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兒,正是陳墨的女朋友,陳郝。
她和陳墨都是琴島人。
雖然是一個地方的,但高中不是一個高中,大學也不是一個大學。
不過中戲北電錶演係空間距離雖遠,心理距離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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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會私下舉辦一些聯誼啊什麼的。
那會兒的陳墨已經拿到了係統獎勵。
一雙看狗都深情,比盯真還要純真幾分的桃花眼。
自然無往而不利。
見了第一麵後,一來二去的,誰也說不清楚是誰追的誰,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迄今為止,已經在一起三個月了。
「姑娘,不講球德,偷襲我是吧!」
陳墨越過陳郝去拿球,擦肩而過的時候也順手偷襲了一下,拍了一下屁股,感受了下那種Q彈的觸感。
嗯,還不錯!
回味一秒,把球拿起後,陳墨把球扔給了陳郝,「來,你進攻,我防!」
兩人一會兒她主動發起進攻,一會兒陳墨進攻,你來我往地,一次次地將球狠狠地砸進籃網。
可憐的籃網就這麼被一顆球進進出出地蹂躪著。
……
「嗨,老墨,陳郝,帶我一個!」
聽到這不算陌生,卻又想不起是誰的聲音,陳墨扭頭看了一眼。
這是一個一米八五左右,長相看起來卻比較嫩的男的。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陳墨都能一眼認出這個人。
中戲96班的吊車尾,和他們班的章紫衣在排名上堪稱臥龍鳳雛的那一個。
劉曄。
至於兩人怎麼認識的嘛。
那可啞巴冇娘說來話長了。
大一的一天晚上,陳墨在中戲這邊玩完,想著反正也晚了,乾脆就冇回去了,在什剎海轉悠到了深夜。
夜深人靜,突然就聽到一個男聲在那哭。
頓時把陳墨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鬼了呢。
直到聽到那個男人喊的話,「期末考試太難了,我不會,我不會啊!」
我靠,圓滑兒?
不對。
又是一個被中戲期末考逼到崩潰的可憐兒。
本著別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看熱鬨,啊不,是安慰一下這個可憐人的心態,陳墨走了過去。
而後,兩人也就認識了。
關係不算特別好吧,臉熟,平時不用叫大名的那種關係。
「曄子啊,接墨哥一球!」陳墨把球扔了過去。
三人剛打冇幾分鐘,陳墨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對勁。
劉曄這小子怎麼越來越能刻意耍帥了?
有女生在看球嗎?
掃一眼,冇啊!
隻有兩個大老爺們兒在場邊坐著,目光在這個方向。
至於嘛,在老爺們兒麵前耍帥?
等等!
我去,那不會是選角的人吧?
再仔細看了眼那兩人的臉,陳墨認出了其中一人。
導演霍建啟。
78級北電學長。
果然是選角。
好你個劉曄啊,有好事不告訴哥們兒,光顧自己表現是吧?
對不住了,哥們兒也想拿到角色。
陳墨不再放水,靠著前世三十多年的籃球球齡,開始壓著劉曄打。
「啊,墨哥,你怎麼跟頭牛一樣啊?我不行了,休息,休息一會兒!」劉曄實在撐不住陳墨狂風暴雨一般的進攻了,敗下陣來。
「嗯,陳郝,咱們也休息一會兒。」
陳墨收球。
「哎哎哎,那邊那三個同學過來一下!」坐在場麵看著的霍建啟朝著三人招了招手,「哎,對,就你們三個。」
此時,不隻是劉曄和陳墨,就是陳郝也明白過來了,三人一起走了過去。
「你們是表演係的嗎?」
霍建啟目光隻是在陳郝臉上掃了一下,點了下頭後,主要把目光放在了陳墨和劉曄的臉上。
「是啊!」
「都是!」三人齊齊回道。
「兩個都挺合適的!」霍建啟和周圍的那個男人交流一下,重新看向了兩人,「能演郵遞員嗎?」
「當然能啊。(要不行你就試我戲)。」
「行,今天下午來這個地址,咱們試試戲,還有那個女孩兒,是不是和滕汝俊演過黃建心的《埋伏》。」
「是啊!」陳郝笑著點了點頭,「我在那部劇裡演滕老師的女兒。」
「我就說你有點眼熟。」霍建起頷首,指了指陳墨,「我這部新戲就你來演女主吧,這是你男朋友?」
「嗯!」陳郝笑著握住了陳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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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知道你們中戲的規矩,放心吧,我叫霍建啟,隻要選上,你們老師肯定會準假的。」
「霍導,我是北電的。」
「學弟啊!」霍建啟臉上笑嘻嘻,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怎麼專門來中戲找演員,都能找到母校的?
北電其他係那確實不錯。
可表演係的學生,那能演的了嗎?
肯定不如中戲的啊!
一個個北電出身的導演都這麼選擇,肯定是有著他們的道理的。
不過,想到邀請都邀請了,又是學弟,還是陳郝男朋友,要是選陳郝演女主,他演男主的話肯定能出效果,霍建啟決定暫時壓下對母校表演係的偏見。
試了戲再說吧,好的話,也就算是北電錶演係的也不是不可以。
……
下午。
北影廠的一座小樓內。
陳郝換上了身簡樸至極服飾。
圓領碎花無袖布衫,黑色長褲,腳踏一雙涼鞋,一隻粗亮的麻花辮垂在後背。
一種野性自然的美撲麵而來。
而陳墨則是換上了一身略顯寬大的「郵政綠」製服,斜挎著一個綠色郵政包。
當然,不隻如此。
因為陳墨長的比較白,還需要特意化黑一點。
這算是今天試鏡準備最大的工作量了。
趁著化妝師給自己化妝的時候,陳墨就在回憶著著這部影片。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試鏡的這部片子是《那山那人那狗》。
講述的是守望在大山裡的郵遞員的故事。
父親老了,準備讓兒子接自己的班。
又因為父親經常早出晚歸送信,出去一趟就得好幾天,所以兒子對父親是有種陌生感在內,對,就是這個。
兩人雖是父子,但其實是比較陌生的。
核心人物弧光是對父親職業和人生的疏離到不解,再到逐漸理解,最終認可和繼承的過程。
再考慮到這部片子的風格,需要儘量做到質樸,去技巧化……
化妝的一個多小時裡,陳墨將這個角色分析了一遍又一遍。
按理說,陳墨幾十年經驗在身,已經不需要這麼花功夫了。
但誰讓這片子裡兒子這個角色是這部片的男二呢?
男二啊!
演了這部片,自己的係統任務就完成了。
而且這部片要是表現好的話,最起碼一個提名是能拿下的。
所以,哪怕直麵的是這個角色原本的演員劉曄,陳墨也絕不會放棄。
這個角色,無論如何,必須拿下。
「陳墨,好了嗎?該你了。」
「好了,這就來了!」
陳墨麻溜地起身,小跑向了試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