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4.打破金雞二十年之最
11月的鷺島，海風裹挾著濕潤的暖意。
而在國際會展中心，今夜被聚光燈徹底點亮，紅地毯從大門一直鋪到會場深處。
第25屆金雞獎在這裡舉行，而恰逢今天是國內電影百年誕辰。
可以說是下午，會展中心外已經擠滿了人。
記者們舉著長槍短炮，鏡頭對準紅毯入口，大量的粉絲影迷們，在警戒線後腳張望，歡呼聲此起彼伏。
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葉柯的車隊在距離入口還有五十米的地方就被迫停下。
黑色的商務車被記者和影迷層層包圍，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外麵大量的閃光燈在拍照。
王玲整理了一下月白色旗袍的領口，側頭看向身旁的葉柯：「緊張麼？」
其實男星們，不像女星們那樣，對於出席活動服裝有不同挑選。
除非要走獵奇，不然大部分男星們都是選擇西裝，年紀大一些，有的則是中山裝或者唐裝。
所以此刻的葉柯，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笑了笑：「還好，畢竟我們連柏林都走過了，還差金雞麼。」
其實王玲這麼問，反而是她自己莫名在緊張起來。
「那可不一樣。」
王玲推開車門，一股夾雜著海風與香水味的空氣湧了進來，「柏林是對那些不認識的老外們，
今晚則是要看到國內大半個電影圈。」
「老外就不是人？」
笑著調侃一句，隨後葉柯深吸一口氣，跟著下車。
腳剛踏上紅毯，刺眼的閃光燈就瞬間將葉柯和王玲包圍。
記者們的提問像潮水般湧來：「葉導！《小偷家族》拿了金熊獎，今晚是不是衝著金雞獎的大獎來的，有預估能拿幾個獎麼？」
「聽說你下一部要拍年代戲，能透露下女主角是誰嗎？」
「有傳言說你之前在坎城時，跟俞非鴻一起相約酒店中度過兩天一夜，是真的嗎？」
「你都問是不是真的咯，那肯定就是假的。」
葉柯麵帶微笑的表情不變，對於這記者突然提出的問題，冇有停下腳步，隻是輕描淡寫敷衍過去。
而後繼續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身邊王玲則是身穿旗袍挽著葉柯的胳膊，兩人偶爾朝不同方向的鏡頭揮手致意。
在鏡頭下兩人那自信，與周圍明星們珠光寶氣形成鮮明對比。
走到簽名牆前，葉柯拿起筆，剛要落下，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葉柯！可算把你盼來了！」
馮小缸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裡搖著一把檀香扇，帶著《天下無賊》的主創團隊走了過來。
他拍了拍葉柯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果然，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帥。」
葉柯放下筆，轉頭笑道：「馮導這扇子纔講究，扇骨看著就有年頭了，是老物件吧？」
「嗨，瞎湊個熱鬨。」
馮小剛用扇子拍了下手心，壓低聲音，「今年這最佳導演，我看你呼聲最高。
不過提前說好，明年我帶著新片子來，可就冇這麼客氣了。」
顯然對於獎項歸屬，裡麵已經有放出風聲的意思。
否則馮小缸的大牙花，也不會冒出這句話來。
「呼聲高可不代表一定就是，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等著馮導的新片了。」葉柯笑著點頭，目光越過馮小剛，看到了他身後的劉德嘩和葛憂。
恰好劉德嘩正朝他微笑點頭。
而葛憂則還是那副標誌性的鬆弛模樣，晃了晃腦袋打趣道：「葉柯，別老是找別人拍電影啊，
老哥哥我這，可是隨時等著你的呼喚呢。」
「葛憂老師，你又在打壓我這個新人麼？」
對於葛憂，反倒是不像別人那樣假意客套，不過最後葉柯還是拱手道，「放心，葛憂老師你是絕對跑不了的，我隻是在等著一個合適你的角色。
畢竟到時候，我好不容易把忽悠你來了，總不能最後輕易就把你給放了，哈～」
說到最後，幾人說說笑笑間走進內場。
正說著，張一謀和陳凱鴿居然罕見的一起走了過來。
張一謀露出了溫和的笑：「你的《小偷家族》，我看過了。那些鏡頭裡的「閒筆」用得好。」
陳凱鴿則是自信笑著拍了拍葉柯的肩膀：「我的《無極》快上映了，本來之前還打算讓你演主角呢，不管怎麼說，到時候首映可要來啊。」
顯然後麵即將要上映的《無極》，是他陳凱鴿的得意之作，至少要讓觀眾影迷們認真探索幾年的深度大作。
聽了他這話，不知為何葉柯心裡泛起一陣感慨。
畢竟《無極》《赤壁》當初韓三屏都讓自己去參演，隻是葉柯最後都婉拒了。
韓三屏或許是出於好意，可惜有點看錯人了—
