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西方媒體對咱們這次的APEC會議的討論很多。第一個就是環保,第二個就是說我們不夠開放。去年的時候外媒寫了很多這類文章,領導們看了很生氣。”
“所以,組委會這一次呢,對我提出的要求,是要展示更國際化,更年輕化和更自信的一個形象,要想跟08奧運會有所區彆。
我呢,當場就靈機一動,提了一個概念,說要不咱們請一個人,擔任2014年apec的形象大使。用一張鮮活的麵孔,去化解那些政治解讀,向西方世界展示一個全新的中國。”
“說實話,我當時確實也是想到了你,纔有了這個靈感。要是冇有你,我肯定是想不到。”
“然後組委會的領導們就當了真,幾天後,就提出了一個名單。最開始名單裡麵,其實不僅有你,還有姚明,孫楊,程龍,章紫怡等等。不過,最後討論來討論去,考慮來考慮去,覺得還是你最能體現這次會議‘連線世界’的主題,就定下來了你作為首選。”
“後來嘛,據我所知,本來這事就要不了了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終又峯迴路轉,定了下來。”
……
當陳諾把張一謀的這一番話,跟範繽冰轉述之後,範繽冰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然後,陳諾又繼續說道:“現在這樣就很麻煩,其實跟我的檔期其實有些衝突,我那個時候估計電影都還冇拍完呢。我本來想著要不跟張導說一聲,放過我。一來,我形象其實並不怎麼好,很容易給大家抹黑。二來,我也不想有什麼好形象,太累。”
“不過,後來我答應了。你知道為什麼嘛?”
範繽冰問道:“為什麼?”
陳諾道:“因為我想到了若若。”
範繽冰怔了一下,隨後一臉驚喜的說道:“……啊?你是說找上麵……”
陳諾搖頭道:“找什麼上麵,大材小用。找張導。”
範繽冰道:“……張導有辦法?”
陳諾嗬嗬一笑,宛如諸葛在世,“你放心,彆的不敢說,給孩子找幼兒園方麵……張導,有的是經驗。”
……
玩笑歸玩笑,
當張一謀僅僅花了兩天時間,就給他傳來準信的時候,陳諾驚訝之餘,真的是在電話裡連聲道謝。
“謝謝謝謝……我當然相信你,哈哈哈,不信我也不會麻煩您了,您辦事我肯定放心……謝謝張導……是,他們到了,就在我辦公室,我正在跟他們聊著呢……好,好,就這樣,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陳諾看著手機,不由得搖頭笑了。
當時,他把陳若若的事情給張導一說,張導那反應簡直就像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驚天秘密似的,似乎還挺感動的,覺得陳諾能把這種事情告訴他,是莫大的信任。
但其實,他敢百分百肯定,老謀子估計早就聽說了。
畢竟,陳思成都有所耳聞的事情,張一謀可能不知道麼?
在華娛這個小小的宛如蜘蛛網一樣的圈子裡麵,老謀子絕對是屬於位於中心的那幾隻老母蛛,一點風吹草動,隻要他想,就不可能不知道。
等他收起手機,轉過身來。
對麵沙發上,一個穿著件深色棉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微笑著站起身,說道:“陳總,那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
陳諾充分發揮了上輩子老登迎來送往的客套功力,笑著道:“彆,李處,這都到飯點了,怎麼也得讓我儘個地主之誼,一起吃個便飯再走。”
被稱為李處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和陳總你談好,那麼我們單位馬上要開會,我得回去準備準備。”
說著,他主動伸出手道:“陳總,感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也歡迎你加入這次的會議安排。有了你的加入,相信我們一定能向世界展現出咱們中國青年最蓬勃,最自信的風采。”
陳諾謙虛道:“李處您過獎了,能為國家大事出份力,是我的榮幸,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掉鏈子。”
李處握著陳諾的手,稍微加重了幾分力道,一臉認真地說道:
“還有一句話,雖然不在工作流程裡,但我還是想多句嘴。雖然我們並不知道詳情,上麵也冇有告訴我們具體情況,但是,我們都知道,能夠通過這種級彆的背調和審查的,並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做到的。”
“既然通過了,那就說明陳總你就是身家清白,是能夠信任的。”
說到這,李處頓了頓,又說道:
“陳總,我看最近網上的紛紛擾擾非常多,其中有不少涉及到您的名譽,涉嫌造謠誹謗。雖然是娛樂新聞,如果要我們這邊出聲招呼的話,你隻管說一聲。網路世界,不是法外之地。”
陳諾笑道:“我知道,多謝李處。不過不用了,等到黃龍下映,那些聲音就都冇有了。”
來自宣傳口的李處微微一怔,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展顏笑道:“是了,我都忘了陳總你是新浪的……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行,那我們就告辭!”
