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拍戲,頂級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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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的鏡子前,化妝師正細緻地為徐陽梳理著民國時期的髮型。
髮膠固定住的髮絲整齊利落,配上一身白色學生裝,領口處別著一枚小小的銅製校徽,袖口熨燙得筆直。
鏡中的少年瞬間褪去了現代的青澀,多了幾分民國學子的清朗與書卷氣。
「好了,看看怎麼樣?」
化妝師滿意地退到一旁。
徐陽左右端詳片刻,笑著點頭:「挺好的,謝謝姐。」
一旁的潘月明早已換號裝,和他是同樣的打扮。
他抬眼看向徐陽,眼底泛起笑意:「豐神俊朗,才氣逼人,果然有湘江第一才子的風範。」
徐陽笑了笑,整理了一下領口:「老潘你這才叫形神兼備,我還得向你多學習。」
潘月明低聲問道:「你幾場戲都挺簡單的,有冇有什麼不明白的?」
徐陽笑著搖頭,感謝了他的關心。
他飾演的蕭子升和蔡和仙,教員三人都是楊昌濟先生的得意弟子。
三人在1918年創立了新民學會,人稱湘江三友。
蕭子升在赴法留學後成為無政府主義者,和兩位友人也因為理念分道揚鑣。
但此時的他還是個單純的熱血少年,對徐陽來說,本色出演就行,冇有一點難度。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化妝間,剛拐過走廊,就看到一個穿著淺灰色長衫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是飾演教員的劉葉。
劉葉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劇本,神情專注。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徐陽和潘月明身上。
「劉葉老師好,我是徐陽,飾演蕭子升。」
徐陽率先走上前,禮貌地伸出手。
劉葉放下劇本,握住徐陽的手,輕輕搖了搖,語氣平和:「徐陽你好,久仰大名。」
簡單的問候後,兩人便冇了下文。
徐陽對劉葉並不熟,也不想親近;而劉葉對徐陽的瞭解,也僅限於「演過《微微一笑很傾城》
的年輕演員」,加上徐陽態度客氣卻不熱絡,他便也冇有多話。
潘月明見狀,打破沉默:「劉老師,咱們去片場吧,馬上要開拍第一場戲了。」
劉葉點點頭,三人並肩朝著片場走去。
片場早已佈置妥當。
一間古樸的房間裡,擺放著幾張木質桌椅,十幾位穿著民國學生裝的演員圍坐在一起,神情肅穆。
這便是第一場戲的場景:新民學會成員討論反對張勳復辟的群像戲。
場務拿著打板器走到鏡頭前,高聲喊道:「《建黨偉業》第87場,第1鏡,第1次,開拍!」
「啪」的一聲,打板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潘月明飾演的蔡和仙站起身,手中拿著一份捲起來的報紙,走到房間中央,聲音洪亮而激昂:「諸位,張勳違背天心民意,率辯子軍入京,復辟帝製,這是對共和的背叛!如此倒行逆施.
我們絕不能容忍!」
鏡頭緩緩推進,掃過在場演員們義憤填膺的臉龐,最終定格在劉葉飾演的教員身上。
他坐在拔步床床邊,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徐陽飾演的蕭子升坐在教員的左手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憤懣。
劉葉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迷茫和憂慮:「我想不明白。」
徐陽立刻接過話頭,語氣憤慨:「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年臨時國會軟弱無能,畏懼袁大頭的北洋勢力,硬生生把總統之位送給了他,這才鑄成今日的千古大錯!」
他的語氣天真而堅定,完美詮釋了年輕蕭子升的理想主義。
總統之位那是送的嗎?袁大頭的北洋幾十萬精銳,還有列強支援,不給這個位置,別說帶清能不能退的問題,怕是當場就要軍閥混戰。
話音落下,在場的演員們紛紛附和。
監視器後的韓三坪看著畫麵,眼神裡帶著幾分滿意。
這場戲雖然徐陽隻有兩句台詞,但他將蕭子升那種理想主義者的憤慨演經得恰到好處。
語氣裡的熱血、眼神裡的堅定,都精準地貼合了角色的特質。
「哢!」
韓三坪高聲喊道,「過了!準備下一場!」
徐陽鬆了口氣,從座位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潘月明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啊,情緒很到位,一點都不怯場。」
「多虧了潘老師您帶戲。」徐陽商業互吹。
劉葉:說好的湘江三友,你們成了兄弟,我成了局外人!!!
休息片刻後,第二場戲開始拍攝。
這是一場運動戲,講述教員、蔡和仙、蕭子升三人在殘垣斷壁中穿行,討論湘省自治的場景。
片場的佈景換成了一片破敗的街道,斷牆殘垣間長滿了雜草,幾盞聚光燈打在地麵上,營造出昏暗的氛圍。
攝像機架在軌道上,準備跟隨演員們的腳步移動拍攝。
「《建黨偉業》第87場,第2鏡,第1次,開拍!」
打板落下,劉葉率先邁開腳步,在殘垣斷壁間快速穿行,動作敏捷而沉穩。
按照劇本設定,徐陽和潘月明應該一左一右跟在他身邊,三人保持著半米左右的距離,一邊走一邊對話。
徐陽緊緊跟在劉葉右側,腳步輕快,眼神擔憂地觀察著周圍殘酷的戰爭創傷,代入角色狀態。
可他走了幾步,卻發現左側的潘月明漸漸落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原本應該並肩而行的湘江三友,變成了劉葉在前,徐陽在中,潘月明在後的梯隊。
徐陽心裡一緊,眼角的餘光瞥見潘月明的額頭滲出了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腳步明顯有些踉蹌。
他立刻明白過來:潘月明昨天被打,身上的傷口雖然被化妝品掩飾了,但疼痛並冇有消失,劇烈的運動讓他難以承受。
「哢!」
韓三坪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不滿,「後麵兩個速度跟上!怎麼回事?節奏都亂了!」
劉葉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離自己至少三米遠的潘月明,有些疑惑,自己走快了?
徐陽走到潘月明身邊,小聲問:「老潘,您冇事吧?要不跟韓導說一聲,慢一點拍?」
潘月明擦了擦額頭的汗,咬了咬牙:「不用,我能行。這點疼不算什麼,別耽誤拍攝進度。」
他的話剛說完,一道身影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正是董婕。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手裡拿著一瓶水和一個藥盒,臉上滿是「擔憂」。
眼神戲更是碾壓徐陽剛纔看向周圍群眾的目光。
「月明,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董婕快步走到潘月明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好好休息,特意給你帶了止疼藥,快吃了吧。」
她說著,開啟藥盒,取出一粒藥片,又擰開礦泉水瓶,遞到潘月明嘴邊。
潘月明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裡最後一絲對她的芥蒂也煙消雲散。
他認為,董婕還是在乎他的!
他順從地張開嘴,吞下藥片,喝了幾口水。
董婕又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去額頭的汗珠,動作輕柔,眼神裡滿是「愛意」。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都小聲議論著「潘老師和董老師不愧是金童玉女,感情真好」。
徐陽站在一旁,看著董婕那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心中暗嘆這女人的演技真是爐火純青。
昨天還在酒店私會梁,今天就能演得如此情深意切。
白蓮花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