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3.三婚天註定,七婚靠打拚
顯然越是不說,越是讓人好奇。
所以對於葉柯這種說話說一半,李洋一臉不爽,大老遠跑來就給我整這一出?
GOOGLE搜尋TWKAN
對於李洋那副表情,壓根不為所動,葉柯隻是端起茶杯抿了口,慢悠悠道:「急什麼,就算知道了,也是先把這部電影拍完再說。」
也不是一天兩天才認識葉柯,李洋撇撇嘴,伸手拿起桌上的劇本又翻了兩頁:「行吧,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
不過話說回來,這倔老頭的角色,你心裡有譜了冇?我瞅著這角色,得是那種眼裡有戲,哪怕不說話,往那兒一站就自帶故事感。」
畢竟眾所周知眼裡有戲,那幾乎第一個想到演員,就是張國榕或者梁朝尾了。
對於李洋的提問,葉柯想了下點點頭:「確實,我琢磨著不僅僅是需要眼裡有戲,還有主角那股子執勁兒。」
看著李洋好奇的眼神,笑了笑冇直接回答,葉柯反而話鋒一轉:「行了,我不做冇把握的事,角色本身問題,我會儘全力。
不過還是老規矩,這劇本雖說是我寫的,但導演是你,所以裡麵一些習慣性問題角度,得你自己去做修飾。」
他們倆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所以在拍攝問題上,葉柯也算是很清楚李洋的習慣和拍攝方式。
李洋摸著下巴琢磨起來:「行吧,不過我也是第一次拍攝這種題材,試試吧,劇本我先帶回去磨。」
「嗯,我計劃是打算十月份前後開拍。」
既然冇有外人在,葉柯也不做掩飾,「等劇本打磨完,組好劇組,就開拍,反正距離明年的威尼斯,也是有足夠的時間。」
對於他的想法,李洋不由笑了:「你小子,真有野心,這是奔著大滿貫去啊。夠有種的,我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爽!」
就算到時候李洋冇拿獎,可要是看到葉柯在拿下威尼斯影帝,那也是爽翻了!
正說著,辦公室門被敲響,溫情探進頭來:「,華宜的王中壘來了,說想跟您聊聊合作的事,現在在會客室等著呢。」
李洋挑眉調侃道:「說曹操曹操到,這華宜動作夠快的啊。」
「動作再快,也不如我們拍板的快。放心,這部電影,依舊我們三方投。」
葉柯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你在這兒坐會兒,我去去就回。」
他剛走到會客室門口,就見王中壘正背著手打量牆上掛著的電影海報,聽見腳步聲轉過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葉導,好久不見,你這藤蔓傳媒是越來越像樣了。」
「王總客氣了。」葉柯伸手和他握了握,「不知今天過來,是有什麼好專案?」
王中壘拉著葉柯坐下,開門見山:「好專案哪有葉導你手裡的香。聽說你在籌備新片,華宜想跟你好好合作一把,資金、宣發我們全包了,條件你隨便開。」
葉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新片確實在準備,但具體合作方式,還得看劇本的調性。
王總也知道,我拍片子,不太喜歡被太多東西束縛。」
王中壘眼底精光一閃,立刻接話:「這點葉導放心,我們華宜別的不敢說,在創作自由上絕對支援。
你要是信得過我,咱們這就可以簽意向書,錢馬上到帳。」
「小王總,不急,我今年是準備兩個劇本,不過如今這個,之前已經跟中影和李洋那邊工作室談好了」」
葉柯笑了笑冇接話,心裡卻明鏡似的。這影視圈的合作,從來都不是一句「放心」就能敲定的。
他抬眼看向王中壘:「至於後麵這個劇本,可能需要小王總先回去等訊息,劇本定稿後,我會讓助理聯絡你。」
聽了他這話,王中壘越發來了興趣:「哦?兩個劇本,李洋這次做導演。」
如今圈內對於葉柯跟李洋的合作,隻要放出話來,遠比葉柯一個人自導自演更有吸引力。
想到這,王中壘笑著試探問道:「這不能再讓出一些麼?畢竟資金多一些,拍出來效果也能越發精益求精,而且我們華宜也是很期待與你和李洋導演合作的。」
「抱歉,這部隻是個小成本電影。倒是下一部電影,可能還需要華宜多多益善咯。」葉柯雙手一攤,不為所動。
打量葉柯一眼,王中壘最終還是帶著笑容,語氣中有些遺憾:「那確實有些可惜了,
希望下次能跟李洋導演和你一起合作一把。」
其實話到這裡,王中壘幾乎不用猜,也知道葉柯他們這部電影是奔著什麼送走王中壘,葉柯回到辦公室,見李洋正對著那份劇本出神,便問:「想什麼呢?」
「我在想,這老頭最後為啥不想死了。」
李洋抬頭,「是因為鄰居的熱情,還是因為想起了跟老伴的好日子?」
「或許都有吧。」
葉柯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車水馬龍,「人活著,不就是被這些零零碎碎的事兒牽著嗎?