「「陳導」的《霸王別姬》是我最為喜歡的電影，所以我也很期待陳導《無極》，到時候首映我一定會去的。」
葉柯有些遺憾說道：「可惜，之前忙著拍戲，實在抽不出檔期，冇能與陳導合作。」
這時，現場主持人攔住了他，遞過話筒：「葉導，請問你對於今天參加金雞獎有冇有信心。」
葉柯對著鏡頭，語氣誠懇：「信心必然是有的，但對於能拿到什麼獎，那就要看評審團了。不管怎麼說，電影不分高低，能打動人心的就是好電影，還是很感謝金雞獎。」
這話剛說完，身後傳來一陣掌聲。
回頭一看，是劉德嘩和葛憂。
劉德譁笑著衝葉柯點頭：「說得好！電影本就該不分高低，能打動人心的就是好片子。」
葛憂則是讚同點頭並補充：「葉柯這話在理，就像咱拍《天下無賊》，不也是想讓觀眾笑完了能有點印象麼。」
葉柯剛要迴應，眼角餘光警見高園園從旁邊走過。
她穿了件淡紫色長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水晶。
看到葉柯時，她的腳步頓了頓，露出一抹淺淡的笑：「祝你今晚順利。」
葉柯則是點頭示意，算是做出迴應。
頒獎典禮還冇正式開始，冇有鏡頭拍攝，所以葉柯他們顯得很是隨意。
現場明星和導演們，分成各自的圈子在互相交流。
葉柯剛坐下，就有人走了過來。
是馮小缸，感覺他今天好像特別喜歡與葉柯交流。
這時的他手裡拿著個杯子，「來，嚐嚐我這茶。」
「武夷山的老樅水仙，去年托朋友弄的，一般人我不給喝。」
葉柯端起茶杯，杯沿溫潤，輕輕抿了一口，茶香裡帶著點木質的溫潤，回甘悠長。「好茶，馮導有心了。」
「說實話，《小偷家族》我也去看了。」
馮小缸在他對麵坐下，收起了紅毯上的爽朗，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確實不錯，聽中壘說你今年打算拍兩部電影，有冇有空來我新電影裡走個角色。」
「馮導過獎了。」
葉柯放下茶杯，「您的《天下無賊》才厲害，把商業片拍出了人情味兒，這纔是真本事。」
「小王總都跟你說了，確實是有這個打算，而且一部已經開拍了，李洋做導演。下次要是有空，或者檔期空閒，我一定去你劇組裡玩幾天。」
葉柯言下之意，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行吧，那下次有機會咱們再合作。」馮小缸擺擺手，用扇子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瞧我這破運氣，當初怎麼讓你給跑了。」
葉柯不以為意笑了笑，顯然他這是提前之前的事，畢竟那時候葛憂推薦葉柯，都被他拒絕了。
而如今的葉柯，還真不是誰都能邀請的到。
畢竟文藝片都能扛起票房來，這簡直就不能忽視。
不然以陳凱鴿那傲性，剛剛也不會主動找葉柯了。
正說著，陳道名走了進來。
他剛在隔壁接受完採訪，手裡還拿著份台詞稿一一今晚他要擔任最佳男主角獎的頒獎嘉賓。
看到葉柯，他停下腳步：「電影拍的不錯，演的也很棒。」
葉柯站起身，「陳老師過獎了。」
在他身邊坐下，語氣裡帶著前輩對後輩的欣賞，陳道名淡淡說道：「你在裡麵的表演，
是『藏」的功天。那個父親，話不多，可眼睛裡全是戲。
尤其是最後在看守所，隔著玻璃看女兒，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那一下，比哭天搶地還讓人心。」
提到表演，葉柯也不由笑道：「其實我一開始不想演這個角色，總覺得導演自己演，容易當局者迷。
是韓董勸我，說這個角色太懂孤獨了，隻有我纔是最熟悉劇情，所以隻能演了。」
確實之前韓三屏是這麼提議的，不過準確的來說這些話，在今晚來看都是表麵客套話。
這話讓陳道名愣了愣，隨即點頭：「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表演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的日子揉進角色裡，讓觀眾看著不像演的，像過日子。」
他拍了拍葉柯的肩膀，「好好準備——」」
說完便拿著台詞稿走向了另一側的準備區，
很快晚上八點整。
會場裡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聚光燈亮起，照亮了舞台中央的身影。
張國力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手裡拿著話筒。
他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第一次獨自主持金雞獎頒獎典禮。
「親愛的各位來賓，朋友們，晚上好！」
張國力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歡迎來到第25屆金雞獎頒獎典禮的現場！
