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有些事情確實得穿著衣服乾才更有意思。
四十五分鐘後，陳僑恩終於肯開啟房門，身上穿得還是那身衣服，
淺色休閒褲，粉色叮噹貓短袖。
不過桑桑敏銳發現自己給僑恩姐找的那雙黑絲短襪不見了，變成了裸足。
而且此時的陳僑恩臉上還帶著紅暈，眼角眉梢都是春意。
助理桑桑站在門口，表情複雜道：
“姐，你出門照鏡子了嗎？”
陳僑恩還以為是自己重新補的妝冇弄好：
“照，照了啊？我口紅塗歪了嗎？冇事的桑桑，等會你給我補補就行了。”
此時林墨也終於換好衣服，走出房門。
桑桑看看林墨，又看看自家僑恩姐。
林墨確實挺帥的，配她家姐姐從長相來說完全冇問題。
但這人緋聞太多了啊！
張韶涵、郭碧婷、曾裴慈、景恬……網上隨便一搜，全是他的瓜。
而且他還年輕，僑恩姐比他足足大了六歲呢！
姐弟戀嗎？
桑桑看著陳僑恩那副饜足的樣子，又看看林墨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忽然覺得……莫名有點甜是怎麼回事？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袋。
不行啊，你是助理，可不能什麼都磕啊！
......
接下來的幾天，《命中註定我愛你》在寶島各地的宣傳如火如荼。
桃園、台中、高雄、台南……一場接一場的活動，主創們跑遍了全島。
而隨著宣傳的推進，關於【墨恩戀】的緋聞也甚囂塵上。
網上討論得沸沸揚揚。
【你們看昨天的宣傳視訊了嗎？林墨和陳僑恩對視那一段，我的天！】
【看了看了！陳僑恩那個眼神，都快拉絲了！】
【心動對視挑戰那個視訊我反覆看了八遍，陳僑恩臉都紅了！】
【林墨倒是很淡定，但越是這樣越有戲好吧？不心虛的人纔會淡定！】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不可能吧，陳僑恩比林墨大六歲誒】
【六歲怎麼了？女大三抱金磚，大六歲抱兩塊！】
【笑死，樓上你是會算賬的】
【而且兩人都冇有出來辟謠誒，一般這種緋聞不都是第一時間澄清嗎？】
【對啊，林墨那邊冇動靜，陳僑恩那邊也冇動靜】
【那就是真的咯？】
【也可能是炒作吧，劇要播了嘛】
【炒作的話早就辟謠了好吧，這種不迴應纔是最曖昧的】
【我不管，我磕的CP就是真的！】
而無論是林墨的工作室，還是陳僑恩的經紀公司，都冇有出麵辟謠。
都是熱度。
傻子才辟謠。
但這幾天一直跟在兩人身邊的助理桑桑，三觀已經被震塌了。
不是吧？
這麼能乾的嗎？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根本就是三點一線。
活動會場、餐廳、酒店。
陳僑恩的房間，從宣傳會開始的那天起，基本上都是桑桑一個人在住。
僑恩姐一晚都冇回來過！
桑桑每天早上去敲門送衣服，永遠隻能敲林墨那間。
每次開門，陳僑恩都穿著浴袍或者睡衣，臉上帶著那種剛睡醒的慵懶。
桑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
她看著陳僑恩這幾天氣色越來越好，麵板越來越亮，整個人容光煥發，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要不你倆乾脆官宣得了？
這麼折騰，我這個助理都快得心臟病了。
......
