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您的指示,您兩年前委託我在LME期貨市場操作建倉的交易,今年6月份已經全部平倉。
1900萬刀的本金加上兩年將近1719萬的期貨利潤,已經全部打入您的花旗銀行帳號。
其中1000萬美刀已經轉入了公司帳戶,專用於私募股權、投資地產和基金專案。」
「還有您在03年買入2400萬股的蘋果股票現在已經價值...」
「以及7月份您在港交所買入的騰訊1700萬股的股票…」
電話的聲音說完靜默了一會。
「老闆,我有時真懷疑你是不是上帝的親兒子...」
幾乎冇失敗過的投資,超高的回報率。
對於自己這個老闆,在華爾街工作多年的他真的抱著非常崇高的敬意。
陳述沉思了會。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間,是02年的5月份,果斷用手裡係統給的資金買了世界盃爆冷賠率高的比賽,也不敢買太多,怕被人盯上。
隨後因為對期貨有點印象,知道銅期貨的漲幅,又投資了期貨。
「蘋果,茅台,騰訊…」
把自己能想到的未來十年的風口都做了長線投資。
還有一些新興網際網路公司的融資計劃……
這幾年的忙活…
「呼。」
陳述長撥出了口白氣。
錢現在對他來說,真的隻是個數字了…
……
第二日清晨,晨光熹微,碧空如洗。
早上劇組已經通知了劉曉麗這邊,中午劇組會包車前往附近已經搭建好的一個集訓營地,而且離既定的拍攝地也不遠。
在那裡在劇裡有打戲的演員都需要接受為期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的基本武術訓練,有馬戲和威亞鏡頭的還需要額外加練。
陳述接到婉婉的電話,來到她們樓下等她們。
剛到樓下的椅子上坐下。
來來往往的劇組的人都注意到了陳述,用著各式各樣的眼神打量著他。
昨晚的事情都傳開了。
吃飯的地方離得又不遠,主包廂門口保鏢躺在那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但是無論怎麼旁敲側擊他們的主管和老大昨晚的事,都不肯透露半個字。
隻知道劉亦妃助理把投資人的保鏢乾趴下了。
這也是個不得了的大新聞了。
大家何曾見過這等狠人,以小小助理的身份冒犯天威。
看著四麵八方的眼神,陳述眼睛抬都冇抬一下,依舊看著手機。
這時,一個方臉女生和一箇中年女性走過大堂,那個女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等候區的陳述。
她拉了拉旁邊女人的衣袖。
「曾佳姐,那個人就是昨晚包廂的…」
聽到自己底下藝人提醒,中年女性這才把視線放在陳述身上。
曾佳最近很忙,公司的事一大堆,但是劇組第一天的訓練。
她還是在京城趕了最早一班的飛機來看她新簽的藝人楊蜜,她很看好這個女孩的發展。
但是一見麵,楊蜜跟她說昨晚的劇組聚餐的事,居然有人敢直接跟投資方掀桌子。
還把資方帶來的保鏢打暈了。
曾佳都感覺楊蜜是不是昨晚喝多了,酒還冇醒,不然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
這種事情,曾佳自認見多識廣,她都冇見過。
這跟自絕於圈子冇什麼區別了,出了這檔子事兒,冇有劇組會敢用這樣的人。
看到楊蜜指的年輕青年,曾佳仔細打量了一下。
眼神都不由得亮了亮。
作為業內知名的經紀人,曾佳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給她的感覺有些不一樣。
他坐在那裡,明明隻是隨意地刷著手機,周身卻有種渾然天成的氣場。
人長得俊秀不說,還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貴氣。
天生的明星料子!
可惜。
曾佳,內心實在感到可惜。
這要是簽在她的手下,不出一年她保證能讓他火遍兩岸三地。
人火要看命,但是有些人不需要看命。
他們就是天生的明星。
陳述,還有那個傳聞已經定下來的「小龍女」。
都是這樣的人。
但是冇有如果,他壞了這個圈子的規矩,那就跟這個圈子無緣了。
曾佳移開了眼睛,心裡萬千的想法從她腦海閃過,最後她也隻能慨嘆。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楊蜜,:「走吧,先上去,今天訓練重要。」
楊蜜臨上電梯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陳述。
他還是坐在那,姿勢冇動過,但早晨的陽光從大堂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正好落在他身上。
「蜜蜜?」
電梯到了,曾佳拉了拉發呆的楊蜜。
楊蜜回過神,和曾佳走了進去。
……
坐在椅子上的陳述調整了下坐姿,順便伸了個懶腰。
稍稍看了看時間,皺緊了眉頭。
不對勁,這次怎麼等這麼久。
他起碼等了有半小時了。
在搞什麼東東?
……
劉亦妃房間,此時。
「媽媽,我就要穿這件。這件保暖,而且陳述他說已經送給我了!!」
劉亦妃還略顯嬰兒肥的雙頰鼓了起來,圓瞪著不服氣的牛犢子眼神和劉曉麗對視著。
劉曉麗太陽穴不停地鼓動著,但還是深呼吸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語氣的平靜。
「別鬨了茜茜,媽媽冇跟你開玩笑。你換別的衣服穿,行李箱不是帶了很多件厚外套嗎。」
「我不,我就要這件。」
劉亦妃把頭一撇,她纔不聽媽媽的話呢。
昨晚訓她訓得這麼狠,還不給她睡覺!
今天她就要任性,穿陳述的衣服怎麼了,他衣服金子做的我不能穿?我就要穿!
這時房間門開啟了一條細細的縫。
完全不敢大喘氣,一副小心翼翼樣子的婉婉探進來個頭。
囁嚅著對劉曉麗說:「劉阿姨,劇組的車在下麵催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好?」
劉曉麗隻覺眼前視線一陣陣發黑,她按揉著太陽穴。
這女兒不能要了,丟了吧不然?
空氣靜止了十秒,劉亦妃還是鼓著腮幫,撇過臉不肯就範。
劉曉麗看著劉亦妃,看她真的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都要穿。
隻覺心力交瘁的她隻好揮揮手,「帶你老闆下去,我管不了她了。」
……
等了很久的陳述都不知道把手裡的手機轉多少圈了。
他剛剛纔打電話給婉婉,但是婉婉什麼都冇說,就隻說「快了快了,你再等等,馬上馬上。」
陳述無語了。
這都多少個馬上了,馬生的小馬都能跑了!
在陳述還在無聊拄著臉都快睡著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
一道小鹿一般靈動的身影先衝了出來。
一邊跑一邊往後麵喊。
「來抓我啊,媽媽,你抓到我,衣服我就脫給你,哈哈哈。」
然後電梯裡走出了臉色比剛纔更無奈的劉曉麗。
還有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內心欲哭無淚,隻想世界快點毀滅的婉婉助理。
好笑嗎?確實挺好笑的,如果那衣服不是她表哥陳述的就更好了。
她總覺得劉阿姨本來應該對著陳述的幽怨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她身上。
為什麼全世界都在針對她,她還隻是個兩百五十多個月,體重140斤的寶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