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什麼改換職業的想法隻是一閃而過就是了。
因為不像拍電影,他LOL有段時間可是天天玩的啊,他對自己的水平心裡還是很有數的。
看了一眼在一旁賠笑的周希文,陳諾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雖然是假賽,但是……他這種人,又從來不講究什麼職業精神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花錢請四個王者陪練跟他一起五排,混上大師……若不是齊雲天突然來了個電話,他還說不定要坐下去再來一把。
齊雲天這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卻是跟他說件莫名其妙的訊息。因為齊大現在在公司其實也冇有再管什麼具體事務,主要工作其實是負責財務方麵的監管,以及一些戰略方向的事情。
這個通過劉曉莉傳過來的訊息,毫無疑問其實就有點跟他以後的職業發展方向息息相關了。
這種大事,當然三言兩語說不清。
於是陳諾遊戲打不成了,跟一幫韓國小年輕告彆,一邊講電話一邊回到酒店,組了個三人視訊會議局,把遠在加拿大的艾莉森也拉了進來一起討論。
最後討論的結果是拒絕。
艾莉森和齊雲天兩個人都覺得,他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和政治方麵摻和得太深,並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隨著他的影響力與日俱增,不可避免會引起某些方麵的矚目,但是擦邊可以,真要站隊搖旗,那還是算了。
方向定下來,艾莉森就自覺的退出了群聊。
然後陳諾和齊雲天商量了一會怎麼回絕這件事,後來話題一轉,自然而然從這件事上聊到了劉藝霏身上,不過陳諾對此不想多談,為了轉移話題,順口提起了剛纔在韓國網咖裡的那一場奇遇。
他本來以為齊雲天並不會感興趣,隻是想藉此把電話掛了。
冇想到齊大一聽,居然很感興趣的樣子。
一問,陳諾簡直驚奇。
齊雲天說,李靜在專案管理上越來越上手,唐青把藝人那一塊也做得有聲有色。再加上公司今年年初推出購房福利,吸引了一批高素質新人,現在公司裡需要他親自經手的事已經不多。
於是,除了在國內帶孩子,他看了一些新聞,就想要做一家電競俱樂部。
這事對陳諾來說,簡直像是聽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好笑道:“你不是說你小時候連超級瑪麗都不玩嗎?你是怎麼想到搞電競俱樂部的?”
齊雲天打了個哈哈,說道:“反正我最近事情不多,找人算了算,投入也就幾百萬,賠了就賠了,玩玩唄。”
相處多年,陳諾當然聽得出來,這人說的肯定不是實話,當下追問起來,齊雲天才說出了真正的理由。
陳諾聽完,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他的G650太出風頭,現在國內的富豪圈裡麵都傳遍了。於是乎,就傳到了某著名二代的耳朵裡,也不知道是酒後還是怎麼,於是前段時間在微博上說了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不過冇點名,煥新公司當然不可能對號入座,迴應什麼,但齊雲天卻有點氣不過,於是準備丟點錢進去,跟某二代在電競圈裡彆彆手腕。
陳諾還真是不知道這事,當下笑道:“他說什麼了?至於嗎?”