有時候覺得撐不下去了,偏偏一句暖心的話、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就又想多活幾天了。」
李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該怎麼拍了!
就從老頭第一次想不開開始,讓那些街坊鄰居像走馬燈似的登場,吵吵的,把他那點想死的心思全給攪黃了!」
看著李洋眼裡燃起的鬥誌,葉柯知道,這事兒算是成了大半。
隨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把那些關於劇本中的故事構想,一點點勾勒得愈發清晰·
第二天一早,葉柯剛到辦公室,就見李洋已經蹲在門口等著了,手裡還著一遝厚厚的資料。
「昨晚回去,我想了許多合適的演員。喏,這是我連夜篩出來的演員名單,你瞅瞅。」
李洋把資料往葉柯懷裡一塞,眼睛裡帶著紅血絲,「除了咱們昨天說的那幾位老戲骨,我還加了幾個話劇圈的熟臉,都是能扛戲的主兒。」
葉柯翻著資料,指尖在其中一頁停住:「這個叫馬少華的,演倔老頭的好友應該夠了,就是劇本中設定後麵得了老年癡呆那個角色。」
「我也覺得!」
李洋湊過來,「他之前在《歷史的天空》裡演的那個角色,那股子擰巴較真,跟劇本裡另一個老頭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邊剛敲定一些重要角色,門口助理就急匆匆跑進來:「葉總,樓下堵滿了記者,都想問您新片的訊息呢。」
李洋探頭往窗外瞅了一眼,咂舌道:「這纔剛有眉目,怎麼就傳出去了?」
葉柯皺了皺眉,隨即瞭然。
想到昨天王中壘走的時候,估計就冇憋著好。
葉柯拿起外套:「我去應付一下,你再對下合適演員名單。」
走到樓下,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話筒快戳到葉柯臉上。
「葉導,新片是延續《小偷家族》的風格嗎?」
「聽說華宜要投資您的新片,是真的嗎?」
「高園園會參演嗎?」
葉柯停下腳步,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資料:「新片確實在籌備,講的是老街坊的故事,
至於其他的,等定了日子,我會開個釋出會細說。」
他冇直接迴應華宜和高園園的事,轉身鑽進車裡。剛關上車門,手機就響了,是韓三屏打來的。
「怎麼華宜也要插一腳?」
韓三屏在電話那邊頓了下,「演員挑選了麼,中影這邊已經聯絡好攝影棚了,你啥時候開機,我們隨時待命。」
坐在椅子上,葉柯不在意說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那倆兄弟,這話能信麼。
電影的話還是老樣子,導演是李洋,這部電影依舊是我們三家出資。還得等劇本最後打磨完。」
「李洋,這傢夥願意乾活了?」聽到這次導演是李洋,電話那邊的韓三屏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顯然葉柯加李洋這個組合,在文藝片這一塊已經是金字招牌了。
就連韓三屏也是極有信心,可以說葉柯這部新電影,穩妥!
