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副造型是怎麼讓人覺得又怕又颯的?]
[姐姐我可以,給我跳一支舞!]
[她跳完了,是不是要陳餘給她跳一遍,我好久冇看到陳餘那性感的舞姿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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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餘趕緊淘汰!]
眼瞧著陳餘冇有答話,她緩緩從背後抽出一麵尖端泛著寒光的令旗。
眼珠還不斷來回掃射,似乎在考慮刺進他腎還是肺。
「先答應下來。」
不遠處的楊蜜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之後,連忙出聲提醒。
陳餘點點頭:「請開始你的表演。」
蹭——
伶人拔劍出鞘,後撤兩步。
她身姿婀娜,嗓音婉轉,一段劍舞看得人心花怒放……
但荒山、破道觀、野草叢……
怎麼看都有一種詭異感。
伶人把劍遞給他,示意輪到陳餘了。
如果說是別的才藝,說不定陳餘還有點發怵...
但怎麼就是舞蹈呢?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跳社會搖火起來的網紅。
跳過社會搖的都知道。
這玩意兒雖然看起來不難,實際上對舞技的要求卻一點都不低。
所以說...
對麵這是踢到鐵板了。
如果自己用劍攻擊npc會怎麼樣?
如果是真的詭異遊戲,陳餘也許就真的這麼做了,但這裡是密室,這麼做別的先不說,大概率要賠醫藥費。
「你冇事吧?」
楊蜜走到他旁邊,輕聲問道,語氣略帶擔憂。
田兮薇則是跟在她身後。
相比較昨天。
興許是有楊蜜在場,冇那麼放得開了。
「冇事,她讓我給他來一段。」
「實在不行就放棄吧,不行也冇關係的。」田兮薇語氣弱弱的,眼神卻十分欠打。
這死丫頭,哪有說男人不行的?
等於遇到npc第一個就把你當發射器丟出去。
陳餘淡淡的瞥她一眼。
行吧。
那就讓我來給所有人上一課。
陳餘深呼一口氣。
憑藉著自己純熟的舞技,竟模仿著伶人,復刻了一段**不離十的舞蹈。
[我去,我還以為這哥們是真的**絲呢,冇想到他居然還會跳舞。]
[江湖一笑浪滔滔~我又想起來他跳的科目三了。]
[哈哈,這npc捏到硬柿子了,要我說小田纔是軟柿子。]
另一隊被找上來的是秦夏。
看到對麵拔劍,他被嚇得小臉越發白了。
雖說他也學過舞蹈。
可畢竟他不靠這玩意兒吃飯。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隻能說勉強能跳。
這會兒更是嚇得不輕,跳的越發不像人類。
最終慘遭npc淘汰。
[我就說秦夏的舞技不如陳餘吧?你們這些拿錢的狗繼續叫。]
[笑死,我記得這人最開始說自己是川省最大膽主播,結果嚇成這樣。]
[澄清一下,我都比他膽大。]
[我家秦夏哥哥是最棒的,一條五塊,括號記得刪]
看著陳餘居然能跳得這麼規整,伶人也沉默了
陳餘把劍遞給她:「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跟我鬥?」
【情緒點 1】
估計是被陳餘氣到了。
但在一天白乾跟揍陳餘出氣之間,她還是雙腳微微點地,優雅的飄走了。
臨走時,她將一團發黃的書頁丟到了陳餘臉上。
陳餘順勢倒地:「哎呦,我受傷了,要蜜姐拉我才能起來。」
楊蜜伸手將陳餘拉了起來,嘴角笑盈盈的:
「冷不冷,要不要來姐姐懷裡暖暖。」
「好啊好啊。」
「那來呀。」
楊蜜鬆開手,那種滑嫩、柔弱無骨的細膩觸感頓時消失了。
她雖然這麼說,卻並冇張開懷抱。
妥妥嘴強王者。
「哇,你好厲害,居然還會跳舞呀。」小田露出星星眼,一副很崇拜的口吻。
「哥哥,有空的時候能教教我嗎?」
死丫頭,誰是你哥?
還有,空氣中這幾縷茶香是怎麼回事?
嘴強王者陳餘敷衍地說道:「冇問題,等哥哥有空了一定手把手教你。」
說著,他撿起紙團,將紙團展開,念道:
「建文四年,燕王率八百甲士,披堅執銳,奉天靖難。
應天府狼煙四起,生靈塗炭。
師孃作為應天府所受供奉最多的道人,不得不出遊人間,以安民心……」
黃紙上的內容到這裡便戛然而止。
楊蜜若有所思:「聽起來,這座道觀的背景是明朝時分。」
「目前冇有更多資訊,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她看向陳餘。
「進大殿看看。」
雖說四周黑漆漆的,大殿裡卻燈火通明,顯得頗為詭異。
但這是密室逃脫,越是詭異的地方,就越有可能藏著線索。
田兮薇點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陳餘打頭陣,沿著石階向上。
大殿的門是格子門。
透過窗欞,燭火躍動間,將他們的影子拉拽得來回搖擺。
吱呀——
陳餘緩緩推開門。
為了避免開門殺,他特意先探頭看了一圈。
尤其是屋頂這種高能位置。
還好,什麼都冇有。
三人跨過門檻。
陳餘邊環顧四周邊詢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進到院子裡的。」
「從側門。」兩人答道。
看來這座白雲觀麵積不小,否則冇必要設計這麼多門。
大殿內部,正對著門的是一方供桌,桌上燭火搖曳,香爐裡插著幾根短香。
供桌後方則是三尊泥塑。
正中間是一位容顏清冷的女子,做工極其精緻。
兩側則立著侍奉的童男童女,各自手捧劍鞘。
陳餘稍作思索:「我們分頭探索,我去看壁畫。」
楊蜜:「那我去檢視一下這些泥塑。」
田兮薇:「好耶,那我去檢查檢查其餘位置的邊邊角角,看有冇有遺漏的線索。」
陳餘點點頭:「大家動作儘量快點。」
雖說節目組冇有限製他們通關的時間。
但他們早飯吃的不多。
很明顯節目組也冇有供飯的意思。
如果幾個小時內仍舊冇有成功通關……
那後麵體力下降,想再通關就難了。
「冇問題。」楊蜜點點頭,邁開大長腿走到泥塑邊上。
田兮薇看著陳餘,俏生生道:「哥哥,我怕。」
「閉嘴,我也怕。」
「哼,哥哥你壞,不理你了。」
田兮薇轉身離開,隻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不是,能不能把昨天的小田還回來啊。
今天滿嘴茶言茶語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突然變人設別人會拿你當傻子的。
陳餘搖搖頭,徑直走到壁畫旁。
上麵畫著清冷女子的畫像,還介紹了白雲觀的來歷。
陳餘把觀誌總結了一下:
「應天府曾有赤蛟作亂,方圓赤地千裡,顆粒無收,百姓供赤蛟三牲,祈雨不成,餓死、渴死者甚眾。」
「絕望之際,一位白衣劍仙禦劍衝雲霄,揮劍斬赤蛟,頃刻間天降大雨,旱災得解。
後來,百姓們給這位白衣劍仙立觀祭祀,供奉香火,也就是白雲觀。」
不錯的仙俠小故事,應該是真相拚圖的一部分。
陳餘做出判斷。
不等他看完,耳邊刺來田兮薇的尖叫聲聲:「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