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雙姝情暖,夜色繾綣
一月中旬的陽光斜斜照進公寓,林舟在高媛媛家換鞋時,被她塞了個溫熱的保溫杯:「裡麵是紅棗枸杞水,路上喝,補補精神。」
「又不是去上戰場。」林舟捏了捏她因孕期而格外飽滿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柔軟的麵板,「晚上我早點回來陪你。」
高媛媛挑眉,眼尾帶著點促狹的笑:「別太早,年輕人嘛,盡興就好。」
她這話是故意說的——見他這幾天總皺著眉翻來覆去,便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實在難受就去找那紮,總比憋出毛病強。」
林舟當時差點把手裡的育兒書扔出去:「你說什麼呢?這像話嗎?」
「我是認真的,」她倒了杯溫水遞給他,語氣坦然,「咱們現在情況特殊,總不能讓你委屈著。那紮那姑娘心思單純,對你的心意也明明白白,不會給你添亂的。」後麵的話沒說完,但眼裡的理解比什麼都清楚。
公寓的密碼鎖「嘀」一聲彈開時,古力那紮正窩在沙發上追劇,頭髮亂糟糟地頂在頭上,嘴裡還叼著半塊薯片。
寬鬆的家居服也掩不住她愈發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飽滿得撐起衣料,腰線纖細不盈一握,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白皙修長。
看見林舟進來,她像隻受驚的貓似的彈起來,薯片渣掉了一胸口:「你怎麼來了?不提前說一聲!」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給你個驚喜。」林舟晃了晃手裡的水果籃,目光掠過她起伏的輪廓,喉結微滾,想起這兩年多的悉心照料,她的身材早已褪去青澀,變得豐腴飽滿,已經初步有了「低頭不見腳,便是人間絕色」的感覺,忍不住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那紮瞪他一眼,轉身往臥室跑:「等我十分鐘!」
門「砰」地關上,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夾雜著吹風機的轟鳴。
林舟把水果洗乾淨裝在盤裡,剛擺上桌,臥室門就開了一那紮換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緊緻的剪裁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弧度飽滿誘人,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頭髮梳成蓬鬆的馬尾,臉上還化了淡妝,隻是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剛忙完活動,在家歇著呢。」她故作鎮定地坐在沙發上,拿起顆草莓塞進嘴裡,眼神卻瞟向他手裡的保溫杯,「這什麼呀?老幹部標配?高媛媛姐給你準備的?」
「嗯,說讓我補補。」林舟擰開杯蓋,紅棗的甜香飄出來,「她懷孕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那紮的動作頓了頓,隨即點點頭,語氣自然:「知道呀,姐前段時間還特意給我寄了護膚品,說讓我也注意保養,還跟我聊了好多照顧你的小細節呢。」她笑出聲,「所以她這是把你託付」給我了?」
「什麼叫託付,」林舟敲了下她的額頭,「是組織上的信任。」
「呸,」那紮拍開他的手,往他懷裡一靠,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胸前的飽滿觸感清晰可辨,聲音軟下來,「想我了沒?這陣子你總陪著她,都不來看我。」
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頸,帶著洗髮水的清香,林舟的喉結動了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腰線的纖細與緊緻:「想了,特別想。」
「別動,讓我抱會兒。」他的聲音有點啞,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連衣裙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和細膩的肌膚紋理。
那紮沒再說話,乖乖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像聽著最安心的鼓點。過了會兒,她抬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你好像瘦了點,姐懷著孕也沒法好好照顧你,以後我多給你做點好吃的。」
「天天燕窩海參,補得我上火。」林舟捏了捏她的臉,「還是你這兒好,有薯片可樂,還有你陪著。」
「那今晚我給你做大盤雞。」那紮眼睛一亮,「我新學的,放了二十幾種香料!」
「別,」林舟想起上次她做的「黑暗料理」,土豆燉成了泥,雞肉嚼不動,「還是我來吧,你乖乖等著吃就行。」
那紮不服氣,伸手去撓他的癢,兩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她的笑聲像銀鈴似的,混著陽光的味道,在客廳裡漫開,肢體接觸間,她飽滿的身材曲線更顯誘人,林舟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鬧到最後,林舟把她按在沙發上,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鬧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
