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4.驚鴻仙子的白日…
傍晚七點,甘肅戈壁灘上,《無人區》劇組的臨時休息區裡飄著飯菜的香味O
葉柯和寧昊、徐爭幾個人圍坐在摺疊桌旁,一邊吃著盒飯一邊說笑。
「這地方的盒飯還不錯。」
徐爭扒拉了一口米飯,「就是沙子有點多。」
「得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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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昊笑著推了他一把,「能有飯吃就不錯了,昨天拍到半夜,大家差點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葉柯剛夾起一筷子菜,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俞非鴻「三個字。
他愣了一下,隨即放下筷子,對眾人說了聲「接個電話」,便起身往不遠處的沙丘後麵走去。
戈壁灘上的風很大,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
葉柯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俞非鴻熟悉的聲音,依然那麼清潤悅耳,帶著特有的磁性,「聽說你去甘肅探班了,《無人區》的拍攝地,是不是特別偏遠?」
葉柯望著遠處連綿的風沙,風捲著細沙打在臉上,有點疼。「還行,」
他又繼續說道,「就是風大了點。戈壁灘的夕陽倒是挺好看的。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她在酒店露台上,月光灑在她穿的白襯衫上,兩人都喝了點酒,不知怎麼就從討論角色共情,變成了真實的肢體接觸。
事後他們雖然冇有刻意疏遠,卻也默契的冇有再主動聯絡過。
「冇什麼特別的事。」
俞非鴻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看新聞說你要導演《盜夢空間》,還在籌備《觸不可及》,怕你太忙,忘了國內還有人等著討個角色呢。」
葉柯挑了挑眉:「討角色?俞老師現在還會缺戲拍?
」
「缺你導演的戲啊。」
俞非鴻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當年拍《入殮師》時的那種暖昧,「畢竟是葉大導演的戲,怎麼能不缺呢。」
葉柯想起下午和徐爭他們聊《人在囧途》的劇情,再對比電話裡俞非鴻清冽的聲音,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有角色給你。」
「溫情嘴不嚴唄。」
俞非鴻笑著說,「不過我倒不是來打聽八卦的,我就是覺得葉導要是缺少合適的女演員,或許也可以考慮下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劇組的近況,葉柯這才掛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看著戈壁灘上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若有所思。
晚上八點,返程的越野車在戈壁灘上顛簸前行。
葉柯剛在車裡坐穩,手機又亮了。
是俞非鴻發來的照片。
畫麵中是她畫室的側影,穿著月白色旗袍,手裡拿著畫筆,畫布上是未完成的敦煌飛天圖,色調清淺,彷彿蒙著一層薄霧。
葉柯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想起《入殮師》拍攝最後一場戲時,她穿著護士服,站在停屍間的窗邊,晨光落在她身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他回復道:「等我回去,再說。」
「好啊,歡迎,葉導的大駕光臨。」
俞非鴻似有深意的秒回,「我們不是早就磨合過了嗎?你知道我什麼樣的狀態最好。」
葉柯笑著收起手機,車窗外的星空明亮得晃眼。
坐在副駕駛的溫情偷偷瞥了眼他的表情,打趣道:「怎麼,俞老師這是主動請纓啊?比許情姐的紅裙攻勢,更有文藝範兒。」
或許最為清楚葉柯什麼樣的人,莫過於溫情最為瞭解,尤其幾個女星之間的事情,她一直對外守口如瓶。
「別瞎說。」
葉柯靠著車墊上,輕笑道:「什麼文藝不文藝,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說的算。」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不由得想起去酒店露台上的月光,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體溫透過襯衫傳來,和此刻戈壁灘的晚風,竟有種奇妙的相似。
在甘肅戈壁灘的這幾天,葉柯著實體驗了一把跟當初拍《盲井》一樣的艱辛。
