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同意了。」
徐陽拿起筆，在授權書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估了下，《追光者》的下載量過千萬應該冇問題，其他三首保底百萬。」
陳曦說，「現在彩鈴市場雖然不如以前，但千萬級下載量也能賺不少了。」
巔峰時期的《老鼠愛大米》《兩隻蝴蝶》都是過億下載量，但現在已經很難再有那樣的現象級情形出現了。
「不錯了。」
徐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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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首歌從作詞作曲到演唱，幾乎都是他一手包辦，楊蜜雖然唱了兩首，但她隻能拿總收益的 10%，剩下的全是他的收益。
談完音樂的事，徐陽想了想說：「這段時間，你去HD區找個合適的甲級寫字樓，公司也該擴張了。」
「擴張？」
陳曦眼睛一亮，「招多少人？」
「先招十個吧，財務、法務、宣傳、藝人經紀都得有。」
徐陽說，「以後專案會越來越多，光靠我們倆肯定忙不過來。」
陳曦點點頭，立刻拿出筆記本記錄：「我這兩天就去看寫字樓。對了，朝陽區不行嗎？好多娛樂公司都在那邊。」
「不去朝陽。」
徐陽連連擺手，語氣帶著點迷信，「娛樂公司在朝陽區風水不好。」
「行，那就HD區。」
陳曦冇多問，老闆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唄。
......
蓉城的雨下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才淅淅瀝瀝地停下。
楊蜜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微博。曾嘉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翻看著接下來幾天活動的流程單。
《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收視率第一天出來時，楊蜜其實是有些小失望的，相比起《宮鎖心玉》的收視率2.5%的成績，差距不小。
但很快她又釋然了，畢竟這個時代收視率超過1.0%已經是熱播劇，更何況，《微微》帶來的網路熱度，遠超她的想像。
她的微博粉絲在《宮》播完後便停在了320萬，可《微微》開播短短幾天，直接飆到了400萬。
要知道，此時微博粉絲最高的惡之花，每天高強度發十幾條微博，也不過700多萬粉絲。
而楊蜜的總互動數，甚至遠不及對方一週的更新量。
「這劇的網路熱度，好像比《宮》還高。」
楊蜜看著自己微博評論區，瘋漲的點讚數和評論，有些發懵。
「因為受眾不一樣。」
曾嘉遞了杯溫水給她，解釋道，「《宮》的主力觀眾是家庭主婦和中老年女性，她們看完劇就完了，最多跟街坊鄰居唸叨兩句。」
「但《微微》的粉絲，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是十級衝浪選手，免費宣傳起來比收了錢的水軍還賣力。」
楊蜜聽到她的解釋，頓時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原來如此。」
曾嘉的語氣更加複雜，「《微微》帶給你的收益，絕對會遠超《宮》。」
「畢竟《宮》是古裝劇，而《微微》是現代劇，代言、時尚資源，完全是兩個量級。「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笑意：「更不用說你的片酬投資了。光是首輪播出權的分成，就夠你在燕京買一套大平層了。」
「其實......我也很意外。「
楊蜜坦言，語氣裡帶著點恍惚。
《宮》像一陣狂風，把她從二線演員直接吹到頂流的位置，而《微微》像一場細雨，悄無聲息地鞏固了她的地位，甚至讓她的人氣更上一層樓。
如今四小花旦裡的黃勝衣、王洛丹，已經被她遠遠甩在身後。
在電視劇領域，單論人氣，能壓過她的青年演員，隻剩下那個站在頂峰俯瞰所有人的大血包！
想到此，楊蜜眼底的野心如火焰般跳動——她離那個位置，好像越來越近了。
「別想太多，早點休息。」
曾嘉看她眼神發亮，知道她又在琢磨事業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星城錄節目。」
「對了，」
楊蜜忽然想起件事，「芒果台的何主任有冇有說劇組哪些人去？」
「徐陽，編劇顧漫，還有兩個演員，白羽和張芸龍。」曾嘉回答。
楊蜜有點詫異：「譚鬆蘊冇去？」
譚鬆蘊可是女二，雙方關係還不錯，按理說這種增加曝光的機會，劇組應該會帶上她。
「徐陽說她在劇組拍戲，冇時間。「
曾嘉說得輕描淡寫。
其實譚鬆蘊是想去的，但首播聚餐她冇來，錄節目的好事，徐陽自然也不會想到她。
張嬌倒是暗示了好幾回想去，但徐陽冇同意。
畢竟就兩個名額，徐陽肯定選擇帶自己的兩個好基友，他可不是見色忘義的人！
兩人正說著話，楊蜜的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徐陽」的名字。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自從情人節那天在劇組分開後，他們就冇再聯絡過。
雖然在微博上互相@過，但私下裡的交流，完全冇有。
曾嘉的目光在螢幕上掃了一眼，嘴角帶著促狹的笑：「要不我迴避一下？」
「不用。」
楊蜜翻了個白眼，語氣儘量自然，按下了接聽鍵。
徐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說起了實體EP和彩鈴的事情，楊蜜畢竟占了一小份，這需要她的同意。
「MV會用電視劇片段剪輯，你有意見嗎？「
「冇意見，你看著辦就行。」
楊蜜嘴上心平氣和，心裡卻哼了哼。溫泉的時候還說不當歌手？結果這麼快就變卦？
果然，男人發情時說的話都不可靠，專心搞事業纔是正途！
「還有，」
徐陽頓了頓，「明天去星城錄節目，我和張芸龍他們下午的飛機，你呢？」
「我也一樣，到時候星城見。」楊蜜說。
「好，那星城見。」
「嗯，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什麼事？」
曾嘉打破沉默，狀似不經意地問。
「 EP和彩鈴的事。」
楊蜜把手機放在桌上，語氣平靜。
「他還真要出實體 EP？」
曾嘉有點驚訝，「現在這行情，怕是要虧錢。」
她其實早就算過這筆帳，真要是能賺錢，她早就攛掇楊蜜出專輯了。
「估計是為了粉絲吧。」
楊蜜冇多說，她其實挺羨慕徐陽的音樂才華的，因為這是她完全冇有的天賦。
「不過彩鈴倒是能賺一筆。」
曾嘉略帶羨慕，「《追光者》現在那麼火，下載量估計能破千萬，四首歌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萬收益。」
楊蜜點點頭，冇怎麼在意。
《宮》那麼火，她也冇分到多少版權收益，《微微》的彩鈴分成，隻會更低。
倒是徐陽，從劇本到歌曲，把所有能賺錢的環節都牢牢抓在手裡，這種商業頭腦，讓她不得不佩服。
「行了，不想了。」
楊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明天還要早起，我先洗澡了。」
曾嘉看著她走進浴室的背影，有些好奇，兩人如今算是什麼關係？
藕斷絲連的戀人，還是互相慰籍的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