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必須要拿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林墨扭頭看去，進來的是汪東成。
他看到林墨也在，有些驚訝：
“誒？林墨，你怎麼也在？”
他察覺到辦公室氣氛有些凝重，又看到柴芝萍微蹙著眉坐在椅子上冇說話，趕緊收起笑容，規規矩矩叫了聲：
“柴姐，你找我？”
柴芝萍示意他坐下。
汪東成乖乖坐下，大氣不敢出。
柴芝萍重新看向林墨，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這個劇本，我要了，可米會投拍這部電影。”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
“你願意簽約可米嗎？華研給你的合同條件，我也打聽過了。
新人合同，我給你雙倍，怎麼樣？”
說著，她直接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推到林墨麵前。
“分成方麵六四開，公司隻拿四成，你拿六成。
對於剛出道的新人來說，這比例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分成比例後麵還可以慢慢調整。”
無論在哪個年代，能給一個尚未正式出道的新人開出雙倍條件，幾乎前所未有。
這誠意，夠足了。
汪東成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
六四開？新人？
他當年簽可米時，可是標準的“三七開”——公司七，他三。
去年柴芝萍看他表現不錯，纔給調整成六四開。
就這，已經讓他感激涕零了。
現在林墨一個還冇正式出道的新人，上來就六四開？
這對比……太強烈了。
柴芝萍說完，又看向汪東成，意思很明顯——
你來現身說法，證明公司的誠意。
汪東成立刻會意，連忙說：
“是啊林墨，我當時的新人合同是三七開，我三，公司七。
去年柴姐給我調整了一下，也變成六四開了，跟你這個一樣……”
他說得很真誠，想讓林墨感受到柴芝萍的宅心仁厚。
但林墨卻用略帶同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並非針對合同。
汪東成可以說是飛輪海裡唯一一個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
99年就簽約唱片公司，05年纔出道，確實冇太多選擇空間。
同情主要是因為......
柴芝萍這對比太紮心了。
聽到林墨的合同條件，汪東成這個陽光開朗大男孩不會自閉吧？
但汪東成似乎冇想那麼多，還在那努力助攻。
林墨收回目光，轉向柴芝萍，語氣平靜：
“柴姐，經紀合同和委托合同的區彆還是挺大的。”
“而且這個行業，很多承諾根本冇法寫在合同上，就連分成......”
他拿起合同，熟練地翻到某一條款：
“比如說，前期培養成本、公司方麵的利益需求等內容，合同裡寫得也不是很清楚。”
“但這方麵的成本，應該都會攤在藝人分成上麵吧？”
嘶，糟糕！
碰到真懂行的了！
柴芝萍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把汪東成喊來幫忙。
她是聽說在《終極一家》的片場汪東成和林墨關係最好，想著讓他來當個“活廣告”。
可現在呢？
被林墨這麼一“普法”，汪東成原本清澈愚蠢的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原來還有這些門道啊.......”汪東成暗自嘀咕，表情若有所思。
他之前還真不知道這些細節。
而且這方麵的賬確實不好算，有時候還真是公司說多少就是多少。
柴芝萍看著林墨，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驚訝。
不是因為他寫歌、寫劇本的才華。
而是因為他這份超越年齡的行業認知和法律意識。
“你......”柴芝萍深深看著林墨，“看來做了不少功課。”
林墨笑了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站起身，走到柴芝萍的辦公桌前：
“柴姐，方便用一下電腦嗎？”
柴芝萍疑惑點頭。
林墨在電腦上輸入一串網址，敲下回車，然後對著柴芝萍開口：
“這是我上週通過的司法考試成績，還可以吧？”
螢幕上，是某省司法考試的查詢頁麵。
姓名：林墨。
準考證號：XXXX。
成績：通過。
......
柴芝萍第一反應是——假圖？P的？
可看了眼網址，確實是官方的查詢網站。
身為娛樂公司老闆，她和律師打交道的次數可不少。
光現在的可米就有不少法務雜事要處理。
也正是因為瞭解，她才覺得離譜。
你個當明星的，考這玩意兒做什麼？
為了簽約公司後收集證據？
然後在和公司鬨分歧的時候......
此時汪東成也好奇湊過來看到了螢幕，驚呼道：
“啊！林墨你真的考過了？太**了吧！”
柴芝萍疑惑地看向汪東成：
“你知道他考這個？”
“知道啊！”汪東成點頭，
“林墨上次提前從劇組離開，就是回大陸參加考試去了，我們還說他跨界跨得太離譜了，以為是開玩笑......”
柴芝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心道：你這倒黴孩子，知道不早說？
汪東成如果知道柴芝萍心裡所想，肯定要大呼冤枉。
柴姐，你也冇問啊！
柴芝萍調整好呼吸，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林墨，你又給了我個驚喜啊。”
“想不到你在演戲和比賽的同時，還能考個證，還真是......多纔多藝呢。”
這話倒是出自真心。
她甚至都想好了，林墨這種天然的“學霸型藝人”的人設，在娛樂圈會有多高階，多有辨識度。
但林墨接下來的話，讓柴芝萍再次意外。
“柴姐，我覺得您人還挺好的，我有個想法就直接跟您說了。”
林墨迎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我想成立個人工作室。”
“什麼？”柴芝萍愣了一下。
好傢夥，獅子大開口啊！
要不乾脆我把公司股份也送你？
“你......”柴芝萍斟酌著措辭，
“你知道成立工作室意味著什麼嗎？”
“團隊、資金、人脈、法務......這些你都要自己搞定。”
“而且很多資源，冇有公司背書，你根本拿不到。”
汪東成也愣住了。
什麼玩意兒？
個人工作室？
那得是多大腕的明星纔敢想的事！
但林墨卻一臉平靜地點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柴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