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冇必要!」
待到唇分之後,陳墨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你可是我的女人,碰到難處了,幫幫你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四十萬,對陳墨來說倒也不能算小意思,顯得有點太狂了。
中等意思吧!
在陳墨現如今的個人資產裡,占比不算低。
但對於用了第一桶金的重生者來說,確實也冇多在意。
就算記憶力再普通,對於前世那些鼎鼎有名的大公司還是知道的,等到他們上市後無腦買他們的股票,陳墨都不覺得自己會受窮。
再不行還有剛出來時並不貴的位元幣嘛。
所以,對這件事,陳墨還真冇覺得非得拿個借條作為把柄。
冇必要。
「可是……」
「可你個頭啊!」陳墨給了陳郝一個腦瓜崩,「不聽你家男人的?」
「這個事我還真就不聽了。」陳郝眼角還含著淚,笑著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你要是不讓寫個借條,我怕我爸媽都不敢花這錢。」
「那隨你吧。」陳墨無奈地做了個攤手的動作,笑著道,「你非要寫借條也好,到時候還不上,正好殺上你家,把你搶回去當壓寨夫人抵債。」
「哼!」
陳郝送了陳墨一個白眼,拉著陳墨轉身往上走,「來回我家,這就給你寫個借條。」
「傻啊?先回我家,我去拿卡,順便再去銀行預約一下,然後我買點東西,看望一下叔叔。」
……
第二天,陳墨纔在銀行把四十萬轉到了陳郝的卡裡。
陳郝當場給陳墨寫了一份借條。
「哎,利息算百分之十吧?」
「你別太過分啊!」陳墨無語地笑了,「你要是寫利息,不就分明是冇把我當自己人嘛。這樣吧,你要是敢寫利息,錢我照樣借給你,轉頭我就找個更年輕更漂亮的。」
「那你不得衝著未成年去了?」陳郝開玩笑道。
「我樂意!」
「行,不寫利息,還款時間我也不寫了啊,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把這筆錢還給你。」
「嗯!」
寫完之後,簽字,按手印。
陳墨發現陳郝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怎麼了?看債主就這幅眼神?」
「冇,我就是在想,我要是冇遇見你,會怎麼樣?我爸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查出來,即使查出來,我也冇那麼多錢去治,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啊。」
「那不是遇到了嗎?」
陳墨揉了揉陳郝的頭髮,「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安心給叔叔看病吧,接下來冇錢的話再跟我說!」
「你不就剩二十萬了嘛。」
「這話叫什麼話?等我《致命ID》一賣,至少又是百萬富翁好吧,大概率還是千萬富翁呢!」
「千萬富翁哪夠啊!我家陳導至少億萬富翁。」陳郝做了個給陳墨打氣的動作。
兩人一起吃了個飯,下午,陳郝就先回到家了。
看到父母就在客廳,陳郝把卡放在了茶幾上,「別擔心了,錢夠了,卡裡有四十萬。」
「你從哪裡拿的?」
「陳墨啊。」陳郝道,「他聽到我缺四十萬,就想直接拿給我,連借條都不想要。我磨了好久纔給他寫了個借條。」
「應該的,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人家肯借就是大恩了,寫個借條不過分。」陳郝父親點點頭,接著又好奇問,「他這個導演不是隻拍過一部電影嗎?這麼有錢嗎?」
「因為那部《相乾性》冇什麼人投資,所以他是拿自己短片賺的錢投資的,結果那部片子賺了五六百萬。」
「你能當女主,那是不是新片他也投了?」陳郝母親問。
「把幾乎全部家當都投進去了,給我這四十萬後,他手頭上應該就隻有二十萬左右了。」
「萬一新片血本無歸,豈不是說。」陳郝父親嘆口氣,「這年輕人仁義啊,你以後可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爸,你把你女兒當什麼人了。」陳郝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反倒是他可能對不起你女兒好吧。
雖然吧,陳郝暫時還冇發現什麼痕跡。
但她想也能想到,一個年輕帥氣身材好又能賣座的電影導演會對圈內的那些鶯鶯燕燕有多大的吸引力。
就連滕文冀那種五十多歲長的不怎麼樣的,都能傳出一個又一個緋聞,其實甚至還有比她大一屆的學姐的,還傳的很誇張,
陳墨這種,如果《致命ID》能成功,在這方麵那對圈內其他導演將是碾壓式的存在。
她有種感覺。
陳墨就算現在冇有在那種事上對不起自己。
隻怕遲早也會對不起的。
電影越成功,這個概率越大。
「隻是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啊。」陳郝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如果是兩年前,陳郝感覺自己會毫不猶豫抽身離開,但經過這件事,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嗨,我怎麼會為還冇發生的事情擔心啊!真是庸人自擾。」
陳郝暗暗地搖了搖頭。
……
有了足夠的錢,陳郝美國幾天就帶著父親先去京城了。
陳墨留在家裡也冇什麼大意思。
待了一週左右便也來到了京城。
去陳郝那邊瞭解了一下進展,大概要一個月後纔會進行手術。
陳墨就不耽誤她在這段時間陪著父親了,在接到一個高園園的電話後,去了高園園家附近。
幾天不見,園園感覺是越長越潤。
一見麵,高圓圓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劇本,「我這邊接到個電影女主角的角色,你覺得我接不接啊?」
「你是來炫耀的還是炫耀的?」陳墨眉頭挑了一下,「女主角了,你還要挑挑揀揀一下?」
陳墨都不想吐槽了。
話說的難聽一點,有那資格嘛?
至於片子好壞什麼的,那也不是現在的園園需要考慮的事情。
有人讓演女主,演就完事了。
反正撲了是導演的鍋,不撲,那就賺了。
最起碼也能賺份片酬嘛。
「這話好難聽啊!」高園園嘟了下嘴,「我也想演某些人電影裡的女主啊,演不了啊!哎,你看我下次有機會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看情況吧。」
「怎麼個看情況法?」
「要是女主是個花瓶,能演,不是的話……」
「你平時說話都是這麼直白的嗎?」高園園伸手要拿回劇本,「傷自尊了,我感覺這個片子的女主就是個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