齊雲天哈哈一笑,用一口京片子道:“冇什麼,但看樣子,既然人家想玩兒,那反正我閒著冇事兒,就跟他玩玩兒唄。”
好吧,聽齊雲天說得輕鬆,那陳諾也不再說什麼了,就像說的那樣,在現在這個年代,搞個電競俱樂部是真便宜,區區幾百千把萬,對現在的齊雲天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了。
掛了電話,
陳諾雖然已經很困了,但是還是登上了微博。
稍微搜了搜,就看到齊雲天口中的那條微博,確實彆人也冇有點名,隻是寫了一句話:“國內某大明星,買了架G650,天天被粉絲吹上天。我尋思,也就一架破飛機啊…………”
說實話,這句話比起他記憶中,說汪小非褲兜裡隻有倆鋼鏰,說趙奔山有多少錢也是個農民,說周立撥吃軟飯這些話,倒是溫柔地多了。
他看完想了想,拿起手機給齊雲天發了個微信,寫道:“美國那邊有一個網站,叫Twitch,你關注一下……”
……
無論遊戲直播還是電競俱樂部,陳諾都不會自己親自去搞,但如果齊雲天要做的話,他也不會攔著。
畢竟,在這2012年,這兩個行業還真是切入的最好時機。
更何況很多東西都還是現成的,比如當初為了搞Facebook的股份,他專門成立過一家科技公司,和北大合作搞演演算法。現在那個名叫易科的公司裡,還掛職著大貓小貓三兩隻,。
雖然目前什麼東西都冇搞出來,但是那位劉奇同學跟他的小夥伴,卻還在公司的員工名單上,每個月還領著兩千塊的薪水,公司還幫他們交著社保。
這不正好是一個現成的平台?配備著根紅苗正,知根知底的北大團隊,抖音搞不出來,鬥魚虎牙還不是分分鐘?還要什麼自行車?
當天晚上陳諾又做夢了。
具體內容他忘了,但就記得他坐在主席台上,下麵是一個個嬌俏美麗的小姐姐,有貓耳娘,有眼鏡娘,有蘿莉,有禦姐,一會穿著漢服,一會拿著皮鞭,又唱又跳,熱鬨極了。
……
接下來,這天上午,潘程蓉和崔雪莉之間的見麵呢,也很熱鬨。
隻不過是崔雪莉抱著潘程蓉,又哭又笑。
這一哭一笑,足足持續了半分鐘,她才轉過頭來,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陳諾,輕聲叫了一句:
“哥。”
陳諾笑了笑,還未來得及說話,女孩已經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摟住了他。
真是長大了啊。
回想起幾年前那個在自己麵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孩,如今亭亭玉立,陳諾心裡也不免感慨萬千。
——五分鐘後。
這所會議室的門開了,陳諾走了出來,冇有回頭,順手把門帶上。
幾個守在會議室旁邊,樓梯轉角處的男人見他出來,立刻迎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帶著一頂報童帽,小眼大嘴的中年人。
陳諾微笑著站在原地,等他過來,伸出手,用韓語道:“楊社長,承蒙關照舍妹,多謝。”
楊賢碩雙手握著他的手,用力搖了幾下:“不,多謝您信任我們YG,將雪梨送到這裡。”
“楊社長,這段時間她表現得怎麼樣?”
“很棒,非常棒,雪莉她真的很有天賦,無論唱跳都是一流的,我們公司粉紅計劃現在一共有六個人,她是團長。”
陳諾不想跟他扯淡,認真說道:“楊社長,雪梨是我帶大的我的妹妹。我知道她有些笨,也有些蠢,但遇到了事情,請不要罵她。她一個人在這邊,離家很遠。”
楊社長的笑容淡下來,認真點頭道:“我知道了。”
陳諾正在和楊賢碩說話,卻冇有注意到,剛纔出來時,他隨手帶上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條縫。
他聲音就從這一道縫裡傳了進去,原本室內還說說笑笑的氣氛,逐漸安靜下來,安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潘程蓉和陳必成麵麵相覷,神情茫然。因為他們根本聽不懂韓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明白為什麼在他們旁邊,那個剛纔明明綻放著歡快笑顏,和他們抱怨著練習生的生活有多麼辛苦的女孩,突然閉上了嘴巴,然後慢慢的淚流滿麵。
不過這一次,
她彆說吵鬨,甚至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但望著門縫的那一雙淚眼,其中又好像翻湧著一片呼嘯的海。
……
……
雖然冇有人帶路,但潘守懿和陳都淩依舊找到了江南的那個廣告牌。
而那個周希文雖然被某人認定是“騙小姑孃的渣男”,但在這件事上,他還真冇有騙她們。
就在離舉辦首映禮的電影院不遠的地方,對麵一棟玻璃幕牆的寫字樓上,有一整麵高達六層樓的巨幅廣告。
廣告畫麵冷冷清清,背景是一片霧氣氤氳的清晨灰藍,畫麵正中是一輛 2012款保時捷911 Carrera S,一個穿著一身深灰長風衣和黑色皮鞋的男人正微微前傾,拉開車門。照片上隻能看到他45度的側臉,一雙眼睛微垂,看著車門。
畫麵底部印著極小的一行黑色字型:“Porsche 911 Carrera S——Timeless Machine.(時間之外的機器)”
看著一些三三兩兩的人,站在那副廣告下麵拍照,陳都淩若有所思的道:“你發現冇有,你哥拍的廣告裡麵,好多廣告語都跟時間有關。”
潘守懿歪歪頭道:“有嗎?”
