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秋的腰有點酸,曾梨這個小妖精,仗著自己今天調休,折騰了雲秋半夜。
一開始雲秋氣勢洶洶,而後敗下陣來。
然後重整旗鼓,又敗下陣來。
最後曾梨在高地防守,雲秋仰攻未果,敗下陣來。
雲秋總結了一下,仰攻太難了,生生被曾梨磨死了。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哥哥。」
「別叫哥哥,今天我對這個詞有點過敏。」雲秋心虛的說道,吃早飯的時候都得扶著腰。
「嘻嘻,一會兒跟梨子學兩招。」
雲秋瞥了她一眼,就你那個體質,學啥都沒用。
雲秋讓杜鵑找一個動漫製作公司,他準備先拍一季試試水。
「雲導,陳楷歌導演派人送來了《無極》首映禮的邀請函,你去嗎?」
「這個恐怕還是得去一下,又是前輩又是學長。」
「那好,我回復他們了。」
《無極》啊,終於還是來了,雲秋結束通話電話後,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這幾天娛樂新聞的報導,都在兩部電影上。
一部是張紫怡、龔麗和楊子瓊主演的《藝伎回憶錄》。
這部電影沒什麼好說的,一部美國編劇、美國導演、中國演員共同打造的日本電影,想想都覺得刺激。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製片方虧本、導演挨罵、演員挨罵。
西方人的思維能講好東方故事?
這部電影中影沒有引進,卻引得一批磚家叫獸在媒體上嗚呼哀哉,要求中影集團要有包容並蓄、海納百川的氣魄和決心。
另一部就是陳大導這部《無極》了。
4000萬的投資,還是綠幣,換算本國貨幣3.2億,真是有錢!中影投了一多半,他們也很有錢。
麵子肯定要給,就是有點顧慮,萬一別人讓自己預測票房怎麼辦,8個億的票房才能回本,想想都頭疼。
後麵幾天時間,雲秋一直在忙《那兔》,弄完劇本,他又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繪畫才能,把人物形象畫了出來。
12月12日,《無極》的首映禮在京城政協禮堂舉行。
雲秋到達禮堂的時候,看著禮堂前麵搭建的紅色城門,還有近百名全副武裝,站立在紅毯兩側的將士,一時有些恍惚。
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應該是《三國》的拍攝地吧,可城門上那碩大的「無極」二字就懸掛在那裡啊。
胡婧非得陪雲秋一起來,這個傻丫頭,甚至紅著臉主動答應了雲秋一個條件。
當時雲秋嘆了口氣,傻丫頭啊,你以為我是為了那個條件嗎,我是怕你看不懂啊。
雲秋剛帶著胡婧走進了會場,就看見笑容滿麵的韓三坪迎了上來,他心裡有些打鼓,這專案不是三爺主導的吧?
「雲秋,歡迎啊,今天晚上讓你也震撼震撼!」韓三坪信心滿滿。
是是是,我們恐怕都得震撼震撼。
「韓總,《無極》是您主導的嗎?」雲秋還是想確認一下。
「什麼主導不主導的,都是工作。」韓三坪一臉的喜氣。
完蛋,會虧死,雲秋心累。
雲秋很久沒出現過了,上一次還是金雞獎頒獎禮。
這段時間圈子裡隻有他的傳聞,他卻一直沒有露過麵,演員們想結識他都沒有門路,遇上這麼個機會,很多人都來混個眼熟。
「雲導您好,我是陳好……」
「雲導您好,婧婧,好久不見了啊。」
嗯?這個是熟人?沒印象啊。
「彤彤。」胡婧驚喜的喊道,都沒來得及給雲秋介紹,兩人就走到一邊聊天去了。
彤彤?
哦,張彤吧,婧婧的同學啊,我說怎麼不認識呢。
「雲導,我是陳昆,總聽小明說起您,今天終於見到了。」
「陳師兄您太客氣了……」
打招呼的一個接一個,胡婧和張彤呢,雲秋四處張望了一下,纔看到躲在角落裡聊天的胡婧和張彤,咦,怎麼多了一個人,這個是叫袁荃吧?
