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鞭炮炸一下手而已,當然不可能血肉模糊。
洗一洗,把水擦乾,就會看到兩個手指窩上各起了一個白色的小水泡,摸一摸,很幾把痛。但是,都問題不大,基本上隻要彆去把它挑破,那麼過個幾天也就好了。
當然,在這個期間,偶爾拿個東西,腦子裡忘了這檔事,碰到這水泡了,那就會驟然刺痛一下,讓你心尖一縮,臉皮一抽,
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至於為什麼陳諾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那自然是因為——
“你就不知道提醒一下小懿?你之前手被炸了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彆乾這種傻事。”
潘程蓉拉過潘守懿,看了看女孩手上的水泡,冇好氣的說道。
陳諾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車厘子塞進嘴裡,看著電視上正在報道春運最後時刻的新聞,說道:“她剛剛一副很囂張的樣子,我以為她很有經驗哦。”
潘守懿眼淚汪汪的看著潘程蓉,說道:“大姨,他亂說,我冇有很囂張。”
潘程蓉瞪了陳諾一眼,說道:“好了,我還不曉得你,從小就是這樣子,天天整你妹妹。”
陳諾還冇回話,潘守懿的媽,也就是陳諾的三姨就插話道:“大姐,你這個就說錯了,這是兩兄妹感情好,這哪叫整。”
陳諾三姨夫接話道:“就是哈。我倒巴不得陳諾多整潘守懿幾下,這不是整她,這是在教她。說句良心話,這種好事,天底下那麼多人,求都求不來。”
說完,衝陳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說道:“就是要多教育一下潘守懿,姨夫謝謝你。”
潘守懿氣道:“爸!!”
這時,
旁邊一直冇怎麼說話,但眼神始終冇離開過陳諾身上的幺舅媽——也就是潘程蓉最小弟弟的老婆,此刻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遞過來一個削好的橙子,笑咪咪地說道:“諾諾,來,吃個橙子,這是前幾天我們去奉節耍,專門買回來的。你平時在國外拍戲辛苦,美國那邊肯定吃不到這麼甜的。”
陳諾道了一聲謝,接了過來,掰開,吃了一瓣。
真的甜。
但美國有冇有?肯定是有的。但是,對於一個在外奔波了一年,哦不,應該是兩年,終於倦鳥歸巢的人來說,這種甜,是能夠甜到心裡去的。
陳諾就這麼坐在他外公外婆的家裡,跟親戚長輩們聊著天,呆了一下午。
順便說一句,他外公的這套房子在五樓,本來是冇有電梯的,不過去年由潘守懿的爸媽出錢,裝了一台電梯。
至於為什麼是潘守懿的爸媽?
那自然是因為,陳必成因為兒子的拖累,不得不放棄內地的事業和建立起來的人脈關係,遠走海外,但手下的一幫兄弟依舊要吃飯,就把一攤子事分做了幾份。陳諾的三姨家占得了其中一份,而陳諾的二姨和幺舅家,也進去湊了個小份子。
而近年來,正好趕上國內房地產的東風,於是乎……
晚上吃團年飯的時候,在陳諾的外公外婆坐的主位旁邊,居然坐著的是陳必成這個潘家的外人女婿,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陳諾外公家的團年飯是6點過開始的,春晚還有一陣,於是十幾個大大小小,坐著一個大圓桌,邊吃邊聊。
最開始聊的當然是大家最關心的陳諾的演藝事業。
畢竟,陳某人絕對也算是海龜人士嘛,彆人又不知道他在外麵搞七搞八,還以為他是個為國爭光的,聽他說起八卦新聞來,就當聽個樂子,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陣笑聲,其樂融融得很。
這不,隻見上一個話題剛聊完,他幺舅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問道:“諾兒,聽說國外那些女明星開放得很,追你的多不多喃?”
他幺舅媽眉頭一皺,說道:“潘程元,你龜兒喝多了嗦?”說完,怔了一下,對陳諾外公道:“爸,說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外公笑嗬嗬的說道:“冇得事冇事的。”說完,看著陳諾。
結果,還冇陳諾響應外公和幺舅的好奇心,他外婆眼皮一翻,快80的人了,聲音中氣還很足,大聲道:“潘金貴,你個老狗日的,你好奇得很是不是!你就喜歡洋婆娘是吧!我就曉得,你還想到起那個凱啥子琳。”
“凱啥子琳?”潘程蓉好奇道,“媽,咋冇聽你說過呢?”
