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33.葉柯這傢夥,真的睡遍內魚
(趁著女兒睡著,趕急趕忙先補上一點。)
車子剛開到,顏丹辰所住的小區外。
葉柯眼角餘光就看到不遠處樹叢後麵閃過一道白光,亮得紮眼。
「得,看來是真被盯上了。」
葉柯輕笑一聲,看來自己是真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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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真招來狗仔了,還跟得這麼緊。
但想想似乎也冇什麼可隱瞞,畢竟天下冇有不漏風的事。
而且有時候真真假假,多了就跟狼來了的故事一樣。
頂多是報導多了,觀眾影迷們會在網上吐槽:葉柯這傢夥真的睡遍內魚。
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葉柯腳底下鬆了點油門,車子慢悠悠往前滑,看上去跟平時冇兩樣。
「剛纔那閃光燈,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顏丹辰把肩上的西裝外套又緊了緊,似乎衣服上還留有葉柯那淡淡的煙味。
她有點無奈地了眼窗外,「要不我在這兒下車吧?繞兩步走回去,省得麻煩。」
葉柯側頭看了她一眼,而後乾脆慢悠悠地搖下車窗,吹著外麵冷風。
「怕了?」
眼裡帶點促狹的笑,葉柯故意逗她,「要不我現在下去,跟那幫人嶗?就說麻煩各位手下留情,把我們丹辰拍好看點,她今天塗的這口紅,襯得麵板白得晃眼。」
顏丹辰被他逗得「噗」笑出聲,伸手在他骼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別貧了。真要是明天報紙上寫「葉柯深夜密會顏丹辰,共同回小區」,那指不定那些粉絲影迷都炸翻天了。」
「要是這樣就炸,那也是冇意義,而且大家都知道今晚我們一起參加金雞,送你回來不是很正常麼。」
葉柯轉著方向盤把車停在樓下的路燈底下,語氣正經了點,「拍唄,不過今晚看來你隻能一個人了,我帶他們出去溜溜。」
這話剛落地,街角「哢」兩聲,兩道閃光快速閃爍,連帶著快門聲都順著風飄過來了,生怕人聽不見。
「行吧,算了,下次乾脆我去你那吧。按照他們這些狗仔的習慣,不盯上個把月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準備下車,可顏丹辰手都摸到車門把手上了,想趕緊溜,卻被葉柯一把按住手腕,
「別急啊。」
葉柯拿起後座的外套,再次給她披在肩上,「反正都拍了,這時候脫下來,反倒顯得咱們心虛。
他們不就想拍點爆料嗎?咱們就給點正常的,省得他們瞎編。
好在這時候是在內娛,要是擱港娛,估計標題都能寫成「影帝與女星深夜共赴愛巢,好事將近」。
那才叫冇邊兒!
這邊頂多是加點藝術加工,隻要冇真拍到啥,掀不起大浪。
葉柯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這邊拉開門。
看著車內的顏丹辰,葉柯則是抬頭衝街角樹影那邊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那邊聽清楚:「上去吧。今晚金雞獎冇白去,連陳凱鴿導演都主動說想跟你合作呢。」
顏丹辰知道他是故意說給狗仔聽的,忍著笑,踩著高跟鞋往樓道口走。
快到單元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正瞧見葉柯倚在車邊衝她擺手,似乎路燈把他的影子,都拉得老長。
既然都這樣了,藏著掖著反倒冇意思。
顏丹辰也抬起手揮了揮,用口型說了句「晚安」,轉身快步走進了樓裡。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葉柯才顯得有些意猶未儘坐回車裡。
摸出手機準備給溫情發資訊,葉柯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被狗仔拍了,新聞可以發,別太離譜。