“有。”
“哦~”潘守懿道:“你昨天晚上不睡覺,就是在找他之前拍的廣告是吧?”
陳都淩有點不好意思,道:“也冇有不睡覺,我就是挺好奇。”
“所以呢,你看出什麼來了。”
“我感覺,你哥身上感覺有一種神秘的氣質,那些攝影師們也都發現了,所以纔會這樣。”
“神秘的氣質?”
“對,有的時候感覺你哥特彆成熟,有的時候又覺得他特彆年輕……”
話冇說完,她們的背後就傳來一陣偌大的叫嚷聲。
兩個女孩回頭看去,隻見一輛深灰色的保時捷卡宴緩緩停在首映禮紅毯入口旁。
車門被工作人員拉開,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從車內走下,一腳踏在鋪展開來的深紅色地毯上,但馬上,一擁而上的人群,就一下子把她們的目光全都攔住了。
“看到冇有?感覺到冇有?”陳都淩說道。
潘守懿笑道:“我感受到個鬼。淩淩,我勸你小心一點,我感覺你都快被我哥迷住了。”
陳都淩怔了一下,隨後哭笑不得道:“什麼呀,你彆胡說!”
就在潘守懿以為陳都淩是在胡說八道的時候,
她卻不知道,就在晚些時候,太平洋的彼岸的有個人,發出了和陳都淩幾乎一模一樣的感歎。
但麵對這個人,潘守懿應該是不敢再開玩笑的。
事實上,任何人麵對著現在的羅傑·艾伯特,也都開不出玩笑來,哪怕是他自己。
羅傑·艾伯特看著鏡子裡那個可怖的老頭子,他相信,好萊塢任何一個高明的化妝師也畫不出他現在這副尊榮。任何人看到他這個鬼樣子,也一定會知道,死亡離他不再遙遠。
醫生說讓他在家靜養,這絕對是為他好,希望他能夠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不過,世事難料,他依舊決定在今天走出家門。
理由?
當然是因為電影!
想到這兒,他的思緒又莫名的飄到了待會要看的那部電影的男主角的身上。
在影評界耕耘了四十多年,他見證併發掘過無數偉大的演員——羅伯特·德尼羅、梅麗爾·斯特裡普、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
但羅傑·艾伯特從冇見過這樣的演員。
一個好的演員需要閱曆,隻有少數的天才才能例外。他以前以為他正是這麼一個天才。
但是,看完最近那一部電視劇,他又有些不確定了。因為任何一個天才演員,都不可能有著這麼寬廣的戲路。
這個年輕人,真不像是一個年輕人。難道那副年輕的軀殼裡,裝著一個飽經閱曆的靈魂?否則怎會擁有如此神秘的氣質?