“嗬嗬。”陳諾外婆冷笑兩聲,正要說話。
陳諾外公立刻打斷道:“不要聽她亂說,一天到黑,瘋癲顛的,五幾年那陣,我們修水電站,上麵派了專家組下來。那個凱瑟琳,人家是技術翻譯!當時我是局裡的技術骨乾,天天都要拿著圖紙跟人家對引數,這一來二去的,肯定就要多說幾句話撒!那都是為了工作!為了國家建設!哪有你媽想的那麼齷齪!”
“我看你不是為了國家建設,你是為了建設感情!”外婆絲毫不給麵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都聽你們班組的老李說了,人家走的時候,你還在那兒抹眼淚花兒!”
“哄——!”
這下子,全桌的人都笑了。
老爺子登時急了,臉漲得通紅,說道:“放……你亂說!老李說的?你現在就把老李叫過來,我跟他當麵對質!”
老太太嗤了一聲,“好理直氣壯哦,潘金貴,人家老李死了5年了,你還要我把他叫過來,跟他當麵對質!裝,你還在這裡跟我裝……”
隻見陳諾外公一怔,滿臉驚訝的樣子,“老李死了?”
老太太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跟陳諾道:“你外公演得怎麼樣?他昨天都還在跟我說,老李當年得癌症死的那天,他去打齋麻將贏了100多塊錢,他記了幾年。轉頭就在這裡演失憶。你外公在我麵前演50年了,真的,我都經常說他是個演員。諾兒,以後你拍電影,要有那種色老頭的角色,把你外公喊去,保證給你演的巴巴適適。”
陳諾看了一眼皺眉茫然,演得稍微有點過的老爺子,忍住笑,點頭道:“要得。”
飯吃得差不多,春晚也就差不多開始了。
長輩們開始擺桌子搬椅子,開始每年春節的例行活動打麻將,而陳諾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回著那些根本回不完的簡訊和微信。
潘守懿坐在他身邊,屁股下麵像是有幾根針,坐立不安了半天,終於說道:“哥,那個,方便嗎?有人讓我問你個事。”
陳諾手指不停,在跟範繽冰聊著初二見麵的事情,頭也不抬的回道:“說。”
潘守懿道:“就是我同學陳都淩,上次我們一起去威尼斯的,你還記得不?”
“記得。然後呢?”
“她最近被有個劇組看中了,台灣的,蘇有朋的一部電影,讓她去做女主角。但她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她想讓我問問你,你覺得她適合做演員不?該不該去?”
“不知道。”
“哎呀!哥,說真的啦。”
“我也說真的。”
“哥~~~”
陳諾把最後一句話打完,然後傳送出去,接著他放下手機,抬頭看著潘守懿,說道:“你覺得做演員難嗎?”
潘守懿怔了一下,“不難嗎?”
“我都可以做,有什麼難的?”
潘守懿像是被一口氣噎住了一樣,一臉難受的樣子,過了好一陣,道:“哥,跳過你,直接說都淩,你說她適合不?”
“我說了,不知道。”
陳諾伸手指了指電視螢幕,下巴微微一抬,說道:
“你看電視上那個正在轉圈的。”
潘守懿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舞台一側,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正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樣旋轉著。
“那是楊麗萍的侄女,叫楊彩旗,也是我公司的藝人,她也想當演員。”
陳諾靠在沙發背上,淡淡說道:
“為了當演員,為了讓全國觀眾記住她的長相,她得在那裡一刻不停地轉上四個小時,一直轉到春晚結束,賺得暈頭轉向,轉到腳底起泡。”
“但就算這樣,我都不知道她最後能不能做演員。”
“這個行業就是這樣,說簡單也簡單,像我這種誤打誤撞的,也能入行。但說難也難,有時候你把命豁出去了,也可能屁用冇有。你問我你同學適合不適合,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她的腳長在她自己身上,要怎麼走,她自己去想。”
……
“你哥真是這麼說的?”
“嗯,不好意思啊,都淩,冇能幫到你,還讓你聽了這麼一通大道理。”
“什麼呀,小懿,你千萬彆這麼說,我真的特彆感謝你,真的。能讓你哥給我建議,說出去,我真的可以吹一輩子了。”
“哎,但他就是不肯認真說。”
“他已經說了,我會聽陳諾哥的,好好想想,他說得對,路必須要我自己走。對了,我今天和我表弟他們一起去看了你哥的電影。然後,我明天準備跟我爸媽再去看一遍。”
“啊?為什麼啊?”
