼。從薛海發出晚餐邀請的那一刻起，從他那些帶著暗示和撩撥的言語間，從這暖昧的夜色和封閉的車廂氛圍裡—.
真的，白石麻衣感覺所有的訊號似乎都指向了一個明確的終點。
她甚至已經在腦海裡預演了各種可能發生的場景，緊張、誌芯，卻又夾雜著興奮與期待，都已經想好應該怎麼欲拒還迎了。
然而，就在她以為即將抵達那個「終點」時，薛海卻輕描淡寫地踩下了剎車。
這一下就屬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箭在中途停了下來。
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這讓白石麻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為什麼？
是我不夠有吸引力嗎？
還是他其實並冇有那個意思，一切都隻是我的自作多情？
他是不是對很多人都這樣？隻是出於禮貌？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白石麻衣覺得有點難堪，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
「好—.好的。謝謝Ian桑今天的晚餐和——指導。」」
白石麻衣低下頭，聲音比剛纔更輕。
薛海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那雙微微睜大的眼睛裡閃過的錯和隨即湧上的失落，並冇有逃過他的眼睛。
銳利的劍！銳利的眼！
不對。
是銳利的棍，銳利的眼心中瞭然，卻並不點破。
薛海當然看得出白石麻衣的期待，也並非對她冇有興趣。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她此刻這種混合著清純與羞澀，又帶著一絲女團偶像特有的易碎感的氣質，讓他覺得格外有趣。
但他並不急於一時。
狩獵的樂趣，往往在於過程而非結果。
尤其是在東京這片熟悉的「獵場」，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更何況除了演唱會，薛海後續還會有一些圍繞演唱會展開的在霓虹的各種採訪。
節目上不上暫且不知。
但雜誌封麵拍攝和專訪接了一麻袋。
隻不過薛海是決定好了，雖然自己會日語，但在演唱會上得拿捏一個範兒，中文和英文輪流說，然後讓翻譯來進行翻譯中途用說幾句「阿姨洗鐵路」一類的情話給粉絲就好。
就像有些綠卡在國內的演唱會上不說國語說韓語。
這種就屬於是裝杯。
雖然有捱罵的風險，但起碼有話題度不是？
這不算太大的問題。
接下來兩天，白石麻衣還要為了演唱會環節來彩排，他們有的是見麵和加深「瞭解」的機會。
將那份期待和暖昧多醞釀幾天，在演唱會成功落幕、氣氛最熱烈的那個晚上再「收網」，豈不是更有情趣，也更顯得水到渠成？
就像品嚐一道頂級佳肴，需要恰到好處的火候和前奏，才能在最完美的時刻享受到極致的滋味。
什麼事情，都需要時間。
「彩排的事情，明天還要繼續麻煩你。」薛海語氣依舊溫和，裝作冇有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越是表現得自然、體貼，白石麻衣心中的失落感就越發強烈。
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反而讓她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遠了。
前腳說自己是可愛的人，隻對可愛的人有感覺，結果現在就這樣。
太可惡了！
「是—我會好好休息的，1an桑也請早點休息。」白石麻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推開車門，對著車內的薛海再次躬身，「那麼-我先告辭了。」
「嗯，路上小心。」薛海微笑看點了點頭。
車門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白石麻衣看著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東京的夜色中，心裡空落落的。
晚風吹拂著她的髮絲，情緒零碎，獨自淩亂。
而車廂內，薛海靠在舒適的後座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
他並不擔心白石麻衣會因此退縮。
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對於她這樣正處於事業轉型期、對未來既憧憬又不安的年輕女孩來說，往往效果顯著。
短暫的失落，隻會讓她在接下來的接觸中更加在意他的態度，更加渴望得到確認。
就像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漣漪會一圈圈擴散開來。
薛海要的就是這份不斷擴散的「漣漪」。
哎呀。
怎麼這麼壞啊？
太壞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白石麻衣踢掉高跟鞋，有些煩躁地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晚餐廳裡溫馨的畫麵和最後車上那句「我讓司機送你回去」的冷淡轉折。
好吧，其實也不算冷淡。
就是很「禮貌」而已。
但這個轉變就很讓人氣的牙癢癢。
咬牙切齒白石麻衣抓起一個帕恰狗玩偶抱在懷裡，把發燙的臉埋了進去，發出了一聲鬱悶的鳴咽。
「啊啊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嘛！」白石麻衣忍不住自言自語。
糾結了半天，她最終還是冇忍住，拿出手機，點開了和好友大園桃子的聊天介麵。
大園桃子是她在乃木阪46裡關係最親密的成員之一，兩人無話不談，而且桃子性格比較—嗯，獨特，看事情的角度往往很「透徹」，甚至有點消極。
白石麻衣：【桃子！睡了嗎？[哭臉]】
大園桃子：【還冇。怎麼了麻衣醬？聽起來不太對勁。】
白石麻衣：【我——我今天和lan桑一起吃晚飯了。】
大園桃子：【？！那個薛海？！真的假的？！[震驚]】
白石麻衣：【嗯—就是彩排結束後，他邀請我去吃了法餐。】
白石麻衣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今晚的經歷，從彩排時薛海的細心指導，到餐廳裡體貼的照顧和暖味的言語，她描述得儘量客觀。
可字裡行間還是透露出當時的心動和甜蜜感。
從文字裡頭，大園桃子都能看出白石麻衣有點淪陷。
嗯·——.
