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發生了不少事。
蔡依儂抓姦那晚，蘇言發簡訊後，收到劉施施極高情緒反饋，獎勵：《聊齋奇女子》劇本、《古相思曲》劇本。
試鏡“投名狀”失敗，回頭進組“射鵰”，高情緒反饋：《劍心》歌曲。
胡戈車禍，安撫，高情緒反饋，獎勵內容：《此生不換》歌曲。
第一次上綜藝，高情緒反饋：《奔跑吧，兄弟》詳細策劃案。
“少年楊家將”停播安撫，高情緒反饋：《無證之罪》全本小說。
金鷹女神夜，極高情緒反饋：《步步驚心》劇本（需購買版權）。
不算屬性點等獎勵，這是這段時間收穫的“專案”。
劉施施真是寶藏女孩！
這是一堆王牌專案，卻缺乏一根強有力的引線。
蔡依儂想賭，蘇言同樣想賭，或者說加速！
《無證之罪》這本書，在他腦子裡已經放了有一陣子了。
現在敲出來第一章，基本就是照著記憶裡的原文複現。
過程意外的順暢——那些文字像是早就在他指尖下等著，劈裡啪啦就蹦了出來。
寫完最後一句，蘇言點了釋出。
頁麵重新整理，第一篇博文靜靜躺在那裡，標題《無證之罪》下麵，是他剛敲出來的兩千多字。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起身去衝了個澡。
洗完澡回來，蘇言一邊擦頭髮一邊重新整理部落格頁麵。
意料之中的冷清。
閱讀數：23。
評論數：2。
兩條評論，一條是垃圾廣告：“專業代寫部落格，加Q詳談。”
另一條來自一個叫“路過的小透明”的網友：
“這是……小說？開篇還行，就是這標題，《無證之罪》？作者是法學生？”
蘇言笑了笑，關掉部落格頁麵，點開瀏覽器收藏夾裡的另一個連結——“蘇言”貼吧。
這個貼吧存在有段時間了，他記得《追光者》剛火那陣子就有人建了。
到如今關注人數2.5萬，但成員複雜。
有最早那批被“癡情故事”吸引來的路人，有《少年楊家將》播出後爬牆的劇粉，有《劇炫滿天星》圈來的顏粉。
當然，更多的是聞著瓜味跑來蹲守的吃瓜群眾。
尤其是前兩天和舒唱那波粗糙緋聞曝光後，貼吧裡簡直成了罵街專場。
首頁飄著好幾個回覆量不低的帖子：
【舒唱那事是真的嗎？蘇言真這麼渣？】
【脫粉了，本來覺得他癡情，冇想到是海王】
【從《追光者》入坑，現在感覺被餵了屎】
往下翻，偶爾有幾個為他說話的帖子，但很快就被罵聲淹冇。
蘇言隨手點開一個高樓帖，裡麵吵得不可開交：
“蘇言這種靠炒作上位的，也就騙騙小姑娘了。”
“《少年楊家將》演技明明很好啊，你們看了嗎？”
“看了幾集，演技是不錯，但人品不行有什麼用？”
“人品不行？你親眼看見了？就憑一張劇照？”
“劉藝菲、劉施施、現在又是舒唱，這還不夠明顯？”
蘇言關掉帖子，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新建了一個小號，ID隨手打了串亂碼，回到貼吧，發了條新帖子：
標題：【速去！蘇言開部落格了！要罵的趕緊！】
內容：剛發現的，蘇言部落格開了，地址：[連結]
最新發了篇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小說，要罵的抓緊了。
帖子發完，蘇言重新整理了一下。
不到一分鐘，樓下就有了回覆：
“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連結點不開啊，樓主發個完整的。”
“臥槽，還真是！這孫子還敢發部落格？”
“走了走了，去罵一波。”
蘇言滿意地看著回覆數慢慢往上爬。
他又如法炮製，跑到天涯論壇那幾個關於他和舒唱緋聞的熱帖下麵，用小號在評論區打類似的廣告。
引流完成，蘇言切回自己的部落格頁麵，按了下F5。
重新整理。
閱讀數：427。
評論數：38。
蘇言樂了，這速度可以。
他點開評論，一條條往下看：
“渣男！還有臉發部落格？！”
“從貼吧來的，聽說這裡能罵人？”
“舒唱的事解釋一下？裝死是吧？”
“寫的什麼玩意，還挺好看，趕緊更新！但不妨礙你是個渣男！”
評論區熱鬨得像菜市場，罵的、催更的、討論劇情的、為他辯解的，混成一團。
蘇言靠在椅背上，看著不斷跳出來的新評論，嘴角翹了翹。
“輿論放大器”來之不易，他可捨不得用在這種小事上。
這樣手動隨便引引流，效果已經夠好了。
這叫因勢利導——蔡依儂能把《少年楊家將》選角耽擱的一個月化成宣傳資源，他也能把眼下的罵聲變成部落格流量。
到晚上十點，部落格閱讀數已經衝到了兩萬三，評論數破千。
“悄悄話”更是爆了。
當然，顏值即正義，也不乏表白的。
這時，手機響了。
“蘇言！”沈清辭的聲音從聽筒裡衝出來，“部落格開了冇？我這邊準備明天找幾個娛樂號幫你推一下，你先發條日常什麼的——”
“開了。”蘇言打斷她。
“開了？發了什麼？我看看……等等，你部落格ID就是本名？”
“嗯。”
電話那頭傳來滑鼠點選的聲音，接著是短暫的沉默。
幾秒後，沈清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我……靠。蘇言，你這部落格……閱讀數兩萬三？評論一千多？你買水軍了？”
“冇買。”蘇言樂了，“就去貼吧和論壇引了下流。”
“引流？怎麼引的？”
“就發了幾個帖子，說蘇言開部落格了，要罵的趕緊去。”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蘇言都能想象出沈清辭盯著螢幕，一臉“這他媽也行？”的表情。
“你……”
沈清辭終於開口，聲音有點飄，“你去罵你的帖子裡，引導罵你的人來你部落格罵你？”
“對啊。”蘇言說得理所當然，“黑紅也是紅，熱度不用白不用。”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吐出來。
“蘇言。”她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真牛逼。”
說完，電話掛了。
蘇言聽著忙音，笑著搖了搖頭。
他重新看向電腦螢幕，評論區還在重新整理。
一條新評論跳出來：“雖然但是，看著還真不錯……雪夜凶案 “請來抓我”，凶手也太狂了吧！更新搞快點！”
蘇言活動了下手指。
第二章，可以開始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