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1.過夜門
對於許情那突然間的主動,背對著葉柯,趴在沙發上,肥桃在旗袍中有意無意似微微晃動「啪!」
輕輕一拍,葉柯的指尖在旗袍開處頓了頓,「你這又是在撩撥我了麼?」
那旗袍絲綢冰涼的觸感,包裹著她那體溫,像觸碰著一汪躍動的春水」
「那你喜歡,這種撩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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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肥桃遭受一擊,背對著他,許情隻是輕咬著唇角,好似享受般的表情望著牆上掛畫。
畫中是那西方少女抱瓶,隻有簡陋白布包裹身上若隱若現。
俯身,葉柯下巴抵在她肩脾骨的凹陷處,「不喜歡的話,你罰我」,罰我把這部《偽鈔製造教程》的女主角給範小胖?」
「你敢!」
許情猛地回頭,眼底的媚色裡摻了點真惱,「那部戲要是真拍,女主角也得是我。」
她重新趴回去,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剛纔說的畫畫和鈔票,到底是不是真的?」
葉柯伸手解開她旗袍後背的盤扣,一顆接一顆,「真不真那就看你的表現咯?」
許情的肩膀顫了顫,不知是癢還是別的,
「聽著就不像商業片。
她側過頭,髮絲垂落在沙發扶手上,旗袍的下襬被蹭得更亂了,「又想拿獎?」
「拿獎賺錢兩不誤,不行嗎?不過你說的恰恰相反,可能它的定義是商業片。」
葉柯摸了摸她的後頸,「大致的內容就像那懷揣藝術匠心,卻開創假鈔帝國的大亨。」
「聽著有點像奧斯卡的路數,跟那種梟雄傳記片類似?」
許情撐起上半身,旗袍前襟鬆開大半,露出一片白雪,「那我豈不是全程要演個花瓶?」
畢竟聽著又是一部男人的戲,
葉柯被她逗笑,伸手把她攬回懷裡,「不,也許你會喜歡這個角色的。」
畢竟電影中,她這個角色是雙重身份切換,以假阮文身份冷艷登場,後揭露真實身份時的狠戾與脆弱,台詞從溫柔到嘶吼的層次變化。
需要通過兩種截然不同的台詞風格,將阮文的「遙不可及」與秀清的「熾烈破碎」塑造為電影中情感核心,也是電影中比較出彩的角色。
聽到他的話,許情眨了眨眼,「這角色我要了。」
而後湊到他耳邊,許情吐氣如蘭,「這算是我們第一次合拍,對麼。」
低頭看了一眼她,葉柯笑著哄道:「冇辦法,你都開口了,我總是要安排個最好的角色給你。
列其手已經探進旗袍,那開更深處感受到那不安分的手,許情呼吸漸促間,旗袍的釦子已散了大半。
「別鬨」
輕哼一聲,許情卻反手勾住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身前帶得更近。
葉柯俯身咬住她耳尖,聲音混著笑意:「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轉眼進入到四月的首都。
藤蔓傳媒會議室裡。
會議桌上被攤開的報表占去大半,這裡是關於《新世界》4.4億票房的分帳明細,而現在就像是一塊被精美的蛋糕,等待落刀。
坐在旁邊的韓三坪,指尖在「專項基金」那欄敲了敲,「3.3%的電影事業發展專項資金,5.6%
的稅費,這兩塊先剔出去。」
他抬眼看向對麵的王中君,「剩下的91.1%,院線拿57%,發行方13%,咱們出品方分30%,這是行規,冇意見吧?」
王中君正看著報表上的海外版權收入,聽到這話笑了笑:「韓董,這些我們都知道,哪敢有意見?不過這兩千萬美元的海外版權,得另算吧?」
他朝葉柯的方向偏了偏頭,「畢竟葉導的麵子,可比咱們這幾家公司的招牌在海外好用多了。
葉柯靠在椅背上冇說話,指間轉著支冇水的筆。
他麵前的報表上,藤蔓傳媒的名字排在出品方首位,當初《新世界》啟動時,他堅持讓藤蔓占40%的投資份額,中影和華誼各占30%,如今分帳自然也要按這個比例來。
其實扣除七七八八,這票房收入,還真不如那海外還得要高。
「海外版權扣掉髮行代理費,淨收入一千八百萬美元。」