十月十五號。
《命中註定我愛你》在寶島台視首播。
總共24集，每集九十分鐘左右，每天更新一集。按照這個進度，大概需要二十四天播完，但算上週末穿插的綜藝節目，估計要播一個多月。
首播當日的收視率很快出爐——
8%！
這個資料，堪稱炸裂。
要知道，這兩年寶島偶像劇的收視率能破5就已經是爆款了，破8……那是現象級的開局。
訊息一出，網上立刻熱鬨起來。
【8%！我的天，這開局也太猛了吧！】
【林墨的號召力果然不是蓋的】
【剛看完第一集，真的好看！】
【我也看了！本來以為會看到柯景騰，結果完全冇有誒，林墨演得就是紀存希，那種總裁感拿捏得死死的】
【對對對！而且不是那種高冷總裁，是那種有點憨憨的、不太聰明的總裁哈哈哈】
【笑死，樓上你的形容好精準，就是那種感覺！】
【陳僑恩也好棒，那種便利貼女孩的卑微感演得太真實了】
【配角也不錯啊，那兩個在郵輪上的坑貨還蠻有喜感的.....】
【劇情節奏也很好啊，第一集就直接上床了，那個激情戲……我想問問是不是真的啊？】
【哈哈哈我也想問，那個尺度也太大了，感覺不像是借位】
【林墨和陳僑恩演得好投入，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好看！強烈推薦！】
【已經安利給所有朋友了】
【照這個趨勢下去，破10不是夢啊】
……
今天是《命中註定我愛你》宣發的最後一天。
連軸轉了好多天，整個劇組都累得夠嗆，但最後一站的活動還是搞得熱熱鬨鬨。
這個時期的宣傳方式確實挺親力親為的。
冇有什麼線上雲釋出，就是一場場地跑，跟粉絲麵對麵互動，簽名合影握手，樣樣都得親自上。
晚上活動結束，回到酒店已經快十點了。
陳僑恩今天格外主動。
從電梯裡就開始往林墨身上貼，等電梯門關上，她直接踮起腳，湊上去親他。
也忘記了頭頂還有攝像頭！
林墨被她親得有點懵。
“這麼急？”
陳僑恩冇說話，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亂摸。
電梯到了樓層，門一開，她拉著林墨就往自己房間走。
不是林墨那間。
是她的。
房門關上，燈都冇開。
林墨感覺自己被推到了床上，然後一團溫軟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黑暗中，他聽見陳僑恩說：
“最後一天了。”
聲音有點悶。
林墨冇接話，伸手攬住她的腰。
接著陳僑恩又開始吐信子。
要不說天賦異稟呢。
“哎喲。”
“怎麼了？”
陳僑恩的眉頭微微一皺：
“腳……腳扭了一下。”
林墨：“……”
他低頭看了看，不過房間太暗，看不清。
“還能行嗎？要不先到這？我給你看看？”
陳僑恩試著動了一下，嘶嘶抽氣，但又實在不想浪費這溫存的時間：
“冇事，應該問題不大。”
林墨也冇再問，那就繼續。
但陳僑恩確實冇太在意。
剛開始確實有點疼，後來就忘了。
......
她動了動，整個人像被拆了一遍再裝上似的。
“哎喲……”
林墨被她的動靜弄醒了，側頭看她。
“怎麼了？”
“腰痠。”陳僑恩皺著眉，“腿也疼。”
林墨：“昨天那麼瘋，不疼纔怪。”
陳僑恩瞪他一眼，但這一眼也冇什麼殺傷力。
林墨坐起來，伸手按在她腰上。
“哪兒酸？”
“這兒……對，就這兒。”
他手上用力，開始揉捏。
陳僑恩被按得舒服地哼了一聲，眯起眼，像隻被主人揉來揉去的貓咪。
按了一會兒，林墨問：“好了嗎？”
“冇有喔，”陳僑恩懶洋洋地說，“另一邊也有些疼。”
林墨把手移到另一邊繼續按。
小腿，大腿，肩膀，後背。
陳僑恩越來越得寸進尺，指哪兒說哪兒，林墨就按哪兒。
按完兩個小腿，她說大腿不舒服。
按完大腿，她說腰還酸。
按完腰，她又說肩膀緊。
林墨看她一眼：
“你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陳僑恩眨眨眼，一臉無辜。
“真的疼嘛。”
林墨冇說話。
他下床，走到梳妝檯邊，拿起那瓶酒店送的SPA精油，晃了晃。
“今天給你安排個精油SPA。”
陳僑恩眼睛亮了。
“你會不會呀，林技師？”
林墨走回床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我當然不會。”
陳僑恩捂著屁股，笑得花枝亂顫。
“不會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林墨冇理她，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熱。
“趴好。”
做這種專案，肯定是不能穿太多衣服的。
陳僑恩直接趴下，臉埋進枕頭裡，長髮散落在背上。
林墨的手按上她的後頸。
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
精油溫熱，掌心滾燙，力道不輕不重。
陳僑恩趴在床上，身子被擠得變了形。
有些東西，擠壓後比直接看更有視覺衝擊。
林墨目光停留在波瀾壯闊的美景上，手上還是正兒八經地按著。
按到腰的時候，陳僑恩忽然開口。
“你等會兒回哪兒？”
“要去一趟可米。”林墨說，“柴姐說找我有事。”
“你可真忙。”陳僑恩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我下週開始休假了。”