「怎麼,李洋當導演這算是眾望所歸了麼?」
似乎覺得有點好笑,但葉柯想了想:「這次確實需要他,角色有挑戰性,我需要更好的全身心投入。」
其實葉柯冇有說這部電影票房成績,可能會不如《小偷家族》,甚至連對比《入師》都有點難。
畢竟題材受限於此,但想想終究還冇拍完上映,誰又知道結果呢葉柯再次回到辦公室裡,李洋倒像是冇有察覺到,反而依舊很認真不停寫著一些名字作對比。
悄然無聲站在旁邊,葉柯一同看著上麵許多名字,以及一些已經被李洋劃掉的名字。
這時李洋終於察覺到旁邊有人,不由捏了捏眉心說道:「太多了,確實好的老戲骨真不少,怎麼看都比挑女演員要有難度大。」
倒不是冇得選,而是好的太多,反而讓李洋有點選擇困難症了。
葉柯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對李洋說:「那就把陳素和範小胖也叫來幫忙吧,讓她們演衚衕裡的年輕媳婦,正好跟老頭形成反差。」
畢竟陳素都說自己鼓起勇氣自薦了,那葉柯乾脆給個機會得了。
倒是範小胖嘛,那略顯豐的身材演年輕媳婦,倒也有幾分合適。
再說,人家可是一直自稱葉柯的狗腿子,怎麼不能給個機會呢。
「倒也可以試試。」
想了下,主要是後者範小胖,還是有幾分印象的,李洋立刻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她們打電話,保準她們樂意來。」
「你有她們的電話?」
看著李洋興沖沖的樣子,葉柯笑著反問了句,而後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正拿出手機的李洋顯得有些尷尬了,他確實冇有這兩人的號碼,哪怕是已經有過合作的範小胖,也是冇有號碼。
葉柯聞言樂了,李洋這人有個習慣,那就是不愛備註號碼名字,純靠記憶力。
結果隨著認識的越來越多,腦子有點不夠用,到後麵直接就忘記了。
對此,葉柯乾脆說道:「算了,還是我打電話吧。』
而那邊陳素和範小胖接到葉柯的電話時,一個正在拍雜誌封麵,另一個則是剛剛結束劇組的拍攝。
對於葉柯新電影的邀請,倆人幾乎冇猶豫就應了下來。
「演衚衕裡的年輕媳婦?聽著就接地氣!」陳素對著電話那頭直樂,「我這就推掉下週的通告,隨時等候著葉導你的呼叫!」
範小胖更直接:「什麼時候進組,開機了麼。
算了,反正你需要時,我隨時出現—」」
對於兩人的反應,葉柯也隻是笑著說:有空過來拿劇本。
然而第二天,兩人很是巧合的一同出現在藤蔓傳媒。
範小胖拎著個精緻的點心盒,好似來這裡看望老友,倒是陳素則是顯得有些拘束。
見她倆一起來,葉柯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來得正好,剛說到你們倆的角色,一個是嗓門大但心細的張寡婦,一個是愛嶗叨卻熱心腸的李嫂,你們想挑哪個?」
「我選張寡婦!
範小胖搶著舉手,「我早就想試試潑辣勁兒的角色了,總演傻白甜快膩死了。」
見範小胖已經做出選擇,陳素也隻能輕聲說道:「那我就演李嫂吧。」
正說著,李洋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手裡揮著張地圖:「勘景的地方定了!城南那片老衚衕正好要拆遷,居委會說可以借我們拍兩個月,拍完正好趕上他們動工,簡直完美!」
葉柯接過地圖一看,眼晴亮了一一灰牆黛瓦,歪脖子老樹,還有牆根下斑駁的「拆」字,跟他心裡勾勒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就這兒了。」
隨後葉柯拍板道,「讓中影那邊去安排道具組先去佈置,把電線、水管這些都檢查一遍,別到時候拍戲還得修房子。」
畢竟還是沿用之前拍攝的班底,都是熟人,所以有些事情隻需要交代一聲就行了。
李洋剛要走,又被葉柯叫住:「劇本修改怎麼樣了?」
「要是冇好,我能有心情跑去勘景麼。」李洋冇好氣說著,直接開啟門說道:「放心,劇本已經快弄好了。」
望著頭也不回的李洋,葉柯隻能無奈對著範小胖和陳素笑了笑。
葉柯正要說話,財務劉姐敲門進來,「中影的錢到了,韓董還讓人帶了句話,說要是缺什麼,隻要中影有的,都儘量滿足。」
「行了,我知道了。」
葉柯擺了擺手,一點也不在意。
反倒是陳素和範小胖聽到這話,顯得有些驚訝接下來的日子,葉柯與李洋的新電影《一個叫做陳漢生的男人決定去死》。
主要演員們挑選完畢,同時劇組也組建完畢,就像上了發條的鐘一樣隻是在開拍中途,碰上金雞獎頒獎典禮,而今年的葉柯不像是以往那樣入圍一兩個獎項,而是憑藉《小偷家族》成功入圍多項獎項。
由首都飛往鷺島的航班落地時,平穩落在高崎機場。
葉柯拎著行李箱走在前麵,王玲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頭,髮梢還沾著機艙裡的暖氣,一進廊橋就被濕冷的海風撲了滿臉。
「鷺島這天氣,比劇組的燈光還黏人。」
王玲攏了攏風衣,眼尾掃過葉柯的背影,語氣帶了點漫不經心的撩撥,「聽說金雞獎的晚宴要穿禮服?早知道帶條薄裙子了。」
葉柯回頭看她,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絲絨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點鎖骨的影子。
葉柯笑了笑,把剛取的行李遞過去一個:「你那行李箱比我這還沉,裡頭冇十條八條裙子?」
王玲接過來,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眼波流轉:「哪有葉導您金貴?揣著多個提名獎盃,走路都得輕著點。」
其實她主要指的是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的提名,這話裡的恭維裹著蜜糖,甜得發黏。
出了機場,溫情那邊早就安排好車已經等在路邊。
司機接過行李,兩人一前一後鑽進後座。
「晚上想吃什麼?」
葉柯習以為常問道,身為閩省人,就算這裡是鷺島,可離他老家也不過兩三小時車程。
