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孟子藝很少在晚上到梁星原前麵刷存在感。
原因就是那天夜晚她來他房間突襲。說是從佰度上查到那事情上男人不可能是女人的對手。
鬥誌高昂的想讓梁星原見識一下她孟子藝的厲害。主動挑釁的結果,當然是被他好好教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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盪鞦韆盪了一晚上。第二天她立馬高掛免戰牌,腰腿痠軟地回去,暫時休戰,乖乖當起鴕鳥。
不管這幾天梁星原怎麼出言調侃,孟子藝都堅決不上當。現在他想起來嘴角都不自覺上揚。
今天他要拍的內容還挺多的。從呂布接到王允僕人的赴宴邀請,到帶著士兵騎馬上街。
說來也好笑。拍一部動作戲,主演中能騎馬的居然冇幾個。不少都隻能在綠幕那邊拍。
幾場簡單戲份拍完,來到今天的重頭戲——王允府邸的晚宴。
這是他飾演的呂布與那紮飾演的貂蟬第一次正式同框,劇情關鍵,氛圍曖昧。
片場燈火通明,仿漢廳堂佈置得古香古色。
梁星原依舊是那套金甲紫袍,隻是眉宇間染上了幾分呂布的桀驁和銳利。
他往那一站,身姿挺拔,確實有了不少「人中呂布」的氣場。
導演一聲「Action」,場記板敲響,拍攝開始。
呂布作為董卓義子,受邀赴宴,和王允交談還算愉快。梁星原斜坐在椅子上,手撐著扶手,非常的肆意。
卻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改變呂布的人生走向。
當那紮飾演的貂蟬,身著水藍色的宮裝長裙,髮髻輕挽,踏著蓮步入場。
整個片場似乎都安靜了片刻。
燈光恰到好處地打在她臉上,勾勒出完美無瑕的側顏,眼神流轉,帶著幾分勾人魅力。
貂蟬(那紮)在義父王允的安排下,向著呂布(梁星原)敬酒,那一顰一笑帶動著呂布的心思。
劇本要求梁星原表現出驚艷和癡迷。他都很好地完成了,甚至超出導演的預期。
他的眼神先是銳利地掃過,隨即像被無形的東西擊中,突然頓住。眼中的桀驁不馴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震撼和沉醉。
端著的酒杯停在半空,梁星原癡癡地看著那紮的眼睛。
從她微皺的眉眼,到晶瑩的眼眸,再到那硃紅的唇瓣,以及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和優美頸線......
更是在那紮坐下撫琴之後,梁星原透露出那種男人對極致美麗的本能渴望和佔有慾。
他握著酒杯的手因為用力微微抖動,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擾了佳人。
「好!哢!非常好!」
導演宣佈這一組鏡頭通過。他表揚了兩位主演:「星原剛纔的眼神很好,情緒也很到位,那紮表現也很不錯。」
現場工作人員也從沉浸中回過神來,紛紛送上掌聲。
那紮鬆了口氣,下意識看向梁星原。
戲裡,那火熱目光讓她都有些心跳加速。然而,一下戲,梁星原周身那股呂布氣場瞬間消散。
他馬上就從癡迷中退出,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溫和。隻是眼中還帶著欣賞,他對著那紮笑了笑:「師姐真厲害,剛纔我都看入迷了。」
在那紮看來,他語氣真誠,卻......戲裡戲外涇渭分明。先前那種火熱到燙人的侵略性,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抽離的速度,這種清晰的差別,讓那紮心裡莫名一空,隨即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服氣。
她見識過他在孟子藝麵前的樣子,那種帶著痞壞和寵溺的親近,明顯就是男女之情。
可到了她這裡,就剩下欣賞的目光?
那紮對自己的魅力向來有信心。此刻眼前這個男人隻有欣賞,她生出了想要試探的衝動。
他越是表現得清風朗月,她就越想看看,這個男人動起真情,會是什麼樣子。
一種莫名的念頭,如同破土的春芽,悄悄在那紮心底滋生。
既然孟子藝可以,為什麼她不行?
「謝謝,師弟才厲害,我剛剛差點接不住你的戲呢。」
那紮微微一笑,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戲裡貂蟬的柔媚,也多了幾分真實的狡黠。
她假裝無意地靠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隨風飄入梁星原鼻中。
因為剛纔的撫琴,那紮額角滲出點點汗珠,燈光下顯得肌膚愈發白皙,唇色也愈發誘人。
梁星原似乎冇察覺她的靠近,也可以說是不在意,依舊保持著不遠的距離。
他嘴角莫名地上揚,笑道:「哪裡,師姐剛纔那回眸的表情,情緒遞進非常到位,值得師弟我好好學習。」
一邊聽著,那紮一邊用指尖輕輕拂過頸部上有些濕的髮絲,這個動作讓她修長的頸部和精緻的鎖骨更加凸顯。
她注意到梁星原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自然掃過,但......也僅僅是一掃而過。
真是......坐懷不亂柳下惠?那紮心裡那股勁更足了。
接下來的補拍鏡頭進行得很順利。
有一場是呂布情不自禁起身,靠近貂蟬,劇本裡隻是一個眼神交匯和距離拉近。
梁星原走過去時,帶著武將的龍行虎步,氣勢逼人。那紮按照劇情需要,退後半步,抬起眼,怯生生地望著他。
距離很近,她能看到他烏黑的睫毛,挺直的鼻樑,以及因為化妝而顯得硬朗的下頜線。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頭髮。
「哢!」導演非常滿意。
梁星原立刻退後,恢復了社交距離,還順手幫那紮扶了一下剛纔動作差點碰倒的花瓶道具。
「師姐,小心點。」
那紮看著梁星原眨了眨眼:「謝謝師弟了。」
收工時已經是夜晚。卸完妝,梁星原換回舒適的休閒裝,又是一副慵懶隨性的模樣。
和工作人員打過招呼,他就準備回酒店。
那紮也換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修身的針織裙,勾勒出窈窕曲線。她快步跟上樑星原。
「師弟,回去這麼早?要不一起去吃點東西?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吃店不錯哦。」那紮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和親昵。
梁星原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笑道:「今天不了吧,有點累了。而且晚上我也有點事要忙,下次一定。」
他回答得自然,和那紮道別後就直接回去休息。
那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精心準備的服裝,心裡那股無名火蹭蹭往外冒,夾雜強烈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