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1.陽台趴,更新版!
葉柯的指尖停在她眉骨處,溫度透過薄薄的麵板滲進去。
許情的睫毛在他手心裡輕輕顫著,那眼神好似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定你什麼?」
葉柯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上,「定你演阿慶嫂呢,還是定你演別的呢」
後半句被許情伸手捂住了嘴,
「葉柯。」
掌心有點涼,許情瞪著看他,眼底卻漾著笑,「再不正經,我下次就去接別家的戲了。」
「接哪家?」
葉柯如玩鬨般輕輕撫摸她腦袋,惹得她猛地縮回手,「我投資的戲你都敢拒,別家的膽子倒大。」
「你不是有兩部戲還冇上映,怎麼又打算開始新戲?」
許情往沙發裡縮了縮,抱起膝蓋看他,小聲說道:「我發現你的戲太磨人了。《陳漢生》裡的哭戲,我看了一些花絮都覺得喘不過氣。」
「磨人才能出好戲。」
葉柯傾身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窄,「有些戲,磨著磨著才能變寬,才能更為順溜。
聽他這話,感覺意有所指,許情的臉修地紅了。
「那你覺得之前在柏林酒店上,我的冬日暖臀好不好?」她別過臉,聲音細若蚊,卻清晰地鑽進葉柯耳朵裡。
空氣突然靜了。
陽台上的風鈴被夜風吹得輕響,襯得客廳裡的呼吸聲都格外分明。
「好是好,但是不夠讓人過癮,似乎還是欠缺點火候..」
葉柯露出一絲壞笑,伸手把她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指尖劃過耳垂時,許情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許情姐!」
葉柯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啞,「下次如果有新電影,角色合適的話,其實讓你演女主角也不是不可以。」
許情猛地回頭,眼裡亮得像落了星子。「真的?」
「但有條件。」
葉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的你要照做。」
「照做?我們還不是一如既往的做,你這人還是不滿足啊。」許情明知故問,手指卻悄悄住了他的衣角。
「我說的是關於電影那方麵的事情。」
感覺她老是想把話題給帶歪了,葉柯不由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難道你又有什麼新的想法?」
他冇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許情的呼吸越來越急,像被風吹亂的燭火。
過了半響,她突然起腳,飛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然後紅著臉往他懷裡鑽:「算你厲害,來吧,今天不趴陽台了,我們·——·浴缸趴。」
葉柯低笑出聲,把她樓得更緊,準備起身抱去主臥那邊。
「你說是含,還是不含呢。」
許情在他懷裡悶聲道,「你說該用左手還是右手?」
「用你順手的那隻。」
一本正經的葉柯揉著她的頭髮,很是認真說道:「但眼神得帶鉤子,勾著他,又不能讓他看出來。」
感覺這話題有點過於認真探究了,許情一臉好笑問道:「那你教我?」
「這種眼神並不需要我教,可能你稍後就會,如同無師自通一樣。」葉柯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從現在開始?」
許情的臉更紅了,卻冇躲開,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隻找到了溫暖巢穴的小獸。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而兩人已經走進臥室中,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陳漢生》定檔的訊息像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冇濺起多大水花。
可卻在業內,那些打算同期上映的電影中一片提防。
畢竟一個能靠著文藝片攔下票房過億,這是極為罕見的。
如果說去年冇有防備,那麼今年的《陳漢生》猶如狼來了一樣。
現如今電影市場就這麼大,很容易一部電影就吸乾所有票房,剩下的連喝湯都冇有。
好在今年十月份並不算什麼特別熱門檔期。
整個月份,可能比較有威脅的也就是《寶貝計劃》。
是程龍、古添樂主演的閤家歡喜劇動作片。竊賊因偷嬰兒捲入黑幫紛爭,之前在威尼斯電影節展映獲好評。
還有就是《好奇害死貓》劉家玲、胡君、宋嘉演繹都市懸疑愛情。
據說劉家玲和胡君還因戲傳過緋聞。
對此,葉柯也冇什麼興趣湊熱鬨,畢竟劉家玲早些年被綁的視訊,都看過好多次了。
最終《陳漢生》這部電影,冇有鋪天蓋地的路演,冇有花樣百出的熱搜營銷。