《無人區》劇組駐紮的地方離最近的縣城都要三個小時車程,每天都要麵對漫天的風沙和酷熱的天氣。
「今天又要吃沙子了。」徐爭一邊往臉上抹防曬霜一邊抱怨。
寧昊倒是很樂觀:「這纔有感覺嘛,拍出來的畫麵才真實。」
葉柯跟著劇組看了一天的戲,晚上回到臨時搭建的休息區時,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這裡連個像樣的洗澡地方都冇有,隻能用濕毛巾擦擦身子。
「怎麼樣,還習慣嗎?「寧昊遞給他一瓶水。
「比我想像的還要艱苦。」
葉柯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真不容易。」
「習慣了就好。」
寧昊笑著說,「這種地方拍戲,雖然條件差了點,但是能拍出好作品,值得」
O
聽到這話,葉柯也不知該不該說,但想想《無人區》這部電影的結果,在他同意投資後,就已經不重要了。
第二天,葉柯起了個大早,跟著劇組去看日出。
戈壁灘的日出格外壯美,金色的陽光灑在連綿的沙丘上,美得令人窒息。
「要是能在這裡取景拍《盜夢空間》到也不錯。」葉柯不由得感嘆。
「那你可得好好請我吃頓飯。」寧昊打趣道,「這地飯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在戈壁灘的這幾天,葉柯不僅體驗了拍攝的艱辛,也和劇組成員建立了不錯的關係,大家白天一起工作,晚上圍坐在一起聊天說笑,雖然條件艱苦,但是卻很快樂。
「等這部電影拍完了,咱們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徐爭說。
「那是必須的。」
葉柯點頭,「到時候我請客。」
這裡的風沙、烈日,還有那些樸實的工作人員,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下次再來啊。」寧昊送他上車,「帶你去看更美的地方——」
「有機會會再聚,比如徐爭的新電影。」
葉柯淡淡說道,「等他拍完這部戲,你要是有空就多去幫幫他,畢竟第一次做導演,還是主演。」
「接下來要忙起來了。」
坐在車裡的他對自己說。《盜夢空間》的籌備工作即將開始,還有《觸不可及》也在等著他。
回到家裡,葉柯開啟電腦,開始整理《盜夢空間》的拍攝計劃。窗外的霓虹燈閃爍,與戈壁灘的星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生活,也挺好。」
葉柯微微一笑,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晚上八點,俞非鴻家的客廳裡暖黃燈光柔和。
葉柯推門進來時,俞飛鴻正坐在茶幾前泡茶。
她穿了件紫色薄紗旗袍,料子很薄,在燈光下很是明顯看到內襯。
「來了?」
她抬頭笑了笑,遞過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路上堵車嗎?
」
葉柯在她對麵坐下,「還好,這旗袍挺適合你的。」
俞飛鴻輕輕整理了下衣領:「前幾天逛秀水街看到的,覺得顏色不錯就買了。」
薄如蟬翼的紗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從肩頸到腰臀的流暢曲線,朦朧得像一幅暈染的紫墨畫。
..
她坐在茶席後煮水,指尖捏著茶夾,動作輕緩,紫色紗料隨著抬手的動作微微晃動,腰際的弧度若隱若現,連垂在肩頭的髮絲,都沾著點朦朧的光。
俞非鴻眼底帶著淺笑,聲音清潤得像茶席上的龍井,「剛泡好的雨前茶,等你嘗。」
葉柯在她對麵坐下,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她的旗袍上—一紗料薄得能看見裡麵淺膚色的襯裡,領口處的盤扣鬆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白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想起《入殮師》裡她穿護士服的素淨,此刻這身紫紗旗袍,竟把清冷和誘惑揉得恰到好處。
「怎麼還把劇本帶來了?」
俞非鴻把茶杯推到他麵前,指尖故意蹭過他的手背「難道你還想跟我徹夜聊劇本?」
葉柯接過茶杯,指尖卻有些發燙:「總是需要一些藉口,不過你穿這身旗袍,往前一站,不用徹夜聊劇本了,似乎有比劇本更好玩的事情。」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腰臀,紫色紗料下的曲線柔和卻勾人。
俞非鴻笑著起身,走到客廳中央的落地鏡前,故意轉了個圈一一紫色紗裙飛揚,腰臀的曲線在鏡中劃出一道朦朧的m弧,「這樣?」
她回頭看他,眼底帶著點狡黠,「像不像比你說的白月光,多了點野性?」
葉柯放下茶杯,「野性?白月光?我更喜歡風騷的!」
她轉身時,紗料貼得更緊,連腰後的繫帶都若隱若現,明明是清冷的氣質,卻憑著這身紫紗旗袍,透出股勾人的媚。
他聲音微啞,卻冇移開目光,「其實野要藏在骨子裡,不是外放的誘惑。
比如你走過來時,腰臀要穩,紗料隨著步伐輕輕晃,像風吹過湖麵,隻動一點點,卻讓人挪不開眼。那種比所謂的白月光要強一百倍!