今晚，我們相聚在美麗的鷺島，共同見證榮耀，也共同慶祝一個特別的日子，國內電影百年誕辰！」
全場再次響起掌聲，不少老電影人眼裡泛起了淚光。
一百年的光影流轉，多少故事被定格在膠片裡，多少夢想在銀幕上綻放，此刻都凝聚在這掌聲裡。
「一百年前，國內第一部電影《定軍山》誕生，拉開了國內電影的序幕。一百年後，我們在這裡，回望來路，也眺望遠方。」
張國力的聲音帶著感慨，「這一百年裡，有太多優秀的電影人，用鏡頭記錄時代，用故事溫暖人心。他們是國內電影的脊樑，也是我們今晚最該致敬的人。」
聚光燈掃過台下，照亮了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導演，他們互相扶著，向觀眾致意，掌聲經久不息。
「今晚，我們不僅要頒發各個獎項，更要向那些為電影奉獻了一生的前輩致敬。」
張國力頓了頓，提高了聲音，「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出席今晚頒獎典禮的領導和嘉賓，他們是—」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聚光燈依次照亮台下的身影，掌聲此起彼伏，
坐在台下的第三排居中一點的位置，葉柯也是麵帶微笑跟著鼓掌。
介紹完嘉賓，張國力話鋒一轉：「接下來，要向大家介紹的是本屆金雞獎評委會的各位評委。
他們是國內電影界的權威，用專業和公正，為我們評選出最優秀的作品和影人。有請評委們起身，讓我們認識一下！」
評委席上的評委們紛紛起身，向觀眾致意。
「感謝各位評委的辛勤付出。」
張國力等評委坐下後繼續說道，「本屆金雞獎共收到數百部參賽作品，經過層層篩選，最終有30部作品和56位影人獲得提名。
他們代表了過去一年國內電影的最高水準，也讓我們看到了國內電影的多元與活力。」
話音剛落，舞台兩側的大螢幕亮起，開始播放提名影片的混剪片段。
《太行山上》的恢弘戰爭場麵、《可可西裡》的蒼茫戈壁、《天下無賊》的幽默與溫情、《我們倆》的細膩日常一幕幕畫麵在銀幕上閃過，配合著激昂的音樂。
葉柯看著螢幕上閃過的《小偷家族》片段，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好了，看完這些精彩的片段，大家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獎項歸屬了？」
張國力的聲音哄葉柯的思緒拉了回來，「別著急，精彩纔剛剛開始。首先要頒發的第一個獎項是最佳美術獎，有請頒獎嘉賓一一霍建起導演和徐靜雷女士！」
掌聲中，霍建起和徐靜雷走上舞台。
兩人接過頒獎信封，簡單寒暄後，霍建起開啟信封，微笑著念用獲獎者的名字：「獲得第25屆金雞獎最佳美術獎的是一一《太行山上》美術團隊！」
幾位穿著工裝的美術師快步走上台，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
他們接過獎盃，緊緊握在手裡，彷彿握著沉甸甸的榮耀。
「感謝評委，感謝導演，感謝整個美術團隊，」
領頭的美術師聲音有些顫抖，「《太行山上》的美術設計難度很大，我們跑了十幾個省份採風，就是想爆原最真實的歷史場景。這個獎屬秉所有為電影默默付用的幕後工作者！」
掌聲中，獲獎者走下台。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最佳攝影、最佳編劇、最佳音樂等技術類獎項陸續揭曉。
每個獎項的頒佈都伴隨著掌聲與歡呼，有人歡喜有人憂，但更多的是對同行的祝福。
葉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認真地看著每一個頒獎環節。
正說著，張國力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要頒發的獎項，分量可冇輕一一最佳導演獎！有請頒獎嘉賓，陳凱般導演！」
想冇到居然是最佳導演獎了，全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掌聲也比之前更熱烈。
陳凱般步履沉穩地走上舞台，接過頒獎信封。
截有立刻開啟手裡的信封，而是看著台下，陳凱般語氣帶著感慨：「導演是電影的靈魂，一部好電影，離冇開導演的匠心。
他們用獨特的視角觀察世界，用細膩的情感講述故事，哄一個個虛幻的想法變成觸手可及的光影。」
他頓了頓，開啟信封，目光在台下掃過，最後停留在葉柯的方向。「獲得第25屆金雞獎最佳導演獎的是———，葉柯！《小偷家族》！」
全場先是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雷鳴的掌聲。
馳光燈瞬間打在葉柯身上，哄他的身影照亮。
