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嬙來到周硯門前,沒有任何的猶豫,敲響房門。
此時的周硯已然進入夢鄉。
「噹噹當,」一陣敲門聲響起,周硯頓時清醒。
「誰啊,」周硯以為自己聽錯了,朝門方向喊了一聲。
「噹噹當,」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周硯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確實是自己的門響。
「來了,」周硯開啟燈,從被窩中出來。 ->.
房門剛開啟,蕭嬙便走了進來。
「蕭嬙姐?」周硯看著門外的身影一愣!
他想過賈靜雯,想過劇組的工作人員,唯獨沒想過蕭嬙。
他不知道蕭嬙這麼晚找他所為何事。
還不等他反應,蕭嬙上來抱住他。
「嬙姐,你要幹什麼?」周硯心裡一驚。
蕭嬙看著麵前的周硯,什麼也沒說,直接撲了上來。
周硯看著蕭嬙此時的樣子,忽然想到那天晚上賈靜紋給自己說的話——蕭嬙對你有意思。
但萬萬沒想到,他還沒行動,蕭嬙就自己送上門來。
「我真的不想吃窩邊草,你們能不能別送了!」
周硯心中很是無奈。
但煮熟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其飛走。
……
周硯這段時間和賈靜紋冷戰,已經有一段時間「吃齋唸佛」。
如今蕭嬙這麼主動,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有一說一,蕭嬙雖然年齡稍微大點,但也隻有三十,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的黃金時期。
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渾身上下充滿魅力。
更何況還是蕭嬙這種級別的女神!
這個年齡段的蕭嬙絕對是人生最美的時候。
如同一瓶紅酒,發酵正好!
三十歲的蕭嬙遇到了十七八歲的周硯會怎麼樣?
自然是針尖對麥芒。
……
影視城這兩年發展極快,其中一處工地為了趕工期正在連夜施工。
他們要在這裡打造一處「江南水鄉」,同時承辦首屆「農民旅遊節」!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工人們不敢休息。
飯店餐館中,隨著最後一波客人離開,老闆夫婦二人拿著工具走了過來。
妻子十分乾脆利索地將殘羹剩飯倒在垃圾桶中。
老闆將碟子放好,抱著進入廚房,泡入水中,等明天清潔工上班清理。
妻子將桌子擦乾淨,活動了一下腰。
「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嗯。」
燈光熄滅,萬籟寂靜。
另外一邊,四五個工人正在奮力挖掘著。
作為江南水鄉,怎麼可能沒有水井。
他們的人物就是為江南水鄉打造一口水井,不僅能提供一處景點,拍戲的時候還能用到。
探照燈照射著周圍,亮如白晝。
他們已經在這裡連續工作數個小時,沒有絲毫的間斷。
好在,他們馬上就要完成任務。
「成功了!成功了!」此時,一名工人高聲呼喊。
……
蕭嬙躺在周硯身邊,她終於明白賈靜紋話中的意思。
周硯看著身邊蕭嬙,臉上儘是無奈!
「這可怎麼辦啊?」
周硯臉上滿是懊惱。
蕭嬙剛才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打翻水杯,渲染一片!
好一會,蕭嬙的神智逐漸清醒,看了看身邊的周硯,依偎過來。
「別……」周硯也是服氣了。
對方是又菜又愛玩。
此時,蕭嬙也察覺到身下的異樣。
「什麼東西?」蕭嬙看了看,澳洲地圖呈現在其麵前。
一瞬間,蕭嬙麵紅如血,好像蒸熟的螃蟹。
「不是我!」周硯急忙甩鍋。
蕭嬙看到周硯急於甩鍋,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你這不是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但根源在你,」蕭嬙將鍋扔了出來。
「我……」周硯無言以對。
因為,蕭嬙說的對啊。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造成這個局麵。
「睡是沒法睡了,你說怎麼辦?」周硯看向蕭嬙。
「要不然去我那裡?」蕭嬙提議道。
「這個可以,」周硯沉思了一下,果斷點頭。
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
「看來以後得多準備一床被子,」前世今生,周硯第一次遇到蕭嬙這種。
「好,」蕭嬙心中大喜,「我穿上衣服!」
蕭嬙換上衣服剛走下來,雙腿頓時一軟,跪倒在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周硯急忙上前,將蕭嬙攙扶起來,「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滾,不要臉,」蕭嬙直接給了周硯幾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
更像是撒嬌!
「你還能走吧,」周硯詢問蕭嬙的狀況。
「腿有點軟,有點酸,感覺夠嗆,」蕭嬙搖頭。
「幾點了?」周硯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把你房間的鑰匙給我,我去開門,然後下來揹你,」周硯打算先上去開門,然後再下來接蕭嬙。
「我房間沒鎖門,一推就開,」蕭嬙當時暈乎乎的,根本沒想起鎖門。
「你是這個——真勇!」周硯伸出大拇指。
「我就當你誇我了,」蕭嬙不知道什麼意思,但也能聽出其中的諷刺。
「就是在誇你,走吧,我揹你,」周硯蹲下身體。
「好」,蕭嬙迫不及待地趴在周硯身上,雙手環抱對方的脖子。
周硯起身,將蕭嬙往上託了托。
周硯推開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蕭嬙屋中。
「你看你那慫樣,怕什麼?」蕭嬙還沒好好感受一下週硯的後背,就被對方放了下來,心裡很是不滿。
「我怕被人發現!」周硯實話實說。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蕭嬙不以為意。
「我沒你臉皮厚,」周硯如同損友般開著玩笑。
「周硯,你大爺,」蕭嬙頓時怒了,剛站起身,結果雙腿再次一軟,跪倒在地上。
「你說你,不過年不過節的,你這是要折我壽啊,」周硯再次將蕭嬙扶起來。
蕭嬙是越想越氣,抓住周硯的胳膊,直接上口。
「我草,你屬狗的啊,」周硯急忙甩開。
「哼,誰讓你那麼氣人,」蕭嬙冷哼一聲,她並沒有真咬。
兩個人之間好像情侶一般互損,打鬧!
「我說的是實話啊,出了事情你可以回寶島,我呢?我還要在這一畝三分地混呢!」
「你可以跟我回寶島啊!」蕭嬙來了精神,「我養你!」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心願意養著對方。
麵對蕭嬙近乎直白的表白,周硯回答很乾脆。
「還是算了吧,我這個人哪哪都硬,」周硯很硬氣地拒絕。
「哼,你睡床邊,」蕭嬙撇了撇嘴,很不開心。
「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