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館包間，一盆水煮魚熱氣騰騰。
吳子明給陸九歌倒了杯啤酒，自己卻隻要了杯茶。
「下午還有拍攝任務，不喝酒！」
解釋一句，他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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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你剛纔說的格局，具體指什麼？」
陸九歌夾了塊魚肉，不緊不慢：
「吳導，貞觀之治為什麼被後世稱頌？不是因為李世民多能打仗，而是因為氣度！」
……
陸九歌繼續輸出，把前世那些經典歷史劇的拍攝思路、審查要點、觀眾爽點，加上自己的理解，一股腦說了出來。
啪！
吳子明合上筆記本，長舒一口氣。
他看著陸九歌，眼神複雜：
「小陸，你這些見解，不像野路子能琢磨出來的。家裡是不是有相關背景？」
陸九歌心裡一笑：
「果然，人總是傾向於把解釋不了的事情歸結於背景！」
他麵上不露聲色，順勢含糊回答：
「吳導，那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喜歡琢磨歷史，有一些自己的解讀！」
陸九歌越不明說，吳子明越堅定他有背景的猜測。
過了好一會，吳子明突然開口：
「小陸，來我劇組吧，當導演助理，月薪三千，包吃住。專門負責劇本意見和審讀溝通！」
三千，在2005年的橫店，已經是高薪。
而且審讀溝通這個職責，明顯是看中了陸九歌能摸準上麵稽覈脈搏這點。
「行！」
陸九歌冇有像後世很多人那樣故作矜持，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他可不想連哄帶騙，讓好不容易獲得的機會溜走。
這時，包間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
吳子明說完，門被推開，劉逸霏和她的經紀人麗姐走了進來。
陸九歌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劉逸霏的眼睛。
雙方一照麵，空氣瞬間凝固。
劉逸霏臉上還帶著妝，顯然是剛下戲，看到陸九歌的瞬間，原本恭敬的眼神，變得厭惡和警惕。
麗姐也愣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她立刻掛上笑容：
「吳導，聽說您在這兒吃飯，帶逸霏來打個招呼。冇想到您有客人，那我們……」
「冇事冇事，都是自己人！」
吳子明冇察覺到氣氛的微妙，熱情地招呼：
「逸霏，小麗，快來坐！這位是小陸，陸九歌。」
「我們劇組新來的導演助理，對劇本見解很深，你們年輕人多交流！」
劉逸霏站著冇動。
她盯著陸九歌，聲音冷得像冰：
「吳導，這位陸助理，我之前在影視城門口見過。」
「哦？這麼巧？」
「是挺巧！」
劉逸霏一字一頓：
「他當時攔著我，想當神棍騙我的錢呢！」
聽了劉逸霏的回答，吳子明震驚地看向陸九歌：
「小陸，你會算命？」
陸九歌臉皮夠厚，毫不臉紅地回答：
「吳導，我是師門祖傳秘法，很準的，要不也給你算一卦！」
「算了，我不信命！」
混跡娛樂圈一輩子，長期跟各種油滑資本打交道，吳子明不可能隨便被忽悠。
「劉小姐！」
陸九歌也隻是隨口一說，並冇打算真的忽悠吳子明，笑了笑，轉向劉逸霏：
「我知道你現在不信，但這話，半年內必應驗！」
「而我今天加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在考慮去櫻花進行聲樂培訓，轉型歌手？」
劉逸霏臉色驟變！
「這件事，隻有我、麗姐和老闆三個人知道，這個神棍，怎麼知道？」
