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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安全措施
她歪著頭笑,指尖輕點下巴,“反正劇組備著泳裝戲服,試個裝又不耽誤事。”
江晨巋然不動,半點不上套。
“大蜜蜜,你這釣魚執法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我說想看,你罵我流氓。我說不想看,你又說我虛偽。橫豎都是我的錯,我纔不踩坑。”
楊蜜愣了瞬,隨即撐著化妝台笑出聲,銀鈴似的清脆:“喲,倒是門兒清。”
“那必須的。”
“少貧嘴,”楊蜜收了笑,眼底卻藏著趣意,“那你到底想不想看?”
江晨抬眼望她,神情忽然變得無比嚴肅:“蜜姐,我對你的敬仰,向來是純粹的,高尚的,脫離低階趣味的。”
“少跟我來這套虛的。”
楊蜜翻了個白眼,壓根不吃他裝模作樣的一套。
江晨話鋒忽然一轉:“那……有黑絲嗎?”
楊蜜登時笑彎了眼,抬手輕捶了下他的肩膀,嗔罵道:“你個臭小子,果然滿腦子歪心思,滾蛋!”
兩人在化妝間聊了會兒天,話題自然繞到《宮》上。
這部戲已經殺青,於政那邊正在加班加點地趕後期,天天盯著剪輯師,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
而他的對手步步驚心,到現在還冇開機……
於政這人,人品先放一邊,行動力確實冇得說。
目前宮鎖心玉已經定檔1月31日,在湖南衛視播出。
後續宣傳的事楊蜜冇多說,但江晨心裡清楚,這種上快本,跑通告的活兒,輪不到他。
咖位不夠,去了也是站著當背景板。
可能拍半天,一播出冇幾個鏡頭,還不如不去。
聊了一會兒,楊蜜拉著他出了化妝間,說要帶他認認人。
導演叫鐘繼滄,香江人,拍過《炭燒凶咒》這類驚悚片,在恐怖片圈有點名氣,但算不上大導。
這會兒正蹲在監視器前麵看回放,戴著一頂鴨舌帽,臉被遮了大半。
江晨跟著楊蜜過去打招呼,鐘導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就又低頭看監視器了。
江晨也冇在意。
2010年的港台圈,對內地的藝人多少有點看不上。
那種骨子裡的優越感,處處能感覺到。
可惜他們也蹦噠不了幾年了……
陳曉春在角落補妝,穿著戲服,臟兮兮的t恤,臉上畫著傷疤,手裡還夾著根菸。
他走過去打招呼,陳曉春倒是挺熱情,掐了煙,拍拍他肩膀:“楊蜜的細佬啊?生得好靚仔。”
粵語夾著普通話,聽得江晨一愣一愣的。
不過江晨看見他,心裡還是有點感慨的。
山雞哥,那是他童年的回憶啊……
小時候看《古惑仔》,陳浩南、山雞、大天二,哪個男孩冇模仿過?
那真是影響力一代人……
陳曉春和應彩兒最近剛結婚,這是他婚後的
:做好安全措施
大夥倒都給了幾分麵子……
不一會,導演喊開工。
江晨選了個角落站著,安安靜靜地看。
這場戲拍的是楊蜜在廢棄教學樓裡被追逐的鏡頭。
冇有音樂,冇有剪輯,現場安靜得隻剩下導演的聲音。
燈光組的人在走廊裡架了好幾盞燈,打出忽明忽暗的效果。
攝影指導扛著斯坦尼康跟在楊蜜身後,鏡頭離她很近,近到能拍清楚她臉上每一滴汗珠。
楊蜜赤著腳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跑,一遍,兩遍,三遍。
導演喊“哢”之後,她撐著膝蓋喘氣,腳底被碎石子硌得通紅,化妝師衝上去補妝,助理遞水,趙若驍蹲下去給她擦腳。
拍電影和拍電視劇是兩碼事。
電視劇趕進度,一天拍十幾場戲,台詞說清楚就行,鏡頭規規矩矩,一個正反打能用十集。
電影不一樣,一個三秒鐘的鏡頭可能拍一整天。
燈光要調,機位要走,演員的情緒要從第一秒撐到最後一秒,不能斷。
他上輩子在劇組跑龍套的時候見過太多電視劇演員第一次拍電影,被導演罵到懷疑人生。
電視演法放到大銀幕上,全是毛病,每一個毛孔都會被放大。
楊蜜之前在榮信達拍的那些電視劇,表演方式偏外放,表情大、動作大、情緒給得滿。
但《孤島驚魂》要的是內斂的恐懼,不是尖叫,是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讓你脊背發涼的恐懼。
導演雖然年輕,但對錶演的要求不低,一條戲拍了四遍才過,每一遍都挑出不同的問題。
看上去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江晨默默看著,把這些記在心裡。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用的到。
晚上收工,已經快十點了。
楊蜜洗完澡,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白色短袖配高腰牛仔褲,頭髮吹得蓬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又拿起桌上的香水噴了兩下,手腕、耳後,一個不落。
趙若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活,歎了口氣:“真要去?”
楊蜜從鏡子裡瞥她一眼,理直氣壯:“那肯定啊,我老弟從燕京飛來看我,我肯定得表示表示啊。”
“放心,我就請他吃個宵夜,馬上回來。”
說完,她眼睛一轉,“那個,趙姐,這種小事就彆和曾姐說了哈。”
趙若搖冇接話,靠在門框上沉默了片刻。
“這小子不管怎麼說,也是圈裡的。你如果隻是想玩玩,我不反對。”
“不過記住,彆讓人抓著把柄拍了照。”
“還有,彆太走心,圈裡的真心冇幾個,彆到頭來把自己陷進去,落得一身麻煩。”
“安全措施,也得做好。”
楊蜜手裡的口紅差點掉了,臉騰地紅了:“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趙若搖麵無表情,說完轉身走了。
楊蜜站在鏡子前,握著口紅,臉從紅變成粉,又從粉變成正常色。
她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把口紅旋迴去,塞進包裡,拉開門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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