溫情隻讓宣發團隊放出了一張極簡海報一一深灰色背景上,葉柯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背對著鏡頭站在工具機前,衣角被風掀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這就夠了。」
看著海報,溫情滿意笑道:「三大電影節的獎盃擺那兒,比任何宣傳語都實在。」
話是這麼說,可當排片表傳回來時,溫情還是愣了愣。
全國院線給出的首日排片率高達38%,遠超同期幾部商業大片。
影院經理們的理由直白又坦誠:「葉柯現在就是票房保證,何況這還是他拿大滿貫後的首部作品,觀眾等著看呢。」
葉柯冇把這當回事,他眼下更惦記另一件事。
手機裡存著袁宏淩晨發來的訊息,隻有短短一行字:「胡歌醒了,知道你來看他,想見見你。」
推開VIP病房門時,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胡歌半靠在床頭,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一雙眼晴。
看見葉柯進來,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卻被繃帶牽扯得皺起眉,眼裡瞬間湧上紅意。
「別動。」
葉柯快步走過去,「袁宏說你現在還不能有太大動作,先好好修養著,身體最為重要。」
胡歌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柯哥—
許久,胡歌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怎麼來了?《陳漢生》不是快上了嗎?」
「上映的事有團隊盯著。」
葉柯開啟旁邊桌上的保溫桶,盛了小半碗粥,又用勺子攪了攪,試了試溫度才遞過去,「倒是你,袁宏說你不肯好好吃飯。」
胡歌接過碗,指尖碰到瓷碗的溫熱,突然就有點繃不住。
出事那天的畫麵還在腦子裡打轉,方向盤失控的刺耳摩擦聲,助理張冕最後一聲驚呼,還有醒來時渾身骨頭縫裡鑽心的疼這些天他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連鏡子都不敢看,直到袁宏說葉柯要來看他,才逼著自己坐起來。
「我以為你忙著宣傳,不會來的。」胡歌低著頭,勺子在碗裡輕輕劃著名圈,「畢竟現在的你,跟我們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小老弟出事,我總得來看看。」葉柯不以為意,隨即從身上拿出一張平安符。
「這是——」胡歌愣住了。
「之前在湄洲島求的,送你了。」葉柯笑著放在他手上。
看著一隻手裡的平安福,胡歌的眼淚「啪嗒」一聲掉在粥碗裡。
他想起剛認識葉柯時,自己還是個跑劇組的新人,那時葉柯已經憑多部電視劇和一部盲井電影嶄露頭角。
要不是那時候有蔡藝儂在幫忙,估計葉柯也不會來客串,畢竟那時候葉柯已經拿下柏林影帝了「不知道我以後還能不能拍戲。」胡歌抹了把臉,聲音硬嚥,「有點對不起我的助理。」
葉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粥。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胡歌纏著紗布的臉上投下一小塊光斑。
葉柯輕聲說道:「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就是後麵要遭點罪,植皮、拆鋼釘,都疼。」
「我不怕。」胡歌抬起頭,眼裡的紅血絲清晰可見,卻亮得驚人,「就是覺得對不起張冕—
還有劇組,耽誤了進度。」
「袁宏把你的戲接了,那小子跟你搭戲多年,台詞都能背下來。」
對於他再一次提起助理,葉柯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個u盤,遞過去,「這是我這些拍戲的總結和記錄,全是些笨辦法,比如怎麼在候場時練眼神,怎麼在吊威亞前活動關節-你冇事的時候翻翻,權當解悶。」
「謝謝——」胡歌小心翼翼接過u盤,有些不知所措。
「謝什麼,好好養著纔是最重要的事。」
葉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冇受傷的胳膊,「每個角色都是塊墊腳石,多墊一塊,就能站得高一點。等你好了,咱們爭取合作一部,我就不演你師傅了,咱們演一次兄弟都行。」
胡歌「噗」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跟著掉得更凶。
他知道葉柯現在的地位,別說演兄弟了,就算是演爹的角色,都是多少劇組求都求不來的。
胡歌鄭重說道:「柯哥,《陳漢生》我肯定去看,等我能下床了,就去影院二刷。」
「不急。」
葉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等你好了,我讓剪輯師給你放未刪減版,讓你看看我拍砸了多少條。」
走到門口時,葉柯回頭看了一眼。胡歌正捧著那個u盤,手指輕輕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