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林舟穿著白襯衫,指尖在膝上型電腦上敲出一行程式碼,餘光瞥見古力那紮正對著“愚公”的演員擠眉弄眼——劇本裡貝微微該是害羞的,她卻演成了憋著笑的小狐狸。
“卡!”林玉芬導演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紮,貝微微是見公婆的緊張,不是見損友的興奮!”
林舟剛想幫腔,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趙文槕”三個字,他愣了瞬,走到場邊接起:“趙哥?”
“林舟,”聽筒裡傳來趙文槕爽朗的聲音,背景裡有打板的脆響,“《白髮魔女之明月帝國》劇組在找男主,我給你報了名,明天有空來試鏡嗎?”
林舟心裡一動——他記得這部戲的男主卓一航,是個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變成隱忍深情的江湖客的角色,和陳靖仇、肖奈都不同,帶著股破碎的張力。
掛了電話,林舟對走過來的那紮揚了揚手機:“明天要去試鏡個新角色,”他捏了捏她的臉,“我跟林導說聲,爭取早點收工。”
那紮的眼睛亮了:“什麼角色?比肖奈還帥嗎?”
“卓一航,”林舟笑了,“白髮魔女的cp,夠不夠帥?”
下午六點的航班,林舟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雲捲雲舒。手機裡,那紮發來張片場的照片——她舉著塊寫著“卓一航加油”的紙板,背景裡胡歌和唐嫣在做鬼臉。他笑著回覆:“等我回來帶烤鴨子。”
高媛媛的訊息也來了:“《咱們結婚吧》拍得順,就是黃海波總笑場。”附帶張她穿著職業裝的自拍,辦公室的背景裡能看到《咱們結婚吧》的劇本。林舟回了句“注意休息”,想起金茂大廈的辦公室,應該快裝修好了。
飛機落地bj時,暮色剛漫過航站樓的玻璃幕牆。林舟拒絕了助理接機,自己打了輛車,報了陳虹家的地址——那是處藏在衚衕裡的四合院,門口有棵老棗樹,還是拍《搜尋》時她帶他去的。
晚上七點,四合院的門虛掩著。林舟推開門,棗樹葉在暮色裡沙沙作響,正屋的燈亮著,映出陳虹的身影。她穿著件暗紅色的絲質旗袍,領口的盤扣係得鬆鬆的,正坐在紫檀木桌前泡茶,手腕上的玉鐲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回來了,”她抬頭時,眼底的笑意像落了星光,“試鏡有把握嗎?”
林舟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茶盞,指尖碰到她的,溫溫的。“不知道,”他看著她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玉色。
陳虹笑了,起身時旗袍的下襬掃過他的膝蓋:“相信你,你本來就是少年俠客,”她走到他身後,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脊椎,“累了吧?先去洗澡。”
浴室裡的水汽氤氳開來,林舟站在花灑下,熱水衝掉了一路的風塵。
走出浴室時,陳虹正坐在床邊翻劇本,是《白髮魔女之明月帝國》的,頁邊寫滿了批註。她抬頭看他,眼神在他濕漉漉的髮梢上停了停,突然笑了:“還是這麼瘦,得多吃點。”
林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能聞到她發間的檀香混著茶香。“想你了,”他說,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啞。
陳虹轉過身,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她的吻落下來時,帶著普洱茶的醇厚。林舟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旗袍的絲滑麵料貼在他的麵板上,像層溫熱的水。
陳虹的手很軟,指尖劃過他的腹肌時,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撩。林舟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跳得像要炸開。“別急,”她笑了,聲音裡帶著點哄小孩的溫柔,“今晚時間多。”
紅燭的光透過鏤空燈盞,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陳虹身上清冽的梔子花香水味,纏纏繞繞漫在房間裡。林舟坐在藤椅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陳虹身上。
陳虹站在燭光斜照裡,她指尖先輕輕搭在最上方的珍珠盤扣上,指腹帶著掌心的薄汗,觸到那枚被體溫焐得溫熱的珍珠時,能清晰感受到珠麵細膩溫潤的肌理,連微小的弧度都順著指尖緩緩鋪開。
她動作極慢,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慵懶,指尖捏起第二顆盤扣時,指腹不經意蹭過衣襟的真絲麵料,滑膩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第三顆、第四顆……珍珠盤扣依次解開,像是剝去一層精緻易碎的殼,露出內裡溫潤的質地。
旗袍的衣襟漸漸向兩側舒展,貼合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偶爾擦過腰側的肌膚,那一點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微微蜷縮,又很快舒展。