林墨手上力道冇減。
“休多久？”
“半個月吧。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去內地，有個代言活動。”陳僑恩說。
林墨“嗯”了一聲。
陳僑恩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
“誒，你可真厲害，還真讓你說中了，《命中註定我愛你》首播收視率居然這麼高，真有機會破記錄啊。”
林墨笑了笑，手上力道不減：
“這纔剛開始呢。”
陳僑恩側過臉，從枕頭裡露出半張臉，眯著眼看他。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沿著那條弧線向下。
陳僑恩的麵板確實好，光滑細膩，手感極佳。
房間裡安靜下來。
隻有精油和麵板接觸的細微聲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墨拍了拍手。
“好了，翻過來吧。後麵按完了。”
陳僑恩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剛纔按得太舒服，她都快睡著了。
翻身之後，一陣涼意襲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
剛纔趴著的時候，身上冇穿東西。
現在翻過來，什麼都冇遮。
她想用手擋一下。
但已經晚了。
林墨的視線落下來，然後直接伸手。
陳僑恩整個人僵了一秒。
然後軟了下去。
算了。
反正都這樣了。
林墨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已經不是按摩的力道了。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接下來，纔是更深層次的按摩。”
陳僑恩的耳朵瞬間紅了。
——
兩個小時後。
“姐，姐！”
“哎？怎麼啦？”
“我們要走啦，要去機場啦，再不走來不及啦！”
“現在幾點啊？”
“已經十點多了，誒？林墨哥呢？”
聽到桑桑問這個問題，陳喬恩也清醒過來：
“對啊，林墨呢？”
話音剛落，浴室門開了。
林墨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淌。
三個人六目相對。
桑桑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林墨的腹肌，又飛快地移開視線，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瘋狂刷屏——
這胸肌。
這腹肌。
這身材。
我滴個乖乖。
僑恩姐這吃得也太好了吧！
中看又中用啊。
難怪人都不願意出來。
“……嗯？”
陳僑恩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不對勁。
低頭一看——
還好，自己身上有條浴巾。
桑桑：你猜是誰給你搭上的。
身為僑恩姐的貼身小助理，僑恩姐的房卡她肯定是有的。
她進來的時候，看到床上躺著的陳僑恩一塌糊塗，房間空無一人，整個場麵簡直比她平時腦補的更加激烈。
性張力直接拉滿了。
她也冇敢仔細看，陳僑恩身上也不知道是精油還是彆的什麼東西，反正油膩膩的，她直接從衣櫃拿了條浴巾給人蓋上。
“姐，”桑桑艱難地開口，“時間真的不夠了……你這還得洗個澡……”
陳僑恩愣了兩秒，然後一把抓起枕頭捂住臉。
——
四十分鐘後。
陳僑恩坐在保姆車裡，臉上還帶著冇消下去的紅暈。
冇化妝。
連妝都冇畫，戴個口罩就直接衝出來了。
桑桑坐在旁邊，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
“姐。”
陳僑恩看她一眼。
“你倆……這也太反差了吧。”桑桑說。
“你說什麼呀，”
陳僑恩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悶悶的，
“不許亂講。”
“哎喲姐你就讓我說兩句吧，”桑桑一臉求求你的表情，
“不然我真要憋死了！”
陳僑恩沉默了兩秒。
“……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真的！”桑桑用力點頭，“太瘋狂了，你是不知道我剛纔一進門，都驚呆了……”
陳僑恩咬著唇，臉又開始發燙。
但氣色確實好。
好得離譜。
麵板亮得發光，整個人容光煥發，跟打了柔光似的。
“哎喲冇辦法呀，”她說，聲音越來越小，“今天就分開了……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桑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軟了一下。
“我覺得挺好的，”她說，“你倆乾脆官宣得了。”
“停！”陳僑恩立刻打斷她，“真不許說了！”
桑桑見她真急了，趕緊轉移話題。
“誒對了姐，你下週那個代言活動是在上海吧？那邊最近天氣轉涼了，要不要多帶幾件衣服……”
陳僑恩靠在座椅上，聽著桑桑絮絮叨叨，目光轉向窗外。
......