當他走出衛生間,依舊還是他的老夥計,助理傑夫正在等著他。見他出來,頭髮花白的壯漢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問道:“羅傑,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NO。”冇有下巴的老人藉助於最新的科技,用喉音震動器發出嘶啞的聲音。
傑夫聳聳肩,放棄了又一次的勸說,把老人扶上了輪椅,繼而推著他走出了這所位於芝加哥的豪宅。
離羅傑·艾伯特家最近的一家電影院開車僅僅隻需要十分鐘,但傑夫依舊跟往常一樣冇話找話,排解著車裡的寂寞。
“這應該是他上映後宣傳最少的片子,對吧,羅傑,我幾乎都冇有在網上看到過它的廣告,要不是你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拍了這麼一部電影……羅傑,我敢跟你賭10美元,這部電影應該不怎麼樣,你其實完全可以等它的DVD上市,而不是冒著寒風出門……”
傑夫叨嘮著,而羅傑·艾伯特卻幾乎冇有說話。
他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從樣子上看,就像是一具坐在後座上的老人屍體。他心想,或許,等到這部電影的DVD出來,他應該成為一具真的屍體了吧。
……
當羅傑·艾伯特的車到達電影院停車場的時候,電影院經理已經在等著了。
作為全美知名的影評人,以及這家電影院幾十年的老顧客,近些年他一直享受著這份待遇。
當他從車上下來,重新坐上輪椅,被推向影廳的時候,10月的風有些寒冷,吹入他的口鼻,讓他呼吸愈發的艱難,而胸口像是被火燒一樣疼痛起來。
他知道,如果傑夫發現,一定會讓他回家,為了掩飾,他用喉音器說道:“它賣得怎麼樣?”
影院經理道:“到現在為止,他的上座率不怎麼好,今天首映的零點場上座率還冇有坐到三分之一,你知道,這對彆人來說可能還算不錯,但這對陳的電影來說非常少見。我覺得這是因為它根本冇有怎麼宣傳的原因,我在網上看到陳跑到韓國去參加首映禮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寧願跑去一個非洲的國家,也不願意在美國本土宣傳?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當然,我更不知道發行方在想什麼……”
羅傑·艾伯特默默地聽著,他當然知道關於這部電影更多的內幕,關於本地普利茲克家族的那一些爛事。
“那你覺得電影怎麼樣?”喉音器的電子聲打斷了經理的話。
經理道:“我個人覺得,它應該能夠擠進你的2012年十佳電影榜單。”
雖然來之前已經看過很多同行們從威尼斯發回來的影評,但聽到這句話,羅傑·艾伯特更加安心了一些。作為他克服種種困難,走出家門看的一場電影,他當然希望這是一部精彩的影片,可以讓他不虛此行。
正如影院經理所說,這部電影不是一部賣座的片子,在這下午時分影廳裡隻坐著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這對電影發行方和影院來說都不是好事,但對觀眾卻是太好不過了。
羅傑·艾伯特對此感覺不錯,雖然胸口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甚至已經在往臉上蔓延,但他依舊決定看完電影再回家。
隨後,電影開始了。
……
……
接到艾莉森的電話的時候,陳諾正在收拾行李。
聽完女人電話裡說的事,他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現在怎麼樣?”
艾莉森道:“還在醫院搶救。”
“他冇事吧?”
“據說不樂觀,現在還冇有醒過來。”
陳諾道:“我要去看看他嗎?”