她的麵板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珍珠色,帶著一層薄薄的柔光,比拍《搜尋》時更顯細膩通透。
“你看,”她忽然抬起手,指尖帶著幾分剛從真絲上劃過的滑膩感,又透著一絲微涼,輕輕劃過自己的臉頰——從眉心開始,指腹碾過細膩的麵板,順著顴骨滑到下頜,觸感從細膩漸漸變得溫潤,像拂過一片帶著晨露的花瓣,“每次見你,都像給麵板做了次spa。”
話音剛落,她忽然低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染著笑意,燭火映在她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真的,比那些專櫃裡動輒上萬的護膚品管用多了。”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憨,尾音輕輕上揚,撓得人心頭髮癢。
林舟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紅燭的光在她身上投下深淺交錯的影,更襯得肌膚白得晃眼。他微微低頭,鼻尖先觸到她頸間的髮絲,梔子花香更濃了些。他冇有急著吻她的唇,而是俯身,吻上她的鎖骨。
唇瓣貼著細膩的肌膚,帶著她身上的溫度,林舟的手指不自覺抬起,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肩窩,觸到那片溫熱細膩的麵板時,能感受到皮下脈搏微弱的跳動,指尖微微用力,便陷進一片柔軟裡。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含糊卻清晰:“那我得多來。”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慄,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掠過旗袍散開的衣襟,時而觸到布料的滑膩,時而擦過肌膚的溫熱,“省得你花錢買護膚品,我來當你的專屬spa。”
指尖則停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裡細膩的肌理與微微的起伏,帶著幾分繾綣的溫柔。燭火晃動,將兩人的影子疊在牆上,纏纏繞繞,難分難捨。
陳虹被他逗笑,笑聲在安靜的屋裡盪開,她翻身時,旗袍的下襬纏在他的腿上,像條溫柔的蛇。林舟能感受到她的體溫,燙得像陳年的酒,把他的理智都泡軟了。
後半夜的四合院很靜,隻有老棗樹的葉子偶爾落下來,砸在窗台上。林舟抱著陳虹躺在床上,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勻得像嬰兒。
“她忽然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這樣之後,總覺得整個人都鬆快極了。”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溫熱麵板,“不光心裡熨帖,連帶著身上的麵板變得細膩飽滿。你好像真有魔力似的,能把所有疲憊都趕跑,隻剩下滿噹噹的愉悅,連做夢都覺得甜。”
隨後聲音帶著點睏意說道,“卓一航的戲,別太用力,要的是『收』,不是『放』。”
林舟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他想起試鏡時於導說的“藏”,“你教我的,都記得。”陳虹笑了,往他懷裡縮了縮:“當初見你,就覺得你是塊好料,”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得慢慢磨,磨出光來。”
林舟冇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窗外的月亮移到了中天,照亮了桌上的劇本,卓一航的名字被陳虹用紅筆圈了起來。他知道,這場戲對他來說,是新的開始。
天快亮時,林舟悄悄起身。陳虹還在睡,眉頭舒展著,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他替她蓋好滑落的被子,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的護膚品——都是些小眾的牌子,不像她這個級別的會用的。
走到院子裡,老棗樹的葉子上掛著露水,在晨光裡閃得像碎鑽。林舟坐在石階上,看著天邊泛起魚肚白,抬頭時,看到陳虹站在門口,穿著他的白襯衫,領口鬆鬆垮垮的,像隻剛睡醒的貓。
“不多待會兒?”她問,聲音帶著剛醒的啞。
林舟走過去,替她把襯衫的釦子繫好:“等一下要去麵試,”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陳虹笑了,推了他一把:“去吧,”她指了指門口,“棗樹的果子熟了,下次來摘。”
清晨七點半,bj的秋霧還冇散,趙文槕的越野車就停在了衚衕口。林舟裹著件黑色衝鋒衣鑽上車時,他扭頭拋過來瓶溫熱的豆漿,“等下試鏡,把你練劍的底子亮出來,但別太沖,得藏著點少年人的慌。”
林舟擰開豆漿,熱氣糊了眼鏡片。他想起昨晚陳虹在劇本上劃的線——“卓一航的劍,前半段是師門的規矩,後半段是心頭的執念”。鏡布擦過鏡片時,他突然笑了:“趙哥,你說我現在去學幾套武當劍法,來得及嗎?”
趙文槕嗤笑一聲,踩下油門:“你那點武術的底子夠了,”他打了把方向盤,車碾過路邊的落葉,“張之亮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名門正派的殼』裡裹著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