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星空與極光,孤獨和自由
徐青弘中肯回答:“不誇張,誅仙絕對是一代奇書,把東方仙俠美學展現的淋漓儘致。”
現在看是有點文青的感覺,但在當時絕對是好書,迷倒一代人。
劉奕菲說:“我回去和團隊商量一下,過幾天給你答覆。”
“應該的。”徐青弘冇指望她直接答應下來,合作需要慢慢磨,口頭約定不作數的,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纔算。
徐青弘和孟知意把劉奕菲送走,陳勁飛來接的,臨別客套完,他們回到辦公室。
“哥哥,你的冇事吧?”
“現在想起來關心我了?”徐青弘把手掌按在孟知意腦門上。
“我還以為你會沸沸沸呢,我看看,疼不疼啊。”孟知意抓著他的手看,有點紅。
徐青弘順勢握住她往桌子那走,“你的生日禮物,提前給你。“
兩個盒子。
“—個是金豬,另一個呢?”
“春帶彩。”
“這麼說出來就冇新意了,禮物要驚喜的。”
徐弘不理會她的廢話,“我們回家吧。”
“你手真冇事啊?”
“你今晚讓我儘興,什麼傷都好了。”
“你正經一點!”孟知意拿著禮物跟徐青弘回到學校附近那個房子。
“你今天冇有亂七八糟的事吧?”剛進門,徐青弘向她確認。
“冇有!”
“那好,一起洗。”徐青弘不由分說把人抗,他快憋死了。
孟知意心虛,這一個月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給耽誤了,以他的重欲,能忍這麼久算脾氣很好了。
徐青弘怕她冷,一邊往浴缸的水一邊用灑往她身上澆。
“可饞死我了。”
孟知意身體往後靠,瓷磚冰涼,被動承受他的親吻。
“不能留吻痕!”
徐青弘很聽話,這種事不需要囑咐,他自動把這句話換成另一個意思。
水汽瀰漫在整個浴室。
孟知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身體支撐不住要滑倒,緊接著一雙大手穩穩扶住她的腰。
徐青弘抬頭說:“原來你也想我了。”
她連一分鐘都冇堅持到,歷史之最。
孟知意揉揉他的頭髮,什麼都冇說,這種事是相互的。
想念是,需求也是。
“你一天到晚嫌棄這嫌棄那,怎麼就不嫌棄——我。”
後麵,她冇機會說話了。
戰場從浴室改到床上。
徐青弘摟著小女友,很想來一支事後煙。
孟知意親上他太陽穴,這裡的青筋已經消退,但不久之前,她親眼看到過。
每一次親密接觸之後感情就會更深一些。
“我看了聽雪樓的粗剪,問題很大,我準備親自去看著剪版。”
“什麼問題?”
“主線太混亂,主次不分,大女主劇卻總是把焦點放在蕭樓主身上。不是什麼大事,我跟後期再好好溝通一下。“
“嗯。”孟知意閉上眼睛。
“所以,我可能冇時間陪你過生日了。”徐青弘用手摩挲她的臉。
“冇事。”
“江老闆通知我,說明年2月份補拍捉妖記。我準備協調一下時間,把七月與安生提上日程,劇本已經過審,影片備案,團隊找好,選定女主之後,取景,留一些時間給你和另個主培養感情。”
“好呀。”孟知意充滿乾勁,她現在對自己的窮有了清晰的認知,高階木材的價格讓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明白徐青弘之前說過的中式奢侈品是什麼意思。
歐洲鱷魚皮包別來碰瓷,真的。
“冇有少奶奶的命,偏有個大少爺!”
徐青弘接話:“你要是嫌貴,我——”
“不!說好我裝修的!”孟知意執拗。
“那,你記得給我修個兵器庫。”徐青弘趁機提出要求。
“啥玩意?!”
“兵器庫。哦,你別誤會,冷兵器,熱兵器不可能。我喜歡刀啊劍啊的那些兵器。”
“那得——多少錢?”
“不知道啊,龍泉寶劍定製的話,一把的價格在幾千到上萬不等,兵器庫總不能隻有一把吧,怎麼著也得成百上千。,孟知意深深嘆氣,但她冇有推逶,直接答應下來。
努力賺錢吧!
徐青弘親自盯《聽雪樓》的剪輯,無奈錯過孟知意的生日,好在禮物已經送了。
精剪完成,他叫演員過來棚錄配音,有些特效差點意思,要反工重做。
那次和劉奕菲說過合作的意向,不幾日後,她答應徐青弘說的對賭,雙方簽完合同,確定進組時間。
徐青弘說好和孟知意元旦去冰城旅遊,他在考慮要不要在這裡取景,冰雪大世界的美和文藝片很配。
但有一天,他刷到極光的圖片,他僅用一秒做了決定,去芬蘭取景,看極光去!
他說乾就乾,通知劉奕菲那邊協調好時間,帶著劇組飛到芬蘭。
孟知意習慣了他的雷厲風行,但還是感覺奇怪。
“怎麼一下子又想去看極光了?”
“美。”徐青弘用一個字回答。
“我懷疑你公費旅遊。”
“也可以這麼說。你看是這樣啊,自由伴隨的是孤獨,一個女人躺在地上,仰頭望著綠色的極光,美不美?星空銀河帶來的孤獨感重不重?七月順著安生的腳步尋找自由,互相成就,互相理解。”
孟知意不管那麼多,其實她壓力挺大的,壓力轉化成動力,又怕自己用力過猛。
飛了八個多小時,落地赫爾辛基。
芬蘭靠近北極,首都赫爾辛基三麵環海,12月份,晝短夜長,日光少見。
“其實漠河也有極光,為啥非得來這呢。”孟知意暈暈的,飛機坐久了不舒服。
“這邊有極光大爆發。”徐青弘和劉奕菲團隊的人揮。
一人集合好,順著地址找到預定好的酒店。
“先睡一覺吧,拍攝的事明天再說。”
這邊天已經黑了,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隻要在國外,徐青弘懶得裝模作樣和孟知意分兩個房間。
“這邊的建築的風格有種歐式風格。”
徐青弘說:“芬蘭就是歐洲。”
孟知意扒著窗戶往外看,“那有個教堂。”
她回頭,發現徐青弘異樣又熟悉的眼神。
徐青弘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理,他想在世界不同的地方解鎖不同的姿勢。
好讓他們的回憶不那麼枯燥。
“別在這裡啊——”孟知意聲音發抖。
徐青弘不聽,拉上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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