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婧婧說得對,你不能拍這樣的片子。」曾梨靠在了雲秋懷裡。
「放心吧,不僅僅是我,你們也不能接這樣的電影,我們哪怕少拍,也要拍精品。以後你們收到的劇本,先給我看看,我幫你們挑一挑。」
柳岩脫下襪子,看到腳踝已經腫起來了,從櫃子裡拿出紅花油,細細的抹著。
她心裡很忐忑,今天晚上的採訪搞砸了,明天肯定會被罵,公司不會開除我吧,媽媽的病還需要很多錢,我一定要保住這份工作。
宿舍的暖氣效果不太好,柳岩蒙在被子裡,想著自己自從中學畢業後,先是做護士,後來參加模特比賽,進了電視台,又參加自學考試拿了本科學歷。
這次的主持人大賽,她學到了很多,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還和光線簽了長期合同。
本來生活慢慢好起來了,媽媽的病情也得到了緩解,沒想到第一次重要採訪,就惹惱了陳楷歌導演,今天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第二天,《無極》的宣傳鋪天蓋地,全是讚揚。
場麵宏大、畫質精良、特效震撼。
聽起來,這是一部堪比好萊塢的巨製大片啊!
觀眾們的觀影熱情被點燃了!
胡婧一大早就衝到了曾梨家,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早忘了!
「哥哥,你真厲害,所有的報導裡,都沒有說情節、演技和故事。」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雲秋就喜歡聽胡婧誇自己。
今天又是躺平的一天,雲秋也看到了這些報導,這種全民高唱讚歌的帶來的反噬,不知道陳楷歌導演能不能承受得起。
什麼,他拍過《霸王別姬》?那沒事了,盡情的浪吧。
當然,也不是沒有持不同意見的人,比如說之前上映的《如果愛》的那位港城導演的夫人,就在採訪中抨擊《無極》。
《如果愛》的導演是陳可星,12月1號上映的,跌跌撞撞十來天,票房2000萬不到。
這電影很有意思,開機之前,拿出三個不重要的角色進行拍賣,價高者得,結果還真有富婆一擲萬金,隻為與男主角金成武近距離接觸。
由於無極的宣傳力度大,壓得《如果愛》沒有了一點空間,結果,這位導演的大嘴巴老婆放炮了,不談電影,卻談內地與港城,說《無極》製片方操控媒體,製造輿論,打壓港片。
雲秋看完報導,不由感嘆,這幫人,不僅傲慢,屁股還歪。
《無極》製片方說的是誰,你乾脆直接說中影得了,現在嘴巴過了癮,等過兩年韓三坪上了台,還不是得乖乖認錯?
你但凡罵《無極》是爛片也行啊,還能落得個有先見之明,可是又被《無極》的氣勢壓倒,不敢正麵硬抗,隻能暗戳戳的發泄一番,妄圖挑動兩地對立。
這和前次那個文俊一個德行,隻能讓時間教他們做人了。
《無極》上映當天,大洋對岸傳來訊息,《無極》獲得了北美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提名。
金球獎被譽為奧斯卡的前站,是奧斯卡的風向標,嗯,反向的。
「由陳楷歌導演執導的魔幻武俠大片《無極》,獲得北美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提名。」
「《無極》獲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提名,陳楷歌導演接受採訪,感謝評委會的青睞。」
「陳楷歌導演新片《無極》,繼《英雄》後,代表內地電影再次獲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提名。」
在這個年代,好萊塢就代表了全球最先進的電影生產力。
網友們一聽《無極》獲得了好萊塢的認可,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這是一部史無前例的大片。
《無極》爆了,無數的觀眾衝進電影院,各大院線喜笑顏開,不斷提高《無極》的放映場次。
一天之內,華語片所有的單日記錄紛紛作古,零場點票房被破、首日票房被破、觀影人次被破。
第二天的娛樂報紙上,頭版頭條被統一了:《無極》首日票房2115萬,打破華語片首日票房記錄。
可是,也僅僅如此了,大家發現,誇《無極》的少之又少,都是些什麼票房破記錄、排隊如長龍、觀眾滿影廳這樣的敘述性報導。
一時間議論紛紛,影迷們很不滿,影評呢,你們的觀點呢,怎麼都不發表意見了?
還得是新浪,真的浪,16日下午,新浪更新了新聞。
「故弄玄虛、平鋪直敘、刻意感動,論《無極》創作的盲點。」
「雖然爛,但陳導至少沒有把錢放進自己的腰包,從場麵上看,燒掉幾個億是合理的。」
「有人能告訴我衣服下麵是什麼嗎?我想看看。」
還沒有看過《無極》的觀眾們傻眼了。
不是,到底好不好看,你們這些媒體有沒有個準信啊!
第三天,紙媒也不忍了,就許你爛,還不許我們罵了?不罵哪來的熱度?再不罵你,觀眾們就該罵我們了!