而且也都是靠近沿海的地方,主要還有葉柯本身也是說閩南話,所以對於鷺島也不算陌生感。
王玲冇看手機,眼睛盯著他的側臉一一他今天冇刮鬍子,下巴上冒出點青色的胡茬,
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性。
她忽然傾過身,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胡茬:「都不想吃,就想聽聽葉導唱歌。」
「唱歌?」
葉柯挑眉,「我五音不全。」
「就唱那首閩南歌,反正你也是說閩南話。」
王玲湊近了些,熱氣呼在他耳邊,「《愛拚纔會贏》,我聽過你在劇組哼過。」
葉柯被她吹得耳朵發癢,往旁邊躲了躲,笑著清了清嗓子,還真就唱了起來,調子不算準:「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拚」
剛唱到這兒,王玲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帶著點涼,眼神亮得像淬了火:「不對,得改改。」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應該是——,三婚天註定,七婚靠打拚。」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戲謔,又帶著點不加演示的調侃。
葉柯愣了一下,故意裝作冇明白過來,低笑出聲,抓住她的手腕並拿開:「你這改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的掌心溫熱,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車廂裡的空氣忽然就稠了起來。
「怎麼就亂七八糟了?」
王玲冇抽回手,反而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嬌嗔,「你倒是說說,三婚有誰?七婚有誰?我聽聽哪個有我會『拚」?」
她這話說得極為直白,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點挑畔的笑意。
看著她近在尺的臉龐,睫毛很長,葉柯忽然傾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三婚七婚不知道,但現在——」
葉柯頓了頓,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有人好像等不及了」
王玲的呼吸頓了半秒,隨即笑出聲,聲音裡帶著點喘息:「誰等不及了?葉導可別冤枉人。」
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他這邊靠得更近,膝蓋幾乎碰到一起。
車剛拐進酒店大堂的車道,王玲就推開車門,拎著包快步往裡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催促。
葉柯跟進去時,她已經在前台辦好入住,手裡捏著兩張房卡,衝他晃了晃,眼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畢竟如今他們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了,隻能說掛羊頭賣狗肉了。
畢竟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們,可是有收買酒店前台的可能性。
進了電梯,空間更小了。
王玲背對看門了,看看電梯鏡麵裡的兩人。
葉柯站在她身後半步,眼神沉沉的,呼吸落在她的發頂。
王玲忽然轉過身,起腳尖,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我的房在18樓,你的呢?」
目光有些俯視落在那微微張開紅唇上,葉柯露出一抹挪輸笑容:「巧了,也在18
樓。」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剛開一條縫,王玲就鑽了出去,隻是那腳步看似有些故意放慢的樣子好似在等葉柯跟上來。
走到房門口,她剛把房卡插進去,手腕就被抓住,整個人被帶得往後一靠,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葉柯—」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剛要回頭,就被他按住後頸,吻了下來。
吻帶著點急切,像積蓄了很久的潮水,瞬間漫過堤岸有些一發不可收拾情形王玲的手先是抵在他身前。
後來不知怎麼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剛纔問的話—」
王玲推開他一點,眼神迷離,「三婚有誰?」
葉柯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厲害:「現在冇空想別人。」
他伸手刷開自己的房門,把她拉了進去,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聲響—.
房間裡隻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地毯上王玲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他哼起那首跑調的閩南歌,調子被改得亂七八糟:「三婚七婚都不管,今晚——」
靠近她耳旁,葉柯溫柔說道:「隻靠兩個人打拚!」
王玲被他逗笑,笑著笑著就冇了聲音隻剩下「打拚」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裡,和窗外的海風還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