溫情把另一份報表推到桌中央,「按當前匯率換算,約一億四千四百萬。
這部分咱們三家按投資比例分,藤蔓拿四成。」
韓三坪拿起茶杯抿了口,「國內票房這塊,4.4億扣掉稅費和基金,剩下4.0084億。院線分走2.2848億,發行方拿走5210萬,咱們出品方合計1.2026億。
藤蔓40%就是4810萬,中影和華宜各3607萬。」
他把計算器往前一推,「加上海外版權,藤蔓總共八千八百一十萬,中影七千二百零七萬,華宜同中影。」
王中君突然笑出聲:「韓董這帳算得比我公司的財務還精。」
他話鋒一轉,指節在桌麵上敲了敲,「不過我聽說,光線的王長田昨天去你們中影了?」
韓三坪挑眉:「他來送資料,說想跟投葉柯的新戲。」
「巧了!」
王中君看向葉柯,「博納的於冬前天也找我,說隻要能投葉柯你的新電影,投資比例隨便談。」
對於他們的暗示,其實已經不用明說了,畢竟這兩人都知道葉柯手裡的新劇本已經完成了。
葉柯終於停下轉筆的動作,筆帽在桌上磕出輕響:「新電影的話,《無雙》的投資預算是一億兩千萬,藤蔓出五千萬,畢竟我們還有一些專案要投。
剩下的七千萬,中影和華宜,你們怎麼看。」
其實要算起來,葉柯的藤蔓可能是投的最少,賺的最多一家。畢竟他不僅僅是以主演身份,還有導演這一份,都以相應的片酬折算進去。
同時除了收益這方麵,還有許多其它額外收益,如名氣上漲,片酬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所以現在新電影,忽然又有人想進來,那麼葉柯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呢。
這話一出,韓三坪和王中君都愣了愣。按行規,葉柯如今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新片投資根本不愁,他肯把一半份額留給老搭檔,已是給足了麵子。
想不到還主動詢問他們怎麼看,這就讓王中君和韓三坪陷入短暫沉思。
「光線和博納那邊—」
溫情低聲提醒,畢竟那兩家這陣子快把藤蔓的門檻踏破了,王長田時不時來打招呼,於冬更絕,直接托人送來一箱茅台,說是給葉導潤筆。
葉柯指尖在桌麵上畫了個圈:「要不然給他們各留一千萬的份額,但有條件。」
他抬眼看向韓三坪,「中影負責國內發行,華誼對接海外版權,光線得包下所有地麵宣傳,博納要搞定後期特效團隊一一我要最好的那種,能把假鈔畫得比真鈔還像的。」
韓三坪哈哈笑起來:「你這是把他們當免費勞工使啊。」
「他們願意。」葉柯嘴角勾起點弧度,「《新世界》讓他們看明白了,跟我合作,不虧。」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助理探頭進來:「葉導,王總來了,在外麵等著。」
王長田一進門就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剛在外麵聽韓董和王總都在,是不是打擾了?」
王中君見王長田進來,笑著擺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說你呢。」
他朝葉柯抬了抬下巴,「葉導剛敲定,給光線留一千萬的投資份額,不過有任務,那就是《無雙》的地麵宣傳,全交給你們了。」
王長田眼睛一亮,連忙應道:「冇問題!地麵宣傳這塊,光線熟門熟路,保證把熱度鋪到二三線城市,讓觀眾光聽名字就想進影院。」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葉柯身上,「不過話說回來,葉導,這新片的選角定得怎麼樣了?我聽說是個造假鈔的畫家,這角色可太有戲了。」
葉柯指尖在桌沿輕叩:「『畫家」這個角色還冇完全定死,但有幾個備選方向。
得是那種看著文質彬彬,甚至帶點書卷氣,骨子裡卻藏著狠勁和掌控欲的演員,能演出『偽善』和『瘋狂』的反差。」
韓三坪接話:「我倒是覺得,梁家輝可以試試。
他在《黑金》裡那笑裡藏刀的氣場,跟『畫家」的城府很貼。」
「梁家輝確實合適。」
王中君點頭,「不過我更想知道,那個雙重身份的女主角,又是『阮文』又是『秀清」的角色,定了嗎?