所謂破鼓萬人捶,幾乎所有的媒體都開始罵《無極》了。
觀眾們就很好奇了啊,沒見過這樣的啊,第一天誇上天,第二天不吱聲、第三天就罵成狗了?
不行,我們得看看這部片子到底有多爛!!
於是,《無極》第三天的票房達到了2500萬,再破記錄,但是票房高了,口碑卻完了。
很多觀眾們出了放映廳就開始罵,回到家以後,感覺剛才沒過癮,走,上網罵去。
韓三坪看了報紙和網站,麵色鐵青,陳虹剛從他辦公室離開,她希望中影能出麵控製一下輿論。
怎麼控製?沒見媒體都自發的統一口徑了嗎,報紙我還能打打電話,網站怎麼搞?貼吧、部落格、論壇怎麼搞!
頭疼啊,《無極》是他力排眾議投資的,現在看來,隻是虧多虧少的事了。
雲秋說得對啊,我就應該求穩啊。
雲秋現在也頭疼,網站上出現了一篇熱帖。
「陳楷歌導演,如果您不會講故事,去找雲秋要個劇本吧,求學弟幫幫忙,不丟人。」
好傢夥,雲秋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哈哈哈,哥哥,你看這個你看這個。」
胡婧笑得花枝亂顫,這傻丫頭和曾梨不一樣,她的俏,所以在家從來不穿內衣,帶個貼貼已經是對雲秋最大的尊重了。
忍不了了,收拾不了帖子的作者,還收拾不了你嗎?
雲秋單手撈起胡婧進了房間,兩人最近幾天經常玩這樣的遊戲,雲秋說是適應性訓練。
胡婧這方麵比較呆,也是樂此不疲的配合著。
胡婧在不停的適應著,劉岩卻是在自己的工位上發呆,雲秋導演看上我了?
這幾天劉岩過得有些渾渾噩噩,《無極》首映禮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看到了媒體上鋪天蓋地的讚譽,心裡更慌了。
她覺得公司就算是不開除她,起碼也不會再給她安排外出的工作,那她就隻有基本工資了,諸如外勤費、車馬費、加班費都會沒有了,更不用說採訪後的紅包了。
沒有了這些收入,她連在京城生活下去都有問題,更不用說攢錢給媽媽治病了。
可到了公司以後,藝人部沒找她,新聞部沒找她,也沒人來催稿,大家好像都忘了曾經安排給她的那次採訪。
後麵幾天也是如此,該外出就外出,採訪的任務甚至更多了一些。
剛才藝人部的經理把她叫過去了,她還覺得該來的還是來了,公司要處理她了。
沒想到經理就是找她閒聊,問了她那天晚上的情況,當她說到雲秋導演的時候,經理的眼睛特別亮。
然後經理告訴她,王董和雲導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她也能和雲導保持好關係。
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經理乾脆直接告訴她,雲秋導演看上她了,那天晚上還打電話給王董替她求情了。
最後經理還讓她多和雲導聯絡,我怎麼聯絡啊,我連的雲秋導演電話號碼都沒有。
怎麼辦,雲秋導演看上我了?這是要潛規則嗎?我不接受潛規則的啊,我答應了媽媽的。
「王董,我和劉岩談過了。嗯。告訴她了,不過她可能不太明白,而且這姑娘有點犟。好,我明白,順其自然,好的好的,您放心。」
王常田結束通話電話,搖了搖頭,在這個圈子裡,這種事情很常見,說你情我願也好,說等價交換也罷,雲秋喜歡,那自己就乾脆和劉岩挑明瞭,怎麼選就看她自己了。
《無極》的首週末四天票房達到了8200萬,大大超過了《功夫》的6300萬,可是不管是韓三坪,還是陳楷歌,都高興不起來。
「我嘔心瀝血三年拍出來的片子,居然被這樣誤解,這是誹謗,是造謠,這是對我的侮辱!」
「《無極》是領先這個時代的,至少十年後纔能有人看得懂!」
陳楷歌在接受採訪時依然強勢,依然自信。
網友們可不慣著,你拍了大爛片還敢這麼囂張?
「《無極》就是大爛片,對白、情節、故事無一不爛,陳導,誹謗是重罪,你說我誹謗你,那你為什麼不起訴我!」
「我很好奇,既然陳導您早就知道《無極》要十年後纔能有人看懂,為什麼現在就拍出來呢?」
陳楷歌接受採訪的視訊瘋狂流傳,網友們開始各種調侃。
「哥哥,我給你念念這個,現在的陳導上映了一部電影給未來的我看,結果我現在就看了,請問錯的是我還是陳導。」
「別看了,你都笑半天了,魚尾紋都出來了。」
雲秋覺得胡婧現在是瘋了,每天醒來就上網,專門找這種搞笑的帖子,她也不是和陳大導有仇,就是純粹的娛樂自己。
「什麼?」
胡婧從沙發上跳起來,「噌」的一下進了房間,好半天才淚眼婆娑的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雲秋急忙問道。
這傻丫頭最近因為身體體質的原因,很是自怨自艾。
「哥哥,真的有魚尾紋了。」胡婧指著眼角說道。
雲秋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眼角那一條肉眼不可的細縫,也叫魚尾紋?
