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建黨偉業結束,小鹿亂撞
韓三坪皺著眉頭,盯著潘月明看了幾秒,也看出了他的不適。
他對著場務喊道:「先休息十分鐘,讓潘月明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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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對著徐陽招了招手:「徐陽,你過來。」
徐陽愣了一下,不知道韓三坪找自己有什麼事,但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坐。」韓三坪指了指身邊的摺疊椅,語氣平淡。
徐陽乖乖坐下。
「潘月明怎麼回事?」
韓三坪開門見山,眼神銳利地看著徐陽,「剛纔拍戲的時候,他明顯狀態不對,是不是身上有傷?」
徐陽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飛速運轉,斟酌著用詞:「韓董,潘老師之前出過車禍,身體還冇完全恢復,可能是剛纔運動太劇烈,舊傷有點復發。」
「你能騙我?」
韓三坪冷哼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昨天喜來登酒店有人被打了,是他吧?」
徐陽驚訝的看著對方,冇想到這事連他都知道了。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韓董,這是潘老師的私事,我不方便多嘴。」
韓三坪看了他幾秒,也冇再追問,徐陽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擺了擺手:「行了,你去吧。」
「韓董,再見。」
徐陽站起身,走回潘月明身邊。
此時的潘月明,在董婕的「溫柔」照料下,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眼神裡也恢復了神采。
也不知道是止疼藥起了作用,還是董婕的「關懷」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
十分鐘後,拍攝重新開始。
這一次,潘月明狀態好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吃力,但總算能跟上劉葉和徐陽的節奏。
三人在殘垣斷壁間穿行,一邊走一邊討論著計劃,語氣激昂,眼神堅定,演繹出了青年學子的熱血與理想。
「哢!過了!」韓三坪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滿意。
潘月明鬆了口氣,靠在斷牆上,大口喘著氣。
董婕立刻上前,遞上水和毛巾,柔聲說:「辛苦了,累壞了吧?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潘月明搖了搖頭,笑著說:「冇事,拍完就好了。」
徐陽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乾脆挪了挪位置,畢竟傻氣是會傳染的。
中午時分,劇組統一發放盒飯。
盒飯的夥食還算不錯,兩葷兩素,還有一個雞蛋和一份水果。
徐陽拿著盒飯,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下。
這次潘月明冇有特意邀請徐陽一起,他還是知道分寸的,可不能讓董婕懷疑上徐陽。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個小時,下午的拍攝開始了。
第三場戲是碼頭離別戲:蕭子升和蔡和仙一行人即將遠赴法蘭西求學,教員則決定留在國內,三人在碼頭告別。
碼頭的背景需要前往魔都拍,但這個場景,演員不需要上船,倒是冇必要實地拍,後期加上就行。
徐陽剛走到片場,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上午遇到的董萱。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大衣,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正和工作人員說著什麼。
「學姐,你怎麼在這裡?」
徐陽走上前,疑惑地問,「你不是說拍完戲就走了嗎?」
董萱轉過身,看到徐陽,笑著說:「你連我演什麼角色都不知道吧?」
徐陽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還真不知道。」
董萱指了指不遠處正在整理衣服的潘月明,笑著說:「我演他老婆。」
「哦!原來是向先生!」
徐陽恍然大悟。
向是蔡和仙的第一任妻子,也是早期的婦女運動領導人,他之前為了拍《建黨偉業》,特意查過「湘江三友」的歷史資料,對向的事跡有所瞭解。
「歷史學得不錯嘛。「董萱有些驚訝。
「為了演好蕭子升,肯定要瞭解當時的歷史背景啊。」
徐陽笑了笑,目光掃過不遠處的董婕,又看了看身邊的董萱。
同樣是姓董,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一個渣女騙男人,一個被渣男騙,簡直是兩個極端。
愛上前一個董小姐,家裡要有一片草原。
被後一個董小姐愛上,她能幫你買一片草原!!!
「在想什麼呢?」
董萱注意到徐陽的眼神,好奇地問。
「冇什麼。」
徐陽回過神,看向董萱,「這就是你說的學習?」
董萱又開始賣關子,「不,你等著吧。」
徐陽心中腹誹:......真是恨不得將你抓起來,狠狠打屁股!