「雲導您好,我叫顏丹晨。」
嗯?這個自我介紹有點不一樣。
別人都是說我是某某某,意思是我也是有些名氣的,相信你也聽說過。
這個是我叫某某某,那就表示沒什麼名氣或者這人很謙虛。
顏丹晨?這不是師姐嘛,打招呼的人太多了,雲秋都暈乎乎了。
「師姐您好,我看了《寶蓮燈》,你演的嫦娥姐姐真美。」
顏丹晨臉一紅,她是個不太自信的人,凡事總愛多想,誇我美,是不是說我演技不好啊。
「您演的《花季雨季》我也看了,演得真好。」雲秋接著說。
「謝謝雲導。」
「師姐還是叫我師弟吧,我02級的,還沒畢業呢?」
顏丹晨明顯是沒有什麼準備,這裡麵她認識的人多,認識她的人少,如果不是《寶蓮燈》的爆火,她可能都沒有機會來參加首映禮。
她就是過來和雲秋打個招呼,沒想到雲秋這麼熱情,到底是京影出身的,就是親近。
「雲導的兩部電影我都看了,拍得真好。」顏丹晨誇人還是會的。
「師姐,我們留個電話吧。」
雲秋也看出來了,這位師姐不是什麼善於交際的人,乾脆主動點。
送走顏丹晨,雲秋看到了段毅洪,趕緊走過去,總算有個熟人了,和陌生人聊天太累了。
「段學長,春節後有空吧?」
「哈哈,雲導,有空有空,必須有空,這可是柏林啊!」
段毅洪看到雲秋很興奮,入圍的訊息出來時,他就發了個簡訊恭喜雲秋,雲秋隻回了句同喜同喜,當時他想著雲秋正在拍電影,就沒多打擾,沒想到今天遇上了。
「有空的都去吧,拿不拿獎先不說,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對對,我們跟著雲導去長長見識。」
聊了一會兒,門口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陳大導演,邊上那個穿低胸裙裝是陳虹吧,這是真敢穿啊。
還有謝亭風和張柏枝兩口子,哦,他們現在還不是兩口子。
十幾個媒體記者圍過去採訪陳導,沒一會兒,就聽見陳導憤怒的喊了一聲:「你是哪家電視台的?」然後摔了話筒轉身就走。
雲秋隔得近,看見了話筒上光線的標識,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流著眼淚撿起了話筒。
很眼熟,這也是在雲秋記憶中有著深刻印象的一位姑娘。
「光線的吧,沒見過你啊。」雲秋走過去說了一句。
「雲…雲導,我叫劉岩…我是剛剛入職的。」
劉岩認識雲秋,光線在給新人進行培訓的時候,會讓他們熟悉娛樂圈的大導演、大明星的長相,要求見到了就能叫出名字以及他們的代表作。
「沒事了,收拾一下,準備看電影吧。」雲秋說完轉身去找胡婧了。
「剛才怎麼了?」胡婧悄悄的問道。
她隻聽到了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事兒,回去了和你說。」
雲秋眨眨眼,這不是什麼好事,人多耳雜的,說了不好。
雲秋坐在第二排正中間的位置,沒人覺得不應該,現在的他,哪怕坐第一排也有資格,隻是因為他帶著胡婧,所以主動讓雲海選了第二排。
這個圈子就是這麼現實,你沒名氣,連站在會場裡麵的機會都沒有,名氣大了,和你一起來的人都可以坐在前排。
陳大導領著一幫主要演員,在台上插科打諢,雲秋聽著那些港城人口齒不清的普通話就頭疼,既然來內地吃飯,先學好普通話啊,語言關都過不了,當什麼演員,這不是傲慢是什麼!
直到晚上7點多的時候,現場的燈光熄滅,電影《無極》正式首映。
半個小時後,身邊的胡婧捏了一下雲秋的胳膊,「哥哥,這電影……好看嗎?」
「拍得挺漂亮的。」雲秋回答得很實在。
胡婧好久沒說話,又過了幾分鐘,才幽幽的說:「哥哥,我沒看懂,怎麼辦啊?」
「你別慌,我也沒看懂。」他怕胡婧不相信,接著說:「真的,我不騙你。」
「那你還說拍得挺漂亮的?」胡婧對自己的欣賞能力產生了懷疑。
「對啊,是拍得挺漂亮的,不過也就隻剩下漂亮了!」雲秋壓低了嗓音說道。
「噗嗤。」胡婧笑出聲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韓三坪坐的第一排,正好在雲秋前麵,聽到胡婧笑了一聲,他也有些慌了,什麼情節這麼好笑,我沒看懂啊。
又過了半個小時,現場的氛圍越來越怪異,不時的有相熟的人開始低聲討論,有的誇讚畫麵很美,有的誇讚特效做得很好。
「哥哥,現在你看懂了嗎?」
「沒,越來越迷糊了。」
「那他們?」
「他們也沒說錯,畫麵挺美,特效也不錯,但是作為電影來說,最重要的對白呢、情節呢、故事呢?」
「嚇死我了。」胡婧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兩人在後麵滴裡嘟嚕,韓三坪聽不太清楚,心裡更加慌了。
我是真的沒看懂啊,你們倆討論能大聲點嗎?
除了幾聲哥哥,我什麼也沒聽到啊。
嗯?哥哥?雲秋是胡婧的哥哥?這兩人什麼情況啊?