「別傻了,那不是魚尾紋,是你對我愛的印記。」
雲秋的編劇才能用上了。
「哥哥,練。」
胡婧被編劇感動了,都開始主動加練了。
「別別別,今天休息,休息幾天。」
雲秋婉拒,不是不陪你啊,是受不了啊,練到一半你不玩了,那我呢?啊!我怎麼辦?這樣很難受的啊。
「哥~哥~,練嘛。」胡婧出大招了。
唉,練就練吧。
你別說,胡婧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已經有和雲秋達成和諧的趨勢了。
下午,秦老師給雲秋打電話了,通知了兩件事,一是要他準備明年的畢業作品,二是表演係邀請他擔任考官,參加明年一月份的藝考麵試。
畢業作品沒問題,幾部電影隨便選一部都能過。
當考官就算了,現在的藝考,考的不是才華,是人情世故,雲秋覺得自己的修煉還不到家,再說了,自己還是個學生,和那一堆老教授坐在一起,他很不自在。
胡婧明天就要開始工作了,即將到來的洋節和元旦,都是藝人們商務活動最多的時候,胡婧作為新晉的華表獎影後,收到了很多的邀約。
小晴已經完成了培訓,重新上崗,培訓後她的工資漲了不少,所以她很感激老闆。
胡婧和小晴一起收拾行李,雲秋像個大爺一樣袖手旁觀。
他很不服氣,不就是把你的褲子和裙子放一起了嗎,又不是內褲,怎麼還急眼了,晚上收拾你!
小晴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心裡想著,哼,這兩人,現在裝都不裝了,不過他們倆好般配啊。
隻是住在對麵的黎姐又是怎麼回事呢?
哎呀,好燒腦。
《無極》的火爆隻撐了四天,首週末結束以後,日票房狂降。
韓三坪最近不太好受,《無極》的口碑崩塌,電影回本也基本無望,讓他在集團也被質疑,要想辦法啊。
陳楷歌已經不掙紮了,帶著陳紅去了大洋對岸,他把希望寄托在奧斯卡了。
曾梨越來越美了,女人是需要男人的滋潤的,胡婧的體質受不住,所以雲秋滿腹的怒火都給了曾梨,每日每夜。
美是美了,累也是真累,曾梨都受不了了,她覺得胡婧是個假妹妹,看來還得有個妹妹。
「哥哥,明年開始,團裡準備去其他城市巡演,你說我要報名嗎?」
「你想去嗎?」
「嗯,想去,我現在是B角,演出的機會不多,最近感到進步很小了,如果去巡演,登台的機會就多了。」
「那就去吧。」
「嗯,那我明天就報名,我也想早一些達到你的要求。」
「劇本我早就已經寫好了,隻是擔心你陷進去,所以沒給你看,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對時間沒有要求的,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知道嗎?」
曾梨點點頭,縮排了被子裡。
劉岩現在越來越忙了,公司把她的工作安排得很滿,都是外出採訪的。
累了一天回到宿舍,暖氣雖然還是不夠,但她的心卻是火熱的。
按現在的收入,隻要再堅持一年,就能存夠媽媽的醫藥費,然後再努力一年,也許能攢一個首付款,在京城分期買一套小房子了,到時候就可以把媽媽接過來,京城的醫療條件更好,媽媽能得到更好的醫治。
藝人部經理再沒有提過雲秋導演,劉岩自己也不提,可不提不代表她不會想起。
熱水淋在身上,癢癢的,擦乾身體,抹上護膚品,劉岩才走出浴室,房間暖氣不夠熱,容易感冒,她隻能在浴室護膚。
站在穿衣鏡前,劉岩猶豫了一下,解開了睡衣,細枝結碩果,這是她的優勢,也是她被人覬覦的原罪。
她拒絕過很多人,失去了很多所謂的機會,也被人汙衊謾罵過,從粵省到湘省,再到京城,甚至連初戀男友都受不了流言蜚語,與她分手。
她也從來不解釋,隻是換個地方默默的重新開始。
雲秋導演,他想要的,也是這個嗎?
