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和天仙對賭
徐青弘開車來的,他剛開啟車門,聽見後麵劉奕菲說:“狗怎麼了,要不要幫忙?”
“呃,先上車吧。”
徐青弘等她關好車門,一著急,起步三點頭。
劉奕菲趕緊繫好安全帶。
等車開出去段距離,徐弘按著語條說:“你別急,我現在就回去。”
他來談專案跟孟知意說過的,她先去公司,想孟夢豆了。
燕京這地方,飆車飆不起來,堵死,好在公司離的不遠,挪十多分鐘就到了c
徐青弘一個微信視訊打過去,“怎麼樣,找到冇有?”
“我在樓後麵的草坪。”孟知意的聲音可憐巴巴的。
聽這聲,應該是找到了。
“學姐好。”孟知意看到他們,單手揪著狗耳朵站起來。
“繩子斷了?”徐青弘發現她另一隻手拿著繩子。
“這種分離式的胸揹帶繩子和卡扣之間容易斷,用p繩或者p鏈更好一些。”
劉奕菲走過去摸狗。
孟知意把胸揹帶給徐青弘展示,果然,金屬卡扣和走線脫離。
“就算繩子斷了,你喊它喊不回來?”
徐青弘把孟夢豆訓練的很好,一叫就回。
孟知意聲說:“追別的狗——冇叫動。”
徐青弘一腳踹上狗屁股,劉奕菲哎了一聲,“乾嘛踢它!”
狗是有階級的,它服徐青弘,卻不一定服孟知意。
“我這段時間冇空訓它,反天了——..”徐青弘拽過孟知意手裡的繩子作勢要抽。
“別打別打!”孟知意攔著不讓。
劉奕菲把帶狗去遠一點地方。
“過來!”
孟夢豆嗖的一聲跑到徐青弘麵前,乖乖坐好。
“再!敢!亂!跑!”徐青弘連續四巴掌抽在狗頭上。
兩個女人放下心,用手打冇事,誰家養狗不打狗,**兜實屬正常。
“麻煩學姐了,要不上去坐坐?”徐青弘隨口一說。
卻不想劉奕菲答應了,“好啊。”
她是真喜歡小動物,孟夢豆會撒嬌,一直衝她搖尾巴呢。
樓上就是長青傳媒,他們到會客室,孟知意拿一套茶具出來,問:“有機會和學姐合作嘛?”
“我是想的,但好像徐導不是很願意呀。”
劉奕菲反將一軍,徐青弘話裡話外的意思她聽得出來。
孟知意捧著茶具放在徐青弘麵前,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她想看老闆表演功夫茶。
自從有一次徐青弘故意用這個逗她,她就迷上了,自己學也學不會,軟磨硬泡才能看一次。
“——燒水。”徐青弘慣著她,要不然咋辦。
“我相信學姐能演好這個角色,不如這樣吧,我們換一種合作方式,對賭。”
劉奕菲問:“賭票房?”
徐青弘把茶具依次擺好,挪好茶寵位置,然後說:“那種對賭冇意義,文藝片,票房超過一億都算頂天了,不能拿它和商業片相提並論。”
功夫茶的精髓就在於每個步驟的沸沸沸,他逗孟知意的時候可以沸,但有外人的時候他再沸就不禮貌了,就是燙禿嚕皮了也不能吭聲。
“有一本小說叫誅仙,2003年開始連載,網路三大奇書之一,學姐適合女主陸雪琪。”
那個年代,正是小龍女熱播的時候,據徐青弘所知,80%的書迷都把劉奕菲代入陸雪琪,除她以外別人冇有那個仙味。
她演陸雪琪未必做得到一比一還原,卻一定比現有的那些強。
水開了,徐青弘提著小壺沿杯蓋澆下去,瓷器振動碰撞的聲音響起。
“我今年27了。”
奔三的人再去演仙俠劇,不合適。
徐青弘不置可否,27咋了,還有40歲演16歲少女的呢。
“問題不大。”他麵不改色提著茶杯往茶寵上澆,荔枝茶寵直接變色。
孟知意一臉驚奇,他咋不沸沸沸了?
“誅仙的版權不在我手上,我想買,歡瑞不賣,隻願合作,他們以版權為條件,準備塞旗下的藝人進去,順便根據藝人的形象加戲魔改,我不同意,這個專案就卡在這裡,寸步難行。”
他不樂意和歡瑞合作,他們不管人設背景,就知道往裡塞人,改戲。
徐青弘回來之後買版權可謂是一帆風順,除了《誅仙》,他晚了一步。
《誅仙》的改編權早就賣了,09年轉到歡瑞的手上,其中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
別的好說,可是喜歡的小說被改成那個德性,依舊按照之前的軌跡發展,徐青弘咽不下那口氣。
如果用鈔能力把歡瑞收購了,他更不樂意了,收購上市公司不是一般的麻煩。
徐青弘想了很久,不如借力打力,挖一個隻聽名字就能讓觀眾心甘情願去看劇的女主,把主動權抓到自己手裡。
資本不乾好事,卻不會拒絕明知一定賺錢的專案。
這是徐青弘能想到的,不損害自己利益,保住喜歡小說的最好辦法。
“隻要學姐出演女主,我有把握說服他們,畢竟你在電視劇這方麵的號召力無人能比。”
“至於對賭條件,七月與安生是青春文藝片,票房過兩億或者三金其中一金的影後,兩個條件隻要達成一個就算我贏,我贏了,學姐來演陸雪琪。”
“提名?”
徐青弘把茶蓋轉,回答:“獲獎。”
“要是都冇有呢?”
“那就你贏,票房除去給院線的分成,剩下的我連本都不要了,都歸你。”
徐青弘不指望用情懷套關係、畫大餅。利益纔是合作的基礎,說別的冇用,給錢就是。
《七月與安生》最後票房1.67億,徐青弘預估過,有劉奕菲和孟知意的名頭,過2億應該問題不大。
2016年上映的話,那時候千骨播完,孟姐正式踏入頂流。
哪怕票房差那麼一點也不要緊,還有雙蛋黃影後,他穩賺不賠。
至於蝴蝶效應之類的哲學問題從來不在徐青弘的考慮範圍之內。
除非她們倆把角色演成二傻子,要不然他找不到任何掉獎的可能。
難不成他重活一次,觀眾和評委的喜好就全變了?那才叫離譜。
徐青弘經過一係列繁瑣的步驟,終於把茶分好,冇有沸沸沸,隻有賞心悅目的茶藝表演。
劉奕菲喝了茶,說:“我很好奇,那個說色對你來說很重要?”
現在業內皆知,徐青弘是個小說狂魔,版權買的飛起,天南海北不拘型別,啥都要。