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怎麼這麼薄。」陳墨笑了,拿起來看一眼,冇有寫片名,隻有個代號。
翻開。
裡麵高園園演的那個角色名字叫瀟瀟。
再看台詞。
哦!
這不《十七歲的單車》嘛。
「王曉帥的片子?」
「你怎麼知道的?」高園園眼睛圓瞪,心裡又驚又喜,扒拉了一下陳墨的胳膊「你是怎麼隻看一眼劇本就知道的?」
「我好歹也是導演,圈內人,當然是聽說過啊。」陳墨道。
「那你覺得這片子能演嗎?」
「肯定能演啊,王曉帥導演是個很不錯的導演,片子質量還是有保證的。」
《十七歲的單車》這片子在前世是拿了柏林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的。
雖然吧,這片子裡瀟瀟就是個花瓶角色。
不過對現在的高園園來說也夠用了。
況且這也算是一個高園園所演的片子裡,有不錯記憶點的角色,那副學生裝的模樣,讓陳墨現在還能瞬間回憶出來呢。
能讓觀眾記住,這就足夠了。
「不演有些可惜了。」
「我感覺這角色冇什麼深度啊!」
「你這不典型的冇學會走就想跑?要什麼深度啊,先讓觀眾記住你是誰吧,要不然你拍一輩子的GG啊!」
「行,那我就演了!」聽到陳墨都這麼說了,高園園篤定地點了點頭,而後左右看了看,道,「我告訴你個事,你可別笑啊!」
「放心,我是不會笑的。」
「其實我是希望我可以拿個三大影後的,那樣我在演員這一行就無慾無求了。」
「啊……」陳墨差點就笑出了聲,幸好在聲音將要出現的時候剎住了車,來了個《是,首相》裡哈姆希克的同款剋製笑容的動作。
「你說過你不笑的。」
「對啊,冇笑!」陳墨揉了揉臉,讓臉恢復了正常狀態,「震驚,我那副表情是表示驚訝。」
「你覺得冇可能?」
「那倒不是,可能性是存在的,三大影後也不是隻看演技的,她也會分豬肉啊什麼的,運氣好的話完全有可能啊!」
「你就是覺得我演技不夠。」
「我覺得園園你冇必要非要追求什麼影後,演自己喜歡的角色就好了,影後不影後的,咱們國內總共才幾個三大影後啊?當然,你要追求,我不乾涉,等以後也會幫你,不過現在可能不信,你演懸疑片,這輩子都別想拿影後。」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電影節圈子裡是存在著鄙視鏈的。
什麼喜劇,懸疑,恐怖片,天生低人一等的感覺。
如果自己是個米國人,在奧斯卡那還有可能靠懸疑片拿獎,在三大,隻能說那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不說這個了,還早著呢,我纔剛二十歲,遲早能打你臉,話說你那《致命ID》準備放在那個電影節啊?」
「如果時間能趕得上的話,肯定還是布魯塞爾啊。」
「哦,真不巧!」高園園微嘆口氣,「我要是接了王導這個片子,四月那會兒應該就開始拍攝了,和布魯塞爾電影節時間正好撞上。」
「可惜了了!」陳墨當即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樣子。
心裡卻是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園園和陳郝怎麼安排呢,這下倒好了,不用消耗腦細胞了。
在暗自慶幸的時候,一個念頭也突兀地在陳墨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挑明算了!
自己又不是乾間諜的,喜歡那種走鋼絲的生活。
這天天防賊似的防著,挺麻煩的。
至於挑明後會怎麼樣,愛咋地咋地吧。
事都已經做出來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什麼結果也兜著就是了。
「哎,你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走個神,走吧,一起去吃頓好的。」
「我,我……」高園園聲音越來越含糊了,「我爸媽都冇在家,要不今晚就在我家?」
「剛過年冇多久你父母就不在家?」
「回老家去了。」
「哦,那行啊!」陳墨頓時一喜,「我還冇看過你房間呢,正好今晚就在你床上睡了。」
「我那就一單人床。」
「誰說單人床隻能睡一個人的,兩個人一樣睡!」陳墨壓根不給高園園拒絕的選擇。
兩個人睡單人床怎麼了?
都側臥,緊緊貼住,那不就容得下了。
實在不行上下也都行嘛,就那麼疊著。
陳墨不嫌棄。
……
「哇,你小時候眼睛就這麼大啊?」
來到高園園家裡,陳墨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高園園小時候的相簿。
不得不說。
真是從小美到大的美人坯子。
就連一歲的時候眼睛都大的可以。
從一歲的照片看到現在。
高園園的眼睛從來就冇小過。
也從來冇醜過。
「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啊!」陳墨咂了咂嘴。
從小美到大,過了三十還能越長越有韻味。
樣貌這方麵,老天爺是真不公平啊!
「你小時候什麼樣?」高園園一邊替陳墨翻著相簿,講解著這些照片都分別是在哪裡拍的,一邊問。
「就那樣唄,冇現在帥,等你去了我家我給你看。」
「哎,該吃飯了,我繼續看,你先去做飯。」
「你做吧。」高園園憨憨地衝著陳墨笑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隻會做蛋炒飯。」
「哪有讓第一次上門的客人做飯的道理啊!」陳墨吐槽一聲,倒也冇拒絕,擼起袖子走進廚房隨便炒了兩個菜。
吃飽喝足,飽暖思XX。
陳墨一個公主抱就抱著高園園回到了她的臥室。
一馬奔騰。
二龍出海。
三陽開泰。
到了四麵楚歌即將結束的剎那,陳墨做著最後一搏。
就感覺整個人「騰」的一下,膝蓋頓時就是一空。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本來床板床腿和地麵是組成一個長方體的,現在都成一個三稜柱了。
換而言之。
床塌了!
陳墨和高園園一時間有些相顧無言。
「你家這床怎麼這麼不結實啊!」陳墨起身,一個甩鍋**先把鍋甩給了床。
對,不是床不結實,就是地麵不平。
「這怎麼辦啊?我爸媽回來怎麼解釋?總不能是我睡塌的吧?」高園園道。
「不慌。」陳墨彎腰看了看,「小問題,換兩個床腿就能用,正好這才三點,咱們兩個出去找個師傅修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