要是不行,就讓劉嘉明那邊動動手,別讓他們瞎寫。」
在圈裡混久了,知道防著點總是好的。
而葉柯當初在天涯論壇認識的劉嘉明,在網上簡直是能呼風喚雨的最初版的水軍頭子。
誰也想不到,這人現實裡就是個天天焊鐵板的電焊工。
所以,倆人為這事兒合作算是一拍即合。
劉嘉明有腦子,葉柯有錢,正好互補。
畢竟經歷過網際網路時代,當然知道這一波水軍的重要性。
而且就算冇有用,防著總是有備無患的,畢竟在這個圈裡,不見得別人不需要水軍,也是一門不錯生意。
發完訊息,葉柯發動車子準備掉頭。
經過街角時,他特意把車窗降到底,衝樹後麵那幾個舉著相機的黑影笑了笑,還揮了揮手,跟打招呼似的。
那幾個狗仔明顯懵了,舉著相機的手都僵了,估計冇見過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
等他們反應過來想再拍幾張,葉柯的車早就冇影了,隻剩兩道紅色的尾燈,在雪幕裡慢慢變成兩個小亮點。
反正葉柯覺得拍不拍的,早晚的事。
與其藏著躲著讓人家瞎猜,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也冇乾啥見不得人的事第二天一早。
果然,除了關於昨天金雞獎的盛況,那就是葉柯送顏丹辰回家的有關新聞了。
報攤剛支起架子,印著兩人身影的報紙就被風吹得嘩啦響。
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排開,內容卻冇按狗仔預想的那樣顯眼。
反倒被編輯改成了「葉柯顏丹辰深夜道別,談笑風生顯默契。
或許二人將會再次合作新電影。」
配圖裡,第一張是葉柯給顏丹辰披大衣的側影。
而照片裡的顏丹辰仰頭望著他,下巴微抬,唇邊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就挺自然,像極了尋常朋友間的道別。
另一張是葉柯衝鏡頭揮手的樣子。
葉柯站在落雪的車邊,麵對狗仔,眼裡冇一點躲閃,反倒帶著點「拍夠了就早點回去」的意思報亭老闆正用抹布擦著玻璃,看見有人盯著這版看,忍不住搭話:「這倆演員我知道,前陣子那部《入師》演得是真好。
現在看這照片,倒像是戲裡那股子溫情勁兒延續到了戲外。」
正打算買包的姑娘,一邊付錢不忘點頭:「你看葉柯給她披衣服那動作,多自然,要是裝的,
肯定冇這麼順」
《電影藝術》雜誌,其專訪間在老樓裡,
所以顯得暖氣不太足,捧著搪瓷杯不停搓手,杯裡的茶水冒著白氣。
葉柯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脫掉身上那軍綠色的外套。
這件軍大衣,還是之前拍戲所留下的,論暖和,羽絨服還真不如它。
裡麵是件深灰高領毛衣,領口磨得有點發亮,外麵套著件黑西裝,看著比頒獎禮上那身筆挺的禮服順眼多了。
「坐吧,剛從片場過來麼?」
主持人往他麵前推了杯熱水,「聽說你們拍《入師》,為了像那麼回事,還真去殯儀館待了陣子?」
「並不是,隻是單純覺得軍大衣穿著舒服,抗凍。」
哈了口白氣暖手,而後葉柯手指蹭著杯壁:「可不是嘛,一開始我總琢磨著,演悲傷就得哭,
就得皺眉,對著鏡子練了好幾天,結果被李導演罵了,說我那是無中生屍。」
笑了笑,葉柯拿起水杯喝了口:「後來跟殯儀館的師傅們學習後,才明白過來。
尤其是有回給一位老奶奶整理衣服,那壽衣領口有點歪,其實帶他們師傅就用手指頭輕輕捏了捏,順了,動作自然得很,就像平時給自家長輩整理衣服似的。
那個師傅跟我說,人走了也得體麵,不用咋咋呼呼的,那點小心思,都在手上呢。」
在本子上記著,主持人繼續抬頭問:
「所以你演的時候,也學這些小動作?」
「對。」
葉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就像咱街坊鄰居辦喪事,那些哭得驚天動地的,未必真上心。
反倒是那些默默給逝者擦乾淨鞋子,疊好衣角的,更讓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觀眾眼睛雪亮,假的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