“因為很好看,我還想再看一次。而且本來我爸媽就準備過年的時候去看嘛,正好,我明天就跟著再去一次。”
次日,大年初一。
福建廈門,**城市廣場萬達影城。
陳都淩穿著一件紅色的呢子大衣,圍著白圍巾,乖巧地跟在父母身後,雖然冇有化妝,但是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蛋,依然在這個擁擠喧囂的影院大廳裡,引得不少路人頻頻側目。
“怎麼這麼多人……”陳父皺了皺眉,看著售票櫃檯前排起的長龍。
這不僅是陳父的疑問,也是2014年大年初一,全中國所有試圖走進電影院的觀眾的共同感受。
在這個春節檔還冇有成為共識的年代,許多以為初一冇有人看電影的路人觀眾們,在這個春節因為某個原因走進電影院的時候,無不被裡麵的人山人海嚇了一跳。
大廳門口立著好幾個易拉寶。
有甄子丹演猴子,周潤髮演玉帝,郭富城演牛魔王,號稱投資數億的3D神話钜製,《西遊記之大鬨天宮》,也有中國首部綜藝大電影《爸爸去哪兒》,還有賭神歸來的《澳門風雲》,
不過,最核心位置的,是一個巨大的畫麵,上麵群星雲集,有蘇琪,有文章,有黃渤……更有碩大的一行金字:周星馳,以及《西遊·降魔篇》。
陳父左右看了看,纔在側麵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畫著牛仔易拉寶的身影,頓時笑著對陳都淩說道:“我說叫你今天來吧,你看今天肯定冇有人看這部戲。何必昨天去跟彆人擠?坐第二排,看兩個多小時,一回來就哭你頸椎痛,你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陳都淩這時也有些後悔,但依舊嘴硬道:“你怎麼知道冇人,萬一人很多呢?”
“哈哈。可能嗎?誰大過年的來看這個打打殺殺的?我老婆,你說是不是?老婆?”
出乎陳父意料,他們家的文藝工作者,陳都淩的母親卻並冇有附和自己的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可能吧。”
一家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排著隊,冇過一會兒就輪到了他們。
陳父道:“來三張《浴血黃龍》,要中間位置的。”
售票員是個20來歲的男的,滿臉青春痘,聞言就道:“冇有了。”
“什麼?”陳父懷疑自己聽錯了,“我說的是那個陳諾演的,那個早就上映了的……”
“我知道是那個,滿了。”售票員抬起頭,指了指選座螢幕,隻見那裡紅彤彤的一片,“如果不挑座,第一排和第二排還有,第三排角落有兩個,第四排有一個,要不要?”
陳父徹底傻眼了:“不是……今天大年初一,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看這個?”
售票員不耐煩道:“你到底要不要?快點。”
陳都淩插言道:“那下一場呢?下一場有冇有中間的。”
售票員道:“冇有。”
“……”
售票員轉眼看來,看到陳都淩的樣子,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一翹,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是真的。下一場人更多。”
說完他操作了一下,螢幕上的畫麵切換了一下,果然,下一場紅色的更多,直接第一排第二排都紅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陳都淩吃驚道:“為什麼啊?”
售票員攤攤手,道:“大年初一啊,大家放假,很多之前冇看的都是現在跑來看。像你們不也是嗎?”
好吧。
陳父和陳都淩對視一眼,齊齊的歎了口氣。
而就在陳都淩一家人無奈之下,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隻好接受邊角旮旯的座位,走進電影院時……在這個大年初一的中午,全國許許多多的院線經理,也全都跟陳父一樣,看著後台那紅得發紫的上座率資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不是說好上映一週之後就是強弩之末嗎,怎麼會在大年初一居然還出現了倒掛現象,為什麼票房比前幾天還要高?
2月1日淩晨,知名電影產業自媒體“壹娛觀察”釋出的一篇緊急覆盤,文章中寫道:
“毫無疑問,這一天是所有票房資料分析師集體翻車的日子,當上映第八天的老片《浴血黃龍》在上座率上反超了萬眾矚目的新片霸主的時候,傳統的大資料模型在這一刻徹底失效了。
筆者認為,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那些深諳行業慣例與鐵律的排片經理們,全部都嚴重低估了這部電影的吸引力。
《浴血黃龍》故事核心,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充滿了地攤文學的野史感。
一個太平天國的老兵,不僅冇死,還漂洋過海,去到美國西部,為了拯救自己的老婆,也就是洪秀全的女兒,對著一幫奴隸主們大開殺戒!?
這何止荒謬,這簡直就是荒唐!但偏偏,它被拍出來了,而且是用好萊塢最頂級的工業水準拍出來的。
那麼好了,當這種“魔幻現實主義”的設定如實呈現出來之後,有誰想過它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是子彈?是炸彈,是核彈,還是氫彈?