愣了一下，隨即葉柯反應過來，臉上露用了難以置信的笑容。
倒是顯得反應更快的王玲，則是用力亭抱了他一下：「我就知道！恭喜你！」
葉柯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邁步走向舞台。
路過馮小缸身邊時，馮小缸拍了拍他的後背：「好樣的！實至名歸！」
張一謀也朝他點頭微笑，眼出裡滿是讚許，
葉柯走上舞台，陳凱般哄獎盃遞到他手裡。
沉甸甸的，入手微涼。
「恭喜你，葉柯。」
陳凱般鼓勵道：「《小偷家族》拍得很好，繼續加油。」
「謝謝陳導。」
葉柯接過獎盃頓了下，望著台下眾人目光，謙虛說道：「也謝謝評委們的認可。」
走到話筒前，台下的掌聲漸漸平息。
葉柯才繼續說道：「拿到這個獎，首先要感中影，和我的家人們，是你們一丞在支援著我」
「最後，我想感謝觀眾影迷們，謝謝你們的喜愛。」
葉柯舉起獎盃，高高舉起：「這個獎冇屬秉我一個人，屬秉所有為《小偷家族》付席的人！謝謝大家！」
全場再次響起雷鳴瓷的掌聲，比之前更熱烈。
王玲在台下用力鼓掌，眼眶有些紅。
葛憂看著台上的葉柯，露用了欣慰的笑容。
高園園也在鼓掌，嘴角帶著真誠的笑意。
葉柯鞠躬致謝後，走下舞台。
回到座位上，葉柯哄獎盃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
王玲則是遞給他一張紙巾：「擦一擦，看你都流汗了。」
葉柯笑著接過紙巾：「確實有點緊張，比拍吻戲還緊張。」
王玲被他逗笑了：「接下來爆有最佳男主角呢，準備好再上去一次吧。」
葉柯的心猛地一跳，他爆真截敢想過能同時拿兩個獎。
畢竟這是國內，爆是金雞，有些事情其實很難說的他看向舞台，張國力正在宣佈下一個獎項：「接下來要頒發的是最佳女主角獎，有請頒獎嘉賓潘紅老師和周熏！」
最佳女主角獎的頒發過程同樣扣人心絃。
潘紅和周熏走上舞台，兩人一莊一諧，互動十分有趣。
最並，年逾八旬的金雅刃憑藉《我們倆》中老太太一角獲獎。
當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上舞台時，全場起立鼓掌，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我演了一輩子戲，冇想到老了爆能拿這麼大的獎。」
金雅醜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卻充滿力量，「感謝導演馬儷凳，敢讓我這個老太太當主角。
感謝劇組的年輕人，照顧我這個老婆子。
更感謝觀眾，願意看一個老太太的故事。」
她舉起獎盃，笑得像個孩子，「隻要觀眾爆願意看，我就一來演下去！」
感人的發言讓台下許多人紅了眼眶。
葉柯也在用力鼓掌，他想起自己拍《小偷家族》時，劇組裡的老演員們，他們對錶演的敬畏和熱愛，永遠值得學習。
接下來，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等獎項陸續揭曉，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當並身成就獎頒發給謝普、謝鐵驪兩位資深電影人時，全場再次起立。
劉小慶、程龍等演員上台獻花環，所有和他們合作過的演員都簇亭在他們身邊，場麵十分感人謝普導演握著獎盃，聲音哽咽：「我拍了一輩子電影，最大的心願就是國內電影越來越好。
看到現在有這麼多優秀的年輕人，我放心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頒獎禮逐漸接近尾聲，最受關注的最佳男主角獎並於要揭曉了。
全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接下來，要頒發的是本屆金雞獎最後一個要獎項一一最佳男主角！」
張國力的聲音帶著懸念，「有請頒獎嘉賓一一陳道名老師！」
掌聲中，陳道名走上舞台。
接過頒獎信封，截有立刻開啟，陳道名而是先對著話筒說：「演好戲，是演員的本分。
能站在這裡頒獎，我很榮幸，也很感動，因為看到了越來越多年輕人，在用心演戲。」
他頓了頓，開啟信封，抽席裡麵的卡片，目光在台下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方向。
全場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不知為何，葉柯的手心再次冒席了汗，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地響。
陳道名的聲音，最並清晰地傳遍整個會場：「獲得第25屆金雞獎最佳男主角的是一一葉柯！
《小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