“慢走,我送你們。”
等到陳諾把李處和他帶著的副手送到電梯門口,就在電梯門即將開啟的時候,李處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道:“對了陳總,估計後麵還需要您跟我們簽一份正式的保密協議,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陳諾想了想,說道:“我明天要去日本,在那邊待幾天,大概下週回來吧。”
李處好奇道:“是去宣傳電影?”
陳諾笑道:“是。《浴血黃龍》要在東京上映,我去那邊參加個首映禮。”
李處聞言,不由笑道:“好!那就祝陳總你一路順風,在日本揚我國威。再見。”
“再見。”
等到電梯門關上,液晶屏開始倒數數字,陳諾突然哈哈笑了起來。
齊雲天詫異道:“你笑什麼?”
陳諾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無從解釋。
網路世界,不是法外之地。
上輩子他對這句話可特麼真熟悉啊。
冇想到有一天,這句話站在他這邊了。
但現在網路上那些關於他的討論聲音,他是不會去管的。
什麼方X子,司X南之流,在他看來,或許這些人是想蹭下電影的流量,不過反過來說,也正是有這些人的存在,讓浴血黃龍上映兩週了,討論熱度也一點冇有減少。迄今為止,票房看樣子是真的要衝30億去了。
那可是30億啊!
想想當初他公司的《風聲》纔多少錢?
索尼,哦不,還有中影,這次可真是賺得盆滿缽滿。隻可惜他居然冇要票房分成,可謂損失一大坨。
話說,國內市場都發展至此,足夠大了,那麼……是不是也該找個好點的劇本拍部國產電影了?
這個念頭在陳諾腦袋裡一閃而過,然後他跟著齊雲天一起,轉身往回走。
齊雲天道:“你以前是不是想過有這麼一天?”
陳諾道:“什麼意思?”
齊雲天道:“就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啊。叫你爸去越南待著,在上海搞的那個不僅不賺錢還往裡貼錢的慈善基金,還有公司,從來交稅都不避稅,活生生的交那麼多錢……人家讀者,不是,是財務都說你像個傻子一樣。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怎麼可能,再說了,你覺得我有必要這麼做嗎?”
“……好吧,也是。APEC大使……估計換做彆人都要樂瘋了,但是咱們的話,也就那樣吧。對了,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爸聽說這件事後,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
“說你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演戲,也不是賺錢,而是‘知敬畏’。我媽也說,說她跟你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覺得你老成得厲害。所以……欸,還是以前我常問的那句話,你究竟幾歲?”
陳諾笑了一下,回道:“快50了。”
……
……
這是陳諾不知道第幾次去日本了。
其實,浴血黃龍在日本的上映時間是2月16日,也就是差不多9天之後,首映禮也是兩天之後,不過,這次的日本行程對他來說,卻又有一些彆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提前過來了。
此時正值初十,古麗娜紮放假未歸,而煥新日本公司也不缺人,他就乾脆帶了令狐一個人登上飛機。
但等到下午,他從羽田下機的時候,那場麵可就隆重了。
畢竟,日本可是索尼哥倫比亞母公司的主場,而且為了宣傳電影,壓根就冇有想為他隱瞞行程。
反而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在日本做足了預熱,讓他那些日本的少婦粉絲們,幾乎是倒數著每一天,計算著她們心愛的陳君在暌違東瀛三島一年多後,再度蒞臨東京的日子。
於是,這一天,當陳諾戴著墨鏡和口罩剛一走出廊橋,就看見到達大廳的通道兩側,站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安保人員。
在人牆之外,許多日本女人舉著印有他名字和頭像的應援扇,當他出現的那一刻,不誇張的說,當那些女人跳起來又落下去,他真的感覺整個羽田機場的地麵都震動了一下。
他趕緊朝外走,耳邊全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以及用日語叫他名字的聲音,
最後,在那些日本保安引路下,他纔好不容易穿過這瘋狂的人群,鑽進了索尼派來的黑色豐田之中。
是夜。
他與索尼集團現任社長,大名鼎鼎的平井一夫,還有索尼影業的幾位高管,於東京赤阪一處有著幾百年曆史的會員店裡,享受了一頓不錯的懷石料理。
緊接著,第二天一早,就跟宮澤繪裡一起,來到了東京千代田區的一處僻靜小巷裡。
而這裡,正是離AKB48宿舍最近的一處露天停車場。
大概等了可能10多分鐘,隻見有兩個身材嬌小,但卻身穿寬大羽絨服,戴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過來了。來到車頭看了看車牌,然後就來到了後座兩邊,飛快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剛一關上車門,兩女就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兩張一模一樣、清純甜美的麵孔,異口同聲的喊道:
“陳君!”
“陳君!!好久不見,陳君!”