事實證明,它是反物質湮滅彈。
天才的昆汀在在這個劇本裡,寫出了“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反客為主”的爽文感,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獵奇感。
在一乾大家都已經看了名字和封麵就猜到會演什麼的春節檔電影裡,它就像是一隻橫空出世的妖孽。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票房倒掛?
原因就顯而易見了。
當我們在驚呼於浴血黃龍的第一週震撼票房時,我們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還有一大群沉默的人群,在上班時間默默的等待假期的到來,他們冇時間在工作日貢獻票房,但他們兜裡揣著年終獎,心裡憋著好奇心,於是乎,在大年初一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衝進了電影院。
如果要筆者對這些人做一個畫像的話,
那麼,
他們是一群平時裡對電影毫無興趣的人,他們是數以億計的打工人和返鄉團,他們熱愛中國故事,他們平時裡喜歡看小說而多過於電影。他們不認為自己欠了周星池一張電影票,也未曾迷倒在賭神的笑容下,更對爸爸去哪兒了冇有絲毫興趣。他們走進電影院唯一的目的,就是去看看一個堪比網文的魔幻故事,去看中國巨星飾演主角的好萊塢大片。
而如果用一句話,把以上的所有特征概括,那麼,我想叫他們“中國老百姓”。
冇錯,正是這些最為平凡的中國人,在春節的閘門一拉開,就像一股蓄積已久的洪流,徹底淹冇了理性的預測曲線。
影院經理們認為這簡直是瘋狂的一天,但筆者認為,這並非瘋狂,而是覺醒,更是預言。
陳諾在《浴血黃龍》用一把左輪手槍,轟開了一個被精英們長期忽視的真理:在中國,真正的票房天花板,從來不是由影評人的口碑決定的,而是由老百姓的情緒決定的。
隻要你能用最頂級的工業水準,講好一個讓中國老百姓感到爽、感到自豪、又不落俗套的故事,哪怕它看起來再怎麼荒誕,他們也會用真金白銀把你推上神壇。
此時此刻,昆汀做到了,陳諾做到了。
而我有預感,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在未來,會有更多像《浴血黃龍》這樣的電影,去點燃這群人的情緒,去創造一個個此時此刻我們連想都不敢想的票房神話。”
而等到大年初二的上午10點,大年初一的票房統計終於出爐了。
這組資料,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電影從業者的臉上。
1.23億 VS 8160萬!
上映已達8天的老片《浴血黃龍》,在大年初一這一天,依舊維持著讓人絕望的上億的票房,竟然以超過4000萬巨大優勢,把頂著“星爺歸來”光環、排片高達40%的新片霸主《西遊·降魔篇》,按在地上摩擦!
資料榜單上呈現出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麵:
第一名:《浴血黃龍》—— 1.23億人民幣(排片占比28%)
第二名:《西遊·降魔篇》—— 8160萬人民幣(排片占比38%)
第三名:《爸爸去哪兒》—— 4600萬人民幣
第四名:《澳門風雲》—— 1900萬人民幣
全行業一片死寂。
“逆跌”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種現象了,這簡直就是“神蹟”。
要知道,《西遊·降魔篇》的首日8160萬其實已經足夠優秀了,已經打破了有史以來的國產片的單日票房紀錄,比之前的紀錄保持者,烏爾善執導的《畫皮2》高出了整整1100多萬,表現絕對堪稱神勇。
但是,
在那個跨洋而來的牛仔麵前,猴子卻顯得如此無力。
更加恐怖的是上座率。
《浴血黃龍》在排片被嚴重擠壓的情況下,全天平均上座率高達70%,而在黃金場次,這個數字是90%!這意味著,隻要電影院在黃金檔給它排片,它幾乎把每一張椅子都換成了錢!
這讓那些頂著壓力看好某人的院線經理,笑得合不攏嘴。
而在這個時候,加上這瘋狂的1.23億,《浴血黃龍》的內地總票房正式重新整理到了10.83億!
它成為了中國影史最快破10億的電影,超越了泰囧,超越了阿凡達,超越了盜夢空間。
是中國人都開始崇洋媚外了嗎?
冇人敢說這個話。
於是有一部分人開始認為,這是好萊塢的又一次實地教學。來自於那裡的專業人士們,在大年初一這一天,用一種絕對直白的方式,霸氣十足的告訴了所有國內的業內人士:
在絕對的口碑麵前,什麼所謂的“新片保護期”,什麼所謂的“票房走勢預期”,統統隻是擦屁股的廢紙,得民心者得天下!
除開這些又特彆喜歡自己給自己上課的專家們,
有更多人卻是在罵罵咧咧著,
什麼狗屁的專業人士,什麼狗屁的得民心者得天下,
咱們被欺負,明明全都是因為那個帶路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