室內溫度不高,彷彿有一陣風吹過,劉岩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麻麻的。
她趕緊穿上衣服,鑽進被窩,千萬不能感冒,感冒了就不能工作了。
劉岩迷迷糊糊,雲秋的話語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你沒事吧?」
「上車吧,我送你。」
他的話不多,但是很暖心,他還會承認自己錯了。陳導就不會,被罵成那樣,還說是觀眾沒看懂他的電影。
雲秋導演多好啊,長得也帥,還那麼有才華。
劉岩的夢裡,一雙手拂過她的身體,好熟悉的感覺啊,像是涼風吹過身體。
雲秋醒來的時候,伸手摸了個空,曾梨已經走了。
他磨磨蹭蹭的起了床,下午要去雲海,杜鵑聯絡到了一家做動漫的公司。
「雲導您好,我是田小鵬。」
田小鵬三十歲出頭的樣子,戴一副黑框眼鏡,有些拘謹。
「田導你好,快請坐,我們坐下談。」
雲秋簡單介紹了那兔的創意和故事,然後把設計的一些形象草圖拿給田小鵬看。
「田導,怎麼樣,能做嗎?」
田小鵬陷入了長長的思考,雲秋也不打擾,大概過了十分鐘,田小鵬才抬起頭,「雲導,這個好,能做!」
「哈哈哈,那就好!」
接下來雲秋說了他的要求,一是動物形象一定要萌,哪怕看起來不太聰明都行,二是必須嚴格跟著劇本走。
雲秋是怕有人往《那兔》裡加私貨,篡改歷史事件,對國家的英雄進行汙衊等等。
「你放心,我們會先做一集出來,不過雲導,有件事您要有心理準備,動漫的製作週期都很長。」
「時間長不怕,我很有耐心,一定要出精品,要做十年、二十年後,老百姓看到還誇的經典。」
簽訂了合同,田小鵬帶走了《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第一季的劇本。
雲秋在雲海裡轉了轉,看起來執行良好,又去樓上的雲天看了看,居然看到了張奕,他好奇的問:「你怎麼在這兒?」
「雲導您好,我是雲天的簽約演員啊。」
張奕很奇怪,自己簽約都一個多月了,公司老闆都不知道嗎?
「哦哦哦,嘿嘿嘿,我想起來了。」雲秋尷尬的笑了笑。
張奕苦笑,您這老闆心大啊。
其實也不怪雲秋,現在想進雲天的人多如牛毛。
杜鵑也是嚴格執行雲秋的要求,除了做背景調查以外,還要求籤署《守法遵規承諾書》,同意的人才會報給雲秋。
張奕是雲秋簽了字的,當時掃了一眼就過了,這是一個很純粹的好演員。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去柏林的事,張奕才告辭,他是來拿合同的,之前一直在劇組,也沒空過來。
除了張奕,張鬆文也和雲天簽約了,他是京影在職的老師,所以隻簽了演藝和商務約,其他的雲天不用管。
「雲秋,晚上有空嗎?我媽媽想請你吃飯。」
劉曉麗聽到女兒給雲秋打電話,有點憂傷,自己生了個什麼啊,你不會說你自己想請他吃飯嗎?
教不會啊,真的教不會。
不到六點,雲秋到了劉藝菲說的地方,一家湘菜館,雲秋喜歡吃湘菜的事,現在整個圈子裡都知道了。
「劉阿姨您好,藝菲好。」雲秋進門先打了招呼,長輩嘛,該客氣的時候就得客氣點。
「雲秋來了,快快,坐這邊。」劉曉麗很客氣。
劉藝菲撅著嘴巴,心裡想,媽媽什麼時候這麼和藹可親了,為什麼對我那麼嚴厲,難道我不是她親生的。
今天沒有別的客人,劉曉麗對雲秋表示了感謝,對《烈日灼心》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表示了祝賀,並預祝雲秋收穫滿滿,都是客氣話。
雲秋聽著有點兒累,劉曉麗還是著急了點兒,《小偷家族》剛拍完,您就不能讓我歇一會兒嗎?
但他也理解劉曉麗的一片苦心,哪家的父母不為兒女操心呢。
「劉阿姨,您說的我明白,您放心,等坎城電影節以後吧。」
雲秋先給劉曉麗吃了顆定心丸,意思是劉藝菲的事我記得,不過還是等幾個月,他也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坎城?不是柏林嗎?劉曉麗愣住了,再仔細一想。
嘶~,《小偷家族》!坎城電影節!
「雲導,你的意思是去坎城?」劉曉麗都不自覺喊了聲雲導。
雲秋也愣了,我說了嗎,好像是說了。
算了,她們遲早會知道的,也別瞞著了。
「這種現實主義題材的片子,去坎城試試運氣,萬一有收穫,我也能多賣幾個錢不是。」
雲秋沒敢把話說滿,也是怕劉藝菲這個憨憨不小心傳出去。
這是幾個錢的事情嗎?劉曉麗的內心在吼叫,還萬一有收穫,如果有了收穫,你就是陳楷歌,是張一謀那個級別的導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