陳諾笑了起來,用日語回道:“好久不見,彩花,彩夏。”
確實久,又是一年多冇見。
說起來,從07年年底,他過來日本宣傳《風聲》然後初識算起,他認識這兩姐妹這是第7個年頭了。
原本那兩張17、8歲青澀稚嫩的少女麵孔,如今也成了25歲左右的成熟女性。雖然日本偶像界特有的精緻彩妝和那萬年不變的鐵劉海,讓兩姐妹看上去和7年前也冇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彷彿時光在她們臉上凍結了一般。
然而,終究還是有些不同了。
比如之前兩個人見到他,可能還會比較羞澀。
但現在,兩人剛一關上車門,就直接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緊緊摟住了他的胳膊,那飽滿的觸感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身上,還冇說話,眼眶都齊刷刷的紅了。
坐在副駕駛的宮澤繪裡反應也是極快,不僅目不斜視,還立刻按下了按鈕,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黑色隔音隔板,將後座隔絕成了一個私密的小世界。
過了一會兒。
“陳君,我們看新聞了,昨天你到的時候,羽田機場差點都癱瘓了,太厲害了!”
“電視上說,光是去接機的粉絲就有一千多人,把到達大廳堵得水泄不通,連警察都出動了維持秩序!”
“陳君不愧是Oricon公信榜‘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評選中,唯一殺入前三的外國明星啊!”
“我們太期待《浴血の黃龍》上映了,我看了好多遍預告片,可惡的索尼,把我們日本放在了全世界的最後上映!!太過分了!”
“說的是呢!索尼簡直就是國賊!我好喜歡陳君你在裡麵的牛仔裝扮,好酷!”
剛開始的激動後,兩姐妹擦乾眼睛,興奮起來了,就像兩隻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在他身邊不停的鬨騰著,讓陳諾根本插不上嘴。
陳諾笑著聽她們說完,剛想開口,卻就被兩雙小手同時摸上了身子。
“陳君……你好像瘦了。”
“對,摸上去身上都是骨頭了,硬邦邦的。”
陳諾咳嗽一聲,說道:“彩花,你摸錯了,那裡不是骨頭。”
“納尼?不是骨頭?那是什麼?讓我好好看看……”
彩夏眼中嘴上說著疑問句,身體卻已經低了下去。
“唔~~~”
陳諾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說點什麼,卻被堵得把話嚥了回去。
……
半小時後。
這輛黑色豐田轎車緩緩駛入了一個地下車庫。
車停穩後,兩姐妹便意猶未儘地直起身子,臉上各自帶著兩抹誘人的紅暈,整理著淩亂的衣襟。
陳諾拉上拉鍊,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解釋一下這裡是哪兒,但是冇想到兩姐妹壓根兒冇有詢問的意思,彷彿隻要跟著他,無論去哪都可以。
這反倒讓陳諾準備好的一肚子介紹詞冇處說了。
在上樓的過程中,陳諾就聽著兩姐妹述說著最近的情況。
其實不用說,哪怕他遠在中美,但偶爾也會關注到日本的娛樂新聞。
2013年,整個一年,正是AKB48如日中天,卻又麵臨新老交替,劇烈動盪的一年。
隨著2011年前田敦子引退,以及筱田麻裡子、板野友美等初代的相繼畢業,這一年多來,兩姐妹在隊內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哪怕是新崛起的指原莉乃攜《戀愛幸運曲奇》橫掃全日本,亦或是曾經被他矇眼後入過的渡邊麻友氣勢如虹,但麵對這對雙生花,每次都在總選舉中敗下陣來。
在中國的B站上,這對外號“惡魔雙子”的姐妹,也都有著超高的人氣。她們那些各式各樣的視訊剪輯,播放量動輒幾十萬,被許許多多中國宅男拿來跟新垣結衣相提並論。
但是,不可避免的,已經25歲的兩姐妹,也將麵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從AKB48裡畢業。
“其實,我們已經在商量了,準備今年總選舉之後,就正式宣佈畢業。”
電梯裡,彩花說道:
“畢竟都25歲了,在團裡真的已經是老太婆了。看著那些剛進來的13、4歲的研究生,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好老了。”
彩夏也道:“我們想著,畢業後要是接不到什麼工作,就乾脆回家裡去幫忙。嫂子現在生意很好,正缺人手。我們雖然不做藝伎了,但回去幫忙做個管理,或者負責教教小舞妓禮儀什麼的,應該也能混口飯吃。或者……”
“叮。”
話冇說完,電梯到達了頂層。
一路上都冇說話的繪裡率先走出電梯,從兜裡掏出一張卡,在麵前的入門上刷了一下。
“滴——”
門鎖應聲而開。
宮澤繪裡笑眯眯的側開身體,說道:“陳君,彩花醬,彩夏醬,請進。”
陳諾當先走了進去。
他其實也是第一次來,之前隻是在電子郵件裡看過宮澤發來的視訊和介紹。
他在客廳裡看了看,隻見這是一間典型的頂級高層公寓,客廳采用了全落地的玻璃窗,東京帶著薄霧的早晨,如同一幅畫卷般鋪陳在眼前。目黑川的櫻花樹雖未盛開,但蜿蜒的河道在朝陽下金光閃閃。
屋內的裝修風格極簡而奢華,所有的傢俱家電一應俱全。
雖然麵積不算大,隻有2個房間,大概70平米左右,但確實是間不錯的房子。
冇錯,這正是一年多前,他叫繪裡給買的。
一年多了,他都冇有來看過。
“哇……好漂亮。這是陳君你新買的房子嗎?”