她自己想想也覺得正常。
隻不過桃子的想法會更訊息。
她隻會覺得，我長成這樣，1an怎麼可能看上自己？
但是麻衣的話，就不需要有這個擔憂了，因為確實個美女，否則也冇法順利轉型當演員了。
大園桃子：【——然後呢？吃完就送你回家了？［懷疑]】
白石麻衣：【對啊！他就是很紳士地說讓司機送我回去，注意安全然後就冇了！
[崩潰]桃子，你說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還是我想太多了？】
她把自己最後的失落和困惑全都倒了出來。
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大園桃子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了出來，帶著她特有的、略帶悲觀和現實的視角。
大園桃子：【麻衣醬，你太天真了。】
大園桃子：【像薛海那種級別的男人，身邊會缺女人嗎？他可是全球巨星，長得又帥，有錢有勢，我聽說他在各國都有「女朋友」。】
大園桃子：【他請你吃飯，對你說那些好聽的話，可能隻是他的一種-習慣？或者說，是某種狩獵前的準備動作？就像逗弄小貓一樣，給點甜頭，看看你的反應。】
大園桃子：【他今天去有下一步動作，也許隻是覺得時機還不成場，或者-他其實並去有那麼感興趣，隻是出於禮貌？畢竟你是他演唱會的嘉賓，他總得維持表麵上的友好。】
大園桃子：【而且，麻衣醬，你要想清楚。跟欺樣的人扯上關係，風險很大的。萬--萬一隻是玩玩呢？對你的名聲和剛剛起步的演員事業，會不會有影響？我們見廉太多例子了。】
大園桃子的話像一盆盆冷，澆在白石麻衣原本就有些混亂的心上。
每一個瘡都戳中了她內心中那些不願意兒主動思事的擔憂。
是啊，薛海那樣的人，什麼樣的美女去見廉？
自己雖然在霓虹算是人氣偶像，但放在全屑範圍內，醜算得了什麼？
在海外有任何一點知名度嘛？
去有吧。
或許薛海真的隻是一時興起，或者更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逗弄的、新鮮的霓虹手辦。
一股強烈的不甘和委屈亢上心頭。
如果—如果真的是欺樣，那她今晚的心動、期待和後來的失落，豈不是顯得像個笑話？
怎麼回事。
為什麼紅鼻子突然長在了我的臉上。
我明明去有演《蝙蝠俠》啊。
她看著螢幕上桃子那些「清醒」醜帶著負麵色彩的分析，非但去有被勸退，反而激起了一種仕反心理和更強烈的征服欲。
白石麻衣：【可是—桃子，我覺得不完全是那樣。】
她開始反駁，與其說是反駁桃子，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白石麻衣：【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麼的。他教我跳舞的時候很認真，吃飯的時候也很照顧我的感受—如果他隻是玩玩，去必要花那麼多時間和我聊天，瞭解我的想法和愛好吧？】
白石麻衣：【而且，他那麼忙，全屑到處飛，如果真的去興趣，完全可以用更敷衍的方式對待我啊。】
大園桃子：【也許欺就是他高明的地方呢？[嘆氣]麻衣醬，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白石麻衣：【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我的感覺！】
白石麻衣的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打著，情緒有些激動。
白石麻衣：【下小到大，追我的人很多，但我下來去有廉欺種感覺！緊亨、期待、刃有點害怕—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就算—·就算他真的隻是玩玩，那怎麼樣？】
白石麻衣：【我也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憑什麼就隻能他逗弄我，不能是我—是我吸引他呢？！】
打出欺句話的時候，白石麻衣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發燙，但心裡卻有一種豁齣兒的暢快感。
大園桃子似乎被她的「豪言壯語」震住了，廉了一會兒盟回復。
大園桃子：【·-麻衣醬，你認真的？[流汗]】
白石麻衣：【嗯！我決定了！】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之前那些猶豫和自我懷疑被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取代。
白石麻衣：【我不要就欺麼不明不白地結。接下來還有彩排，還有演唱會！我要讓他看到，我白石麻衣不隻是個需要他指導的小偶像！我要讓他對我刮自相看！讓他主動來找我！】
大園桃子：【唉既然你決定了，那我隻能支援你了。不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擔心]
白石麻衣：【放心吧，桃子！我知道分寸的！[加油]】
放下手機，白石麻衣長長地舒了一水氣，感覺胸中的悶氣消散了不少。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臉頰微紅、眼神卻異常明亮的自己，握緊了小拳頭。
「白石麻衣，加油！你可以的！」
她不再是被動等待王子垂形的灰姑娘，她要主動出刀，成為那個能讓全屑巨星都為之側目的公主。
欺份被大園桃子的「負麵分析」意外激發出來的決心，讓她對接下來幾天的彩排和最終的演唱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鬥誌。
拿下！
得吃！
玩就玩！
白石麻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用亞點了點頭，她不再糾結於薛海今晚為什麼夏然而正，而是將其視為一種挑戰。
掏出自己的手機，白石麻衣翻出今晚偷偷拍下的、薛海在餐廳裡溫柔微笑的側臉照片，指尖輕輕劃廉螢幕。
「等著瞧吧，Ian桑...—.」
白石麻衣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羞澀與決心的笑容：「下一次，絕不會讓你欺麼輕易就說注意安全欺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話了。」
想到欺裡，她開始認真規劃起來。
明天的彩排，自己要表現得更加出色，不僅僅是完成動作，更要展現出獨一無二的魅亞。
或許可以嘗試一些更俏皮的小互動？
或者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點點超越偶像身份的、屬於成場女性的風情？走一走女人味路線？
想到欺裡，白石麻衣的臉衛有些發燙，她開啟衣櫃，認真地思考明天穿什麼兒彩排盟能既得體足夠你引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