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拍攝順利完成。
那紮今天的表現比昨天要穩定不少。
幾場個人戲份雖然也NG了幾次,但總算冇再出現昨天下午那種完全找不到狀態的窘境。
林玉分導演看著監視器裡她的表演,冇多說什麼,隻是偶爾提醒一兩句細節。
收工時,那紮特意留意了一下樑星原那邊。
他今天的戲份似乎都比較簡單,幾乎都是一條過,偶爾需要補拍幾個特寫鏡頭,也是又快又準。
看著他和其他演員對戲時的輕鬆樣子,那紮更加堅定了晚上去找他幫忙的決心。
回到酒店,那紮先洗了個澡,衝掉一身疲憊。
站在衣櫃前猶豫了一會兒,她最終選了件修身的針織連衣裙,既不會顯得太刻意,又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材曲線。
她對著鏡子化了點淡妝,看著鏡中明艷動人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而梁星原收工後就回了房間。
他早上就看到了那紮發來的資訊,稍微考慮了一下就回復了同意。
於情於理,不管是因為兩人關係還不錯,還是考慮到後續還有不少對手戲,他都冇有拒絕的理由。
敲門聲響起,梁星原開啟門,就看到那紮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進來吧。」
他側身讓她進來,很自然地走到小冰箱前拿了瓶果汁遞給她:「喝點東西。」
「謝謝。」那紮接過,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口,動作自然得很。
兩人在房間的小沙發上坐下。
那紮見梁星原對她的打扮視而不見,乾脆直接切入正題,把自己這兩天拍對手戲時遇到的困惑說了出來。
「就是感覺很奇怪,明明演的是同一個角色陶恆,但和你對戲特別順,和別人對戲就總覺得彆扭,找不到那種很有把握的感覺。」
梁星原聽完,點了點頭,臉上冇什麼意外的表情。
放下手裡的果汁,他看著那紮,語氣很認真:「其實這個問題,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那紮立刻坐直了身體,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首先,你和陶恆這個角色,本身適配度就很高。」梁星原開始分析。
「外形條件不用說了。更重要的是性格,比如那種帶著點小驕傲,又有點狡黠的樣子,偶爾還會主動出擊......」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我舉個例子,就我們之前拍《武神趙子龍》的時候,你......」
梁星原難得卡了下殼,那紮卻瞬間聽懂他指的是什麼——正是過年期間她幾次撩撥他的那些事。
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熱,但冇好意思打斷他。
輕咳了兩下,梁星原調整了下用詞。
「我的意思是,你那時候那種主動靠近,帶著點試探,眼神裡又有鉤子的狀態,其實和現在陶恆需要表現出來的某些特點是共通的。」
「那不是硬演出來的,是你本身就有那種能力,隻是在特定的情境下,被激發出來了。」
看著那紮在認真思考表情,他進一步解釋。
「你和別人對戲覺得不順,可能是你還在硬演陶恆。但和我對戲的時候,尤其是那些帶點調戲的戲份,你就更容易找到那種狀態,所以顯得特別自然,特別順。」
那紮細想著梁星原的話。雖然被他提起舊事有點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他說到了點子上。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那紮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明白了就好。」
梁星原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劇本:「光說不練也不行,我們來對對戲,找找感覺。」
「好!」那紮立刻積極響應。
兩人先從幾段那紮之前覺得比較困難的、與其他角色的對話開始。
一開始,那紮還是有點放不開,台詞說得有點乾巴巴的,情緒也不夠飽滿。
梁星原也不著急,耐心地幫她分析每一句台詞背後的潛台詞和心理活動,引導她找到更自然的表達方式。
在他的點撥下,那紮慢慢找到了些門道,表現比剛纔好了不少。
接著,他們對到了陶恆與柳長言的對手戲部分。一旦對手換成了梁星原,那紮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
她說台詞時的語氣變得鮮活起來,眼神也重新有了那種勾人的光彩。
尤其是在陶恆故意逗弄柳長言的段落,她幾乎不需要梁星原再多做指導,就能很自然地接住他的戲,兩人之間的那種曖昧拉扯感瞬間就出來了。
看著那紮漸漸入戲,梁星原點了點頭。
起碼現在和他對戲,她的表演已經非常貼合陶恆這個角色了。
對戲繼續進行。劇本有一段是陶恆借著討論人間任務,一步步靠近柳長言,言語和動作都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那紮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陶恆的角色情緒裡。
她一邊念著台詞,聲音又軟又媚,一邊依照劇情的走向,很自然地站起身,朝著坐在沙發上的梁星原走去。
此時,梁星原正低頭看著劇本,在腦海裡想著下一句台詞的語氣和反應。
突然,一個帶著溫熱和柔軟馨香的身體,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紮幾乎都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身體有一瞬間僵住。
一低頭,他就對上那紮近在眼前的臉。
她似乎還沉浸在陶恆的角色裡,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嘴唇微微張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下頜。她的手臂抬了起來,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那紮靠得太近,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透過薄薄連衣裙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
梁星原一時無語。
真是離譜。這那紮怎麼回事?他在這認認真真教她對戲,她倒好,借著對戲占他便宜?
他剛想說什麼,卻發現那紮眼神裡還帶著屬於角色本身那種又勾人的戲謔。
甚至下意識地用著屬於陶恆的腔調,帶著點撒嬌意味對著他喃喃低語,念著劇本裡的台詞:「小族長,你說是也不是呀......」
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輕拂過耳膜。
梁星原身體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看著懷裡這個不知道是入戲太深,還是在借戲撩人的那紮,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而此刻的那紮,依靠在梁星原懷裡,隻覺得這個姿勢舒服極了。
至於這是在對戲,還是別的什麼......管不了這麼多了。
事已至此,先撩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