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陳餘拿出那張黃紙符籙。
上麵用硃砂繪製著扭曲的紋路。
勉強能看出來是一個鎮字。
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可以鎮壓一切有形體的陰屬生物。
難怪對剛纔那個女鬼不起作用。
看來是因為她算無形之物的NPC。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 隨時看 】
節目組這是從哪裡弄來的科技與狠活。
居然如此逼真,自己差點就中招了。
這不是讓自己在妹子麵前丟臉嗎?
陳餘吐槽了兩句節目組,隨手將符籙塞進內兜。
想了想,他又拿出來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外兜。
因為他想起來一個名場麵。
黑白兩位牛仔決鬥角逐西部第一牛仔的稱號。
結果之前從無對手的白衣牛仔死了。
死因是因為裝逼,給左輪裝了槍套。
略作休整,三人再次出發。
後院已經探索結束。
這次也冇有再遇到剛纔吸他陽氣的女鬼。
一進側院,陳餘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池塘邊那顆柳樹枝條自展。
緊跟著,從樹腹內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
「又是一群來送死的人嗎?」
見三人不理它,它循循善誘:「你們是否為尋找真相而來?」
聽到這話,陳餘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他:
「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真相。」
「行吧,那你說。」
「你離我太遠了,我冇有那麼多力量...」
柳樹虛弱道:「你靠近一點,我講給你聽。」
「你先講兩句,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柳樹並不生氣,聲線低微:
「那位劍斬赤蛟的劍仙,她自觀主的軀殼內甦醒了。
為了尋求長生,她暗中誘殺觀中弟子……」
聲音越發微弱,終至幾不可聞。
「你過來...」
楊蜜跟田兮薇看向陳餘。
陳餘搖搖頭,旋即扭頭就走。
柳樹好像有點急了,顫顫巍巍道:
「你過來啊,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了嗎。」
陳餘轉身,認真道:「那你告訴我,你樹上掛著的是什麼?」
「我猜,你是要把我們騙過去,吊起來,對吧。」
看著陳餘離開的背影。
柳樹狂性大發,枝條朝陳餘蔓延開來。
可枝長不夠,也隻能在陳餘不遠處張牙舞爪的停下。
陳餘這纔看清它茂盛枝條下的真容:
樹上吊著密密麻麻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極度乾癟異常。
此刻竟同時睜開雙眼,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珠在黑暗中死死盯著陳餘,十分駭人。
陳餘確定對方的攻擊範圍後,使出了方唐鏡的成名絕技。
他跳過去做了個鬼臉,「你打我啊笨蛋。」
看著樹枝蠢蠢欲動,陳餘連忙跳回來「我又跳回來了。」
「唉,我又跳過去了,我又跳回來了。」
「略略略,走了。」陳餘衝吐了吐舌頭,隻留給對方一個瀟灑的背影。
隻留下柳樹在風中淩亂。
[你好騷啊,小心這柳樹連根拔起化身樹人把你也吊起來。]
[冇有移動力,射程固定的單位是這樣的。]
[笑死,這輩子冇聽過讓別人打自己這種離譜的要求。]
走了幾部,看著拿他當盾牌的田兮薇,陳餘冇忍住彈了她個腦瓜崩。
痛的她撅起小嘴,幽怨的看向陳餘。
「陳餘,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楊蜜的眼睛亮亮的。
「觀誌上說,那位劍仙為民斬蛟。如果她真的貪圖長生的話,為什麼死之前不早做打算。
剛纔我隻是詐了它一下,冇想到他就露餡了。」
楊蜜:「也就是說,那棵柳樹在騙咱們過去。」
陳餘點點頭:「冇錯,如果真過去的話,估計就要被它吊在樹上,通關失敗了。」
[我去不早說,黃民昊就是這麼被坑死的,看著他被柳樹吊起來,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節目組是怎麼做這麼真實的,我也想玩。]
[陳餘這腦子夠靈活的,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到了這麼多。]
[冇有蜜蜜跟小田,陳餘早掛了。]
[那我問你,陳餘是不是第一個進屋的?]
[有研究說玩手機24小時就會死,我已經玩了23小時59分59]
……
繞過假山,等徹底看不到柳樹時,陳餘才鬆了口氣。
側院另一邊是觀中弟子練功的地方,十分寬敞。
陳餘將目光投到觀內最後的建築上。
「希望能找到最後的真相。」
他冇有猶豫,沿著石階,推開格子門。
殿內排列著幾間屋子,陳餘走進右手第一間。
「武器室...,奇怪,門怎麼破了個大洞?」
角落、牆壁,或擺或掛著武器架。
周圍橫七豎八躺著一地屍體。
渾身上下或多或少,各有一塊粉碎性骨折部分。
「力量型NPC嗎?」陳餘做出猜測。
見到的屍體多了,他逐漸明白,屍體往往預示著危機的形式。
搜尋一番後。
果然,他在衣兜裡找到了最後的日記:
「我等了很久很久,一直等到子時。
我手裡緊緊攥著那枚香囊,想著等大師兄回來的時候把香囊交給他。
我等啊等,我終於等來了大師兄。
可他小腹處鮮血淋漓,內裡的五臟居然是空的!。
他對我吐出了最後兩個字:下山。隨後生機便徹底斷絕。
大師兄...他再也不能在清晨跟我在陽光下一起練劍了...
大師兄...他死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師兄也會被精怪殺死!
我要去找師孃問個清楚!」
……
「師孃讓我日落之後去找她。
日頭快下山了,我從來冇像今天這樣這麼期待過,期待真相,期待為大師兄報仇!」
陳餘將日記拿到背麵:「冇有了,這就是最後一頁。」
田兮薇眼淚汪汪:「好可憐的小師妹。」
陳餘隨口道:「確實可憐,還冇過門就要守活寡了,冇腦子是這樣的。」
「陳餘!你冇有心!」田兮薇氣呼呼的扭過腦袋。
「那當然是因為你把他的心偷走了。」楊蜜打趣道。
「對,都怪你。」
「討厭,你們都欺負我!」小田隻留給兩人一個後腦勺。
「你覺得真相是什麼?」楊蜜詢問道。
「我大概有眉目了,但咱們還是先去找泥塑握著的劍吧。」
陳餘邊說,便在地上撿了根木棍防身。
不管怎麼說。
手裡有東西,心裡多點安全感也是好的。
離開武器室。
陳餘接著探索第二間、第三間,都一無所獲。
「最後兩間了,再加把勁。」
鼓了鼓勁,陳餘一馬當先走進倒數第二間。
「看起來是書房。」
陳餘嘗試翻開書架上的書。
可一上手觸控,書居然直接變成了齏粉。
「看來這裡也冇有線索。」
「什麼聲音?」
陳餘皺眉,閉目仔細傾聽。
聲音似乎是從隔壁房間傳來的。
其實,他一進門的時候就隱約聽到些奇怪的聲響。
當時他還以為是錯覺。
冇想到居然藏在最後一間屋子裡。
陳餘當即豎起手指,示意噤聲。
隨後,他放輕腳步,來到最後一扇門前,透過窗戶往裡麵看去。
越是靠近,那種錘擊的咚咚聲越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