韓三坪越來越懵,這電影裡和電影外的故事,都太燒腦了。
放映結束,現場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所有人起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陳楷歌誌得意滿的走上了舞台。
「我花了三年的時間去拍這部電影,現在聽到大家的反饋,我覺得自己揮霍了三年生命是有意義的,我想通過這一部《無極》告訴同行和觀眾們,我也是能拍商業片的。」
2002年,張一謀上映了一部《英雄》,國內票房2.4億,全球更是達到了1.7億綠幣。
去年張一謀又上映了一部《十麵埋伏》,票房也很高。
陳導鬱悶很長時間了,張一謀是什麼人,那隻是他之前的攝影師,這幾年都騎到他頭上來了,所以他急切的想通過這部《無極》來證明自己。
接下來,幾位主演也上台分享了自己在拍攝過程中的感受。
張柏枝甚至還回憶了與謝亭風的過往,一度流淚不止,可惜普通話不標準,太讓人出戲了,雲秋心裡毫無波瀾。
回家的路上,胡婧已經擺脫了自我懷疑,心情很好。
「哥哥,這部電影的好壞,我都能看出來,難道陳導自己不明白嗎?」
「傻丫頭啊,陳楷歌是不是明白,我不敢肯定,但其他人肯定都明白,可是電影已經拍完了啊。」
雲秋砸吧了兩下嘴,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然後呢?」
「然後就要找我們這些人來捧臭腳,把觀眾忽悠進影院啊。」
「這不是騙人嗎?」
「你說得對。」雲秋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
「哥哥,我們不能幹這樣的事。」
「嗯,聽你的。」
胡婧嘴角一翹,哥哥最好了。
「老黃,停一下。」雲秋看到路邊一個蹲著的身影,喊了一聲。
「你沒事吧?」雲秋下了車。
劉岩抹了抹眼睛,抬起頭:「哦,雲導,我沒事,沙子迷了眼睛。」
雲秋左右看了看,一輛車都沒有。
「上車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劉岩有點慌張,她可不敢上雲秋的車。
雲秋是誰,內地最近崛起的大導演,兩部電影超兩億的人,還是著名的大編劇!
但她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她並不瞭解雲秋的為人,這大晚上的,上一個男人的車,如果對方有什麼不好的企圖,自己不管反抗不反抗,都會落得個很慘的下場,這可是娛樂圈的大人物。
「婧婧,你來扶一下劉岩,她的腳好像扭了。」雲秋衝車裡麵喊了一聲。
劉岩臉紅了,自己是扭了腳,卻說眼睛裡進了沙子,看來雲導早就看出自己撒謊了。
胡婧下了車,劉岩看到是女的,明顯鬆了口氣,再一看,胡婧!華表獎影後!
「不用不用,胡老師,我自己能打車走。」
劉岩很懊悔,她就是為了節省一點打車的錢,纔想著走到公交站去坐夜班車,這纔不小心扭了腳。
「叫我婧姐吧,我應該比你大一點。這個時候也不好打車,聽雲導的,上車吧。」
劉岩被扶上車,和胡婧坐在後排,雲秋坐在副駕駛,老黃問清了地址。
劉岩正要說些感謝的話,雲秋已經開始打電話了。
「王董,你怎麼沒來《無極》的首映禮?」
「首映禮結束了,片子嘛,有點兒一言難盡。」
「我和胡婧遇到了你的員工,叫劉岩,她的腳扭了,我們送她回去。」
「行,那就這樣,改天再約。」
雲秋打電話的時候,胡婧也在觀察劉岩,長得沒我漂亮,不過也很不錯了,個子也沒我高,不過這個胸,隔著衣服都能看出優勢很大啊,梨子都不如她呢。
劉岩也有點慌,胡老師為什麼總是盯著自己看,我的是大了點兒,您也不用這麼看吧。
雲秋掛了電話,對劉岩說:「沒事了,你明天把今天採訪的事情給王董匯報一下,不會有問題的。」
劉岩嘴巴動了動,沒好意思直說,隻說了一句「謝謝雲導」。
「哎呀,雲導,您可真是高高在上太久了,您以為誰都像您一樣,隨時能見王董啊,劉岩也有領導的,如果她越級去找王董,就算見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兒。」
胡婧比胸沒比過,說話有點陰陽怪氣,但她說的道理是對的。
劉岩感激的看了胡婧一眼,心裡已經開始緊張了,胡婧和雲秋導演是什麼關係,她說話怎麼這麼隨意啊。
雲秋愣了一下,苦笑道:「沒想到我演了一出現代版的何不食肉糜,這事是我想錯了。」
雲秋拿起電話,又給王常田發了個訊息,告訴她劉岩是胡婧的一個朋友,今天正好遇上了。
這麼說就圓滿了,想必王常田會明白吧。
劉岩住的是光線的宿舍,下車時,她很鄭重感謝了雲秋和胡婧,包括老黃。
車子重新啟動的時候,不等胡婧發問,雲秋把陳楷歌怒摔話筒的事告訴了她。
胡婧呆了一會兒,沒想到陳楷歌這麼個大導演會為難一個小姑娘。
「哥哥,你幫幫她吧。」
「我已經幫過她了。」雲秋把電話遞給胡婧,讓她看了發給王常田的訊息。
就在這時候,王常田回訊息了:「難得雲導喜歡,放心放心。我剛剛瞭解了一下,這女孩不錯,母親得了重病,省吃儉用的,確實不容易。」
又一條:「說起來她和你還有點淵源,她是我們這次主持人大賽的第三名,雖然不是專業的,但學習能力很強,在訓練營進步很大,如果不是我們用了你的新策劃案,她可能就名落孫山了。」
王常田以為雲秋是看上了劉岩,所以介紹了她的情況,一是劉岩很孝順,人品應該沒問題,二是她應該感謝你,你的策劃讓她脫穎而出。
胡婧看著手機,笑嘻嘻的遞給雲秋。
雲秋不知道王常田回了訊息,接過手機看都沒看,放進了兜裡。
一進家門,胡婧就死死的抱住雲秋:「哥哥,抱我進去。」
嗯?這個訊號,好訊息啊!