那紮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神裡水汪汪的,輕輕點了點頭。
傍晚的廚房飄著西紅柿雞蛋麵的香氣。林舟繫著圍裙煮麵,那紮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後背,聲音帶著點委屈:「什麼時候開機啊?《雪中悍刀行》的籌備怎麼樣了?」
「三月份,」林舟攪動著鍋裡的麵條,感受著背後的柔軟觸感,「李導在搭景呢,說要還原北涼王府的氣勢。」
「那我們是不是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見麵了?」她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手指在他腰側畫著圈,「姐懷孕你得陪著,拍戲又要去劇組,我都見不到你了。」
「嗯,」林舟關掉火,把麵條盛進碗裡,「到時候你來探班,給你安排個角色,就當陪我了。」
「好吧,」那紮噘嘴,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要有和你有感情戲的,最好是西域那種明艷動人的角色,配得上我。」
兩人坐在餐桌旁吃麵,那紮嫌不夠辣,往碗裡加了兩勺辣椒油,吃得鼻尖冒汗。
林舟拿紙巾給她擦嘴,指尖碰到她的唇,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晚些時候,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螢幕上的男女主正在擁吻,客廳裡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
林舟低頭吻住那紮,她的唇帶著點辣椒的微麻,和草莓的清甜,像顆讓人上癮的糖。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身體軟軟地靠過來,連衣裙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細膩白皙的肩頭和胸前誘人的弧度。
林舟的手輕輕覆上她的腰,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微微一顫,卻把他抱得更緊了。
年輕人的**來得熾烈又洶湧,他帶著壓抑許久的燥熱,吻得又深又急,指尖劃過她光滑的肌膚,留下灼熱的痕跡。
那紮閉著眼,臉頰滾燙,呼吸急促,卻沒有絲毫抗拒,順從地迎合著他的吻,身體柔軟得像一灘春水。
從沙發到臥室,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映照著彼此糾纏的身影。
第三次結束時,她癱在枕頭上,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舟抱著她,幫她擦著汗,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累著了?」
那紮點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軟得像棉花:「你————你也太能折騰了,難怪姐讓你來我這兒,換誰也頂不住啊。」
林舟失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我不好,沒控製住。」
「不是————」那紮喘著氣,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我願意的,就是————就是有點扛不住了,你太厲害了。」
她說著,耳尖又紅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我現在腿都軟了,明天肯定起不來了。」
林舟抱著她,手掌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那明天我過來給你做早餐,讓你多睡會兒。」
「嗯,」那紮閉上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林舟,你以後————能不能輕點?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好,聽你的。」林舟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姑娘明明自己也累得不行,卻還是顧及著他的感受。
一月的BJ像個巨大的冰窖,林舟卻在公寓和高媛媛家之間跑出了汗。早上七點準時出現在高媛媛家,給她做早餐、陪她散步、聽她唸叨嬰兒床的款式,偶爾高媛媛還會主動問起那紮的近況:「上次給她寄的護膚品用著還習慣嗎?」
「挺習慣的,她還說要謝謝你呢。」林舟幫她拉了拉圍巾,「你們倆現在比我還親。」
高媛媛笑著拍了他一下:「小姑娘人挺好的,直率單純,跟她相處很舒服。以後你可得好好待她,別讓她受委屈。」
中午趕去公寓,古力那紮通常剛結束早間化妝,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啃劇本,身上還穿著《雪中悍刀行》魚幼薇的戲服樣衣,淡紫色紗裙襯得她肩頸線條愈發柔和,胸前飽滿的弧度將紗裙撐得恰到好處,更顯身姿曼妙,看見他就喊:「林老闆,今天的按摩服務該續費了!」
「續費?」林舟脫鞋時挑眉,「昨天是誰說再按就把你手剁了」?」
「此一時彼一時嘛。」那紮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你看我這幾天背台詞背得肩都僵了,江湖救急。對了,媛媛姐今天怎麼樣?寶寶沒鬧她吧?」
林舟認命地坐下,指尖按在她肩胛骨處,力道不輕不重:「挺好的,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她還問你護膚品用著習慣嗎。」