之前聽葉導提過,這個角色得能在清冷,和熾烈瘋批之間無縫切換。」
葉柯抬眼看向眾人,倒是大方承認道:「這個角色,許情已經接了,她最近已經在琢磨劇本。
王長田拍了下手:「許情的演技不錯,那眼神戲絕了,這個角色找她準冇錯。
那剩下的配角呢?比如『畫家」身邊那幾個忠心又狠辣的副手,有冇有合適的人選?」
對於王長田的這番話,在座幾人並未說什麼。
畢竟葉柯挑選許情做女主角,而且都已經在研究劇本了,那麼還需要說什麼。
「這個還在篩。」
葉柯笑道,「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演員,不用太多台詞,光站在那就能讓人覺得『不好惹」。你們要是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推薦過來。」
正說著,助理又敲門進來:「葉導,博納的於總也到了,說聽說王總在,想進來打個招呼。」
於冬一進門就聞到了討論選角的氣氛,爽朗地笑道:「聊什麼呢?這麼熱鬨?是不是在說《無雙》的演員?」
想不到連於冬也來了,會議室裡頓時熱鬨起來。
葉柯靠在椅背上,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建議,指尖無意識地轉著筆。
畢竟有些小事,有人主動去動腦,好比他什麼都要親力親為,要舒服的多。
其實《無雙》中「畫家」這一角色是核心,其挑選需貼合角色複雜的特質,表麵可能溫文爾雅,甚至帶點藝術氣息的儒雅感,
但實則心思縝密、城府極深,兼具掌控力與瘋狂感,還要能在偽善與狠戾之間無縫切換。
從角色設定來看,「畫家」是造假集團的幕後大佬,既要有能讓手下信服的氣場,又要在與他人周旋時展現出迷惑性的親和力。
外形上或許不需要過於硬朗,反而帶點書卷氣或藝術氣質更能形成反差,比如眼神中藏著算計,笑容裡帶著疏離,舉手投足間既有領導者的從容,又有偏執者的神經質。
如果從演員適配度考慮,需要演技紮實、能駕馭多層次情感的演員。
比如,既能演出角色在講述「故事」時的溫和從容,又能在暴露本性時展現出瞬間的狠厲與瘋狂,讓觀眾在「他是誰」的懸念中被角色的複雜性所吸引。
這種「亦正亦邪」的模糊感,正是「畫家」這個角色的魅力所在,也是挑選演員時的關鍵考量其實國內有不少演技紮實、能駕馭複雜角色的演員。
梁朝尾自帶一種疏離又深邃的氣質,眼神裡藏得住故事。無論是《無間道》裡隱忍的臥底,還是《色戒》中複雜的易先生,都能精準拿捏角色表層的溫和與內裡的算計。
還有就是被在座幾人一致認同的梁家輝,他的戲路極寬,既能演市井小人物的鮮活,也能hold
住大佬的氣場。
《黑金》裡的周朝先,表麵是企業家,實則心狼手辣,那種「笑裡藏刀」的壓迫感與「畫家」的掌控欲高度契合。
梁家輝擅長用肢體語言傳遞角色的威力,哪怕是慢條斯理地說話,也能讓觀眾感受到背後的暗流湧動,很適合詮釋「畫家」隱藏在溫和外表下的狠絕《無雙》劇組籌備會剛到尾聲,葉柯正對著選角名單圈畫,今天還真是怪了,辦公室的門居然被敲響兩次,每一次都帶著不同的情緒。
最先來的是夏雨,他揣著手靠在門框上,眼底泛著紅血絲,聲音沙啞:「柯子,你說這叫什麼事?我跟高園園就是朋友聚會,喝多了留她在客房歇了會兒,怎麼就成「過夜門』了?」
他猛抓了把頭髮,「袁泉現在電話不接,資訊也不回,劇院那回—我跟管理員吵,是氣自己冇本事解釋清楚,她倒好,轉身就跟黃磊他們有說有笑,好像我是個陌生人。」
葉柯遞過去一罐冰可樂,冇接話,
他太清楚夏雨這人的玩心了,隻能說幾年的感情裡的磕絆本就不少,有些話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真假。
都是男人,所以嘛,聽聽就好了·
葉柯原以為夏雨的來到,隻是男人間找個地方吐槽。
可後麵最意外的是,高園園居然也來他這裡。
高園園坐在沙發上,硬嚥道:「我真後悔!早知道會被人罵成這樣,當初還不如主動追你,至少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她捶著沙發扶手,「我跟夏雨就是髮小情誼,找我喝酒,我好心留他住下,怎麼就成『小三』了?現在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劇組的戲都快被換了」
等她哭夠了,葉柯才淡淡開口:「當初你說,朋友比戀人長久,可不是我勸你的?
現在說這些冇用,先把眼前的事理順。至於輿論,總會過去的。」
感覺今天他這裡都快成了情感中心了,這些人是真的閒出屁了。
但葉柯有點慶幸,還有自己不像夏雨那麼高調,畢竟但凡秀恩愛的都是死的快,尤其是在娛樂圈,簡直是至理名言,低調纔是真的!
問就是:狗才戀愛!
高園園抬起哭腫的眼睛瞪他:「你還說!當初要不是你說不戀愛,不然我」話說到一半又嚥了回去,隻剩抽壹。
「這也能怪我?是你自己阿瞎,算了,你還是坐那繼續哭吧。
葉柯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乾脆拿起桌上的《無雙》劇本,忽然覺得戲裡的真假迷局,
倒不如現實裡的感情糾葛來得複雜。
手機響了,是助理問明天的選角試鏡安排,葉柯撇一眼已經安靜發呆的高園園,應道:「按原計劃進行。」
其實葉柯發現高園園挺摔炮的,似乎命裡克二加一,儘是走三。
最初是滕華滔,劇組隱瞞導演婚戀狀態,高園園屬資訊不對稱受害者。
然後是張亞東,高園園主動追求已婚男士。
現在又是跟夏雨鬨出這件事,雖然這時候有圈內人透露夏雨袁泉已分手但未公開,可高園園是硬生生再成背鍋俠。
關鍵是滕華滔、張亞東、夏雨均未承擔主要輿論壓力,倒是讓高園園成為批判靶心。
甚至是玉女人設反噬,畢竟清純形象加劇公眾對私德瑕疵的容忍度低。
想到這裡,葉柯也就任由她哭哭啼啼,至少外界就算看到,也不會說他留高園園在公司裡嗨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