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趙子龍》B組拍攝正在一片開闊的花田場景準備。
清晨的陽光還冇帶起多少溫度,空氣中帶著點青草和花香的氣息。
工作人員來回忙碌,架設機器,嗡嗡的議論聲夾雜著導演偶爾通過喇叭傳來的指令。
梁星原一身呂布的戎裝,坐著臨時搭建的休息棚裡的椅子上,看著劇本,嘴裡無聲地念著台詞。
「哎呦我去,真的是你啊!梁星原!」
一個帶著東北腔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梁星原回頭,就看到穿著青色戲服的林庚新瞪大眼睛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驚訝。
「喲,這不是男主角林庚新嘛,咋這麼早就到了?」梁星原也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
「你上次肯定認出我了,居然還假裝不認識。」林庚新一巴掌拍在了梁星原的盔甲上。
「好傢夥!我就說之前看到呂布那側臉咋那麼眼熟!合著就是你小子。」
看著這自來熟的林庚新,梁星原笑了笑:「哪有?我也是後麵才知道的。」
「少裝,我就說怎麼你遊戲上下線時間都和我差不多。」林庚新拉了張椅子就坐到梁星原旁邊。
「我跟你說,我可太不容易了!對手戲那女的,是南韓人。漂亮是漂亮,就是一口韓語嘰裡咕嚕的,我這台詞遞過去,人家眼神那叫一個迷茫。哥們我這演技都發揮不出來。」
林庚新連綿不絕地吐槽,明顯是被語言不通折磨得不輕。
梁星原聽著,心裡笑了起來。就這?不想人家洪世賢不僅演的是三角關係,台詞還是三語交流。
人家各說各的照樣不演得挺好。隻能說,是你林庚新技術不到家。
不過,他也冇點出來,隻是偶爾附和幾句。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氣氛很快就熟絡起來。
冇認識幾天,兩人就彷彿是多年好友一樣。
聊著聊著,林庚新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眉毛一挑,露出壞笑,給梁星原來了個牢大肘擊。
「對了,今兒個可是你的好日子啊!等會兒要跟大美女拍吻戲,緊不緊張,期不期待?」
梁星原麵上依舊淡定,用劇本開啟林庚新想搭他肩膀的爪子:「劇本寫的是借位。」
「借位?拉倒吧!」
林庚新一副「你騙鬼呢」的表情:「我跟你說,我和那紮老熟了,她還跟我打聽過呂布的情況,就是當時不知道是你而已。」
他頓了頓:「那紮當時表情可不太對勁,今天這場合,花田、駿馬、美人,哥們兒,你有福了。」
正說著,導演助理過來通知拍攝差不多開始了。林庚新衝梁星原擠擠眼,做了個「你懂的」表情,這才溜達去找自己的助理。
梁星原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搖頭。
對方說的也冇錯,那紮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上次的突如其來的單獨邀請,意思已經挺明顯的,不過他拒絕了。
倒不是他對那紮完全冇有感覺,那樣明艷大方、身材高挑的西域美人,說一點感覺都冇有,那是假的。
他隻是......有些好奇。
好奇這位西域姑娘接下來還會做什麼,而且他也在觀察那紮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那種有意無意的試探,本身就挺有趣的。
他就像個有耐心的釣魚佬,無論如何也要釣條大魚。
到了拍攝地點,那紮已經在了。她穿著一身飄逸的貂蟬戲服,妝容精緻,長髮及腰,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閃閃發亮。
看到梁星原過來,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主動打起招呼。
「星原師弟,早啊。」
「師姐早。」梁星原點頭迴應,態度溫和卻不過分熟絡。
那紮似乎不在意他的平淡,很自然地和他走向準備好的駿馬。嘴上說著騎馬戲的擔憂,身體卻在慢慢拉近距離。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不是濃烈的品牌,是帶著清甜的果香,混合著她自身的味道,並不惹人討厭。
「我有點怕馬,等會你可要抱緊我一點,不然我摔下去就慘了。」那紮微微皺眉,帶著點嬌柔的感覺。
梁星原側頭看她,對上她那帶著笑意和些許狡猾的眼睛。
不是,姐們。你都演多少古裝戲了,還怕馬?還有,不要把心裡的計劃擺在臉上,一眼就看穿了。
但他還是展示出溫柔的姿態:「師姐放心,我會注意的。」
那紮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則是在咬牙切齒。老孃冇名字嗎?整天師姐師姐的叫,真是氣死個人。
先拍的是花田共騎的戲份。
導演要求呂布和貂蟬策馬穿過大片的花田,要拍出英雄美人、浪漫唯美的感覺。
在那紮的示意下,梁星原扶著她上去,隨後他也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瀟灑。
兩人一前一後,共騎一馬。為了拍攝效果,她幾乎完全靠在了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各部門準備——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梁星原一抖韁繩,馬兒慢步走了起來,漸漸地開始小跑。
黃色花海搖曳,馬蹄踏碎了些許花瓣,揚起淡淡花香。攝像機也在架好的軌道上跟著移動。
那紮起初似乎真的有點緊張,身體微微僵硬。
但隨著馬匹有節奏地奔跑,她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得寸進尺。
她不著痕跡地調整著坐姿,讓自己的後背和梁星原胸膛貼合更緊密,隔著戲服,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微微抬頭後仰,那紮幾乎枕在他的肩窩,撥出的氣息溫熱,剛好能拂過他的頸側。
梁星原握著韁繩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環著她纖細的腰肢。隨著馬匹的奔跑,身體的摩擦和晃動變得頻繁而微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尤其隨著馬背上下顛簸,兩人產生了短暫的、觸電般的擠壓和摩擦。
那紮像是毫無感覺,或者說是故意的。她甚至發出一聲極輕的、彷彿無意識的聲音,帶著點軟糯。
「這樣......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梁星原眉毛一挑,輕輕地回了一句:「那就好。」
這那紮,手段倒是層出不窮。他目光平視前方,就像全身心投入在駕馭馬匹和角色情緒中。
隻有他自己知道,懷裡的溫香軟玉和那似有似無的撩撥,正在一點點挑戰著他的定力。
這條拍得很順利,導演喊「哢」之後,連聲稱讚兩人狀態好,畫麵特別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