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霍建啟和另外幾個人坐在一排桌子上,在那上麵則擺放著一隻數碼攝影機。
數碼攝像機效果不如膠片,但它便宜啊!
尤其是用在試鏡這種事上。
快速地掃了一眼,一種念頭不受控製地從陳墨心裡滋生了出來。
我可取而代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書庫廣 】
果然啊,做演員有什麼好的?
再大牌的演員也得站在攝像機任人挑選,這次拿到獎勵後,爺們兒就要當導演!
當然,陳墨也很清醒。
首先是得完成任務,拿到那份懸疑片拍攝技巧。
自己前世不是乾導演的,之前被坑逼係統騙,也冇想著往導演方麵發展。
後來意識到後倒是有意去學習了些導演方麵的知識,但那也才一年不到,學的那些東西還遠遠不夠啊!
要是有係統獎勵,倒是省了幾年苦學了。
暢想了一下未來,陳墨強行壓下心裡的思緒,把全身心放在了這場試鏡上。
二十多年的拍攝本能,讓陳墨下意識地就站在了那個攝影機最好的拍攝範圍之內。
看著隻攝影機,落落大方地開始介紹。
「導演好,各位老師好,我叫陳墨,來自北電錶演係96級,我要試的角色是兒子。」
「好,開始表演啊,冇有台詞,你要演的是一個對父親做法很不理解的年輕人,覺得他那一套是陳舊的,落後的。」
「他和父親經常見麵嗎?」陳墨問出了之前的交流裡冇有給到自己的資訊。
「哦?」霍建啟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親自解答道,「父親一出門就是三四天,他從小到大幾乎不怎麼見,想像旁邊你父親就正跟你說這他那番你並不理解的話,你有一分鐘準備時間,好了說開始。」
「開始!」閉著眼睛醞釀了十幾秒鐘,陳墨便喊出了開始,而後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表演不隻有這一幕。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表演就是霍導想要的吧,霍建起一連讓陳墨演了十幾段。
近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陳墨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結束這場試鏡。
就在陳墨漸漸地心聲忐忑之時,霍建起拍了下桌子,「好!就你了,陳墨,五千塊,三個月,半個月後就前往湘南入組,乾不乾?」
「乾!」陳墨冇有二話,當即答應了下來。
能演這個男二,別說五千塊了,就是不給錢他都乾。
入行的機會,比那點錢重要得多。
更別說還能完成係統任務了。
「那就這麼說好了,你跟著他去簽約吧,另外,你女朋友已經簽了,留個聯絡方式,走的時候聯絡你們兩個。」
「好!」
卸了妝,跟著製片人來到另外一處房間,陳墨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字剛寫好,陳墨就拿到了先期的一千五百塊。
片酬支付採取三三四模式。
簽約給三成,拍攝中期給三成,剩下四成殺青時再支付。
「謝謝了!」
收起那十幾張藍色的百元大鈔,陳墨轉身離開。
出門就被喜滋滋地陳郝抱住胳膊了。
卸完妝一直冇走的劉曄衝著陳墨伸出了手,「老墨,恭喜你了。」
「謝謝!」
「那我先回學校了啊!」
劉曄感覺自己在這裡就是多餘的。
看著人家兩個雙雙簽約入組,自己既然成了陪襯。
那就更不能再當個電燈泡了,和陳墨打了個招呼就便離開了。
「哎,你穿上那一身郵遞服也挺好看的啊,有股昂揚向上的氣質。」陳郝誇道。
「你怎麼不問問我對你那身衣服的評價呢?」
「還能有什麼評價,土氣唄。」陳郝坦然地抿了下嘴。
「不不不!」陳墨笑著搖了搖頭,「你冇感覺挺顯身材的,那種肉感?野性美,一種健康美。」
「你嫌我胖?」
「誰說胖了?」陳墨摟住了陳郝的肩,「我就喜歡這種,真瘦成骨頭架子的有什麼好?」
也就看著能成個衣服架子,抱起來都是骨頭,還硌得慌。
「哎,你拿了女主,我拿了男二,是不是慶祝一下?今晚別回了?帶你去看電影,順便研究研究人體工程學。」
「你拿著身份證呢?」
「當然!」雖然嘴上和小明陳昆他們說不帶身份證,但找女朋友嘛,這種東西肯定得隨身攜帶啊,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那也不能夜不歸宿!」陳郝搖頭,「我才大一,咱們學校不比你們北電,管的很嚴的。」
「那就歸宿不就好了?」
又不是不能隻訂四個小時的鐘點房。
不能和廣大讀者比,這點時間也足夠辦事了。
「走吧,上午打個籃球一身汗,洗個澡。」見陳郝還有些矜持,送上了一記啵兒。
「好吧!」
兩人先回到了中戲附近,然後在附近開了間鐘點房。
正是二十歲的年紀,有時候身體都不聽自己的,洗澡洗澡,就開始了……
此處省略五千個字。
……
一眨眼。
就到了三月中旬,即將出發前往湘南的日子。
大清早,陳墨就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整理。
換洗衣物,用品,以及最重要的——書,一件一件被安排進了一隻28寸的行李箱中。
「哎,我真的好踏馬羨慕你啊,老墨!」陳昆在上鋪趴著,看著整理行李的陳墨發出了羨慕中略帶酸意的聲音。
「羨慕啊!」黃小明也跟著感慨了一句。
頓時迎來了陳昆的一記枕頭攻擊,「你不要說話,你不是都接了那部叫《愛情不是遊戲》的男主角了?你這小子已經和我不是一個層次了。」
「不要這麼說!」黃小明搖搖頭,「我那就一部愛情電視劇,電視劇怎麼跟電影比啊。老墨這男二戲份還和男主角一樣多。最關鍵的是,霍建啟導演是78級的老學長,當導演之前當過很多電影的美術設計,比如那個,那個,那個,《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不是哥們兒,人家當了那麼多部電影的美術設計,處女作《贏家》還拿了金雞獎最佳導演處女作獎,結果你就知道個《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你小子腦袋裡想什麼呢?是不是也想和罩威翻拍一下?」
「冇,那冇有。」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陳墨整理完了,提著箱子拉開門,「走了,義子們,苟富貴,勿相忘!」
「苟富貴,勿相忘!」
「一瞬順風。」
「老墨,殺青領到後續片酬請客啊,我想吃魚。」
「再見!」
《那山那人那狗》是北影廠和瀟影廠合作製片,投資三百萬的一部作品。
所以,也有不少北影廠的員工要加入劇組。
陳墨去中影找到陳郝,和北影廠的人匯合,一起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況且……況且……」
這會兒的火車正處於第一次和第二次大提速之間,速度也就六十公裡左右,需要一天出頭才能達到目的地。
躺在硬臥上,陳墨也睡不著,乾脆拿出帶著的書趴著看了起來。
正在用心地看著呢,陳郝的頭突然從旁邊探了上來,「看什麼書呢?《演員的自我修養》還是《表演的藝術》?」
說著,陳郝還翻了一下陳墨的書,看向了封麵,「《電影鏡頭設計》,史蒂文·卡茨,啊?你想當導演?」
「不想當導演的演員,不是一個好的演員。」
「我不打擾你了,等你成了導演,帶帶我。」陳郝感覺這事有些不太靠譜,但還是送上了祝福。
「嗯!」陳墨翻到下一頁,繼續學習。
「學吧,學無止境,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