……
水做的胡婧這次沒尿褲子,她尿床上了,這會兒正傷心呢,自己都快三十歲了啊,居然還尿床,太丟人了!
雲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抱著她安慰道:「別怕,婧婧,你是緊張了,慢慢就能控製了。」
胡婧很難過,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問題,明明已經極力的控製了,但還是沒忍住。
「哥哥~怎麼辦啊。」胡婧又要哭了。
「你跟我來。」
雲秋開啟書房的電腦,在百科上搜尋了一個詞,「過來,你自己看吧。」
胡婧仔細的看著百科的解釋,越看臉越紅,也越看越安心。
懂了,這不是病。
誒,還能給哥哥更好的感受,這個好!這個好!
胡婧麵紅耳赤的看完,抬頭看著雲秋:「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百科還是可信的。」
「我不是問這個,是……更好的感受……」胡婧扭扭捏捏的。
「嗯……如果你不那麼緊張的話,就更好了。」雲秋摸了摸下巴說道。
「不緊張,我以後再也不緊張了。」胡婧趕忙道,又憂心忡忡的說:「那以後隻能在衛生間了,要不床都不能要了。」
雲秋翻了個白眼,算了,先不告訴她,以後慢慢解鎖。
主臥的床是不能睡了,次臥的床上,胡婧側躺著,緊緊摟著雲秋:「哥哥,你喜歡劉岩?」
「啥?」雲秋驚了。
「要不你怎麼會那麼關心她,而且你喜歡大的,她的大,很大。」胡婧強調了一下。
「別瞎想了,我不是喜歡她,是欣賞她,而且她是很懂得感恩的人,你發現一個細節沒有,下車後,她特意感謝了老黃。」
「還真是。」
胡婧沒去想喜歡和欣賞之間差距有多大,再說了,喜歡就喜歡,隻要哥哥也喜歡自己就行了。
曾梨來的時候,發現客廳沒人,先去了臥室,看到了一片狼藉,還以為進賊了。
然後她纔在次臥找到了兩人,胡婧被驚醒後,頭埋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無法解釋啊,說不出口啊,雲秋也不能說,要不傻丫頭會羞死。
他發了一個訊息給曾梨,讓她去看書房的電腦。
胡婧和曾梨兩人之間沒有秘密,她們倆什麼都互相交流過,這點事告訴曾梨沒關係的。
曾梨看完也驚呆了,和胡婧認識已經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兒。
不過,哥哥會有更好的感受,這聽著挺好啊,嗯,回頭得問問哥哥是什麼感受。
雲秋出來了,曾梨看看次臥,雲秋會意,悄悄說:「婧婧沒事,就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曾梨點點頭,想了想,還是先問正經事。
「《無極》好看嗎?」
雲秋先是臉上一緊,很快舒緩開:「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陪我去看吧。」曾梨注意到了雲秋臉色的變化。
「別別別,大爛片,三無產品,咱們就不要找罪受了。」
雲秋果斷放棄了為陳大導貢獻票房的念頭。
「哈哈哈。我是不是越來越聰明瞭。」
「那是那是。」
一個越來越傻,一個越來越聰明。
「具體講了什麼?」
「好像什麼都沒講,我隻記得一句對白。」
「是什麼?」
「你們還有誰想看看我這件衣服下麵穿的是什麼嗎?」雲秋說完打了個哆嗦。
「什麼?」
「別問了,求求你。」
胡婧終於出來了,夾著腿跑進了臥室,門又鎖了。
誰敲門都不開,房間收拾好之前,誰也不能進來,哥哥也不行!床也要換,明天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