陸九歌看著她的反應，知道重生後，歷史軌跡並冇有偏移，說話更有底氣：
「如果真想轉型，我勸你放棄。你的天賦在演戲，不在唱歌，強行跨界，隻會消耗人氣，還落個不務正業的罵名！」
「夠了！」
劉逸霏瞪著陸九歌：
「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包間。
麗姐尷尬地對吳子明鞠了一躬：
「吳導抱歉，逸霏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再請您吃飯！」
然後匆匆追了出去。
包間裡安靜得可怕。
吳子明看著陸九歌，表情一言難儘：
「小陸，你，你真是算命的？」
「業餘愛好！」
陸九歌笑了笑：
「吳導，算命並不是迷信，而是嚴謹的邏輯推理！劉逸霏這姑娘，演戲是老天賞飯吃，唱歌真不行！」
吳子明戲謔地看著陸九歌：
「小陸，我不管你是不是為了接近劉逸霏，才搞出來的身份噱頭，但既然答應我當助理，一定得幫忙搞定劇本的事啊！」
「得，花花公子富二代的形象活生生被樹立起來了！」
內心腹誹一句，陸九歌冇來得及回答吳子明，腦海深處，係統提示已經瘋狂刷屏：
【檢測到高強度負麵情緒】
【來源：劉逸霏（一線藝人）】
【負麵信仰值 380！】
【來源：經紀人麗姐】
【負麵信仰值 33】
數字跳動：606→ 1019！
突破1000點！
緊接著，意識深處，亮起一個虛擬麵板，正是係統商城。
【係統商城正式開放！】
【正在載入可兌換資源列表……】
陸九歌心臟狂跳！
他藉口接個電話，快步走出包間，鑽進隔壁無人的空包廂，鎖上門。
意識集中，看向那片終於亮起的商城麵板。
然後，陸九歌愣住了。
商城介麵像個雜貨鋪，分類琳琅滿目：
【文娛作品】、【專業技能】、【體質強化】、【特殊道具】……甚至還有【玄學奇物】。
他先看向最關心的【文娛作品】。
列表展開，歌曲類第一頁：
《求佛》：售價1100負麵信仰值。
《月亮之上》：售價1200負麵信仰值。
《該死的溫柔》：售價1500負麵信仰值。
……
《青花瓷》：售價50000負麵信仰值。
《以父之名》：售價80000負麵信仰值。
陸九歌嘴角抽搐：
「五萬點，我得找多少人罵我纔夠數？」
「現在隻有1019點，連求佛都買不起！」
正鬱悶著，係統彈出一個閃爍的紅色提示框：
【檢測到宿主特質與特定作品產生高維契合！】
【分析中……】
【契合度判定：宿主神棍身份 黑紅路徑 2005年時代背景 非主流文化萌芽期】
【匹配作品：Walking In The Sun（DJ混音版）】
【契合度：99.7%！】
【觸發隱藏規則：高契合度作品可強製繫結兌換，並享受時代情緒載體加成！】
【是否立即兌換Walking In The Sun（DJ混音版）？】
【兌換後，作品將直接植入宿主記憶，包含完整旋律、編曲思路、甚至MV分鏡構想。】
【註解：此曲為非主流文化早期關鍵節點作品，若能引領風潮，可獲得巨量文化標籤信仰加成！】
陸九歌看著那行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
《Walking In The Sun》。
這歌他太熟了。
2006年前後，隨著QQ空間、火星文、殺馬特造型一起爆紅的土嗨神曲！
旋律簡單、節奏魔性、歌詞直白，被主流樂評人罵成音樂垃圾，卻被非主流群體愛得要死，捧為必會神曲！
「非主流神曲？正好，越多人罵『土嗨』，信仰值越多，我就能兌換更多好歌，遲早讓主流樂壇低頭。」
這個念頭出現，陸九歌眼睛亮了起來。
罵聲？
這不就是我最需要的負麵信仰值嗎？
主流樂評人罵得越狠，負麵信仰值漲得越快！
而同時，那些追捧非主流的年輕人，又會貢獻正向信仰值！
一舉兩得！
黑紅雙收！
而且係統說了，操作得到，還能獲得文化標籤信仰加成。
乾了！
陸九歌一咬牙，在意識中確認：
「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