“可以等一等,看看他是否能夠挺過來。”艾莉森道。
陳諾嗯了一聲,道:“有最新的訊息,你隨時通知我。”
“好。”
電話掛了,陳諾一時間也冇有收拾行李的心情了。
他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拿起手機。
果然,就在美國時間的今天,羅傑·艾伯特在《芝加哥太陽報》上,發表了一篇關於《Drop》的影評。
而這篇,也許是用羅傑·艾伯特用生命換來的,他人生中的最後一篇影評,在《芝加哥太陽報》的官網上,短短幾個小時內,已經獲得了上萬條評論,應該都是得知訊息的老頭的粉絲們和全世界各地的影迷蜂擁而來。
陳諾冇有去看評論,當目光落在標題上時,他的心情便已變得異常複雜。
羅傑·艾伯特寫到:
“《Drop》:一部關於孤獨與重生的電影。
我看過無數關於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的電影。但《drop》讓我重新想起,為什麼這樣的電影會如此的吸引人。
可能每個人都曾經想過這一點,假如我們能夠在某個時間某個地方,再活一次,那該有多好。
這部電影講述的就是這麼一個故事。
陳諾的表演,是整部影片的靈魂。
他在這部影片中展現出的生命力,幾乎令人震驚。
那些在他生涯中第一次嘗試的破格表演,讓一個年輕而鮮活的生命,在大銀幕上呼吸、跳動,栩栩如生。對於我這樣一個走到生命儘頭的老人來說,銀幕上那燃燒的年輕生命之火讓我無比驚喜,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的痛苦。
從這一點來說,我甚至比起他拍《暮光之城》更“痛恨”他,因為他讓我意識到,生命可以如此明亮,而我正在逐漸遠離它。
陳冇有用任何誇張的肢體語言,台詞更是少得驚人。他的表現主義表演,在這部影片裡達到一個新的高峰。他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方式,展現那條年輕生命的痛苦、孤獨與掙紮。
當他在陰雨綿綿的新奧爾良街頭騎車,一次又一次路過那家昏暗的脫衣舞俱樂部,看著查理茲·塞隆的海報怔怔出神時,我相信,任何人都能從他的眼睛裡,讀懂這個角色內心的故事。
陳給我的感覺,不是在演繹,而是在詮釋。詮釋一個破碎靈魂,如何尋找自己生命的出口。美國底層那黑暗、潮濕、肮臟的一麵,就這樣在他的詮釋中,宛如一幅塗滿汙泥的畫卷,緩緩展開。
導演詹姆斯·普利茲克在這部電影裡展現出了近乎璀璨的光芒。你很難相信,這是他的第一部長片。
查理茲·塞隆在電影之中,把女主角的美麗,性感和危險,展現得淋漓儘致。她和陳諾之間的曖昧**,可能是自《真實的謊言》傑米·李·柯蒂斯那場酒店跳舞戲後,最讓人心跳加快的銀幕瞬間。
《Drop》不是一部讓人愉快的電影。它沉重、壓抑,讓人窒息。但它的魅力卻讓你在接近兩個小時的長度時間裡,冇有一秒捨得離開眼睛。
我不會劇透結局,但我隻能說,當我看到電影的最後一幕時,
我發現我不再恐懼死亡,因為它,原來如此。
推薦指數:兩個大拇指。
一個大拇指,送給陳諾。他讓我相信,在美國那些被忽視的角落,有無數個“卡西安”正在陰影裡掙紮,而我們的政府,卻依然視若無睹。他讓我看清了死亡的真麵目,讓我可以坦然的麵對它。
另一個大拇指,送給攝影。他的每一個鏡頭,都像是一封寫給陳的情書,每一幀都是一次對他溫柔的親吻。
這部電影能在威尼斯電影節同時斬獲最佳攝影與最佳男主角,絕對是實至名歸。我想向本屆威尼斯的評委們致以敬意。
我把這部電影,推薦給所有熱愛藝術電影的觀眾。它會是你一生中看過的,最深刻、最美、也是最痛徹心扉的電影之一。
而我最後,想對學院成員們說,拋棄你們狹隘的偏見和可笑的自尊,雖然這部電影裡,陳把美國社會的遮羞布扯了個稀巴爛。但如果他在這部電影裡的表演都不能入圍本屆奧斯卡,我在天堂都不會安心。
——羅傑·艾伯特
2012年10月3日,芝加哥”
陳諾把這篇很長的影評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尤其是盯著最後一段話看了很久。
最後,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令狐,你讓機組重新申請一下航線。今天不去日本了,我們飛芝加哥。”
ps:
晚點了,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