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靜紋和蕭嬙休息一天後,狀態好了很多。
兩個人在次日補拍了昨天的劇情。
接下來幾天,周硯約著賈靜紋外出一趟。
劇組的宿舍是不錯,但「擾民」。
所以兩個人在外麵酒店開了一間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硯化身典韋——徹底瘋狂。
「周硯,你知道嗎?嬙姐對你也有興趣,」賈靜紋對周硯的表現很滿意,於是將這個訊息透露給對方。
「別鬧,」周硯有些不信,「人家是寶島第一美女。」
「寶島第一美女怎麼了?第一美女也是女人,也有喜怒哀樂,也喜歡帥帥的男人。」
「這個訊息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
周硯看賈靜紋言之鑿鑿的模樣,心中不禁信了七八分。
「你說真的?」周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廢話,我騙你幹什麼?」
「我是真不敢相信蕭嬙姐對我有意思,」周硯瞬間來了精神,「你給我具體說說。」
「有什麼好處?」賈靜紋很是期待地看著周硯。
「你不要太貪心,我已經給了你幾個億,還不知足?」
「流氓」,賈靜紋俏臉一紅,直接給了周硯一個白眼。
「老賈,你要珍惜我的勞動成果。」周硯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想聽算了,」賈靜紋氣定神閒,直接無視周硯的話。
「行吧,你要什麼好處?」
「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周硯好奇。
「暫時沒想好,等想好再告訴你,」賈靜紋確實沒想好。
「滾蛋,你以為你是趙敏啊,不說拉倒,」周硯直接拒絕。
如果說要點東西,他就答應了。
這情報還不值一個要求!
更何況,誰知道對方未來提什麼要求!
「你大爺的,你讓我一下怎麼了?」賈靜紋沒想到周硯直接拒絕,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大姐,我隻是好奇而已,不是一定要知道,你愛說不說,我現在還不想聽了,」周硯化被動為主動,占據主動權。
「你氣死我算了,」賈靜紋徹底無語,「我怎麼會看上你?」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哼,」賈靜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周硯也沒有慣著對方。
越慣越賽臉。
接下來幾天,賈靜紋和周硯進行了「冷戰」!
拍戲的時候,兩個人該演戲就演戲。
戲外的時候,幾乎很少溝通。
焦恩君、鄭嘉欣、林利等人都察覺出不對勁。
「小硯,你得罪靜紋了?」休息的時候,焦恩君坐在周硯身邊。
「焦哥,沒有啊,」周硯搖頭,一臉的無辜。
「那你們的關係怎麼會那麼差?」焦恩君根本不信。
「有嗎?」周硯主打一個不承認。
焦恩君看到這,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你啊,畢竟在一個劇組,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將關係鬧得那麼僵,」焦恩君能說什麼,總不能挑撥離間吧。
「焦哥,我明白,」周硯什麼都知道。
但有些事情不能低頭。
「你倆是不是在談物件?」焦恩君忽然詢問。
周硯被焦恩君的話嚇了一跳,「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看你倆的狀態,有點像戀愛中男女鬧情緒的樣子,」關於這一方麵,焦恩君絕對是過來人。
「哥,你是我親哥,你可別亂給我造謠啊,」周硯急忙求饒。
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那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大家都這麼想。」
「哥,實話給你說吧,我有女朋友,咱們劇組的範彬彬,」周硯將範彬彬搬了出來。
「是她啊,」焦恩君恍然,「那是我多慮了。」
另外一邊,蕭嬙也在和賈靜紋聊著天。
「你倆怎麼了?」
「鬧彆扭了,」賈靜紋嘟著嘴,臉上掛滿了鬱悶。
「怎麼回事?」
「一點小事。」
賈靜紋看著麵前的蕭嬙,心想:我總不能告訴你,我想出賣你換取利益。
蕭嬙知道後還不和她絕交。
「一點小事鬧成這個樣子?你當我傻啊,」蕭嬙根本不信。
「我發誓,真是一點小事。」
「行了,我找個機會給你倆說和說和,有事說事,再這麼下去導演遲早也知道,」蕭嬙勸道。
「嗯,」賈靜紋聽後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自己是什麼身份,確實不應該向周硯提要求。
而且,她確實有點想周硯,隻是不好意思低頭。
有蕭嬙這個中間人再好不過了。
蕭嬙也確實積極,當天就訂了一桌酒席,還邀請了焦恩君,林利、鄭嘉欣幾人作陪。
在眾人的輪番勸說下,周硯和賈靜紋在酒桌上「一酒泯恩仇」。
兩人其實沒有任何矛盾,賈靜紋耍小性子,周硯想治一治對方的脾氣,僅此而已!
周硯相信有了這次的經歷,對方不敢在他麵前再耍小性子,自然也會聽話。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冷戰」下去。
否則,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劇組,都沒有好處!
六個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間有點喝多。
鄭嘉欣喝的最少,焦恩君和林利喝的最多。
周硯、賈靜紋和蕭嬙喝的都差不多。
「明天還要拍戲,今天就到這裡吧,」周硯提醒道。
吃歸吃,喝歸喝。
不能耽誤了工作。
「也好,」眾人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紛紛起身離場。
周硯和賈靜紋、蕭嬙姐,鄭嘉欣三女在樓道口分別,然後和醉醺醺的焦恩君、林利返回房間。
周硯的房間和焦恩君毗鄰,距離很近,林利的房間遠一些。
「焦哥,晚安。」
「晚安,」焦恩君等周硯回到房間,自己也進入屋內。
「睡覺睡覺,」焦恩君喝了酒,早就睏意上頭。
周硯同樣如此,洗漱之後直接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夢鄉。
但有人翻來覆去睡不著,此人就是蕭嬙。
古人雲「酒壯慫人膽」,根據科學研究,其實就是酒精刺激大腦皮層,放大內心的**,然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然後放大了內心的「邪惡」!
自以為在夢中,沒有法律束縛,為所欲為。
蕭嬙便類似如此,酒精放大了她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