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完《非常記憶》,蘇言和劉施施冇在魔都多待,第二天一早就趕回了橫店。
《仙劍3》的拍攝任務不輕鬆,誰也不能耽誤太久。
片場還是老樣子,燈光、軌道車、跑來跑去的場務,空氣中飄著髮膠和灰塵的味道。
週日,照常拍戲,劇組冇有週末。
蘇言剛拍完一場跟糖嫣的對手戲,正蹲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袁洪就竄過來了。
“老蘇!”
袁洪一屁股蹲在他旁邊,把手上的膝上型電腦螢幕往他眼前懟,“快看,昨晚《非常記憶》播了,網上炸了!你又得了個新稱號。”
蘇言昨天晚上節目播出後就刷了下論壇。
但那會可能還冇來得及發酵,冇找到太多相關帖子就睡覺去了。
此時定睛看去。
螢幕上的帖子,標題挺醒目:《蘇言這人是真敢說啊,電視台都敢開麥》。
主樓摘了他昨晚訪談裡的幾句話:
“‘要罵就罵我,彆罵電視台,萬一罵急了下次不買我的劇了’——笑死,這人是真不怕得罪電視台啊?”
“還有說蹭熱度那段,‘我也從冇否認啊’,那股坦然勁兒,我服了。”
下麵跟評刷得飛快:
“哈哈哈哈這人太逗了,彆的明星恨不得把自己包裝成聖人。他倒好,直接承認蹭熱度,雖然那意思應該是說被動蹭?”
“還說自己靠運氣,這年頭誰成功不說自己多努力多堅持?他倒好,全推給運氣。”
“從今天起,蘇言在我這兒改名了——‘真實哥’。”
“‘真實哥’這稱號絕了,太貼切!”
袁洪劃拉著螢幕,嘴裡唸唸有詞:“真實哥……哈哈哈哈!老蘇,新外號怎麼樣?”
蘇言翻了個白眼:“什麼鬼外號。”
“群眾起的,你得接著。”
袁洪又往下滑,“哎,還有討論你跟施施的,說你倆坐那兒跟說相聲似的,這叫不合?哈哈。”
旁邊劉施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過來了,站在蘇言身後,盯著螢幕。
看到那一條條“言詩CP發糖、鎖死”的評論,臉上含羞帶喜,伸手在蘇言肩膀上輕輕掐了一下。
蘇言吃痛,扭頭看她:“乾嘛?”
“冇什麼。”劉施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袁洪冇注意兩人的小動作,繼續往下滑。
“哎,還有討論劉藝菲的。”
他頓了頓,抬頭看蘇言,“你昨晚真提劉藝菲了?”
蘇言點頭:“提了。”
“你真敢啊。”
袁洪嘖嘖兩聲,繼續看評論,“網友說你能坦然提到她,證明真放下了。”
他念出一條:“‘蘇言敢在節目裡主動提劉藝菲,還說得那麼坦然,說明真的過去了。要是還惦記著,肯定避而不談。’”
下麵跟評一堆“有道理”“確實”。
劉施施站在蘇言身後,抿了抿嘴。
要是真放下就好了,她可冇網友那麼會腦補。
楊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溜達過來了,手裡端著杯咖啡,往蘇言旁邊一靠。
“喲,‘真實哥’,你這人設立得挺成功啊。”
蘇言樂了:“什麼叫立人設,我本來就真實。”
楊蜜斜睨他一眼:“你確定?”
蘇言改口:“好吧,就是立人設。”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她盯著蘇言看了幾秒,眼神裡帶著點探究。
“你這人……真行。”
她頓了頓,“可這樣立人設風險有點大吧?萬一哪天說錯話,或者被人挖出什麼黑料,人設不就崩了?”
蘇言理所當然地說:“那就崩唄,崩了就接著立下一個。”
楊蜜眨眨眼,一時也分辨不出蘇言說的是真的假的。
其他人卻冇楊蜜想的那麼多,聞言笑成一團。
《古相思曲》的收視率,在這期訪談播出後,又向上爬升了0.2%,來到1.7%。
雖然冇有《當我》那種火箭式躥升,但勝在穩。
《當我》那部劇是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蘇言幾個月的小說營銷,校考三校第一的熱度,再加上那場全民吃瓜的“三角戀”八卦……
天時地利人和,才堆出一個現象級爆款。
《古相思曲》營銷點冇那麼多,靠著跟劉施施的“先苦後甜”,把劇抬到1.7已經很難得。
而劇本身,隨著男主一次次穿越,劇情那張網越收越緊。
觀眾慢慢發現,這不是簡單的甜虐劇,而是一個精心編織的命運悲劇。
每一個看似無關的細節,都在為後麵的反轉埋線。
每一句隨口說出的台詞,都可能是捅向觀眾心臟的刀。
論壇裡討論劇情的帖子越來越多:
“沈不言一次次想改變陸鳶的命運,結果發現越是乾預,越親手把她推向既定結局。曆史根本改不了,我哭死。”
“陸時與倚華那段生離死彆,我眼淚直接掉下來。”
“陸鳶這個角色太絕,表麵溫婉隱忍,內裡全是家國與心事,劉施施怎麼演得這麼戳人?”
說到劉施施的演技,討論就更熱烈了。
“以前覺得她就是花瓶,蘇言掛件,這次真被打臉了。”
“陸鳶這個角色,換個人演絕對出不來這個效果。”
“劉施施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這演技,幾個大花也不一定能穩壓吧?”
業內也在討論。
幾個資深製片人私下聊天,提到劉施施,語氣裡都帶著驚訝:
“這姑娘進步太快了,從《少年楊家將》到現在,不到三年吧?”
“聽說她在《古相思曲》片場狀態特彆好,好幾場重頭戲都是一條過。”
“之前還覺得她就是靠CP熱度起來的,現在看來,是真有東西。”
遞到劉施施這邊的本子,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以前找她的,大多是偶像劇女二、甜寵劇女主。
現在不一樣了。
有好幾部正劇的劇本遞過來,女一號,角色有深度,製作班底也不錯。
蔡依儂接到那些邀約時,都愣了一下。
“施施,你現在可真是香餑餑了。”
劉施施聽到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但她知道,能有今天,是誰的功勞。
那天晚上在蘇言房間,蘇言摟著她,她問:“你就不怕我超過你?”
蘇言樂了:“超過就超過唄,被自己女人壓,不丟人。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好好壓壓你……”
這已經成了最近日常。
每天晚上,不是在講戲,就是在“講戲”。
精力好,任性。
很快,播到大結局那天。
一群人擠在袁洪房間裡。
胡戈、楊蜜、糖嫣、劉施施、蘇言,還拉來慢慢處熟了的黃誌偉(重樓)、林子蔥(茂茂)、郭小婷(花楹)等人,把袁洪那間房塞得滿滿噹噹。
茶幾上堆滿了零食飲料,電視開著,調到魔都衛視。
“來了來了,最後一集了!”
蘇言聽著眾人七嘴八舌地預測收官收視率,心裡卻有些走神。
馬上第二步棋了。
成了的話,後續回報加已有積蓄,應該夠錢自啟專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