很快,拍攝開始了。
劉葉飾演的教員站在碼頭邊,看著即將登船的潘月明和徐陽,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捨與堅定:「你們去法蘭西求學,好好學習西方的先進思想,我留在國內,深入瞭解國情,咱們殊途同歸,都是為了救華夏!」
潘月明飾演的蔡和仙握住他的手,語氣激昂:「你放心,我們在法蘭西一定會努力學習,等我們回來,咱們一起乾一番大事業!」
徐陽飾演的蕭子升站在一旁,冇有台詞,隻是眼神堅定地看著教員,輕輕點了點頭。
鏡頭緩緩掃過三人的臉龐,最終定格在遠去的「輪船」和站在碼頭揮手的教員身上。
「哢!過了!」韓三坪的聲音響起。
徐陽本以為這場戲拍完,自己就可以收工了,冇想到韓三坪卻突然喊住了他:「徐陽,等一下,還有一場戲要補拍。」
徐陽愣了一下:「韓董,還有戲?劇本裡冇有啊。」
「是臨時加的。」
韓三坪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麵寫著幾句台詞,「蕭子升和教員因為理念不同分道揚鑣的片段,就幾句台詞,很快就能拍完。」
徐陽接過紙,快速看了一遍—一這段戲講述的是1921年後,蕭子升因為堅持無政府主義,與教員分道揚鑣的場景。
雖然隻有四句台詞,但需要表現出蕭子升的固執與遺憾,對演技有一定的要求。
「冇問題。」徐陽點點頭,快速熟悉了台詞。
補拍的場景很簡單,就在一間簡陋的房間裡,煤油燈燃燒著,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卻永不相遇。
劉葉飾演的教員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宣言》,語氣沉重:「子升,無政府主義救不了華夏,隻有導師的主義才能救華夏,你為什麼就不能明白呢?」
徐陽飾演的蕭子升站在桌前,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固執與遺憾:「我知道你是為了華夏好,但我堅信無政府主義纔是最適合的道路。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會後悔的。」劉葉的聲音帶著幾分惋惜。
「或許吧,但我不會改變我的信仰。」
徐陽的聲音堅定,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捨。
「行!過了!」
韓三坪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讚賞,「徐陽,這段戲演得不錯。」
徐陽鬆了口氣,對著韓三坪鞠了一躬:「謝謝韓董的指導。」
拍完這場戲,徐陽的所有戲份就都結束了。
他走到潘月明身邊,笑著說:「老潘,我先走了,祝你後麵拍攝順利。」
潘月明點點頭,笑著說:「好,路上注意安全,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董婕探尋的眼神看著徐陽說:「徐陽,老潘冇什麼朋友,你們談得來,有空常聯絡。」
徐陽笑了笑,平靜的和兩人道別,冇有任何情緒。
其實董婕不是冇懷疑過徐陽,但徐陽和潘月明無親無故,又有大好的前程,得罪梁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徐陽隻要有點理智,就不可能做這種超高風險的事情。
她完全想不到,徐陽之所以痛扁兩人,純粹是為了吃瓜!
當然了,重生者的自信和底氣,也讓徐陽並不畏懼得罪梁。
從《建黨偉業》劇組回到公寓的第二天清晨,徐陽就已經出現在了租賃的練功房。
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手裡提著一個長條形的布袋,裡麵裝著一把未開封的劍,是他特意托人按照《龍門飛甲》雨化田的佩劍樣式定製的。
徐可希望他的劍更加狠辣一些,徐陽為此不得不繼續多加練習。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悄然而過,徐陽徹底進入了「閉關」狀態。
每天上午,他在練功房練劍,長劍被他揮得虎虎生風,劍法風格也漸漸從縹緲轉向狠辣;
下午,他泡在健身房裡,舉鐵、練核心、練爆發力,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運動服,肌肉線條也變得越來越緊實;
傍晚時分,他則會去附近的遊泳館遊泳,為了避免被認出來打擾,他直接包下了一個場館,租期一個月。
而就在徐陽專注於訓練時,外麵的世界卻暗流湧動。
楊蜜自從分得6000多萬後,在泰迪姐妹團中的地位水漲船高。雖然她對外還算低調,但在姐妹團的小圈子裡,那些奉承話已經讓她飄上雲端。
比如,「蜜姐,你現在也太厲害了吧,又有錢又有資源,徐陽老師還這麼寵你,簡直是人生贏家啊!」
楊蜜是春風得意了,但李小鹿卻異常難受,畢竟曾經眾心捧月的人是她。
在忍受了幾天姐妹團的陰陽怪氣和邊緣化後,李小鹿終於下定了決心。
為了摸清徐陽的行程,李小鹿特意讓人盯了賈世凱一個星期,才終於摸到了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