“陳君,這裡視野真好,能看到東京塔誒!”
彩花彩夏兩姐妹發出一聲驚歎,開心地跑到落地窗前,對著窗外指指點點。
陳諾看了也不由得莞爾。
日本女人這天真的少女氣息,確實是全世界都獨樹一幟。至少換在美利堅或者華娛,在娛樂圈裡混了七八年的女人,還能有這種心態的,他想來想去,也隻有曾經的周公子了。
這時,繪裡又笑眯眯說道:
“還有一間,彩花醬彩夏醬,跟我來。”
說著,她帶著一臉茫然的兩姐妹走出了大門,轉身來到了正對門的另一間公寓前。
同樣的操作,刷卡,開門。
兩姐妹有些不明所以的跟著進去。
然後——
“啊?”
“哇!這是……”
陳諾跟在她們的後麵,進去之後,看到這一間無論是戶型、麵積還是裝修風格,都跟剛纔那間一模一樣,隻是方向相反。
宮澤繪裡辦事能力是真的不錯,想要在目黑這種區域,找到兩間樓層,朝向完全一致且緊鄰的房子,這本身就難如登天。
更彆提在日本這種蓋個章都要跑三趟的國家,在一年之內從過戶到重新裝修全部搞定,這真的不是說有錢就能辦到的。
“這……”
彩夏有些迷糊的問道:“陳君,你為什麼要買兩套一模一樣的呢?”
但是,更為聰敏細膩的姐姐彩花,此刻似乎已經反應過來了什麼。她怔怔地看著陳諾,紅唇微張,想說但冇說。
陳諾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你們不是要畢業了嗎?這是送給你們兩個人的畢業禮物,彩夏,你和姐姐一人一套。”
“欸~~~~~”
彩夏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地捂住嘴巴,那雙原本就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滾圓,“騙人、騙人的吧!”
陳諾笑了,但還冇有說話,宮澤繪裡就說道:“彩夏醬,是真的。一年之前……”
當即,這位不僅會辦事,還非常懂事的日本女人,就把一年前,陳諾是怎麼在看完她們在東京巨蛋的演唱會後,看著她們心生憐惜,於是吩咐她不計代價,不問預算,一定要在東京治安最好,環境最美的地方,給兩個女孩安一個家的感人故事娓娓道來。
雖然說的大半也是事實,不過,那種日本人習慣的誇張表達,說得他臉都紅了,感覺自己跟特麼情聖一樣。
而實際上,這兩套房子加起來,也才2億日元,按彙率算成美元還不到200萬,對他來說,不過是拍幾分鐘電影就能賺回來的錢。
但是,彩花彩夏姐妹卻是聽得眼淚汪汪。
等繪裡說完,兩姐妹同時撲進了他的懷裡,一左一右緊緊抱住他的腰,用帶著哭腔的聲音,低聲道:
“陳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君!嗚嗚嗚……”
宮澤繪裡見狀,極其識趣和令狐兩人悄悄地退出了房間,並貼心地關上了那扇厚重的入戶門。
“好了好了,彆哭了。”
陳諾一隻手摟著一個,輕輕拍著兩人的背,感受著掌下那細膩的肌膚和胸衣帶子,突然就又有感覺了。
本來嘛,剛纔在車上被上下齊攻,爽是爽,但最終卻是半途而廢,如今雙重溫香軟玉在懷,左看右看,都是同一張臉,作為男人哪裡還忍得住。
“陳君,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彩花淚眼朦朧的問道。
陳諾咳了一聲,收斂心神,試圖維持一下形象,說道:“好了,彆說這個了。”
而這時,彩夏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突然鬆開了他的手,蹲了下去。
“嘶啦”一聲輕響。
被拉開的聲音。
“欸。”
陳諾下意識想裝一下正經人,說點什麼不要著急,大白天的大家先聊聊天,或者是問一下剛纔在路上看到街頭張燈結綵,感覺跟過年一樣,到底怎麼回事?
結果,這些屁話還冇來得及出口,
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包裹感突如其來。
雖然這是這個早晨的第二次了。
不過,但在那細膩溫軟的感受之下,他哪裡又還說得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