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戲?
王閒做夢都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但盼望在現實裡發生,而不是在攝像機的鏡頭裡,在眾目睽睽下。
見王閒、舒祺如同殭屍站立不動,導演道:「喂,你們兩個,沒有對白,不要演技的戲很難嘛?要不要找人和你們示範?」
舒祺咬唇沉默,王閒皺眉道:「多大尺度?」
「激吻咯,你還想打真槍麼?」導演不無嘲諷道。
王閒瞟了文安雄一眼,和舒淇重新坐下,率先開口:「待會怎麼拍?」
「你沒接過吻?這還用商議?」舒祺神情不滿又悽然。
王閒先是被騙接了個毛片。
又遭所謂的金馬影帝男主角忽視,導演再三譏諷。
這會連舒祺也語氣不善,好似被他占了多大便宜,脾氣再好,也不禁冷言嘲諷道:「不瞞你,真是第一次,我們內地沒你們港台這麼開放。」
舒祺完全沒料到,一個剛進組的新人敢指桑罵槐。
本想立刻反唇相譏。
但想到自己進組後,確實一步步墮落,從最初的情感戲發展到接受激吻戲,再到接受裸露身體的大尺度激情戲,這樣的她難道不開放?
對麵的男人,說的難道不對?
無言以對的舒祺抿了抿嘴,牙關緊咬,眼眶裡有了淚花。
王閒見狀,按下負麵情緒,安慰道:「事已既此,趕緊拍完戲拿錢走人吧。」
舒祺偷偷擦了眼角:「好,你叫什麼?」
王閒頭皮發麻。
要不是認識舒祺,知道舒祺日後會成為紅遍兩岸三地的女明星,王閒絕對要以為這女人不久後將變成顛婆。
「我叫王閒,大陸來的。」
「我從台灣來,之前一直在台灣當GG模特。」
「多餘的話日後再說,先說戲。」
舒祺輕聲道:「你待會想怎麼吻就怎麼吻,我不會怪你,胸都露過了,還有什麼看不開。」
這一下,王閒反倒尷尬起來。
什麼叫想怎麼吻就怎麼吻,他沒經驗啊。
「需要借位不?」王閒問。
受到王閒早拍完早脫離苦海的啟發,舒祺發狠道:「借什麼位,直接吻,激烈些。」
「喂,你們兩個快點,吻戲有那麼難?」
導演再次大叫,王閒兩人不敢在話閒篇,道了聲「商議好了」。
「那就拍了,先拍餐廳吵架戲份,給他一套西裝領帶。」
文安雄招了招手,有劇組工作人員拎著西服過來,王閒自行換上,左右瞧了瞧,沒見造型師,化妝師,隻好個人捋了個偏中分髮型。
山陽春節期間有個習俗。
正月裡剪髮窮舅舅。
江梅提及這個習俗時,王閒已然要北上。
致使頭髮一留再留,這會已經老長了,反倒方便了理髮型。
吵架台詞,王閒和舒淇隻對著念過一次,能不能完全重現鬼都不知道。
好在這是個拍毛片的爛劇組。
沒人關心台詞前後不一。
甚至導演等人還不知道什麼台詞。
因此,王閒稍稍醞釀了會,組織了下語言,便打手勢告知導演可以開機。
幾句台詞一晃而過。
導演文安雄果然沒去深究台詞是否得當,直接喊了「OK」。
王閒斜眼暗嘆,爛戲有爛戲的好處,要求低,不耗心神,掙錢容易。
這麼一思量,王閒心中的鬱悶緩解了不少。
「下個鏡頭去別墅。」
導演一聲令下,幾個流裡流氣的工作人員拿上裝置走進餐廳。
王閒跟了上去,不一會穿過了餐廳後廚,不遠處赫然出現一棟舊別墅。
別墅裡人更多,男主角柯俊雄和一個女人被化妝師圍著補妝,邊上是個服裝掛衣架。
導演走過去,從衣架上取了套休閒裝丟給王閒:「衰仔,把西裝換下來。」
王閒照做,手腳麻利的換了新戲服。
老調重彈的,將弄亂的髮型捯飭回來。
「好靚仔哦,雄哥,你年輕時是不是比他還靚仔?」
柯俊雄旁邊的女人嬌笑著問。
「他比我靚仔。」雄哥望向王閒:「大陸來的?」
「嗯。」
「來做什麼?」
「旅遊。」
「港島有親戚?」
「有幾個。」
「做什麼的?」
「做些小生意。」
連問了幾句,王閒每個回答都藏頭露尾,柯俊雄緊繃的臉露出一絲不滿:「拍戲去吧,說不準能憑藉這部戲成了明星。」
王閒含笑道:「那便托您的福。」
柯俊雄認真瞟了王閒一眼。
王閒報之以禮的是,【叮,開啟天賦技能初級蔑視】。
目光相對,柯俊雄微微一怔。
近十年來,無論是在港島或是在台灣,敢在他麵前流露出不屑,看不起,輕視目光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那股不屑,彷彿一個巨人在凝視腳下一隻匍匐的螞蟻。
柯俊雄微微皺眉:「老家在大陸哪個城市。」
王閒本想直接吹牛住在首都。
後一琢磨,他不會京片子,特殊情況下容易露餡,便滿臉自豪道:「得老一代福澤,從小在六朝首都長大。」
京城、南京同為六朝首都,愛猜就猜去唄。
謊言被揭破,他便說是南京人,山陽、南京同在江蘇,差不離啊。
之所以胡扯一氣。
主要是為了震懾雄哥。
自從得知舒祺已經袒露了胸膛,王閒看劇組裡的每個人都覺得可怖,心裡難免有些慌。
既遇惡人,又處在人生地不熟的港島,作為一個男孩子,當然要學會保護自己。
便不假思索的瞎扯了一通,給自己編造了一個神秘身份。
不求唬的劇組所有人恭恭敬敬,但求熬過幾天,順利拿錢走人。
見王閒說什麼得老輩人庇護,住在藏龍臥虎的首都,且一臉公子爺似的傲氣,雄哥頓了頓,道:「京城人傑地靈,確實是好地方,忙去吧。」
涉險過關,王閒走到了導演指定位置,等舒祺補妝,換髮型。
30來分鐘後,第二場戲拍攝開始。
別墅前的小花園裡,王閒與舒淇席地而坐。
「衰仔,摟上啊。」
導演不滿道。
王閒聽令,右手攬住舒祺腰背,舒祺也主動湊了過來。
「action」
王閒還沒反應過來,舒祺已然一把拉近了王閒,王閒順勢將嘴貼上。
動作對上了。
王閒心裡卻矛盾著。
激烈的尺度很難拿捏啊。
正猶豫間,舒祺主動做了示範。
王閒瞬間領悟,原來是像久餓之人啃豬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