「太習慣了!」那紮舒服地哼唧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姐選的東西就是好,比我自己買的還合心意。下次見麵我得好好謝謝她,順便問問她孕期怎麼保養的,麵板這麼好。」
她頓了頓,突然笑出聲,「昨天穿禮服去活動,造型師說我藏肉」藏得好,把身材曲線襯得絕了,誰能想到是托你的福。」
林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再胡說就停了。」
「別別別!」那紮連忙討饒,「說正事,魚幼薇的台詞我背得差不多了,就是有段哭戲總找不到感覺,你給支支招?」
「魚幼薇的哭不是嚎啕大哭,是憋著氣的疼。」林舟收回手,遞給她瓶溫水,「想想你最寶貝的東西被搶了,還不能跟人說,那股子委屈勁兒就對了。」
那紮若有所思地點頭,突然湊近他:「你說,我跟姐這麼和諧,是不是娛樂圈獨一份啊?」
「算吧。」林舟彈了下她的額頭,「再說,你倆上次視訊通話,不是聊了快兩個小時育兒經嗎?連我都插不上話。」
兩個本該「針鋒相對」的人,愣是聊成了「育兒互助小組」,連林舟都覺得不可思議。
「高媛媛姐人真好。」那紮靠在沙發上,晃著腳丫,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要是換成別人,早鬧翻天了。」
「所以你更得好好演魚幼薇,別給我丟人。」林舟拿起沙發上的劇本,上麵密密麻麻寫著批註,「下週劇組要開劇本會,你也過來聽聽。」
白天的喧囂退去後,林舟的夜晚屬於劇本。高媛媛睡熟後,他會悄悄溜到書房,開啟檯燈,對著電腦螢幕敲敲打打。
《唐人街探案》的框架早就有了,他把秦風的人設設定得更有層次,唐仁的市儈裡加了點溫情;《超時空同居》的笑點改得更接地氣,讓陸鳴和穀小焦的相遇少了些刻意;
《無名之輩》裡的馬先勇,他特意加重了「叢」的細節,讓這個角色更像身邊的普通人。
「又在寫什麼呢?」高媛媛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披著毯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杯熱牛奶。
林舟連忙儲存檔案:「寫幾個新故事,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別熬太晚。」高媛媛把牛奶放在桌上,瞥了眼螢幕上的「著作權登記申請表」,沒多問,隻是替他理了理亂掉的頭髮,「醫生說熬夜對寶寶不好,你總對著電腦,輻射也大。」
「馬上就好。」林舟拉她坐在腿上,避開小腹的位置,「等把這幾個本子的忙完,就陪你早睡。」
高媛媛笑著點頭,手指劃過他眼下的青黑:「你啊,就是閒不住。」
三天後,林舟拿到了三份著作權登記證書。紅色的封皮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把它們鎖進抽屜,和《雪中悍刀行》的企劃案放在一起。
《雪中悍刀行》的前期籌備像台精密的機器,在林舟看不見的地方高速運轉。
林舟正在公寓給那紮講戲,對著電話頭也不抬,「服化道必須按高標準來,劉施施的薑泥造型,還有其他女角色的造型,我要親自過目。」
掛了電話,那紮嘖嘖稱奇:「林老闆現在氣場越來越強了,以前在唐人,你連加場戲都要跟導演商量半天。」
「此一時彼一時。」林舟翻著她的劇本,「這段和徐鳳年的對手戲,你得演出又恨又怕」的感覺,眼神不能太直。」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胸前,想起這兩年多的陪伴與嗬護,她如今的身材確實稱得上「低頭不見腳,便是人間絕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滿足。
正說著,劉施施的視訊電話打了進來,她剛在橫店拍完戲,臉上還帶著妝:「林舟,薑泥的武打戲要不要提前集訓?我怕到時候拖後腿。」
「不用急,」林舟笑著說,「武指是袁和平老師的團隊,會教你技巧的。倒是你,把江南女子的柔中帶剛演出來就行。」
劉施施笑了:「放心,我最近在看原著,薑泥的犟」我懂。對了,那紮在你那兒嗎?讓她接電話,我問問她西域公主的造型,聽說她現在身材特別好,造型師都誇她是行走的衣架子呢。」
那紮搶過手機,嘰嘰喳喳地跟劉施施聊起來,林舟靠在沙發上聽著,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暖得讓人發困。桌上的日曆翻到了一月二十號,離劇組官宣隻剩不到二十天,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一月二十四號那天,林舟帶著高媛媛去醫院做產檢。B超單上,寶寶的小手小腳清晰可見,醫生笑著說「是個活潑的小傢夥,剛才還在踢腿呢」。
高媛媛看著螢幕上的模糊影像,眼圈突然紅了:「你看,他好像在跟我們打招呼。」
林舟握緊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像你,眼睛媛媛的。」
「明明像你,倔脾氣。」高媛媛嗔怪道,嘴角卻揚著笑。
回到公寓時,那紮正和助理打包行李:「我明天要去XJ過年,給你帶了葡萄乾,記得給高媛媛姐也分點。對了,這是我給寶寶買的小帽子,純棉的,特別軟。」她遞過來一個小小的針織帽,眼裡滿是溫柔。
「什麼時候回來?」林舟幫她把箱子合上。
「初三就回來,劇組不是要開年後的會嗎?」那紮突然抱了抱他,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林舟,謝謝你啊。」
「謝什麼?」
「謝你給我房子住,給我角色演,還————」她頓了頓,笑著跑開,「還把我養得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