另一輛車裡。
林墨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林先生，直接回可米是嗎？”司機問。
“嗯。”
車子拐上高速，往台北方向駛去。
......
下午，可米，柴智萍辦公室。
林墨推門進去的時候，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熟悉的麵孔。
王偉忠。
“喲，好久不見啊，林墨。”王偉忠站起來，笑嗬嗬地伸出手。
林墨握了握，也笑了。
“確實很久了，偉忠哥。”
他想起來，七月份《超級星光大道》第一季總決賽結束後，他就一直在片場和內地兩頭跑，確實冇怎麼見過這位綜藝教父了。
林墨對王偉忠冇什麼惡感。
這人是典型的收視率至上，為了熱度什麼招都使得出來，但起碼做事公正，從不搞那些下三濫的小動作。
比某些人強多了。
他記得第一季結束後，第二季就馬不停蹄地無縫銜接上了。
這段時間太忙，確實冇關注。
他坐下來，隨口問了一句：
“偉忠哥，第二季收視率怎麼樣？”
王偉忠擺擺手。
“還行吧。肯定跟你們那一屆冇法比，開播就冇超過五，一直四點幾上下浮動。”
林墨點點頭。
“我最近太忙了，”他說，“都忘了回去看看。”
王偉忠笑了一聲。
“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嘛。”
他往沙發背上靠了靠。
“剛問了柴總，你這兩天不是空著嗎？正好回第二季錄一期節目。”
林墨愣了一下，腦子轉了轉，然後反應過來。
“偉忠哥，這是又到了【藝人合唱指定賽】階段了？”
王偉忠哈哈一笑。
“你還記得啊。對，就是你和Tank合唱那個賽製。第二季基本上照搬第一季的流程，畢竟成功的路是可以複製的嘛。”
說到Tank，王偉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放心，這次節目組的合作方是【環球音樂】。”
他當然知道林墨和華研那點恩怨。
要是還跟華研合作，林墨肯定不來。
林墨臉上表情冇什麼變化。
“這期的嘉賓都有誰？”
王偉忠也不藏著掖著：
“阿杜，李聖傑，蘇見信，品冠，範瑋琪。”
林墨點點頭。
都是耳熟能詳的名字。
他笑了笑。
“既然柴總都說我檔期冇問題了，我當然也冇問題。”
王偉忠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好好好！”
王偉忠最近可真是為收視率著急。
四點幾的收視率其實不低，但也隻能算得上是中規中矩。
王偉忠上半年才創造了寶島選秀綜藝的收視率曆史，目前四點幾收視率這個戰績，確實有些提不起勁來。
雖然這次藝人合唱賽，請的都是叫的出名號的歌手，但他還是覺得不保險。
於是他就想到了林墨，然後就直接過來找柴芝萍了。
林墨忽然想到什麼。
“偉忠哥，這一屆的踢館賽人選定好了嗎？”
王偉忠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
“你有人選嗎？”
柴智萍也好奇地看過來：
“你該不會是又要讓曾裴瓷或者蕭景滕去吧？”
林墨擺擺手，說：
“柴姐，怎麼會。”
他頓了頓，接著道：
“你忘記了？我之前讓幼惠姐在香江簽了個姓鄧的小妹妹。”
柴智萍想了想，恍然“哦”了一聲。
“你是說那個叫鄧子琪的小朋友麼？她好像還未成年吧？”
王偉忠一聽是林墨簽約的藝人，腦子立刻轉了起來。
林墨的作風他太清楚了——
既然是自己簽的人，肯定得安排歌啊。
那按照現在網上的說法，就是【含墨量】。
一般【含墨量】高點的節目和電視作品，收視率什麼的都不會差。
王偉忠立刻就答應下來：
“冇問題，有位置，我安排她踢館賽第一期就上，給足曝光率，就在下個月！”
林墨說，OK。
王偉忠也不管那女孩唱成什麼樣了，反正能被林墨認可的，肯定不會太差。
他們第一季還有個小屁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