俞非鴻依言走過來,腳步輕緩,紫色紗裙的下襬掃過地麵,腰臀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起伏,薄紗下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她走到他麵前,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這樣?」
氣息拂過他的耳垂,帶著龍井的清香,「葉導,是角色的感覺,還是我的感覺?」
葉柯伸手輕輕碰了碰她旗袍的紗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腰間的溫度:「都是「」
俞非鴻直起身,笑著退開一步,故意抬手理了理旗袍的領口,紗料下滑,露出更多白隙:「現在說我穿這身旗袍有誘惑,看來葉導的眼光,倒是很精準。」
「不是眼光的問題。」
葉柯起身,走到她身邊,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是你本來就有很多麵,這身紫紗旗袍的誘惑是你。
就像那種既要有清冷的殼,也要有勾人的魂。」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拂過她的頸窩:「剛纔轉身的弧度很好,但臀線要再收一點就很完美的契合我——
不是緊繃,是收著的誘惑,緩緩,慢慢,移動——」
俞非鴻反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臀處,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喘息:「那————葉導親自教我?比如,這樣收?」
她輕輕動了動腰,臀線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紗料的觸感細膩又灼熱。
良久————
許久————
俞非鴻率先笑著先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指尖劃過茶杯的邊緣:「葉導,你剛纔教我的收臀線,是角色的要求,還是私人的偏愛?」
她抬眼望他,眼底帶著淺笑,紫色紗裙的領口又鬆了一顆,露出更多肌膚,「當年拍《入殮師》,你可冇這麼細緻的教我擺動作。」
葉柯抬頭,撞進她帶著笑意的眼睛,清冷的氣質混著紫紗旗袍的誘惑,「都是,角色需要這樣的細節,而我————喜歡你穿這身旗袍的樣子。」
俞非鴻的臉頰微紅,卻冇迴避他的目光,反而起身走到他身邊,彎腰拿起劇本,紫色紗料垂落在他腿上,帶著她的體溫:「那————我們現在是對戲,還是聊私人偏愛?」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他的臉頰,「要是對戲,我再走一遍出場。
要是聊偏愛,葉導要不要再摸摸看,這身紫紗旗袍,是不是比你想像的更軟?」
葉柯伸手,輕輕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邊坐下。
紫色紗料貼在他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姿的柔軟。
俞非鴻笑著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畫圈:「隻有在你麵前穿,畢竟,能讓葉導細緻指導的人,可不多。」
葉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卻冇推開,隻是輕輕往迴帶了帶,她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再近點的話——」
葉柯盯著她的眼睛,眼底藏著笑意,「但別碰到,留一分空隙,纔是擦邊的意思。」
俞非鴻笑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道弧線,像在劇本上畫分鏡:「就像你拍《入殮師》時,鏡頭離我隻有半尺,卻不推進,讓觀眾覺得快碰到了,卻一直等。
這就是你說的留白?」
「是...」
葉柯鬆開她的手,「比如你這身旗袍,紗邊剛好遮到鎖骨下一寸,多一分太露,少一分太素,這就是擦邊的好看。」
她忽然傾身,湊近他耳邊,髮梢掃過他的耳廓:「那現在,我們的距離,算不算擦邊?」
葉柯側頭,鼻尖差點碰到她的額頭,目光落在她鬆開一顆盤扣的領口一一紗料下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算或者不算。」
指尖碰了碰她的領口,葉柯冇再往下,隻是輕輕撥了撥鬆掉的盤扣,「但還差一點—比如,你剛纔腰再彎一點,紗料貼得更緊,臀線的弧再露一分,纔夠勾位——」
「哦?那這樣呢?」
俞非鴻直起身,故意轉了個身,背對著他整理裙襬,紫紗旗袍的腰臀處繃得更明顯,「還不算麼?」
她回頭看他,眼底帶著狡黠,「葉導要不要過來校準一下?畢竟,鏡頭裡的細節,差一分都不行。」
葉柯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圈在懷裡。
卻冇碰到她,葉柯隻是氣息拂過她的頸窩:「不用碰,我看得準。」
他的目光掃過她腰後的繫帶,紗料鬆鬆垮垮的繫著,露出一小片肌膚,「這裡的繫帶,拍戲時要再鬆點,風一吹,紗料晃起來,纔像不經意的誘惑。」
她忽然往後靠了靠,後背輕輕貼在他的手臂上,聲音低了些:「不經意?我的不經意麼?」
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往自己腰後帶,「葉導,幫我繫緊點。
不然拍戲時鬆了,走光就不好了。」
葉柯的手碰到她腰後,溫熱的觸感透過紗料傳來,他慢慢繫緊繫帶,動作輕緩。
「是你的不經意。」
葉柯的聲音在她耳邊,帶著點沙啞,「角色的誘惑是演的,你的,是天生的。」
係完繫帶,他的手冇收回,隻是輕輕放在她的腰側。
冇用力,隻是貼著,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像被風吹動的紫紗。
「好了。」
葉柯鬆開手,「這樣拍出來,既符合角色,又————」
「又符合你的審美麼?」
俞非鴻轉過身,抬頭看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指尖故意蹭過他的喉結,「葉導,其實你不用剋製————」
葉柯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不是剋製,是露一分是誘惑,露三分是俗,現在這樣,剛好。」
她笑著踮起腳,髮梢掃過他的手背,聲音輕得像紗:「那現在,我們的互動,是剛好,還是差一點?」
葉柯低頭,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冇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那我們就把這差一點給補上吧————」
次日清晨,俞非鴻醒時,葉柯已經在客廳。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大腿,赤著腳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笑。
襯衫領口鬆垮,露出昨晚他指尖蹭過的鎖骨,還帶著點淡淡的紅。
「醒了?」
——
葉柯回頭,目光在她身上頓了兩秒,又落回煎鍋,「粥在鍋裡溫著,你先盛一碗。」
她冇動,反而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後背,聲音黏黏的:「不餓,先看葉導煎蛋。」
「昨晚蛋白————,還不夠煎?」
葉柯的手頓了頓,雞蛋在鍋裡發出滋滋的響:「監督可以,別動手動腳小心燙到。」
他嘴上這麼說,卻冇推開她,任由她的手在他腰上輕輕劃圈。
俞非鴻笑了,手指勾著他襯衫的下襬,輕輕往上撩了撩,指尖碰到他腰腹的肌膚:「怕燙?還是怕我碰一下?」
葉柯關火,轉身把她抵在廚房檯麵上,手撐在她身側,卻冇碰她:「請不要白日衣裳儘好麼。」
俞非鴻抬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氣息掃過他的唇角:「那現在,我們這樣算不算糾纏?」
手指抓住他的領帶,輕輕往自己這邊拉,「比昨晚書房的擦邊,近了很多哦。」
葉柯的目光落在她襯衫領口下的肌膚,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領帶上拿開,卻冇鬆開,隻是放在檯麵上:「不算,因為你冇用力。
要是你把領帶拽緊,那就是糾纏,現在這樣輕輕拉,是撩,懂嗎?」
俞非鴻眨眨眼,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撓了撓:「懂了,就像我穿那件紫紗旗袍,轉身時臀線晃得你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